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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愛人
“一明，我答應你，我們走吧。”小月經過深思熟慮，抱著趙一明，“那我們，，，”
小月貼心的回覆，讓趙一明很開心，“我們回家。”小月擡起頭看著欣喜的趙一明，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深夜。
兩人累得，連行李都沒整理，草草洗漱後就上床休息了。
小月自從搬到一明的臥室後，就常常感到渾身乏力，頭昏腦脹，十分不適，淩晨被痛醒的小月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原來的臥室，才勉強睡去。
第二天一早，小月被壓得喘不過氣，原來是趙一明。小月伸手將趙一明撥弄開後，去了衛生間。
“奇怪，我在原來的屋裏睡就不會頭痛，在一明那間就會頭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小月坐在馬桶上，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道。
小月從衛生出來時，趙一明已經叫了早餐，兩人正好可以一起洗漱，看到鏡中的對方，趙一明笑了笑。
小月也笑著對趙一明說：“我漂亮吧！”
“漂亮，我老婆最漂亮。”趙一明將小月寵溺地抱了起來，放在洗漱臺上，吻了一口，“今天我們去個地方。”
“哪裏？”小月好奇地問。
“墓園。”趙一明嚴肅地說道。
“看奶奶？！”小月問道。
趙一明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小月撫摸著趙一明的臉龐，“聽你的。”
門鈴響起，打斷了二人。
趙一明急忙走出去。
小月整理好自己的頭發，也跟著走了出去。
外賣到了，趙一明和小月匆匆吃過早餐，準備妥當後，開著車向墓園出發。
“這裏不像是我們上次去過的啊？”小月從路途就認出了跟上次去的墓園不是同一條路。
趙一明沈著臉，沒有解釋，依然開著車。
小月感覺到趙一明的反常，“你，怎麽啦？”小月好奇地問道。
趙一明仍然沒有出聲，專心地開著車。
小月明顯感覺到趙一明開車的速度在變化。她閉上嘴，不再言語，緊緊地抓住了扶手。
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小月疑惑地看著趙一明，趙一明將車停在一塊空地上，“你留在車上，還是。。”
趙一明戴上了墨鏡，沒有任何感情地朝小月問道。
“我跟你一起。”小月急忙準備好，下車。
趙一明打開了後備箱，裏面已經準備好幾束白色的菊花。
趙一明捧著花束，將車鎖好後，拉著小月朝一個小山坡走去。
小月好奇地看著身邊的趙一明，憑她的直覺，她知道趙一明此時是悲傷的。
“付海生”小月看到了墓地的所埋之人的名字，這讓小月倒吸一口涼氣。
“他，他怎麽在這兒？”小月無法置信地問道。想起結婚之前，趙一明還興高采烈地向她講述和這個叫付海生的點點滴滴。如今卻在個讓人悲傷的地方看到了他的名字。
“獻花吧。”趙一明將一束花給小月。
小月按照趙一明說的，盯著這個名字，不敢相信。
“小月，你先到車上等我，我待會兒。”趙一明獻上花後，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盒煙，抽了三根出來，點燃後，立在墓碑前。
小月順從地鞠了躬後，就朝山坡的小路走去。小月並沒有走遠，躲在了一棵不遠處的樹旁邊，看著趙一明。
趙一明癱坐在了墓碑前，摘掉墨鏡，不停地抹著眼淚。
小月遠遠看著悲傷的趙一明。
那個炎熱的夏天。
“一明，快點！”付海生朝身後落後的趙一明大聲催促道。
“海生，你確定不叫上他們倆？”趙一明在後面邊跑邊問。
“不叫，就咱倆。”說完，付海生跑得更快了。
出於勝負欲，趙一明說時遲那時快，拿出了百米沖刺的勁頭朝付海生沖去。
付海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突然停住腳步面對著跑來的趙一明，這讓跑來的趙一明整個措手不及，將付海生撞翻在地，兩人抱在一起摔倒在地。
“哎喲——”趙一明呻吟起來，兩人都撞到對方的額頭，正用手捂著。
“沒事吧。”付海生忍著痛，關心地問趙一明。
趙一明揉了揉額頭，無奈地盯著付海生斥責道：“你有毛病啊，突然這樣。”
付海生見趙一明沒有什麽大礙，轉身又嘻嘻哈哈朝河邊跑去。
兩人來河邊，蟬鳴聲讓冷清的河邊熱鬧非凡，天更熱了。
趙一明和付海生面對小河，相視一笑，用最快速度將身上的衣服脫去，各自穿著游泳褲，朝水裏紮了下去。
一會仰游，一會蛙游，一會兩人互相追逐，一會又互相朝對方拍水，用笑聲感染了夏天。
趙一明很喜歡游泳，水性很好，沒游多久，付海生體力不支，想上岸去。
“還早呢，我再游會。”趙一明朝水中間游了過去。
付海生笑了笑朝岸邊游去。
付海生來到岸邊正打算換衣服，突然平靜的河面讓他心頭一緊，“一明，一明——”
付海生害怕地朝河面上大聲呼喊起來，沒有趙一明的身影，這把他嚇得，一頭紮下河水，向剛才兩人分開的位置游了過去。
“一明——”付海生一邊游一邊喊，喊聲響徹天際。
付海生一個猛子，朝水裏紮了下去，在河裏搜尋著趙一明，好在發現得及時，趙一明在河裏掙紮著，付海生立即游了過去，原來趙一明被水裏的水草纏繞住了，漸漸失去了意識，飄在水裏，付海生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紮到水裏，幫趙一明扯斷了水草，趙一明這才脫困，浮出了水面。
付海生將剛脫困的趙一明拖到了岸邊，不停地對趙一明做急救措施，心臟按摩，俯下身聽心臟，看著一動不動的趙一明，嚇得付海生一臉蒼白，著急得不停地朝一明喊道：“你不能死，你快醒醒。”
最後，付海生只能對著趙一明做人工呼吸，當他對趙一明吹著氣的時候，趙一明一把將他扳倒在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大聲地笑了起來。
付海生被趙一明的惡搞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生氣地躺在趙一明的身下，將臉轉到一邊，憤怒寫在了臉上。
“怎麽啦？生氣啦？！”趙一明以為付海生會跟他一起鬧，誰知道付海生會生氣，這讓趙一明尷尬地從付海生身上挪開，坐在了旁邊。
付海生仍然躺在地上，眼淚流了出來。
“嗨，你怎麽啦？我沒事，你哭什麽啊？”趙一明一見到眼淚，心軟起來。
一會兒，付海生嗚咽起來，這讓趙一明更是手足無措。
“你怎麽啦，哭什麽啊？”趙一明不解地問道。
付海生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趙一明，抽泣起來。
趙一明也安慰地拍了拍付海生的背。
付海生緩緩地轉過臉盯著趙一明，“你死了，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是怕我奶奶找你麻煩？”
聽到趙一明不解風情的話，付海生頓時氣笑了，捶了趙一明一拳，抹了抹自己的臉，“是，我是怕你奶奶，但我更怕你出事。”說著你低垂著雙眼，沒敢看趙一明。
“我知道，咱倆什麽關系，鐵哥們。”趙一明笑著說。
“不是，我們不是。我從來沒把你當哥們。”付海生擡眼看著趙一明嬉皮笑臉，嚴肅地說。
“你這話說得，你不把我當哥們，那當什麽？”趙一明頗有微詞地說。
“當特別的人。”
趙一明聽到付海生的話疑惑地問：“特別，有多特別？”
付海生勇敢地親了趙一明一口，害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徑直拿上自己的衣服朝來時的路跑了。
趙一明楞在當場，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是怎麽回事。
那一年，他們十八歲。
後來，趙一明突然被奶奶送出國外，從此兩人再見面已經是天人相隔。
趙一明哭得嘶聲裂肺，小月在一旁心疼得也流下了淚水。
介於趙一明的情緒低落，小月叫了代駕，兩人回到家已經過了中午了。
趙一明獨自一人回到他的臥室，小月沒有去打擾他，在廚房裏忙碌著。
半下午，趙一明紅著眼睛，來到臥室找到小月，“我想過了。這件事情，我不能瞞你。”小月吃驚地望著趙一明。
趙一明直到小月身旁，“你介意我愛過他嗎？”
趙一明的話讓小月摸不著頭腦。
“誰？”
看著小月疑惑的眼神，趙一明眨了眨眼睛，不想眼淚流下來。
“我曾經愛過一個男人。”
趙一明的話讓小月瞪大了眼睛。
“小四？”
趙一明搖了搖頭。
“那是誰？”
“你不用知道。”趙一明抹了把臉。
“一明，你怎麽啦，你想告訴我說，你現在還愛著他是吧。”小月氣憤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很痛，痛到快窒息啦，我想去找他。”趙一明憤懣地低吼道。
“你找他，你為什麽要找他，那我算什麽？我們的兒子又算什麽？”小月委屈地哭了起來。
“一明，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你不在我身邊，我就沒有安全感，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很滿足，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在意你，我有時候都懷疑，如果你有一天不在了，我會不會也會跟著你去。我很怕，我怕你會突然離開我。”小月說到這裏“哇——”大聲地哭了出來，這是她從找到趙一明以來最肆意的一次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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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深夜。
兩人累得，連行李都沒整理，草草洗漱後就上床休息了。
小月自從搬到一明的臥室後，就常常感到渾身乏力，頭昏腦脹，十分不適，淩晨被痛醒的小月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原來的臥室，才勉強睡去。
第二天一早，小月被壓得喘不過氣，原來是趙一明。小月伸手將趙一明撥弄開後，去了衛生間。
“奇怪，我在原來的屋裏睡就不會頭痛，在一明那間就會頭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小月坐在馬桶上，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道。
小月從衛生出來時，趙一明已經叫了早餐，兩人正好可以一起洗漱，看到鏡中的對方，趙一明笑了笑。
小月也笑著對趙一明說：“我漂亮吧！”
“漂亮，我老婆最漂亮。”趙一明將小月寵溺地抱了起來，放在洗漱臺上，吻了一口，“今天我們去個地方。”
“哪裏？”小月好奇地問。
“墓園。”趙一明嚴肅地說道。
“看奶奶？！”小月問道。
趙一明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小月撫摸著趙一明的臉龐，“聽你的。”
門鈴響起，打斷了二人。
趙一明急忙走出去。
小月整理好自己的頭發，也跟著走了出去。
外賣到了，趙一明和小月匆匆吃過早餐，準備妥當後，開著車向墓園出發。
“這裏不像是我們上次去過的啊？”小月從路途就認出了跟上次去的墓園不是同一條路。
趙一明沈著臉，沒有解釋，依然開著車。
小月感覺到趙一明的反常，“你，怎麽啦？”小月好奇地問道。
趙一明仍然沒有出聲，專心地開著車。
小月明顯感覺到趙一明開車的速度在變化。她閉上嘴，不再言語，緊緊地抓住了扶手。
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小月疑惑地看著趙一明，趙一明將車停在一塊空地上，“你留在車上，還是。。”
趙一明戴上了墨鏡，沒有任何感情地朝小月問道。
“我跟你一起。”小月急忙準備好，下車。
趙一明打開了後備箱，裏面已經準備好幾束白色的菊花。
趙一明捧著花束，將車鎖好後，拉著小月朝一個小山坡走去。
小月好奇地看著身邊的趙一明，憑她的直覺，她知道趙一明此時是悲傷的。
“付海生”小月看到了墓地的所埋之人的名字，這讓小月倒吸一口涼氣。
“他，他怎麽在這兒？”小月無法置信地問道。想起結婚之前，趙一明還興高采烈地向她講述和這個叫付海生的點點滴滴。如今卻在個讓人悲傷的地方看到了他的名字。
“獻花吧。”趙一明將一束花給小月。
小月按照趙一明說的，盯著這個名字，不敢相信。
“小月，你先到車上等我，我待會兒。”趙一明獻上花後，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盒煙，抽了三根出來，點燃後，立在墓碑前。
小月順從地鞠了躬後，就朝山坡的小路走去。小月並沒有走遠，躲在了一棵不遠處的樹旁邊，看著趙一明。
趙一明癱坐在了墓碑前，摘掉墨鏡，不停地抹著眼淚。
小月遠遠看著悲傷的趙一明。
那個炎熱的夏天。
“一明，快點！”付海生朝身後落後的趙一明大聲催促道。
“海生，你確定不叫上他們倆？”趙一明在後面邊跑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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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海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突然停住腳步面對著跑來的趙一明，這讓跑來的趙一明整個措手不及，將付海生撞翻在地，兩人抱在一起摔倒在地。
“哎喲——”趙一明呻吟起來，兩人都撞到對方的額頭，正用手捂著。
“沒事吧。”付海生忍著痛，關心地問趙一明。
趙一明揉了揉額頭，無奈地盯著付海生斥責道：“你有毛病啊，突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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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河邊，蟬鳴聲讓冷清的河邊熱鬧非凡，天更熱了。
趙一明和付海生面對小河，相視一笑，用最快速度將身上的衣服脫去，各自穿著游泳褲，朝水裏紮了下去。
一會仰游，一會蛙游，一會兩人互相追逐，一會又互相朝對方拍水，用笑聲感染了夏天。
趙一明很喜歡游泳，水性很好，沒游多久，付海生體力不支，想上岸去。
“還早呢，我再游會。”趙一明朝水中間游了過去。
付海生笑了笑朝岸邊游去。
付海生來到岸邊正打算換衣服，突然平靜的河面讓他心頭一緊，“一明，一明——”
付海生害怕地朝河面上大聲呼喊起來，沒有趙一明的身影，這把他嚇得，一頭紮下河水，向剛才兩人分開的位置游了過去。
“一明——”付海生一邊游一邊喊，喊聲響徹天際。
付海生一個猛子，朝水裏紮了下去，在河裏搜尋著趙一明，好在發現得及時，趙一明在河裏掙紮著，付海生立即游了過去，原來趙一明被水裏的水草纏繞住了，漸漸失去了意識，飄在水裏，付海生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紮到水裏，幫趙一明扯斷了水草，趙一明這才脫困，浮出了水面。
付海生將剛脫困的趙一明拖到了岸邊，不停地對趙一明做急救措施，心臟按摩，俯下身聽心臟，看著一動不動的趙一明，嚇得付海生一臉蒼白，著急得不停地朝一明喊道：“你不能死，你快醒醒。”
最後，付海生只能對著趙一明做人工呼吸，當他對趙一明吹著氣的時候，趙一明一把將他扳倒在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大聲地笑了起來。
付海生被趙一明的惡搞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生氣地躺在趙一明的身下，將臉轉到一邊，憤怒寫在了臉上。
“怎麽啦？生氣啦？！”趙一明以為付海生會跟他一起鬧，誰知道付海生會生氣，這讓趙一明尷尬地從付海生身上挪開，坐在了旁邊。
付海生仍然躺在地上，眼淚流了出來。
“嗨，你怎麽啦？我沒事，你哭什麽啊？”趙一明一見到眼淚，心軟起來。
一會兒，付海生嗚咽起來，這讓趙一明更是手足無措。
“你怎麽啦，哭什麽啊？”趙一明不解地問道。
付海生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趙一明，抽泣起來。
趙一明也安慰地拍了拍付海生的背。
付海生緩緩地轉過臉盯著趙一明，“你死了，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是怕我奶奶找你麻煩？”
聽到趙一明不解風情的話，付海生頓時氣笑了，捶了趙一明一拳，抹了抹自己的臉，“是，我是怕你奶奶，但我更怕你出事。”說著你低垂著雙眼，沒敢看趙一明。
“我知道，咱倆什麽關系，鐵哥們。”趙一明笑著說。
“不是，我們不是。我從來沒把你當哥們。”付海生擡眼看著趙一明嬉皮笑臉，嚴肅地說。
“你這話說得，你不把我當哥們，那當什麽？”趙一明頗有微詞地說。
“當特別的人。”
趙一明聽到付海生的話疑惑地問：“特別，有多特別？”
付海生勇敢地親了趙一明一口，害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徑直拿上自己的衣服朝來時的路跑了。
趙一明楞在當場，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是怎麽回事。
那一年，他們十八歲。
後來，趙一明突然被奶奶送出國外，從此兩人再見面已經是天人相隔。
趙一明哭得嘶聲裂肺，小月在一旁心疼得也流下了淚水。
介於趙一明的情緒低落，小月叫了代駕，兩人回到家已經過了中午了。
趙一明獨自一人回到他的臥室，小月沒有去打擾他，在廚房裏忙碌著。
半下午，趙一明紅著眼睛，來到臥室找到小月，“我想過了。這件事情，我不能瞞你。”小月吃驚地望著趙一明。
趙一明直到小月身旁，“你介意我愛過他嗎？”
趙一明的話讓小月摸不著頭腦。
“誰？”
看著小月疑惑的眼神，趙一明眨了眨眼睛，不想眼淚流下來。
“我曾經愛過一個男人。”
趙一明的話讓小月瞪大了眼睛。
“小四？”
趙一明搖了搖頭。
“那是誰？”
“你不用知道。”趙一明抹了把臉。
“一明，你怎麽啦，你想告訴我說，你現在還愛著他是吧。”小月氣憤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很痛，痛到快窒息啦，我想去找他。”趙一明憤懣地低吼道。
“你找他，你為什麽要找他，那我算什麽？我們的兒子又算什麽？”小月委屈地哭了起來。
“一明，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你不在我身邊，我就沒有安全感，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很滿足，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在意你，我有時候都懷疑，如果你有一天不在了，我會不會也會跟著你去。我很怕，我怕你會突然離開我。”小月說到這裏“哇——”大聲地哭了出來，這是她從找到趙一明以來最肆意的一次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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