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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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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姐姐不能餵我嗎?

“嗯?”

揮出去的手僵在空中, 穆華月詫異地挑了眉頭,她真是搞不懂小孩子,明明灼花期這麽難受, 竟然還記得從她屋裏醫藥箱拿藥,幫她擦手上的指甲劃痕。

大概那個老式止咬器過於笨重,夏佑希擡頭時就像上了發條,一頓一頓的, 偏偏她又生了一雙大眼睛,搭著年輕幼態的臉,就這麽直直望著她, 穆華月都隱隱有些愧意。

她又將手伸了回去。

夏佑希扯著嘴角對她笑了笑, 拖著她的手,輕輕擦拭傷口,穆華月覺得有趣, 偏了頭去看, 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個脆弱的貴重物品,讓傻姑娘分外憐惜。

“好了, 姐姐,另一只也可以給我嗎?”

穆華月又把另一只手遞了過去,傻姑娘如法炮制, 她看著回來的左手,明明沒多大的傷,竟然還貼了粉色的創口貼。

幼稚。

沒一會兒另一只手也處理好了, 穆華月故意把兩只手都收走,搭在鍵盤上處理商務。

身邊人安安靜靜, 沒她預想的撒嬌懇求, 她還有些失落, 開口問:“還有事?”

夏佑希確實有事,灼花期的她腦子不大靈光,挨著穆華月就能緩解大半的腺體灼燒,她現在其實感覺尚可,但心裏總有一個念頭在勾著她,對方一問,她就往旁邊挪了兩步,試探著將頭枕在穆華月的肩上:“我不打擾姐姐,這樣可以麽?”

香甜氣息縈繞,撫平了後脖頸的刺痛,穆華月也覺得舒適,默許了對方的貼近。

可惜傻孩子沒回過味,還問她:“如果怕我窺看屏幕,我可以蒙著眼。”

真是乖巧啊。

穆華月“嗯”了一聲,看傻姑娘又要起身去拿眼罩,順手拉了一把,也不知對面是有意還是無心,她只不過抓了一下胳膊,竟然就讓夏佑希身子打滑,跌到了她懷裏,最離譜的是,明明雙手束在一起,傻姑娘還能精準地把手套到她身後。

最最離譜的是,她淡淡瞥了一眼,傻姑娘好像受到驚嚇,就勢埋在了她肩頭。

最最最離譜的是,她好像不是很抵觸,反而覺得對方很好聞,軟乎乎的,很可愛。

散花期真可怕啊。

穆華月輕推了推“小掛件”,夏小掛件抱著她沒有動,反而拿頭輕輕蹭她,和她家Yousey拿毛茸茸小腦袋撒嬌一模一樣。

她禁不住軟了心房,擡手輕拍了拍對方的頭,又辦起公務,懷裏的人形小貓不大安生,她盯會兒屏幕,就會被一半的臉頰擋住,穆華月無奈又伸了手將對方的臉壓了回去,輕斥:“老實待著,再亂動就下來。”

“哦。”蔫蔫又糯糯的一聲回應,聽起來像小貓在叫。

穆華月的煩躁被撫平了,分出目光掃了一眼,唇角微勾,又沈浸在工作當中。

早上,夏佑希掛在她身上,到了中午文安過來送飯,外人來了,傻姑娘竟然也不知道羞,只把臉埋在她肩頭。

香甜的氣息盈滿屋舍,文安是Beta,只能憑信息素味道分Alpha和Omega,藏在黑框眼睛下的眼睛發了直,還是穆總輕聲提醒,她才恢覆平常的面無表情,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門關上,文安心想:還是穆總玩的花,她的《誘仙》輸了。

穆華月不知道自家助理的心思,她的目光落在夏佑希的臉上,看著那個鐵制止咬器,輕拍了拍她:“餓了麽?一會兒摘了,自己吃。”

她這樣大度,小掛件卻不領情,竟然攬著她嬌嗔:“姐姐不能餵我嗎?”

“嗯?”穆華月淡淡瞥著她,冷漠回道,“不能。”

夏佑希又搭在她肩上比了花手,無辜地說:“可我這樣吃不了。”

“你不會解開嗎?”

穆華月懷疑自己撿了個傻子。

夏佑希卻告訴她,自己只是過於懂事:“我要以姐姐為先。”

穆華月聽得笑了,順手揉了她一把:“那你就餓著。”

“好。”

傻姑娘竟然想都沒有就同意了,穆總無話可說,想把人轟走,可拴著的手形成天然繩扣,她站起身,傻姑娘順勢將手滑落,摟著她的腰,用臉頰貼她的背。

“就這麽不想分開?”

“嗯。”毛茸茸的腦袋抵著她蹭,穆華月鬼使神差地沒有拒絕,連體人一樣去拿了餐,又貼著坐回沙發。

她擺正腦袋,沒有看身邊人,自顧自拆開餐盒,菜香味飄出,身邊人探了小腦袋,穆華月不理,兀自夾了一口,咽下。

她細嚼慢咽,身邊的註視卻越發熾熱,於是她好心地分了一絲目光,問:“現在想去吃了?”

小姑娘搖了搖頭。

穆華月就又收回目光,慢條細理地品味。

七分飽後,她收了筷子,又看向身邊的傻貓,小傻貓摟著她的腰,一雙眼卻只盯在她吃過的菜上。

“咕嚕。”

腹中適時傳來饑餓的信號,夏佑希抿了抿唇,羞赧地偏過了頭,穆華月笑她,拍了拍她的手:“松開。”

夏佑希又搖頭,穆華月無奈,放柔了語氣,有些像哄:“我去拿鑰匙,一會兒餵你。”

“好。”夏佑希又蹭了蹭她,乖乖將手臂從頭上繞了出去,她目送著穆華月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

“坐著別動。”

“嗚。”夏佑希坐了回去,沒等多久,穆華月就拎著那枚小巧的鑰匙走了回來。

“低頭。”

夏佑希照做,穆華月幫她解開腦後的鎖,又輕手幫她除去掛在耳朵上的細帶,止咬器很重,沈甸甸的壓得她手發沈,她瞥了眼夏佑希的耳朵,耳垂發紅,上面還有一道壓出來的血印子,隨手將止咬器扔在一旁,她吩咐:“先不用帶了。”

夏佑希眨巴著眼看她,穆華月戳了她的小梨渦,笑問:“小饞貓,你想吃哪個?”

夏佑希很不想回答,她真心想吃的是穆華月。

只莫能兩可道:“什麽都可以,只要是姐姐餵的。”

穆華月喜歡她這種事事以自己為先的態度,輕應一聲,拿了勺子開始投餵。

這讓她想起曾經和Yousey的休閑時光,她的小貓最愛吃貓條,每次她拿出貓條,Yousey都會甩著尾巴,沖她喵喵叫,吃完後還會滿足的咕咕兩聲,躺在她前面打滾,露出潔白的肚皮,讓她撫摸。

只可惜眼前的傻姑娘終究不是貓,她只會仰望著自己,當勺子遞過來時乖乖張嘴,餵什麽吃什麽,不挑不鬧。

吃完後還會跟她道謝,說:“麻煩姐姐了。”

說完焦急地看向止咬器,穆華月一把將止咬器扔遠了:“都說不用帶了。灼花期怎麽感覺更笨了。”

面對穆總的嫌棄,夏佑希委屈地垂了頭,不敢說穆總的信息素對她有致命吸引力,臨近了,她總想貼在對方脖頸上咬。

她又走過去,將止咬器撿了回來,忍痛帶上了,將鑰匙遞還給穆華月:“給,姐姐。”

穆華月皺了眉,將鑰匙拍在茶幾上,一把扣住夏佑希的腦袋,將人押回到肩膀:“閉眼,休息。”

夏佑希倚在穆華月的肩上,明明有些硌得慌,可她卻覺得很軟,悄悄彎了唇角,輕道:“我不困,我要陪姐姐工作。”

“隨你。”穆華月瞥她一眼,又將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一天下來,除去太過粘人,夏佑希沒有其他過分舉動,這麽看她的灼花期和自己預料的一樣,類似肌膚饑渴癥,對自己威脅不大。

憑著信息素碩士學習經歷,穆華月給夏佑希開了藥方:“這是普通的Alpha灼花期抑制劑,你打了試試,明天再試探一天,沒有問題,你就可以去排練了。”

夏佑希一驚,連忙接過抑制劑,當著她的面反手註射到體內,絲毫不擔心藥劑有假,還同她道謝:“謝謝姐姐!那今晚?”

大概是兩人貼了一天,穆華月的花熱癥得到安撫,她思忖後說:“你去客房睡吧。不用陪我了。”

眼中流露出失落神色,夏佑希點了點頭,低著頭往門外走,穆華月突然喊住了她:“等等。”

夏佑希折身,速度飛快,可令她失望的是,穆姐姐並沒有挽留,只是輕柔地為她解開手腕上的束縛,隨後抵住她的背,輕推著,將她轟到門外。

人在走廊,夏佑希還有些懵,抑制劑藥效上來,腦中似乎驅散了一部分迷霧,她恢覆了些許清晰,緩緩走回客房,稍作休整躺在了床上。

腦中回憶著這一天的舉動,一抹羞紅飛上她的面頰,夏佑希抱著被把腦袋捂住了。

太丟人了。

簡直沒眼看。

白天的事太尷尬,一閉眼她就想起自己蹭穆華月的舉動,這一夜翻來覆去無法入睡,折騰到淩晨四點她才剛進入淺眠,好不容易歇了會兒,耳邊突然聽到門開的聲響,她嚇得醒了,可隨即想到前不久,穆華月曾經晚上偷去酒店找她,她又安了心。

這是穆姐姐的家,某一品豪宅,安保到位,絕不會有壞人,來的人只能是——

她假裝熟睡,閉著眼靜靜等待,沒多久,床上傳來動靜,似乎是有人坐在了床沿,她隱約感到昏暗中有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對方是在踟躕麽?

夏佑希心裏偷笑,依然如同獵手一般靜靜候著,等了有一會兒,一聲輕嘆傳了過來,有人掀開她的被子,一只手碰到她胳膊,緊接著她的臉頰被發絲掃到,有些癢,但也得到了一個訊號。

她的被子鉆進了一個人,挨得她很近,夏佑希順手將人攬住,夢囈般喚了一聲:“姐姐。”

【作者有話說】

灼花期的小夏就愛和姐姐貼貼[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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