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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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主人找自己失蹤的貓，難道不應該嗎？（主穆總）
夜深了, 開往郊區的路上空無人煙，山路昏暗，穆華月開了遠光, 從高處的監控器裏看，就像極速奔馳的幽靈。
穆華月攥著方向盤，眉頭微皺，因為私生子弟弟一家被接入門, 她的母親嫌礙眼，已經鮮少回穆家宅邸，母親不接她電話, 不回消息, 無奈她只好親自去找母親。
但很可惜，城區母親買的那座豪宅裏，空無人煙, 她用指紋解鎖, 吵醒了住房阿姨，阿姨看到她還疑惑：“小姐, 您找夫人嗎？不巧，夫人今天剛走。”
“她去哪了？”
阿姨想了想回：“夫人說是要去山中別墅住幾天，散散心。”
山中別墅, 是母親的私人財產，那座屋舍建在景區後山半山腰上，方圓五裏, 只有他們一戶人家。
對外，說是游山玩水的休閑宅邸, 對內, 也只有她們母女清楚, 那是掩藏秘密的地方，同樣也是她不願踏入的深淵。
年少時，她信息素不穩定，母親就在那裏，強迫私人醫生給她註射藥劑，藥品在身體裏發生反應，她跌在地上痛苦掙紮，還不會收斂的淚水汨汨流下，打濕衣領，卻得不到一句安撫。
再後來，她長大了，成為了Omega，得了罕見的花熱癥，見不得人的性別不能為人知曉，不用母親開口，她自己都會盡量在那幾天趕過來，那時候沒有夏未希這副特效藥。
她身子發熱，只能打開屋裏空調，調到低溫，抱著枕頭咬著牙硬撐，再後來幹脆將冰塊倒進浴缸裏，蜷縮成一團。
那時沁在水裏身體是冷的，牙齒凍到打顫，可體內信息素卻仍未安歇，一直灼著她的血液，後頸跳脫，好像有蛇咬著她要沖出皮肉，實在受不住，她會把自己淹在冰水裏，隔絕空氣。
運氣不好，身子脫力時，她還險些溺死。
不過也不知道是福大，還是福薄，這麽多次她也沒真的殞命，都撐了下來。
她還記得有一次，母親抱著奄奄一息的她，紅了眼眶，模糊中，她好像聽到了母親啜泣：“華月撐住，媽媽會想辦法。”
穆華月有的時候不太懂自己的母親，可她明白夏未希就是現在的“辦法”。
信息度匹配度高，沒有背景，還有軟肋，特別的好拿捏，哪怕是在世間消失了，只怕也沒有多少人會在意。
站在母親的角度，把這個好用的工具牢牢拴住，為她所用是最優解。
這點她早就清楚，也曾想這麽做過，可是——
穆華月回想起和夏未希的幾次相處，小姑娘瘦瘦小小，有時都不敢和她對視，她說什麽基本都會聽，就連在床上，她身體虛弱，都沒趁人之危，甚至還會主動回避。
懂事乖巧又鮮活，要是被困在地下室裏，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未免太可惜了。
穆華月不想折斷對方的羽翼，更厭惡他人不經允許破壞她的東西。
遠處有了亮光，穆華月瞥了眼不遠處的別墅，踩著油門沖了進去。
車停在正門口，她解開密碼鎖走了進去，大廳亮著，母親正坐在沙發上，微擡著頭，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這位不速之客。
“媽。”穆華月瞥了眼電視，屏幕裏正放著監控影像，母親早就清楚自己會來了。
不過沒關系，這並不能改變什麽，她站在母親面前，俯視著眼前模樣溫婉的貴婦人，開門見山：“投資方不應該幹擾比賽的進行，您應該放她回去。”
宋如雪沒有錯開目光，嘴角帶上一絲哂笑：“你大晚上折騰這麽久過來，就是為了那個Alpha？華月，你這個舉動令我很失望。”
穆華月的眉眼微顫了下，嘴唇輕抿，又看向母親：“她是我的貓，主人找自己失蹤的貓，難道不應該嗎？”
宋如雪揉了揉額角，話裏帶了幾分無奈：“華月，我之前可不是這麽教你的。”
穆華月捏著的拇指挫向食指，在她沈默的間隙，她的母親對她說教：“為了能保住你的繼承權，我做了多少努力，你又付出了多少艱辛。要為了這麽一個目的不純的Alpha，功虧一簣嗎？”
穆華月望向母親，她的母親目光銳利：“別這麽看我，孩子。你身邊的人，我當然會上心。夏未希，出身普通家庭，高中肄業，簽了一家不入流的小公司，用不光明的手段接近你。你同我說她乖巧，值得你信任，可以給她自由。”
“穆華月，你自己聽著不覺得可笑嗎？”
“上次還騙我說，什麽都沒做，她都敢標記你了！”
穆華月皺了眉頭：“您聽誰說的？那次是意外，臨時標記罷了，現在已經失效了。”
宋如雪沒有理會女兒的話，兀自下了結論：“都做出那種事了，你還為她說話？短短兩個月就把我女兒迷成這樣，你的那只小貓咪，不簡單。”
她拍了拍身邊位置，招呼女兒過來：“來，華月，坐到媽媽身邊，我們一起等著，看她接下來會怎麽辦。”
會怎麽辦？
穆華月想到夏未希眼角含淚，可憐兮兮覷著她的模樣，眉頭微擰，沒有入座，而是據理力爭：“她在比賽場地失蹤，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這點我當然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坐過來，孩子。”
母親運籌帷幄的態度令穆華月的心底發涼，她坐了過去，拿出手機看了眼夏未希的位置，圖標閃爍，竟然已經到達海上，看來母親的行動比她預想中要快。
“不錯，你還知道監控她。”宋如雪瞥了眼屏幕，招招手，接過女兒遞過來的手機，翻了翻，嗤道，“‘萌寵日記’，既然你也覺得她是寵物，不就應該栓在家裏嗎？”
穆華月奪過手機，看著母親慍色的臉，輕擰了眉頭，沈著回應：“堵不如疏，您不覺得有她存在，我的身份更能坐實嗎？”
宋如雪轉過了身，和女兒對視，目光中帶了一絲探尋：“你不會想要對外宣稱，我未來的兒媳婦是一個連高中都沒讀完的文盲吧？”
穆華月聽著別扭，臉上卻不顯：“您還真是傳統，Alpha在外養幾個Omega，不是很常見。”
宋如雪的丈夫穆正勤，就是穆華月口中的那種Alpha。怨憤爬上女人的臉，溫婉染上陰寒，宋如雪的話裏透出狠意：“你真是越來越像Alpha了。”
“那不正合您的心意。您應該高興才是。”穆華月回望母親，嘴角韻著淺淡的笑。
宋如雪沒有反駁她的話，看上去有些吃癟，這令穆華月生出一絲暢快，她倚在沙發上，舒展了身子，又道：“我現在覺得您這個決定很不錯。驚恐的小貓發現只有主人才能救她脫離火海，一定會更死心塌地地跟隨。”
“媽，我也開始期待她之後的表現了。”
穆華月臉上的笑意更濃，宋如雪別開了臉，冷哼：“你也不怕她被嚇死。”
腦中閃出夏未希眼角含淚怯生生的畫面，穆華月有些心疼卻又覺得這樣的小夏也很可愛，她笑著說謊話：“嚇死再換一只就好了。”
宋如雪似是不滿她的無情：“和你信息素匹配的貓很好找麽？”
“是啊，差點忘了，我是個怪物。”
女兒回得毫不在意，做母親的卻聽的不是滋味，宋如雪喊停了女兒：“華月！你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幹的Alpha和我爭吵？只有我才是你的同盟！”
“嗯。”穆華月隨口應著，“我當然知道。您做什麽都是為了我好。可您好像忘了，我是個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夏未希該怎麽用，我有自己的想法。”
“恐懼會讓人順從，野心代表著有所求，這才更容易被拴住。夏未希離不開我，她會配合我做任何事。”
“現在所有看節目的人都知道她是Omega，旁人要是知道她背後的金主是我，更會覺得我是Alpha，難道不是嗎，媽媽？”
宋如雪沈默了，她思忖著女兒的話，前些年她的女兒在工作之餘拿下了博士學位，對於外間還可以說是學業繁重，沒有時間談戀愛。可這兩年，來找她說媒的人越來越多，甚至穆正勤還讓她對女兒的婚事多上心。
她前幾次拒絕，穆正勤引入家門那個姓秦的狐貍精，還沖她陰陽怪氣，暗示她的女兒有隱疾，實在惡心。
夏未希不是女兒的良配，可如果她當真乖巧懂事，倒也能幫華月擋一下穆家的懷疑，畢竟華月的父親可是把Alpha看成天的老古板，要是讓他知道華月沒辦法幫他留下穆家子嗣，穆氏產業將再沒有華月的位置。
宋如雪遲疑：“你想怎麽做？”
“您不是想見她麽？那按照您的計劃，送她來這兒就好。”
女兒回得模棱兩可，宋如雪摸不出她的想法，兩人相坐無言。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電視監控有了響聲，山上臨時停機坪落下來一架飛機，機艙打開，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扛著一個大型拉桿箱走了下來。
那裏放著的應該就是夏未希，穆華月的指甲陷進指腹，她緊緊盯著屏幕，沒有開口斥責。
男人從這塊屏幕消失，又出現在另一塊屏幕，粗壯的身子避開將近卡到門的車，他放下一直扛著的箱子，摁了門鈴。
宋如雪看向女兒：“你不去接她？”
穆華月拒絕：“不必了，都到門口了。”
宋如雪遠程操控開了門，穆華月聽到了輪子在地上軲轆的聲音，手攥得更緊，很快，巨型拉桿箱就被橫放到了她面前。
男人被宋如雪揮退，穆華月忍住想要起身的念頭，淡聲問母親：“人來了，您不見見麽？”
宋如雪站起了身，拉開了箱子拉鏈，微微挑了眉頭，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女有幾分姿色，五官沒有弊端，長發又濃又黑，雙腿蜷縮，腦袋枕在膝上，像一只脆弱的小貓，掀不起任何風浪。
只是太像了——
太像Omega了。
華月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女孩？
她又看了眼淡然坐在沙發上的女兒，微皺著眉站起了身：“人我見過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
說完踩著樓梯上了樓，穆華月目送著母親離去，等背影消失不見，她陡然起身蹲在了行李箱旁。
纖手輕輕拂過夏未希稚嫩的臉，眼裏流露出如水般的溫和，她輕笑：“真是只傻貓，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
備註：因為本章主穆總，從她的視角來看，女主的代稱是原文裏的夏未希，而非小夏的真名，所以這章用的是夏未希。
小夏：昏睡、呼吸。
未來岳母：嘖，差評。
穆總：好可愛的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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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找自己失蹤的貓，難道不應該嗎？（主穆總）
夜深了, 開往郊區的路上空無人煙，山路昏暗，穆華月開了遠光, 從高處的監控器裏看，就像極速奔馳的幽靈。
穆華月攥著方向盤，眉頭微皺，因為私生子弟弟一家被接入門, 她的母親嫌礙眼，已經鮮少回穆家宅邸，母親不接她電話, 不回消息, 無奈她只好親自去找母親。
但很可惜，城區母親買的那座豪宅裏，空無人煙, 她用指紋解鎖, 吵醒了住房阿姨，阿姨看到她還疑惑：“小姐, 您找夫人嗎？不巧，夫人今天剛走。”
“她去哪了？”
阿姨想了想回：“夫人說是要去山中別墅住幾天，散散心。”
山中別墅, 是母親的私人財產，那座屋舍建在景區後山半山腰上，方圓五裏, 只有他們一戶人家。
對外，說是游山玩水的休閑宅邸, 對內, 也只有她們母女清楚, 那是掩藏秘密的地方，同樣也是她不願踏入的深淵。
年少時，她信息素不穩定，母親就在那裏，強迫私人醫生給她註射藥劑，藥品在身體裏發生反應，她跌在地上痛苦掙紮，還不會收斂的淚水汨汨流下，打濕衣領，卻得不到一句安撫。
再後來，她長大了，成為了Omega，得了罕見的花熱癥，見不得人的性別不能為人知曉，不用母親開口，她自己都會盡量在那幾天趕過來，那時候沒有夏未希這副特效藥。
她身子發熱，只能打開屋裏空調，調到低溫，抱著枕頭咬著牙硬撐，再後來幹脆將冰塊倒進浴缸裏，蜷縮成一團。
那時沁在水裏身體是冷的，牙齒凍到打顫，可體內信息素卻仍未安歇，一直灼著她的血液，後頸跳脫，好像有蛇咬著她要沖出皮肉，實在受不住，她會把自己淹在冰水裏，隔絕空氣。
運氣不好，身子脫力時，她還險些溺死。
不過也不知道是福大，還是福薄，這麽多次她也沒真的殞命，都撐了下來。
她還記得有一次，母親抱著奄奄一息的她，紅了眼眶，模糊中，她好像聽到了母親啜泣：“華月撐住，媽媽會想辦法。”
穆華月有的時候不太懂自己的母親，可她明白夏未希就是現在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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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她早就清楚，也曾想這麽做過，可是——
穆華月回想起和夏未希的幾次相處，小姑娘瘦瘦小小，有時都不敢和她對視，她說什麽基本都會聽，就連在床上，她身體虛弱，都沒趁人之危，甚至還會主動回避。
懂事乖巧又鮮活，要是被困在地下室裏，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未免太可惜了。
穆華月不想折斷對方的羽翼，更厭惡他人不經允許破壞她的東西。
遠處有了亮光，穆華月瞥了眼不遠處的別墅，踩著油門沖了進去。
車停在正門口，她解開密碼鎖走了進去，大廳亮著，母親正坐在沙發上，微擡著頭，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這位不速之客。
“媽。”穆華月瞥了眼電視，屏幕裏正放著監控影像，母親早就清楚自己會來了。
不過沒關系，這並不能改變什麽，她站在母親面前，俯視著眼前模樣溫婉的貴婦人，開門見山：“投資方不應該幹擾比賽的進行，您應該放她回去。”
宋如雪沒有錯開目光，嘴角帶上一絲哂笑：“你大晚上折騰這麽久過來，就是為了那個Alpha？華月，你這個舉動令我很失望。”
穆華月的眉眼微顫了下，嘴唇輕抿，又看向母親：“她是我的貓，主人找自己失蹤的貓，難道不應該嗎？”
宋如雪揉了揉額角，話裏帶了幾分無奈：“華月，我之前可不是這麽教你的。”
穆華月捏著的拇指挫向食指，在她沈默的間隙，她的母親對她說教：“為了能保住你的繼承權，我做了多少努力，你又付出了多少艱辛。要為了這麽一個目的不純的Alpha，功虧一簣嗎？”
穆華月望向母親，她的母親目光銳利：“別這麽看我，孩子。你身邊的人，我當然會上心。夏未希，出身普通家庭，高中肄業，簽了一家不入流的小公司，用不光明的手段接近你。你同我說她乖巧，值得你信任，可以給她自由。”
“穆華月，你自己聽著不覺得可笑嗎？”
“上次還騙我說，什麽都沒做，她都敢標記你了！”
穆華月皺了眉頭：“您聽誰說的？那次是意外，臨時標記罷了，現在已經失效了。”
宋如雪沒有理會女兒的話，兀自下了結論：“都做出那種事了，你還為她說話？短短兩個月就把我女兒迷成這樣，你的那只小貓咪，不簡單。”
她拍了拍身邊位置，招呼女兒過來：“來，華月，坐到媽媽身邊，我們一起等著，看她接下來會怎麽辦。”
會怎麽辦？
穆華月想到夏未希眼角含淚，可憐兮兮覷著她的模樣，眉頭微擰，沒有入座，而是據理力爭：“她在比賽場地失蹤，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這點我當然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坐過來，孩子。”
母親運籌帷幄的態度令穆華月的心底發涼，她坐了過去，拿出手機看了眼夏未希的位置，圖標閃爍，竟然已經到達海上，看來母親的行動比她預想中要快。
“不錯，你還知道監控她。”宋如雪瞥了眼屏幕，招招手，接過女兒遞過來的手機，翻了翻，嗤道，“‘萌寵日記’，既然你也覺得她是寵物，不就應該栓在家裏嗎？”
穆華月奪過手機，看著母親慍色的臉，輕擰了眉頭，沈著回應：“堵不如疏，您不覺得有她存在，我的身份更能坐實嗎？”
宋如雪轉過了身，和女兒對視，目光中帶了一絲探尋：“你不會想要對外宣稱，我未來的兒媳婦是一個連高中都沒讀完的文盲吧？”
穆華月聽著別扭，臉上卻不顯：“您還真是傳統，Alpha在外養幾個Omega，不是很常見。”
宋如雪的丈夫穆正勤，就是穆華月口中的那種Alpha。怨憤爬上女人的臉，溫婉染上陰寒，宋如雪的話裏透出狠意：“你真是越來越像Alpha了。”
“那不正合您的心意。您應該高興才是。”穆華月回望母親，嘴角韻著淺淡的笑。
宋如雪沒有反駁她的話，看上去有些吃癟，這令穆華月生出一絲暢快，她倚在沙發上，舒展了身子，又道：“我現在覺得您這個決定很不錯。驚恐的小貓發現只有主人才能救她脫離火海，一定會更死心塌地地跟隨。”
“媽，我也開始期待她之後的表現了。”
穆華月臉上的笑意更濃，宋如雪別開了臉，冷哼：“你也不怕她被嚇死。”
腦中閃出夏未希眼角含淚怯生生的畫面，穆華月有些心疼卻又覺得這樣的小夏也很可愛，她笑著說謊話：“嚇死再換一只就好了。”
宋如雪似是不滿她的無情：“和你信息素匹配的貓很好找麽？”
“是啊，差點忘了，我是個怪物。”
女兒回得毫不在意，做母親的卻聽的不是滋味，宋如雪喊停了女兒：“華月！你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幹的Alpha和我爭吵？只有我才是你的同盟！”
“嗯。”穆華月隨口應著，“我當然知道。您做什麽都是為了我好。可您好像忘了，我是個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夏未希該怎麽用，我有自己的想法。”
“恐懼會讓人順從，野心代表著有所求，這才更容易被拴住。夏未希離不開我，她會配合我做任何事。”
“現在所有看節目的人都知道她是Omega，旁人要是知道她背後的金主是我，更會覺得我是Alpha，難道不是嗎，媽媽？”
宋如雪沈默了，她思忖著女兒的話，前些年她的女兒在工作之餘拿下了博士學位，對於外間還可以說是學業繁重，沒有時間談戀愛。可這兩年，來找她說媒的人越來越多，甚至穆正勤還讓她對女兒的婚事多上心。
她前幾次拒絕，穆正勤引入家門那個姓秦的狐貍精，還沖她陰陽怪氣，暗示她的女兒有隱疾，實在惡心。
夏未希不是女兒的良配，可如果她當真乖巧懂事，倒也能幫華月擋一下穆家的懷疑，畢竟華月的父親可是把Alpha看成天的老古板，要是讓他知道華月沒辦法幫他留下穆家子嗣，穆氏產業將再沒有華月的位置。
宋如雪遲疑：“你想怎麽做？”
“您不是想見她麽？那按照您的計劃，送她來這兒就好。”
女兒回得模棱兩可，宋如雪摸不出她的想法，兩人相坐無言。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電視監控有了響聲，山上臨時停機坪落下來一架飛機，機艙打開，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扛著一個大型拉桿箱走了下來。
那裏放著的應該就是夏未希，穆華月的指甲陷進指腹，她緊緊盯著屏幕，沒有開口斥責。
男人從這塊屏幕消失，又出現在另一塊屏幕，粗壯的身子避開將近卡到門的車，他放下一直扛著的箱子，摁了門鈴。
宋如雪看向女兒：“你不去接她？”
穆華月拒絕：“不必了，都到門口了。”
宋如雪遠程操控開了門，穆華月聽到了輪子在地上軲轆的聲音，手攥得更緊，很快，巨型拉桿箱就被橫放到了她面前。
男人被宋如雪揮退，穆華月忍住想要起身的念頭，淡聲問母親：“人來了，您不見見麽？”
宋如雪站起了身，拉開了箱子拉鏈，微微挑了眉頭，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女有幾分姿色，五官沒有弊端，長發又濃又黑，雙腿蜷縮，腦袋枕在膝上，像一只脆弱的小貓，掀不起任何風浪。
只是太像了——
太像Omega了。
華月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女孩？
她又看了眼淡然坐在沙發上的女兒，微皺著眉站起了身：“人我見過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
說完踩著樓梯上了樓，穆華月目送著母親離去，等背影消失不見，她陡然起身蹲在了行李箱旁。
纖手輕輕拂過夏未希稚嫩的臉，眼裏流露出如水般的溫和，她輕笑：“真是只傻貓，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
備註：因為本章主穆總，從她的視角來看，女主的代稱是原文裏的夏未希，而非小夏的真名，所以這章用的是夏未希。
小夏：昏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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