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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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14、你是誰？
趙一明被小月的話弄得莫名其妙，“你怎麽啦，沒事生什麽氣啊？”
“我哪有生氣，我說的事實啊。”
“什麽事實，我怎麽啦，你發什麽火？”趙一明不明就理地問道。
小月生著悶氣，不想再搭理趙一明。
趙一明盯著一臉不爽的小月，“你看你，竟說些讓我聽不懂的話，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不要生氣，你不說我怎麽明白你心裏是怎麽回事呢？”
小月瞅了瞅趙一明那誠摯的臉，難為情地低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就是生氣。”
“好，不說啦，你不知道就算啦，那你就自己想點開心的事，自己緩解一下，能行嗎？”趙一明耐心地開導小月。
小月盯著趙一明的臉，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帥氣，臉上露出了微笑。
“現在好點了沒？”
小月點了點頭。
趙一明也輕舒一口氣，笑了笑。
“這就對了嘛，開心比較重要，只要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你就盡量去忘了，懂嗎？”趙一明還在幫小月做心理建設。
兩人又相視而笑。
外面雨過天晴。
兩人回到家各自換洗了衣服，小月正在考慮晚上吃什麽翻看冰箱時，趙一明站在廚房門口，圍上圍裙，像個家庭煮夫。
小月笑了笑，“你想今晚露一手啊？”
趙一明緩緩地朝小月走近，自信地說，“冰箱裏有什麽，我來做，你就在一旁待著，今晚看我的手藝。”
小月一想到上次趙一明在廚房的場景，趕緊擺擺手說：“算了吧，你離廚房遠點，我怕你傷到我。”
小月從冰箱裏拿出食材，走到趙一明面前，將趙一明身上的圍裙給解了下來。
“你出去坐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啦。”
“真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我怕你越幫越忙。”說完就將圍裙自己套在了身上，正想伸手去系帶子時，一雙手在身後將帶子拉緊系了起來。
小月不自在地身體動了起來。
“別動，我幫你。”趙一明低頭小聲地在小月背後說道。
小月像被封印了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好啦，可以啦。”說完，趙一明轉身走出了廚房。
小月伸手去摸了一下趙一明系的結，有些暖意，聳了聳肩，在廚房裏忙碌起來。
“我很快的。”趙一明已經在廚房門口轉了好幾圈了，小月大聲安撫道。
“不急，你慢慢來，我只是路過，沒有催你。”趙一明解釋道。
小月還是在半小時以內做好飯菜。
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端上桌，趙一明饞得直咽口水。
看著趙一明大口地吃著自己煮的飯菜，小月欣慰不已。
趙一明的電話響了起來。
“餵？”
“一明啊，明天晚上來家吃飯，你姑父啊想你呢。”趙一明姑姑的電話。
“好啊。”趙一明滿口答應了。
“不過，你得帶上上次的那個姑娘。聽清楚了嗎？”姑姑命令道。
趙一明聽著電話，轉眼盯著正在吃飯的小月，有些為難，只能嗯，啊的回答。
不一會趙一明掛斷電話，邊吃飯邊偷看著小月。
“你有話說啊？”
“我姑姑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你姑姑幹嘛請我？”
“不知道。”趙一明故意搖著腦袋。
“那我不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是肯定的，畢竟是長輩請，總得給點面子吧。”趙一明偷看了小月一眼。
小月沈默了一會，“行吧。”
見小月爽快地答應，趙一明開心不已。
第二天下午，趙一明收拾妥當站在小月臥室門口等待著。
“你確定你要這麽穿？”趙一明看著小月的這身打扮，疑惑地問道。
小月擺了個POSE，大大方方地轉了圈，“我這麽穿怎麽啦，這是潮流，你不懂。”說著將背包挎在身上，就打算出門。
“我以前沒見你這麽穿過啊，怎麽今天想到要這麽穿？”趙一明繼續質疑地問道。
“還去不去啊，不去就算了。”小月見趙一明遲疑的不肯出門，使出絕招。
“去，去，怎麽不去，我們馬上就走。”說完趙一明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門。
豪宅、庭院、豪車、工人們，小月穿著乞丐裝，一頭黃發，不倫不類，顯得與這裏格格不入。
小月遲疑了，她站在門口突然好丟臉，她不想進去了。
一條寵物狗朝她撒歡地跑來，在她的褲腿上蹭來蹭去。小月蹲下身來摸了摸狗頭。
“你是誰？”
小月擡起頭望向這個提問的人。看清楚後，立即低下頭，眼神慌張，不停地摸著狗。
“LUCK，過來，怎麽什麽人你都去挨著。”男人的話瞬間讓小月很氣憤，趕緊松開了狗頭。
狗兒聽話地朝那中年男人跑去。中年男人像迎接自己的孩子一樣一把將狗兒抱舉起來，開心地搖了搖。“乖乖，嚇著了吧。”
小月看不下去了，正打算轉身。
“小月，小月”趙一明停完車朝她跑來。
“小月，你叫小月啊？”中年男子疑惑地念叨著，放下了手中的愛狗，看向小月。
“姑父好，這是蔣小月。”趙一明趕緊給中年男子介紹道。
“好巧，我姑父也姓蔣。”趙一明趕緊又跟小月介紹。
“蔣叔叔，你好。”小月低著頭，招呼了一下。
“好，好，小月是吧。”蔣少華又確認了一下小月的名字。
他開始打量著這個穿得破破爛爛一頭黃發的女子。
“怎麽啦，姑父。”趙一明對姑父的舉動有些疑惑，問道。
“哦，沒什麽，我以前有個認識的人也叫這麽個名。”蔣少華解釋道。
“初次見面。”小月突然大聲地說了句。
蔣少華驚了一下，“好，進屋吧，快進屋，你姑姑正念你們呢。”說完，走在前面帶著路，一步三回頭。
趙雲敏見趙一明帶著小月一起回來，開心地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來啦，歡迎歡迎，快，”姑姑一把拉著小月的手，“叫什麽來著？”
“蔣小月。”小月大聲地回覆道。
“哦，小月，稀客，稀客，快進屋，飯菜都弄好啦，就等你們呢。”姑姑十分熱情，走在前面的姑父心事重重。
大家一塊來到寬敞的飯廳，總共四人，坐在裏面顯得飯廳更大了。
好在餐桌不算太大，長方形，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品，趙一明和小月坐一邊，對面坐著姑姑夫妻二人。
面對著姑父的小月，鼓起勇氣擡眼盯著對面那個男人。
“你叫蔣小月，請問是哪兒人啊？”蔣少華直接問道。
“她啊，，”趙一明剛想替小月打圓場，小月拉了他一下，阻止道：“我農村來的，家鄉很偏僻，不起眼，不值一提。”
“哦，”蔣少華一聽松了口氣。
“吃吧，別客氣。”姑姑笑盈盈地招呼著趙一明和小月。
蔣少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低頭不語。
“少華，你怎麽啦，不是不喝嗎？怎麽？”趙雲敏小聲地叮囑蔣少華。
蔣少華沒有聽進去，繼續給自己又滿上了，一口下肚，滿臉的愁容。
“別理他，又不知道，誰惹到他啦，使性子。”趙雲敏怕小月誤會解釋道。
“使性子，我哪裏使性子啦”蔣少華的突然發火，讓趙雲敏很是吃驚，不解地望著蔣少華。
“還有你，一明，你從哪弄來這麽個玩意，一頭黃發，穿得破破爛爛，還沒禮貌。”面對蔣少華的指責，小月放下了筷子，慢慢地站了起來，盯著蔣少華，眼中的怒火能噴出來的話，可以把蔣少華給燒死在那。
小月緊捏著拳頭，牙咬得咯咯作響。
趙一明第一次見到小月如此的激動。
“姑父，你這說的什麽話，小月她怎麽啦，你憑什麽這麽說她。”趙一明站起身責怪起蔣少華。
蔣少華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將酒杯往桌上使勁一跺，“你小子反啦，你瞧瞧你找的什麽東西，她哪點好，你眼睛就不能高點，跟這種人有什麽好交往的。簡直就是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野丫頭。”
小月惡狠狠地盯著蔣少華。
“怎麽，你這麽盯著我幹嘛，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蔣少華看著一頭黃發的小月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有爹生沒娘養的。怎麽啦？”小月不甘示弱地扯著嗓門和蔣少華對視著。
“你，你幸虧不是我姑娘，你要是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蔣少華指著小月的鼻子罵道。
“那就不勞你費心，我有自己的爸媽，用不著你這種人來管。”小月也大聲回懟蔣少華。
“你，你，一明，你快把她弄走。我們這兒不歡迎她這樣的。”說完，蔣少華朝著趙一明揮手。
“少華，你今天這是怎麽啦，好好吃頓飯，怎麽弄成這樣，都讓你不要喝酒啦，你看，把人家姑娘嚇成這樣。”趙雲敏不停地解釋道。
“我嚇她，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嚇她，她嚇到我了，好不好。”蔣少華氣憤地對趙雲敏說著氣話。
“走，小月。”趙一明拉著小月的手就朝門口走去。
小月走了幾步，氣不過，甩開趙一明的手，轉身又朝著蔣少華說了句：“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話。”說完，氣呼呼地朝門口跑了，趙一明轉身氣憤地盯著姑姑和姑父：“今天這事，你們太過分啦！”說完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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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生氣，我說的事實啊。”
“什麽事實，我怎麽啦，你發什麽火？”趙一明不明就理地問道。
小月生著悶氣，不想再搭理趙一明。
趙一明盯著一臉不爽的小月，“你看你，竟說些讓我聽不懂的話，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不要生氣，你不說我怎麽明白你心裏是怎麽回事呢？”
小月瞅了瞅趙一明那誠摯的臉，難為情地低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就是生氣。”
“好，不說啦，你不知道就算啦，那你就自己想點開心的事，自己緩解一下，能行嗎？”趙一明耐心地開導小月。
小月盯著趙一明的臉，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帥氣，臉上露出了微笑。
“現在好點了沒？”
小月點了點頭。
趙一明也輕舒一口氣，笑了笑。
“這就對了嘛，開心比較重要，只要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你就盡量去忘了，懂嗎？”趙一明還在幫小月做心理建設。
兩人又相視而笑。
外面雨過天晴。
兩人回到家各自換洗了衣服，小月正在考慮晚上吃什麽翻看冰箱時，趙一明站在廚房門口，圍上圍裙，像個家庭煮夫。
小月笑了笑，“你想今晚露一手啊？”
趙一明緩緩地朝小月走近，自信地說，“冰箱裏有什麽，我來做，你就在一旁待著，今晚看我的手藝。”
小月一想到上次趙一明在廚房的場景，趕緊擺擺手說：“算了吧，你離廚房遠點，我怕你傷到我。”
小月從冰箱裏拿出食材，走到趙一明面前，將趙一明身上的圍裙給解了下來。
“你出去坐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啦。”
“真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我怕你越幫越忙。”說完就將圍裙自己套在了身上，正想伸手去系帶子時，一雙手在身後將帶子拉緊系了起來。
小月不自在地身體動了起來。
“別動，我幫你。”趙一明低頭小聲地在小月背後說道。
小月像被封印了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好啦，可以啦。”說完，趙一明轉身走出了廚房。
小月伸手去摸了一下趙一明系的結，有些暖意，聳了聳肩，在廚房裏忙碌起來。
“我很快的。”趙一明已經在廚房門口轉了好幾圈了，小月大聲安撫道。
“不急，你慢慢來，我只是路過，沒有催你。”趙一明解釋道。
小月還是在半小時以內做好飯菜。
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端上桌，趙一明饞得直咽口水。
看著趙一明大口地吃著自己煮的飯菜，小月欣慰不已。
趙一明的電話響了起來。
“餵？”
“一明啊，明天晚上來家吃飯，你姑父啊想你呢。”趙一明姑姑的電話。
“好啊。”趙一明滿口答應了。
“不過，你得帶上上次的那個姑娘。聽清楚了嗎？”姑姑命令道。
趙一明聽著電話，轉眼盯著正在吃飯的小月，有些為難，只能嗯，啊的回答。
不一會趙一明掛斷電話，邊吃飯邊偷看著小月。
“你有話說啊？”
“我姑姑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你姑姑幹嘛請我？”
“不知道。”趙一明故意搖著腦袋。
“那我不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是肯定的，畢竟是長輩請，總得給點面子吧。”趙一明偷看了小月一眼。
小月沈默了一會，“行吧。”
見小月爽快地答應，趙一明開心不已。
第二天下午，趙一明收拾妥當站在小月臥室門口等待著。
“你確定你要這麽穿？”趙一明看著小月的這身打扮，疑惑地問道。
小月擺了個POSE，大大方方地轉了圈，“我這麽穿怎麽啦，這是潮流，你不懂。”說著將背包挎在身上，就打算出門。
“我以前沒見你這麽穿過啊，怎麽今天想到要這麽穿？”趙一明繼續質疑地問道。
“還去不去啊，不去就算了。”小月見趙一明遲疑的不肯出門，使出絕招。
“去，去，怎麽不去，我們馬上就走。”說完趙一明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門。
豪宅、庭院、豪車、工人們，小月穿著乞丐裝，一頭黃發，不倫不類，顯得與這裏格格不入。
小月遲疑了，她站在門口突然好丟臉，她不想進去了。
一條寵物狗朝她撒歡地跑來，在她的褲腿上蹭來蹭去。小月蹲下身來摸了摸狗頭。
“你是誰？”
小月擡起頭望向這個提問的人。看清楚後，立即低下頭，眼神慌張，不停地摸著狗。
“LUCK，過來，怎麽什麽人你都去挨著。”男人的話瞬間讓小月很氣憤，趕緊松開了狗頭。
狗兒聽話地朝那中年男人跑去。中年男人像迎接自己的孩子一樣一把將狗兒抱舉起來，開心地搖了搖。“乖乖，嚇著了吧。”
小月看不下去了，正打算轉身。
“小月，小月”趙一明停完車朝她跑來。
“小月，你叫小月啊？”中年男子疑惑地念叨著，放下了手中的愛狗，看向小月。
“姑父好，這是蔣小月。”趙一明趕緊給中年男子介紹道。
“好巧，我姑父也姓蔣。”趙一明趕緊又跟小月介紹。
“蔣叔叔，你好。”小月低著頭，招呼了一下。
“好，好，小月是吧。”蔣少華又確認了一下小月的名字。
他開始打量著這個穿得破破爛爛一頭黃發的女子。
“怎麽啦，姑父。”趙一明對姑父的舉動有些疑惑，問道。
“哦，沒什麽，我以前有個認識的人也叫這麽個名。”蔣少華解釋道。
“初次見面。”小月突然大聲地說了句。
蔣少華驚了一下，“好，進屋吧，快進屋，你姑姑正念你們呢。”說完，走在前面帶著路，一步三回頭。
趙雲敏見趙一明帶著小月一起回來，開心地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來啦，歡迎歡迎，快，”姑姑一把拉著小月的手，“叫什麽來著？”
“蔣小月。”小月大聲地回覆道。
“哦，小月，稀客，稀客，快進屋，飯菜都弄好啦，就等你們呢。”姑姑十分熱情，走在前面的姑父心事重重。
大家一塊來到寬敞的飯廳，總共四人，坐在裏面顯得飯廳更大了。
好在餐桌不算太大，長方形，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品，趙一明和小月坐一邊，對面坐著姑姑夫妻二人。
面對著姑父的小月，鼓起勇氣擡眼盯著對面那個男人。
“你叫蔣小月，請問是哪兒人啊？”蔣少華直接問道。
“她啊，，”趙一明剛想替小月打圓場，小月拉了他一下，阻止道：“我農村來的，家鄉很偏僻，不起眼，不值一提。”
“哦，”蔣少華一聽松了口氣。
“吃吧，別客氣。”姑姑笑盈盈地招呼著趙一明和小月。
蔣少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低頭不語。
“少華，你怎麽啦，不是不喝嗎？怎麽？”趙雲敏小聲地叮囑蔣少華。
蔣少華沒有聽進去，繼續給自己又滿上了，一口下肚，滿臉的愁容。
“別理他，又不知道，誰惹到他啦，使性子。”趙雲敏怕小月誤會解釋道。
“使性子，我哪裏使性子啦”蔣少華的突然發火，讓趙雲敏很是吃驚，不解地望著蔣少華。
“還有你，一明，你從哪弄來這麽個玩意，一頭黃發，穿得破破爛爛，還沒禮貌。”面對蔣少華的指責，小月放下了筷子，慢慢地站了起來，盯著蔣少華，眼中的怒火能噴出來的話，可以把蔣少華給燒死在那。
小月緊捏著拳頭，牙咬得咯咯作響。
趙一明第一次見到小月如此的激動。
“姑父，你這說的什麽話，小月她怎麽啦，你憑什麽這麽說她。”趙一明站起身責怪起蔣少華。
蔣少華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將酒杯往桌上使勁一跺，“你小子反啦，你瞧瞧你找的什麽東西，她哪點好，你眼睛就不能高點，跟這種人有什麽好交往的。簡直就是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野丫頭。”
小月惡狠狠地盯著蔣少華。
“怎麽，你這麽盯著我幹嘛，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蔣少華看著一頭黃發的小月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有爹生沒娘養的。怎麽啦？”小月不甘示弱地扯著嗓門和蔣少華對視著。
“你，你幸虧不是我姑娘，你要是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蔣少華指著小月的鼻子罵道。
“那就不勞你費心，我有自己的爸媽，用不著你這種人來管。”小月也大聲回懟蔣少華。
“你，你，一明，你快把她弄走。我們這兒不歡迎她這樣的。”說完，蔣少華朝著趙一明揮手。
“少華，你今天這是怎麽啦，好好吃頓飯，怎麽弄成這樣，都讓你不要喝酒啦，你看，把人家姑娘嚇成這樣。”趙雲敏不停地解釋道。
“我嚇她，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嚇她，她嚇到我了，好不好。”蔣少華氣憤地對趙雲敏說著氣話。
“走，小月。”趙一明拉著小月的手就朝門口走去。
小月走了幾步，氣不過，甩開趙一明的手，轉身又朝著蔣少華說了句：“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話。”說完，氣呼呼地朝門口跑了，趙一明轉身氣憤地盯著姑姑和姑父：“今天這事，你們太過分啦！”說完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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