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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夢游
看到自己手機上的0元，這讓小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半夜她被自己的啜泣聲給驚醒了。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衣服打算去找點水喝。
剛端著杯子，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嚇得她差點把手裏的杯子落到地上，是趙一明，睜著眼睛站在那裏，小月的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你有病啊，半夜出來嚇人。”小月抱怨道。
趙一明沒吭聲，依然站在那兒不動。小月仔細看他的狀態，越看越詭異“啊，該不是在夢游吧。”這一想法讓小月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她趕緊用手在趙一明眼前晃了晃，沒有什麽反應，小月大概知道了，趙一明一定是夢游了。她不動聲色，拉著他的衣袖牽引著他朝他的臥室走去。
趙一明就像一個小朋友一樣跟隨著小月回到了臥室，看到床就在面前，趙一明卻沒有要去床上的動作，小月著急，不知道該怎麽去讓他躺下。
“快去睡吧，太晚了。”小月只能掂著腳尖湊到趙一明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趙一明楞了一下，居然真的爬上了床，小月趕緊把被子給他蓋上，輕輕地拍著被子，安撫著趙一明。
“你怎麽在這兒？”趙一明一覺醒來，看到趴在自己床邊的小月疑惑地問道。
小月被趙一明叫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著趙一明，“你醒啦，昨晚上我怕你這房裏遭賊，所以就在這屋裏守著，別怕我沒有對你怎樣。”小月說著善意的謊言，起身伸了個懶腰，朝門口走去。
“嚇到你了吧。”
趙一明的話瞬間讓小月驚訝。
“你，，，”轉身疑惑地看著還在床上的趙一明。
“我知道，我的病又犯了。”趙一明沒有看小月，自顧自地說著。
“你知道？！”
“當然，我知道，我這毛病也不是一兩天了。”趙一明說著掀開被子，下了床，經過小月身邊朝衛生間走去。
小月緊跟著趙一明，“那你這樣很危險，你不知道嗎？”
“不礙事，我習慣啦。”說著進到了衛生間，一手攔著門，盯著小月問道：“你也要上廁所？”
“哦，”小月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跟著趙一明來到廁所，趕緊退了出去。
小月擔心地守在門口。
廁所門再次打開時，“我說，你就沒去治治。”
“治了，現在這狀況還算好的。以前更離譜。我都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危險。”趙一明一邊漱口，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
小月聽得心驚膽戰。盯著趙一明，一臉不解。
“沒事的，”趙一明用手輕拍了一下小月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小月不放心又跟著趙一明來到了臥室。
趙一明見小月跟了過來，笑了笑說，“飯做了沒，我餓了。”
小月瞬間回過神，拍了拍腦袋朝廚房跑去。
小月在廚房裏忙碌著，伸手去拿鍋裏的雞蛋，“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趙一明急忙跑來一看，小月的手已經被開水燙得通紅，趕緊把小月的手拿著伸到水槽裏，擰開了水龍頭，“別走神了，我告訴你，我沒事，我只是偶爾這樣，你別太在意。”趙一明抓著小月的手，解釋道。
“不是，我怕哪天你在睡夢中遇到危險，那我怎麽說得清楚。”
趙一明一聽，原來小月是害怕自己的承擔責任，抓住小月的手的手松開了，楞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趙一明尷尬地念了一句。
“那你想怎樣？”趙一明想知道小月真正的想法。
“我想，我想我還是搬出去吧。”小月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趙一明低垂著頭，思索起來。
“好吧，昨晚給你添麻煩啦，對不住啦。”趙一明客氣地對小月說。
“謝謝，希望你理解，我已經什麽都沒有啦，我不想再惹一般麻煩，也請你理解我。”小月用驚恐的眼神望著趙一明。
“別怕，我同意你搬出去，我知道你被我嚇到了，不好意思啊。”趙一明勸慰道。
小月把手從水槽裏收了回來，腳板像抹清油一樣，溜出了廚房，沖向自己的臥室。
匆匆忙忙地收拾起自己的物品，行李箱沒有打開，也正好，不用收拾。走到床頭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時，那熟悉的色彩瞬間吸引著小月的目光。
小月蹲下身體，朝自己的枕頭仔細察看起來，“金絲”，它的出現讓小月瞬間心花怒放，欣喜不已，她開始大規模地搜尋金絲，凡是她所到之處，她今天必須得好好搜一搜。
“你要走的話，我可以送你。”這時趙一明已經站在小月的臥室門口，找尋著小月的身影。
小月正爬在床上找金絲，被趙一明的話突然打斷，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要離開的人。
“我，我”小月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急忙跑到門口站在趙一明的面前，吞吞吐吐地說：“我想過了，我不能扔下你不管，你這麽有善心，人又好，還肯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我還在想怎麽報答你這麽個大恩人，如今機會來啦，我不應該離開，我應該留下來，好好照顧你，這才是做人的道理，你說是不是趙老師。”
面對小月180度的大轉變，這讓趙一明一驚一喜，“你真的想好了，不走啦？”
小月使勁地點了點頭。“肯定，非常肯定地不走啦。”面對小月的保證，趙一明也沒多說什麽。
“走吧。”
“我，我不是說不走了嗎？”小月一聽著急起來。
“你不吃早飯啊。”趙一明解釋道。
小月松了口氣，“要，要，我馬上就好。”說著轉身拿著手機跑出門來緊跟著趙一明出門去吃早餐了。
“對不住，我穿這身就跟著跑出來啦。”在電梯裏，小月才發現自己穿著單薄的睡衣。
趙一明盯著小月松松垮垮的衣著，著實有些對不住他的品味，可能是因為自己叫她吃飯也沒給時間收拾，趙一明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套在了小月的身上。小月對趙一明的暧昧舉動，臉上泛起了紅暈，用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笑了笑：“謝謝。”
趙一明也禮貌地笑了笑。
趙一明開著車，載著小月來到一家早餐廳，各式各樣的花式早點，讓小月欣喜不已。
“我喜歡這個兔兔包，可愛又好吃。”小月手上抓著一只惟妙惟肖小兔包正往嘴裏送。
喝上一口鮑魚粥，瞬間讓小月唇齒間都是鮮香濃郁的味道，小月連喝了好幾口。
吃飽喝足的二人走出餐廳，小月摸著自己脹鼓鼓的肚子，開心地對趙一明說：“謝謝你帶我吃這麽好吃的早餐。哪天我發達啦，我也請你。”說完對著天空笑了笑。
趙一明對小月的這種滿足感十分羨慕，笑了笑“好啊，到時你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啊。”
“不會，我是個守信用的人。”小月盯著趙一明嚴肅地說道。
“走吧，守信的人。”
“去哪？”
“你穿成這樣能去哪？”說完趙一明朝座駕走去。
小月趕緊跟著拉開了後座的門，“哎，坐前面吧。”面對趙一明的邀請，小月遲疑了一下，關上車門，走到副駕拉開了門，鉆了進去。
小月系上了安全帶，帶著笑容。趙一明紳士地等她坐穩妥後，啟動車子朝小區駛去。
“我說，你叫什麽名字啊？”趙一明邊開著車，問道。
“我，我叫蔣小月。”
“蔣小月，”趙一明重覆著這個名字。
車子開進了小區，小月將衣服脫了下來，打算還給趙一明。
“你穿著吧，我沒事。”
“哦，我穿過了，行，我打理好放回你的衣櫥。”小月的話讓趙一明聽著挺別扭，沒有吱聲，點了點頭。目送著小月下了車，然後將車開走了。
小月拿著外套，朝樓洞跑去。
回到房子，小月開始搜索金絲行動。
自己的臥室裏每條縫隙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還有衛生間，凡是她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地方能逃出她的法眼。
哈，哈，哈，躺在地上大笑的小月手裏握著與上次差不多一樣的金絲，開心得滿地打滾。
心情舒暢了，“正事要緊。”從地上爬起來的小月將手裏的金絲像上次一樣包裹裏嚴嚴實實，小心地裝進自己的背包的內襯口袋裏拉好拉鏈。自己換上一身外出的衣服，戴上帽子，背上背包歡天喜地朝上次那家金店跑去。
“小姑娘，又有金絲啦？”還是那個胖乎乎的人接待了她。
小月笑著點了點頭。
“品質還是上次那樣的吧！”
“那當然，我的東西是頂級的。”小月誇著海口。
胖子伸出胖乎乎的手示意小月將東西拿給他看。
小月從包裏將裝金線的口袋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
胖子一樣的流程，一稱125克，跟上次一樣，這讓小月很吃驚。
“金價這個東西有起有落，你懂吧。”胖子的小眼睛滴溜溜直轉，話中帶話。
“我不管，你的價低了，我可不賣。”說著一把從胖子手裏搶過自己的口袋。
“別急嘛，我說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不通情達理呢。”胖子見手上的口袋被奪，失望地盯著小月。
“我說了低於上次的價我不賣。”小月一邊說一邊將口袋往背包裏放。
“行，還是上次那個價。”胖子怕鴨子飛了，趕緊妥協道。
小月數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欣喜若狂。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像抓住幸福一樣開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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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手機上的0元，這讓小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半夜她被自己的啜泣聲給驚醒了。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衣服打算去找點水喝。
剛端著杯子，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嚇得她差點把手裏的杯子落到地上，是趙一明，睜著眼睛站在那裏，小月的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你有病啊，半夜出來嚇人。”小月抱怨道。
趙一明沒吭聲，依然站在那兒不動。小月仔細看他的狀態，越看越詭異“啊，該不是在夢游吧。”這一想法讓小月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她趕緊用手在趙一明眼前晃了晃，沒有什麽反應，小月大概知道了，趙一明一定是夢游了。她不動聲色，拉著他的衣袖牽引著他朝他的臥室走去。
趙一明就像一個小朋友一樣跟隨著小月回到了臥室，看到床就在面前，趙一明卻沒有要去床上的動作，小月著急，不知道該怎麽去讓他躺下。
“快去睡吧，太晚了。”小月只能掂著腳尖湊到趙一明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趙一明楞了一下，居然真的爬上了床，小月趕緊把被子給他蓋上，輕輕地拍著被子，安撫著趙一明。
“你怎麽在這兒？”趙一明一覺醒來，看到趴在自己床邊的小月疑惑地問道。
小月被趙一明叫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著趙一明，“你醒啦，昨晚上我怕你這房裏遭賊，所以就在這屋裏守著，別怕我沒有對你怎樣。”小月說著善意的謊言，起身伸了個懶腰，朝門口走去。
“嚇到你了吧。”
趙一明的話瞬間讓小月驚訝。
“你，，，”轉身疑惑地看著還在床上的趙一明。
“我知道，我的病又犯了。”趙一明沒有看小月，自顧自地說著。
“你知道？！”
“當然，我知道，我這毛病也不是一兩天了。”趙一明說著掀開被子，下了床，經過小月身邊朝衛生間走去。
小月緊跟著趙一明，“那你這樣很危險，你不知道嗎？”
“不礙事，我習慣啦。”說著進到了衛生間，一手攔著門，盯著小月問道：“你也要上廁所？”
“哦，”小月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跟著趙一明來到廁所，趕緊退了出去。
小月擔心地守在門口。
廁所門再次打開時，“我說，你就沒去治治。”
“治了，現在這狀況還算好的。以前更離譜。我都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危險。”趙一明一邊漱口，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
小月聽得心驚膽戰。盯著趙一明，一臉不解。
“沒事的，”趙一明用手輕拍了一下小月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小月不放心又跟著趙一明來到了臥室。
趙一明見小月跟了過來，笑了笑說，“飯做了沒，我餓了。”
小月瞬間回過神，拍了拍腦袋朝廚房跑去。
小月在廚房裏忙碌著，伸手去拿鍋裏的雞蛋，“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趙一明急忙跑來一看，小月的手已經被開水燙得通紅，趕緊把小月的手拿著伸到水槽裏，擰開了水龍頭，“別走神了，我告訴你，我沒事，我只是偶爾這樣，你別太在意。”趙一明抓著小月的手，解釋道。
“不是，我怕哪天你在睡夢中遇到危險，那我怎麽說得清楚。”
趙一明一聽，原來小月是害怕自己的承擔責任，抓住小月的手的手松開了，楞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趙一明尷尬地念了一句。
“那你想怎樣？”趙一明想知道小月真正的想法。
“我想，我想我還是搬出去吧。”小月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趙一明低垂著頭，思索起來。
“好吧，昨晚給你添麻煩啦，對不住啦。”趙一明客氣地對小月說。
“謝謝，希望你理解，我已經什麽都沒有啦，我不想再惹一般麻煩，也請你理解我。”小月用驚恐的眼神望著趙一明。
“別怕，我同意你搬出去，我知道你被我嚇到了，不好意思啊。”趙一明勸慰道。
小月把手從水槽裏收了回來，腳板像抹清油一樣，溜出了廚房，沖向自己的臥室。
匆匆忙忙地收拾起自己的物品，行李箱沒有打開，也正好，不用收拾。走到床頭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時，那熟悉的色彩瞬間吸引著小月的目光。
小月蹲下身體，朝自己的枕頭仔細察看起來，“金絲”，它的出現讓小月瞬間心花怒放，欣喜不已，她開始大規模地搜尋金絲，凡是她所到之處，她今天必須得好好搜一搜。
“你要走的話，我可以送你。”這時趙一明已經站在小月的臥室門口，找尋著小月的身影。
小月正爬在床上找金絲，被趙一明的話突然打斷，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要離開的人。
“我，我”小月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急忙跑到門口站在趙一明的面前，吞吞吐吐地說：“我想過了，我不能扔下你不管，你這麽有善心，人又好，還肯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我還在想怎麽報答你這麽個大恩人，如今機會來啦，我不應該離開，我應該留下來，好好照顧你，這才是做人的道理，你說是不是趙老師。”
面對小月180度的大轉變，這讓趙一明一驚一喜，“你真的想好了，不走啦？”
小月使勁地點了點頭。“肯定，非常肯定地不走啦。”面對小月的保證，趙一明也沒多說什麽。
“走吧。”
“我，我不是說不走了嗎？”小月一聽著急起來。
“你不吃早飯啊。”趙一明解釋道。
小月松了口氣，“要，要，我馬上就好。”說著轉身拿著手機跑出門來緊跟著趙一明出門去吃早餐了。
“對不住，我穿這身就跟著跑出來啦。”在電梯裏，小月才發現自己穿著單薄的睡衣。
趙一明盯著小月松松垮垮的衣著，著實有些對不住他的品味，可能是因為自己叫她吃飯也沒給時間收拾，趙一明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套在了小月的身上。小月對趙一明的暧昧舉動，臉上泛起了紅暈，用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笑了笑：“謝謝。”
趙一明也禮貌地笑了笑。
趙一明開著車，載著小月來到一家早餐廳，各式各樣的花式早點，讓小月欣喜不已。
“我喜歡這個兔兔包，可愛又好吃。”小月手上抓著一只惟妙惟肖小兔包正往嘴裏送。
喝上一口鮑魚粥，瞬間讓小月唇齒間都是鮮香濃郁的味道，小月連喝了好幾口。
吃飽喝足的二人走出餐廳，小月摸著自己脹鼓鼓的肚子，開心地對趙一明說：“謝謝你帶我吃這麽好吃的早餐。哪天我發達啦，我也請你。”說完對著天空笑了笑。
趙一明對小月的這種滿足感十分羨慕，笑了笑“好啊，到時你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啊。”
“不會，我是個守信用的人。”小月盯著趙一明嚴肅地說道。
“走吧，守信的人。”
“去哪？”
“你穿成這樣能去哪？”說完趙一明朝座駕走去。
小月趕緊跟著拉開了後座的門，“哎，坐前面吧。”面對趙一明的邀請，小月遲疑了一下，關上車門，走到副駕拉開了門，鉆了進去。
小月系上了安全帶，帶著笑容。趙一明紳士地等她坐穩妥後，啟動車子朝小區駛去。
“我說，你叫什麽名字啊？”趙一明邊開著車，問道。
“我，我叫蔣小月。”
“蔣小月，”趙一明重覆著這個名字。
車子開進了小區，小月將衣服脫了下來，打算還給趙一明。
“你穿著吧，我沒事。”
“哦，我穿過了，行，我打理好放回你的衣櫥。”小月的話讓趙一明聽著挺別扭，沒有吱聲，點了點頭。目送著小月下了車，然後將車開走了。
小月拿著外套，朝樓洞跑去。
回到房子，小月開始搜索金絲行動。
自己的臥室裏每條縫隙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還有衛生間，凡是她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地方能逃出她的法眼。
哈，哈，哈，躺在地上大笑的小月手裏握著與上次差不多一樣的金絲，開心得滿地打滾。
心情舒暢了，“正事要緊。”從地上爬起來的小月將手裏的金絲像上次一樣包裹裏嚴嚴實實，小心地裝進自己的背包的內襯口袋裏拉好拉鏈。自己換上一身外出的衣服，戴上帽子，背上背包歡天喜地朝上次那家金店跑去。
“小姑娘，又有金絲啦？”還是那個胖乎乎的人接待了她。
小月笑著點了點頭。
“品質還是上次那樣的吧！”
“那當然，我的東西是頂級的。”小月誇著海口。
胖子伸出胖乎乎的手示意小月將東西拿給他看。
小月從包裏將裝金線的口袋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
胖子一樣的流程，一稱125克，跟上次一樣，這讓小月很吃驚。
“金價這個東西有起有落，你懂吧。”胖子的小眼睛滴溜溜直轉，話中帶話。
“我不管，你的價低了，我可不賣。”說著一把從胖子手裏搶過自己的口袋。
“別急嘛，我說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不通情達理呢。”胖子見手上的口袋被奪，失望地盯著小月。
“我說了低於上次的價我不賣。”小月一邊說一邊將口袋往背包裏放。
“行，還是上次那個價。”胖子怕鴨子飛了，趕緊妥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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