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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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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這分明就是寵物飾品,希希為什麽會帶這個?

“啊!”

茉莉陡然感到一陣電流, 急急松開抱著夏佑希衣物的手,她皺了眉,禁不住用外語罵了一聲, 雙手張開,手指還在打顫,緩了片刻,她才半蹲下去, 探出食指輕輕戳了下。

“嘖。”電流還在,嚇得她縮回了手,她在國外長大, 不太會蹲, 沒一會兒就變成了雙膝及地,嘴裏嘟囔著一些外語詞匯,她找護士要來了一個塑料晾衣架, 輕輕撥弄衣物, 扒出來一枚小巧的吊墜。

她又試著伸了手指,吊墜上殘留了些許電流, 接觸時起了一層靜電,讓她猛地縮回了手,就是這個東西帶電了。

可這東西, 不是希希隨身佩戴的飾品麽?

她隔著段距離看著,漸漸擰了眉頭,這東西她家也有, 那是給家裏養的貓帶的,這分明就是寵物飾品, 希希為什麽會帶這個?

誰給她帶上的, 還能導電?



港城殯儀館外圍了一群記者, 今天是秦家子弟出殯的日子,他們圍在外面,為了探訪一些豪門秘辛。

聽說這次死的這位小輩還是秦家嫡系血脈,極有可能繼承亞哈森集團,是子侄輩中的佼佼者,可現在就這麽躺在了那裏,據說死因是遭到了車禍意外。

“看,那好像是亞哈森的秦總。”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記者們紛紛擡起攝像機對準不遠處的黑車,看似助理的人俯身開門,一只皮靴踏了出來,接著走出一個高大的女Alpha,她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架著一副黑色墨鏡,面容冷峻,一副生人勿進模樣。

記者們看著她帶著一群下屬,緩緩步入殯儀館,瘋狂摁著快門,還在小聲討論:“秦總看上去心情不好,我們小心點,亞哈森可不好惹。”

“是啊,聽說這次死的秦智博是她之前一直在培養的侄子,極有可能繼承家業呢。”

“可惜了,秦少年輕有為,就這麽沒了。”另一名記者搖頭感嘆。

外間感慨嘆息,卻怎麽也不會料到室內竟是一副劍拔弩張模樣。

“啪!”

喃嘸師傅擊碎瓦片,秦家夫婦也猙獰著看向來人:“秦以寒,你還敢來?”

白色手套輕輕擡起,秦以寒示意那兩個人噤聲:“噓,儀式已經開始,別打擾師傅儀式,你們也不想智博走得不安寧吧?”

秦家夫婦止了言語,默默抖著肩膀,靈堂中央,喃嘸師傅穿梭舞步,圍著火爐轉著圈。

這是港城道教的喪葬儀式,希望開地獄之門,引導亡靈安息。可這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能安下心來。

儀式結束,秦家夫人紅著眼,指著秦以寒,手指都在發顫:“你,智博是你親侄子,你也下得去手?他可什麽都不知道。”

秦以寒從特助手中接過香燭,點燃對著正堂拜了拜,平靜回她:“大嫂怕是積郁過重,迷怔了。智博不是和我家佑希一樣,在外面命不好,碰到了癮君子開車,不小心出了車禍。”

“你,你——”秦家夫人還要反駁,秦以寒忽然摘了墨鏡,露出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淡淡掃著兩人,最終落在了秦家大哥臉上:“大哥,這事本可以就此揭過。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鬧得不愉快。”

秦家夫人哭得抖了身子,張牙舞爪地想要撲過去,卻又被一旁的丈夫摟住,秦家大哥冷著臉,笑得比哭還難看:“好,香你也上了,智博知道你的心意了,就不耽誤你秦總的寶貴時間,去看夏家小姐吧。”

秦以寒輕扯了嘴角:“我是要看去我們秦家未來的繼承人。大哥,節哀。”

單手持著墨鏡帶上,她轉過身帶著下屬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走到門口,突然有人喊她:“母親!”

秦以寒停了身子,看著跟在女兒身邊的男人,微皺了眉頭:“思音,我不是跟你說,讓你去醫院幫妹妹輸些血?怎麽在這裏賠個陌生人亂轉?”

秦思音眼裏閃過一絲不悅,摟著男人的胳膊,急急辯解:“母親,他不是陌生人,是我的晟陽表哥。”

“穆晟陽?”秦以寒記得她家小女兒心上人家的私生子就是這個名字。

穆晟陽還以為是自己入了秦總的眼,急忙站直身子,和對方招呼:“姑姑好,我是霸風娛樂的負責人。”

“嗯。”秦以寒覷著女兒挎著他的手,輕哂,“這麽遠的親戚,就別叫我姑姑了。”

穆晟陽當人家看中了他做女婿,正噙著笑,沒想對方竟然捏住女兒肩膀,把她拽了出去,秦思音還在鬧:“母親,我要看看智博哥最後一面,也不知怎麽,好好的就出了車禍,那些癮君子真可惡。”

“嗯,確實。不過你來晚了,你哥已經合棺了,明天讓翰森帶你去摩星嶺看他。”

瘦弱的女孩被母親一把塞進車裏,黑色轎車揚長而去,獨留下穆晟陽僵在原地,他們穆家對於手握亞哈森的秦總來說不值一提,看來想攀上這根高枝,還是得做些實際行動,不過還好最近穆華月那邊出了事,自顧不暇,他有的是時間。



港城皇家私立醫院內,秦思音別別扭扭地跟在母親旁邊,一路都在嘀咕:“您從哪裏搞來了一個妹妹?我怎麽不記得您和我媽又有了孩子。我不想要妹妹,我要回去找晟陽哥。”

秦以寒摘了墨鏡,低下頭淡淡瞥著女兒,如同被寒風籠罩,秦思音噤了聲,乖乖跟在後面走著。

秦以寒提醒:“你妹妹現在身體不好,你要是沒調整好就先去給她輸血,別進病房了。”

秦思音氣得跺了跺腳,礙於母親積威過重,不敢說話,直接去找了護士。

秦以寒沒再看她,吩咐下屬留在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茉莉正拎著那枚吊墜若有所思,秦以寒看了,走過去,溫柔地喚她:“茉莉,看什麽呢?這麽出神。”

茉莉猶豫著,將吊墜捧了起來:“秦伯母,這是希希身上一直戴著的項鏈,我覺得有些問題,能麻煩您幫忙查看一下嗎?”

秦以寒單手接過,拎著鏈子墜到陽光下掃了一眼,看著裏面透著的芯片,微微擰了眉頭:“好,我幫你查。”

隨手將項鏈遞給跟著的特助,她揮揮手將人打發出去,又和茉莉一起,走進裏屋。

屋內陽光明媚,只是床上的人臉色蒼白,渾身不是石膏就是紗布,左腿被擡高架起,右臂綁著固定架,左手還掛著點滴,整個人看起來氣若游絲,簡直是只可憐的病弱小貓。

秦以寒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睡眼朦朧的女兒,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她的發絲,話裏帶了幾分揶揄:“囡囡,這下知道母親為什麽不讓你獨自回去了?這次啊,算你命大,以後可要乖乖聽母親的話。”

渾身酸痛,骨頭好像散了架,連偏個頭都成了艱難舉動,此時的夏佑希沒力氣動腦子裏的弦,只輕喘著氣,望著她問:“今天是幾號?是不是,要過年了?”

秦以寒嘆氣,又擡手撫了撫她:“傻仔,年已經過去了。你在鬼門關度的。好好歇息,以後母親給你補過。”

夏佑希動了動紮著針頭的手指,想要抓她,茉莉看見,急急替她開口:“伯母,希希應該不是擔憂這事。我想她是……”

“我要回去,姐姐,還等,等著我,過年。”迷糊中,夏佑希挪動著手指喃喃。

秦以寒看了,又蹙了眉頭:“都這樣了,還想著她呢。依母親看,你那個穆姐姐,可比不得茉莉,人家茉莉受了傷,還一直守在這裏照顧你,也沒見你說聲謝謝。”

夏佑希挪著瞳仁去看茉莉,茉莉一臉擔憂,體貼地說:“伯母見外了,本來就是希希救了我。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推了我一把,只怕現在我就要和她並排躺在這了。”

秦以寒看著她笑:“她救你是應該的,畢竟你們兩個——”

話剛說到這,特助翰森突然折回來稟報:“秦總,陳紫玉和徐莫然來看小姐,她們還帶了一個人。”看秦以寒望過來,翰森接道:“是穆華月。”

茉莉的面上多了一絲覆雜神情,夏佑希聽了那三個字更是急得昂了脖子,秦以寒看見,冷著臉把人壓了回去:“安生待著。知道你想見她。”

說完,又吩咐翰森:“讓她們進來。”

沒一會兒,三人陸續走了進來,見到病床上躺著的可憐姑娘,陳紫玉和徐莫然眉頭微動,面露心疼,穆華月更是頓住腳步,瞬間紅了眼眶。

周圍人成了模糊的水氣,她踉蹌著走到病床前,手伸著,卻顫在空中,不知該落在何處,她的小姑娘虛弱地躺在那裏,身上纏滿了繃帶和石膏,面色白的像紙,可看著她的眼裏卻韻著笑,她看到了那對小梨渦,看到了對方微微張啟的唇角,虛弱地喊她:“嬌嬌。”

淚水傾落,砸在她垂落的手背上,穆華月撫著那張憔悴的小臉,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還蓄著汪淚:“怎麽傷成這樣,還疼不疼?”

夏佑希側著臉蹭她的手心,手擡不起來,她只彎著唇,用微弱的聲音安撫:“不疼的,別哭。”

明知她在勸,可聽了這話,穆華月垂眼間又落了幾滴淚。

夏佑希看著心疼,身子做不起來,她只能盡量大聲地問母親:“能給我們,一個空間嗎?我想單獨,和她說,說會兒話。”

女兒身子無力,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秦以寒微皺了眉頭,瞥了眼俯在女兒身上的女人,輕輕嗯了一聲:“走吧,紫玉、莫然,還有茉莉,我們先出去。”

【作者有話說】

小夏:姐姐來了?我垂死病中驚坐起,起……起不來啊[化了]

穆總:我的小希呀[心碎][心碎][心碎][爆哭]

狗血繼續,先讓小情侶撒點糖[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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