045 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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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元四
上輩子阿碗雖然去赴了許多宴，但是像秦家跟魏家這樣的人家，梁霺估摸著也是怕阿碗搞砸了以後會影響到自己甚至是蕭峘，所以從來沒有讓阿碗去過。
故而就算阿碗想跟魏家攀上關系，其實也是沒什麽途徑的，她連魏家的大門朝哪開的都不知道。
阿碗思來想去，只好去找了她在京城唯一的“人脈”——賀瑩。
先前賀瑩問阿碗要城外那些人的名姓時，曾給過阿碗一份帖子，阿碗覺得自己不會找她所以沒接受，如今想要找賀瑩，才有些為難，阿碗思來想去，只好去問許嬤嬤自己應該如何約賀瑩出來見面。
許嬤嬤神色為難地看了蕭嶼一眼，蕭嶼輕嗤一聲，沒說什麽，轉身便回了屋。
許嬤嬤收回視線，雖然並不讚同阿碗跟賀瑩有往來，但是既然蕭嶼自己都沒有明確地反對和阻止，她也不好說什麽，當然，她也試圖勸阻過，但是阿碗不聽她也沒什麽辦法。
她們直接往賀家送拜帖是肯定不行的，那樣肯定會惹人誤會，因此許嬤嬤等賀瑩身邊的丫鬟出門時將拜帖送上——雖然這樣也很惹人懷疑，萬一要是有人覺得是蕭嶼約的賀瑩，肯定也是麻煩不斷，怕是會有人拿來大做文章。
幸好賀瑩身邊的丫鬟見過阿碗跟賀瑩見面，雖然心中狐疑，還是將帖子送到了賀瑩手上，阿碗在之前跟賀瑩見面的店裏等賀瑩。
賀瑩準時來赴約，對阿碗主動找她這事有些驚奇和欣喜，阿碗沒跟她多寒暄，直截了當地問賀瑩魏家如何。
這個賀瑩沒辦法回答：“我們家跟魏家有舊故，素日也沒有什麽齟齬，我自然說不出什麽不好的話來，僅僅是從我的感受來判斷難免有失偏頗……阿碗你具體想要知道什麽方面的事呢？”
阿碗沈默了一會，覺得賀瑩說的也沒錯，就算賀瑩說魏家是好人，阿碗也沒辦法完全相信，還不如自己親自去見去觀察，故而又問道：“那有沒有辦法能讓我見到魏家的人呢？”如果是能見見魏將軍那就更好了。
賀瑩思索了一會，問阿碗：“過幾日魏家要舉辦宴會，按理說應該有邀請蕭家，帖子在魏將軍回京之前已經發出來了，侯夫人有說要帶你去赴宴嗎？”
阿碗搖頭，梁霺一直也沒跟她說起過這事，也不知道是沒收到請柬還是根本就不打算帶阿碗去赴宴。
賀瑩似乎也不意外，想了想道：“這事我來想辦法，如果拿到了請帖，怎麽給你呢？”
送到蕭家的門房處肯定是不行的，阿碗猶疑了一會，把池青住的小院的地址給了賀瑩，橫豎她最近每天都要去池青那裏的，她自己也跟鄭阿婆說了聲說最近會有人給自己送東西，請鄭阿婆幫自己留意一下。
-
阿碗等了兩日，等來了魏家的請柬，送來的請柬是被封好的，阿碗也沒敢讓鄭阿婆看到，畢竟她現在也還沒確定魏家到底值不值得信任，還是不要給鄭阿婆太多希望的好。
她最近也認得些字了，上邊的字她大多數都是認識的，不過以防萬一，阿碗還是把請柬拿回去給蕭嶼看了看，讓他把餘下那些她不認識的字也念了一遍，確定這的確是魏家的請柬，這才安心。
蕭嶼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阿碗，自己也神色莫名。
也許是因為重活一次的緣故，阿碗比上輩子……更能折騰了。
上輩子她還只是小打小鬧，這輩子她不僅搭上了賀瑩，前些日子據說還惹了秦家，如今又要去魏家找事，是生怕給他丟的臉太小啊。
下次不會給他招惹來更多的人更大的麻煩吧？
她折騰便折騰吧，還把這種事放到他跟前說，是生怕氣不死他是吧？
阿碗猶自不覺，口中念叨著：“三姑娘說到時來接我——”所以到時候她估計得去池青那邊等，總不能讓賀瑩來蕭家，否則若是讓人看到賀瑩的車馬停在蕭家門口，怕是會惹人閑話，主要是對賀瑩的名聲有礙。
蕭嶼瞥了阿碗一眼，喊過許嬤嬤，也顧不上那麽多，從阿碗手中拿過請柬和信箋，交到許嬤嬤手中：“嬤嬤你到時候給阿碗準備車馬。”賀瑩或許是好心，覺得梁霺不打算帶阿碗出門故而不會給她準備車馬所以打算自己接阿碗赴宴——當然，也有可能是賀瑩自己包藏禍心，故意帶阿碗出去丟人——但是他的“妻子”出去讓賀瑩接送那成什麽了？
許嬤嬤快速掃過一遍手上的東西，點了點頭道：“奴婢到時候會準備好的，之後也會讓人知會……一聲，讓他們不必白跑一趟。”
阿碗想要拒絕，許嬤嬤開口道：“理應如此的。”
阿碗想想自己跟賀瑩一起的確可能會給賀瑩招來非議，便也沒再堅持。
轉眼便到了去魏家赴宴的日子，雖然許嬤嬤已經著人跟賀瑩那邊說過了不一起來，阿碗一到地方還是看到了在等著她的賀瑩。
許嬤嬤今日沒有前來，而是讓寒露霜降跟著，賀瑩沒讓她倆跟著，自己帶著阿碗去了內院，跟她引介在場的夫人小姐，其他人見她倆並立在一處，眼裏都有些詫異，不過似乎是顧忌著什麽，沒有人開口。
賀瑩將人都給阿碗認過一遍，四處找了找，問起其他人：“老夫人和府上的小姐夫人呢？”
“有貴人前來，”有人連忙應道：“老夫人她們在內室陪著貴人呢。”
那人還想說什麽，內室的人已經出來了，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婦人從後邊走了出來，她身邊跟著幾個年輕的姑娘，左手邊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女子，衣著華麗滿身珠翠。
其他人包括賀瑩連忙起身要行禮，賀瑩拉著阿碗想要跟她說什麽，老婦人左手邊的女子擺了擺手，笑道：“今日是外祖家的好日子，我今日過來也只是以晚輩的身份前來賀喜，諸位不必多禮以至於喧賓奪主，行禮便免了吧。”
其他人還有些遲疑，女子斂了斂神色，其他人便也只能依言行事，只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惶恐不安。
阿碗不太懂，只是覺得那姑娘真厲害，一個眼神就能讓別人都聽她的話，就是不明白她作為外孫女，為什麽要攔著別人給……應該是她外婆的人行禮，難不成也是怕折壽？
阿碗還在這邊想東想西的，賀瑩指了指老婦人，告訴阿碗說那老婦人便是魏將軍的夫人，身邊的其他年輕女子是老夫人的孫女。
阿碗邊聽邊點頭，並沒有上前去想跟人搭話的心思，畢竟她過來其實只是想偷偷觀察一下而已，並不是真的打算能跟人攀上關系……雖然她是想的——當然，主要也是那邊老夫人身邊的人太多了，阿碗根本擠不進去。
不過對於先前說話的女子，阿碗還是不免有些好奇：“那位小姐是老夫人的外孫女嗎？是誰家的啊？”
“她——”賀瑩難得地有些卡殼，“她的確是老夫人的外孫女，不過她——”
賀瑩話還沒說完，她們口中談論的人已經走到了她倆跟前，賀瑩因為要拉著阿碗要行禮，所以行禮還是晚了一步，剛要行禮便被對方攔住了：“說了今日不行禮的。”
賀瑩張開口，女子伸出手指在自己唇前搖了搖，賀瑩嘆了口氣，問道：“您今日怎麽出來了？”
“在家中呆著也是無趣，正好外祖家有喜事，便出來透透氣，”女子姿態隨意，女子看了看賀瑩身邊的阿碗，“其實也是好奇得很，你巴巴地找我要一張請柬，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人——總不能是賀家不讓你來吧？”
說著她看向阿碗：“你便是賀三姑娘邀請來的客人嗎？”
阿碗怕給賀瑩招來麻煩，連忙道：“客人算不上，我是之前在外邊看到魏將軍回城時的樣子，覺得他特別厲害，有心想要見一見，所以特地求了賀三……”
她本來想說賀三姑娘的，但是對方口中剛才喚賀瑩“賀三姑娘”自己跟著喊似乎有些不太好，因此趕忙改口道：“小姐帶我過來看一眼。”
聽到有人誇她長輩，女子似乎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也還是實話實說：“若你是為了看外祖父一眼，只怕要失望了，今日前邊也來了很多客人，我兩個兄長也代替我……爹過來給外祖父道賀，在後院這裏你是看不到外祖父了。”
阿碗也不是很失望的樣子——她本來也沒指望能跟那樣的人物攀上關系。
“對了，”女子打量了阿碗幾眼，“賀三姑娘有跟你說我是誰嗎？”
阿碗搖了搖頭：“沒有。”確切來說賀瑩還沒來得及跟阿碗說對方的身份，她人已經到跟前了。
“這樣啊，難怪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呢，”女子指了指自己，“我姓元，家中排行第四，你喚我元四便好。”
賀瑩剛張開口，自稱“元四”的女子再度做了噤聲的動作，賀瑩無法，只能抿了抿嘴，面色擔憂地看著阿碗，似乎生怕阿碗說錯了什麽話。
阿碗渾然不察，只是點頭道：“元四小姐。”
元四不知何故笑了笑，看了看四周：“這裏人多，鬧哄哄的吵得人頭疼，我們到別處說話吧。”
阿碗沒什麽意見，她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想要觀察魏家的人品性如何，雖然眼前這個自稱“元四”的姑娘不姓魏，但也跟魏家有血緣關系，她先觀察觀察元四也未嘗不可。
元四說著便讓人給她們引路，賀瑩跟阿碗退後了一步，賀瑩正要叮囑阿碗什麽，元四回頭跟她們站在一起：“還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女眷呢？”
阿碗沈默了一瞬，也不想給賀瑩惹麻煩，故而只是道：“我叫阿碗。”
元四面色尷尬了一瞬：“你叫阿碗……你就是蕭家最近新娶進門的那位？”
說著她看向賀瑩，似乎也是不太理解，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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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就算阿碗想跟魏家攀上關系，其實也是沒什麽途徑的，她連魏家的大門朝哪開的都不知道。
阿碗思來想去，只好去找了她在京城唯一的“人脈”——賀瑩。
先前賀瑩問阿碗要城外那些人的名姓時，曾給過阿碗一份帖子，阿碗覺得自己不會找她所以沒接受，如今想要找賀瑩，才有些為難，阿碗思來想去，只好去問許嬤嬤自己應該如何約賀瑩出來見面。
許嬤嬤神色為難地看了蕭嶼一眼，蕭嶼輕嗤一聲，沒說什麽，轉身便回了屋。
許嬤嬤收回視線，雖然並不讚同阿碗跟賀瑩有往來，但是既然蕭嶼自己都沒有明確地反對和阻止，她也不好說什麽，當然，她也試圖勸阻過，但是阿碗不聽她也沒什麽辦法。
她們直接往賀家送拜帖是肯定不行的，那樣肯定會惹人誤會，因此許嬤嬤等賀瑩身邊的丫鬟出門時將拜帖送上——雖然這樣也很惹人懷疑，萬一要是有人覺得是蕭嶼約的賀瑩，肯定也是麻煩不斷，怕是會有人拿來大做文章。
幸好賀瑩身邊的丫鬟見過阿碗跟賀瑩見面，雖然心中狐疑，還是將帖子送到了賀瑩手上，阿碗在之前跟賀瑩見面的店裏等賀瑩。
賀瑩準時來赴約，對阿碗主動找她這事有些驚奇和欣喜，阿碗沒跟她多寒暄，直截了當地問賀瑩魏家如何。
這個賀瑩沒辦法回答：“我們家跟魏家有舊故，素日也沒有什麽齟齬，我自然說不出什麽不好的話來，僅僅是從我的感受來判斷難免有失偏頗……阿碗你具體想要知道什麽方面的事呢？”
阿碗沈默了一會，覺得賀瑩說的也沒錯，就算賀瑩說魏家是好人，阿碗也沒辦法完全相信，還不如自己親自去見去觀察，故而又問道：“那有沒有辦法能讓我見到魏家的人呢？”如果是能見見魏將軍那就更好了。
賀瑩思索了一會，問阿碗：“過幾日魏家要舉辦宴會，按理說應該有邀請蕭家，帖子在魏將軍回京之前已經發出來了，侯夫人有說要帶你去赴宴嗎？”
阿碗搖頭，梁霺一直也沒跟她說起過這事，也不知道是沒收到請柬還是根本就不打算帶阿碗去赴宴。
賀瑩似乎也不意外，想了想道：“這事我來想辦法，如果拿到了請帖，怎麽給你呢？”
送到蕭家的門房處肯定是不行的，阿碗猶疑了一會，把池青住的小院的地址給了賀瑩，橫豎她最近每天都要去池青那裏的，她自己也跟鄭阿婆說了聲說最近會有人給自己送東西，請鄭阿婆幫自己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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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碗等了兩日，等來了魏家的請柬，送來的請柬是被封好的，阿碗也沒敢讓鄭阿婆看到，畢竟她現在也還沒確定魏家到底值不值得信任，還是不要給鄭阿婆太多希望的好。
她最近也認得些字了，上邊的字她大多數都是認識的，不過以防萬一，阿碗還是把請柬拿回去給蕭嶼看了看，讓他把餘下那些她不認識的字也念了一遍，確定這的確是魏家的請柬，這才安心。
蕭嶼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阿碗，自己也神色莫名。
也許是因為重活一次的緣故，阿碗比上輩子……更能折騰了。
上輩子她還只是小打小鬧，這輩子她不僅搭上了賀瑩，前些日子據說還惹了秦家，如今又要去魏家找事，是生怕給他丟的臉太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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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嶼瞥了阿碗一眼，喊過許嬤嬤，也顧不上那麽多，從阿碗手中拿過請柬和信箋，交到許嬤嬤手中：“嬤嬤你到時候給阿碗準備車馬。”賀瑩或許是好心，覺得梁霺不打算帶阿碗出門故而不會給她準備車馬所以打算自己接阿碗赴宴——當然，也有可能是賀瑩自己包藏禍心，故意帶阿碗出去丟人——但是他的“妻子”出去讓賀瑩接送那成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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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碗想要拒絕，許嬤嬤開口道：“理應如此的。”
阿碗想想自己跟賀瑩一起的確可能會給賀瑩招來非議，便也沒再堅持。
轉眼便到了去魏家赴宴的日子，雖然許嬤嬤已經著人跟賀瑩那邊說過了不一起來，阿碗一到地方還是看到了在等著她的賀瑩。
許嬤嬤今日沒有前來，而是讓寒露霜降跟著，賀瑩沒讓她倆跟著，自己帶著阿碗去了內院，跟她引介在場的夫人小姐，其他人見她倆並立在一處，眼裏都有些詫異，不過似乎是顧忌著什麽，沒有人開口。
賀瑩將人都給阿碗認過一遍，四處找了找，問起其他人：“老夫人和府上的小姐夫人呢？”
“有貴人前來，”有人連忙應道：“老夫人她們在內室陪著貴人呢。”
那人還想說什麽，內室的人已經出來了，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婦人從後邊走了出來，她身邊跟著幾個年輕的姑娘，左手邊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女子，衣著華麗滿身珠翠。
其他人包括賀瑩連忙起身要行禮，賀瑩拉著阿碗想要跟她說什麽，老婦人左手邊的女子擺了擺手，笑道：“今日是外祖家的好日子，我今日過來也只是以晚輩的身份前來賀喜，諸位不必多禮以至於喧賓奪主，行禮便免了吧。”
其他人還有些遲疑，女子斂了斂神色，其他人便也只能依言行事，只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惶恐不安。
阿碗不太懂，只是覺得那姑娘真厲害，一個眼神就能讓別人都聽她的話，就是不明白她作為外孫女，為什麽要攔著別人給……應該是她外婆的人行禮，難不成也是怕折壽？
阿碗還在這邊想東想西的，賀瑩指了指老婦人，告訴阿碗說那老婦人便是魏將軍的夫人，身邊的其他年輕女子是老夫人的孫女。
阿碗邊聽邊點頭，並沒有上前去想跟人搭話的心思，畢竟她過來其實只是想偷偷觀察一下而已，並不是真的打算能跟人攀上關系……雖然她是想的——當然，主要也是那邊老夫人身邊的人太多了，阿碗根本擠不進去。
不過對於先前說話的女子，阿碗還是不免有些好奇：“那位小姐是老夫人的外孫女嗎？是誰家的啊？”
“她——”賀瑩難得地有些卡殼，“她的確是老夫人的外孫女，不過她——”
賀瑩話還沒說完，她們口中談論的人已經走到了她倆跟前，賀瑩因為要拉著阿碗要行禮，所以行禮還是晚了一步，剛要行禮便被對方攔住了：“說了今日不行禮的。”
賀瑩張開口，女子伸出手指在自己唇前搖了搖，賀瑩嘆了口氣，問道：“您今日怎麽出來了？”
“在家中呆著也是無趣，正好外祖家有喜事，便出來透透氣，”女子姿態隨意，女子看了看賀瑩身邊的阿碗，“其實也是好奇得很，你巴巴地找我要一張請柬，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人——總不能是賀家不讓你來吧？”
說著她看向阿碗：“你便是賀三姑娘邀請來的客人嗎？”
阿碗怕給賀瑩招來麻煩，連忙道：“客人算不上，我是之前在外邊看到魏將軍回城時的樣子，覺得他特別厲害，有心想要見一見，所以特地求了賀三……”
她本來想說賀三姑娘的，但是對方口中剛才喚賀瑩“賀三姑娘”自己跟著喊似乎有些不太好，因此趕忙改口道：“小姐帶我過來看一眼。”
聽到有人誇她長輩，女子似乎還是挺開心的，不過也還是實話實說：“若你是為了看外祖父一眼，只怕要失望了，今日前邊也來了很多客人，我兩個兄長也代替我……爹過來給外祖父道賀，在後院這裏你是看不到外祖父了。”
阿碗也不是很失望的樣子——她本來也沒指望能跟那樣的人物攀上關系。
“對了，”女子打量了阿碗幾眼，“賀三姑娘有跟你說我是誰嗎？”
阿碗搖了搖頭：“沒有。”確切來說賀瑩還沒來得及跟阿碗說對方的身份，她人已經到跟前了。
“這樣啊，難怪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呢，”女子指了指自己，“我姓元，家中排行第四，你喚我元四便好。”
賀瑩剛張開口，自稱“元四”的女子再度做了噤聲的動作，賀瑩無法，只能抿了抿嘴，面色擔憂地看著阿碗，似乎生怕阿碗說錯了什麽話。
阿碗渾然不察，只是點頭道：“元四小姐。”
元四不知何故笑了笑，看了看四周：“這裏人多，鬧哄哄的吵得人頭疼，我們到別處說話吧。”
阿碗沒什麽意見，她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想要觀察魏家的人品性如何，雖然眼前這個自稱“元四”的姑娘不姓魏，但也跟魏家有血緣關系，她先觀察觀察元四也未嘗不可。
元四說著便讓人給她們引路，賀瑩跟阿碗退後了一步，賀瑩正要叮囑阿碗什麽，元四回頭跟她們站在一起：“還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女眷呢？”
阿碗沈默了一瞬，也不想給賀瑩惹麻煩，故而只是道：“我叫阿碗。”
元四面色尷尬了一瞬：“你叫阿碗……你就是蕭家最近新娶進門的那位？”
說著她看向賀瑩，似乎也是不太理解，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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