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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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裏打掃？”
“對啊，這裏大，就多讓我們幾個人打掃了。”俞臨頌把掃把一豎，用手撐著，“不過你是……？”
透過面具，晏眠能看到那雙含笑的眼：“自我介紹一下，我是N。”
俞臨頌撐著的掃把差點倒了，許八月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見到了N先生。
“你是N先生？”
N先生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來這裏打掃了，到時候的比賽你們都要來啊。”
“我們也能來？”俞臨頌有些不相信。
“當然了，你們老大還沒跟你們說嗎？這場對決可是關系到鬥獸場的名聲，當然也是要你們來欣賞了。”
“但你怎麽知道你能贏？”俞臨頌嘴上說話沒個把門，“說不定是P先生贏呢。”
俞臨頌話一出，N先生周邊的氣場瞬間變了，不悅的情緒在鬥獸場裏蔓延，旁邊的NPC不明所以，但在聽到說是N先生的時候就已經躲得遠遠的了。
N先生沒說什麽，甚至眼裏還帶著隱隱的笑意，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這是不悅的情緒。
“那這個比賽什麽時候開始？”眼看著氣氛僵起來，許八月插了一句挑開話題。
“這個啊。”N先生也順著臺階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下周，到時候給你們留好位置。”
晏眠一直低著頭沒跟N先生說話，倒是對方湊了過來：“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晏眠剛想開口說沒有，就又想起來了什麽。
“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N先生直起身來，好似閑暇的看著她：“你想聊什麽？”
晏眠並不想在這裏說，只是默默的盯著N先生，最後還是N先生退了一步，說了句好，讓晏眠跟他走。
晏眠把手裏的工具順手遞給了俞臨頌。
“你要跟他聊什麽？小心有危險。”
“沒事，我自有分寸，不過是NPC罷了。”晏眠故意咬重了最後幾個字，“我手裏還有武器，不用擔心。”
俞臨頌一臉擔憂的看著晏眠跟著N先生走。
晏眠收回視線，走的路是之前教官帶他們見刀疤臉的路。
“我們要去哪？”
“你不是說要單獨聊聊嗎，我自然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song已經摘了面具，站在前面微微轉身看向後面的晏眠，“不能隔墻有耳啊。”
晏眠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問問你——”
“噓——”song手指抵在唇上，“小心隔墻有耳。”
晏眠蹙起眉，她並不想跟song玩這個無聊的游戲，但最終要還是沒說什麽，跟著song繼續往前走。
之前去的刀疤臉的房間是在走廊的最盡頭，但這次song帶她進的是旁邊的那間。
“這裏是獨屬於N先生的會客區，不會有人來的，想說什麽就在這說吧。”
晏眠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不知道是不是鬥獸場裏條件有限，會客廳裏除了兩張沙發外就什麽都沒有了，甚至刀疤臉的那個房間裏還有幾盆綠植，這裏什麽都沒有。
“我只是想問問，知不知道在實驗室裏有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song笑了笑，“對你來說，什麽叫奇怪的人？我這樣的算是奇怪的人嗎？”
晏眠知道song又在胡說了。
“我說真的。”
“我也沒說不是真的啊。”
“……如果你只想這麽回答我的話，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好再說的了。”
“好好好。”song最後還是退了步，“你說，你想問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樣可以嗎？”
晏眠看了她一眼，才又緩緩坐了回去：“你知不知道在頂樓你們進行人體實驗的那個房間裏，有一個臉上像是燒傷的血肉模糊的人？”
song想了想：“你說的是的Z吧。”
“Z？”晏眠不懂，她也沒聽過這個代號，“他是不是自你們人體實驗的主謀？”
song指尖敲著沙發扶手，輕笑道：“首先，你有一點說錯了，人體實驗跟我沒有關系，是你們老大主張的，就是那個刀疤臉，其次，Z確實是人體實驗的總負責人，但後面支撐他的還是你們老大，跟我們沒有關系。”
“你這麽著急撇清關系倒是少見。”
song只是笑笑：“我怎麽會讓你誤會我呢，你要知道，我就都告訴你。還有……”
song頓了頓，繼續道：“其他的我也幫你都處理幹凈了。”
晏眠當然知道song說得是什麽意思，屍體還有監控，只要他能處理的估計都已經給她處理好的，不過，這個地方還能有“N先生”處理不了的嗎。
“既然是你自願幫我的，那現在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song笑著往後靠上沙發靠背，雙腿交疊著，看啊，晏眠還是晏眠，不論怎麽樣都還是她。
“當然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說其他的了，說說Z吧。”
“你知道的，這個副本只是為了玩家創作的，所有的前因後果不會那麽全，不過據我所知，這個Z是之前被刀疤臉抓過來的，因為他家裏有人欠了債，沒錢還債，刀疤臉就把他抓到這裏來了。”
“當時他來的時候刀疤臉就已經開始研制身體註射的藥劑了，只不過一直沒有什麽比較顯著的成果，聽說他是之前是化學系的學生，後來藥劑的研究就由他接手了，一直延伸到後來的身體改造實驗。”
這個說法晏眠還是比較能接受的。
“那他的臉是怎麽回事？”
“就像你說的，燒傷。”song轉頭看向窗外，鬥獸場裏沒什麽好看的，就算從窗戶裏往外看，也只是看到灰蒙蒙的一片，“剛開始實驗室並不在頂樓，而是在鬥獸場的下面。”
song用腳點了點地，本來晏眠以為地下只有鬥獸場一層，沒想到原來還有一層。
“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實驗室突然失了火，燒死了很多實驗品，Z逃亡不及也被燒傷了，後來實驗室才搬到了頂樓。”
“那為什麽這麽多人害怕禁閉室？”晏眠問，她待過禁閉室了，但沒覺得有什麽嚇人的，不知道這裏的人為什麽一聽到禁閉室就膽寒，“我在那裏也沒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
“可能是離實驗室近，被實驗室裏的那些鬼哭狼嚎嚇到了吧。”
晏眠顯然不相信song的這套說辭：“我要聽實話，你剛才不是才說過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嗎？現在就已經說盡了？”
song站起身來，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一陣冷風吹進來，晏眠搭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的蜷了蜷。
“因為一般進了禁閉室的人沒有能出來的，他們被當作了後備的實驗體。”song站在窗戶邊轉身看她，“現在Z在研制新的藥劑，急需實驗品，但這件事又不能對外公布，只能找各種理由關你們禁閉了。”
“那我……”晏眠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明白過來，說進了禁閉室的人都沒有活著出來的，但她活著出來了，其中肯定少不了song在裏面的伸手。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目前沒了。”
son□□了點頭：“先回去吧，要是路上碰到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找你。”
晏眠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下次去實驗室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塊？”
song站在窗邊，似乎對晏眠的提議並不驚訝：“可以。”
晏眠開了門出去，還沒下完樓梯，就碰見了刀疤臉。
“0026？你上來幹什麽？”
刀疤臉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弟，晏眠往旁邊靠了靠給他們讓路，怪不得song要說那句話，原來他早就知道半路會遇到誰。
“是N先生找我。”
刀疤臉不耐的“嘖”了一聲，什麽也沒問，帶著人上了樓，等一群人都上了樓，晏眠才緩緩踩著臺階下來。
到了鬥獸場，俞臨頌一看到晏眠下來就迎了上去。
“你跟N先生說什麽了？”俞臨頌圍著晏眠看了一圈，“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事，我就我找他問了一下那個實驗室的事。”
“怎麽樣？他告訴你了嗎？”許八月也拎著掃帚過來問。
“等晚上出去再說。”
他們打掃完鬥獸場已經傍晚了，教官讓他們先回了訓練場，晏眠大致掃了一眼，還是沒看到那個新玩家的影子，不過既然song選擇了留下他，就肯定要保證他沒有性命危險。
但這個“性命”到底是他原本的性命還是改造之後的性命就說不準了。
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他們在訓練場幫忙搬完東西才回了宿舍，竟還比正常訓練結束的時間要早。
晏眠回了宿舍，本來早上還在墻根的屍體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之前床邊的血跡都消失的一幹二凈。
沈思站在走廊上看晏眠房間裏的情況，看了一圈也沒看見早上的屍體。
“沒……沒了？不會是被人發現了吧？”
“沒事，不用擔心。”晏眠看著沈思一臉擔憂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NPC而已，死了會自己消失的。”
沈思半信半疑：“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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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裏大，就多讓我們幾個人打掃了。”俞臨頌把掃把一豎，用手撐著，“不過你是……？”
透過面具，晏眠能看到那雙含笑的眼：“自我介紹一下，我是N。”
俞臨頌撐著的掃把差點倒了，許八月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見到了N先生。
“你是N先生？”
N先生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來這裏打掃了，到時候的比賽你們都要來啊。”
“我們也能來？”俞臨頌有些不相信。
“當然了，你們老大還沒跟你們說嗎？這場對決可是關系到鬥獸場的名聲，當然也是要你們來欣賞了。”
“但你怎麽知道你能贏？”俞臨頌嘴上說話沒個把門，“說不定是P先生贏呢。”
俞臨頌話一出，N先生周邊的氣場瞬間變了，不悅的情緒在鬥獸場裏蔓延，旁邊的NPC不明所以，但在聽到說是N先生的時候就已經躲得遠遠的了。
N先生沒說什麽，甚至眼裏還帶著隱隱的笑意，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這是不悅的情緒。
“那這個比賽什麽時候開始？”眼看著氣氛僵起來，許八月插了一句挑開話題。
“這個啊。”N先生也順著臺階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下周，到時候給你們留好位置。”
晏眠一直低著頭沒跟N先生說話，倒是對方湊了過來：“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晏眠剛想開口說沒有，就又想起來了什麽。
“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N先生直起身來，好似閑暇的看著她：“你想聊什麽？”
晏眠並不想在這裏說，只是默默的盯著N先生，最後還是N先生退了一步，說了句好，讓晏眠跟他走。
晏眠把手裏的工具順手遞給了俞臨頌。
“你要跟他聊什麽？小心有危險。”
“沒事，我自有分寸，不過是NPC罷了。”晏眠故意咬重了最後幾個字，“我手裏還有武器，不用擔心。”
俞臨頌一臉擔憂的看著晏眠跟著N先生走。
晏眠收回視線，走的路是之前教官帶他們見刀疤臉的路。
“我們要去哪？”
“你不是說要單獨聊聊嗎，我自然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song已經摘了面具，站在前面微微轉身看向後面的晏眠，“不能隔墻有耳啊。”
晏眠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問問你——”
“噓——”song手指抵在唇上，“小心隔墻有耳。”
晏眠蹙起眉，她並不想跟song玩這個無聊的游戲，但最終要還是沒說什麽，跟著song繼續往前走。
之前去的刀疤臉的房間是在走廊的最盡頭，但這次song帶她進的是旁邊的那間。
“這裏是獨屬於N先生的會客區，不會有人來的，想說什麽就在這說吧。”
晏眠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不知道是不是鬥獸場裏條件有限，會客廳裏除了兩張沙發外就什麽都沒有了，甚至刀疤臉的那個房間裏還有幾盆綠植，這裏什麽都沒有。
“我只是想問問，知不知道在實驗室裏有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song笑了笑，“對你來說，什麽叫奇怪的人？我這樣的算是奇怪的人嗎？”
晏眠知道song又在胡說了。
“我說真的。”
“我也沒說不是真的啊。”
“……如果你只想這麽回答我的話，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好再說的了。”
“好好好。”song最後還是退了步，“你說，你想問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樣可以嗎？”
晏眠看了她一眼，才又緩緩坐了回去：“你知不知道在頂樓你們進行人體實驗的那個房間裏，有一個臉上像是燒傷的血肉模糊的人？”
song想了想：“你說的是的Z吧。”
“Z？”晏眠不懂，她也沒聽過這個代號，“他是不是自你們人體實驗的主謀？”
song指尖敲著沙發扶手，輕笑道：“首先，你有一點說錯了，人體實驗跟我沒有關系，是你們老大主張的，就是那個刀疤臉，其次，Z確實是人體實驗的總負責人，但後面支撐他的還是你們老大，跟我們沒有關系。”
“你這麽著急撇清關系倒是少見。”
song只是笑笑：“我怎麽會讓你誤會我呢，你要知道，我就都告訴你。還有……”
song頓了頓，繼續道：“其他的我也幫你都處理幹凈了。”
晏眠當然知道song說得是什麽意思，屍體還有監控，只要他能處理的估計都已經給她處理好的，不過，這個地方還能有“N先生”處理不了的嗎。
“既然是你自願幫我的，那現在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song笑著往後靠上沙發靠背，雙腿交疊著，看啊，晏眠還是晏眠，不論怎麽樣都還是她。
“當然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說其他的了，說說Z吧。”
“你知道的，這個副本只是為了玩家創作的，所有的前因後果不會那麽全，不過據我所知，這個Z是之前被刀疤臉抓過來的，因為他家裏有人欠了債，沒錢還債，刀疤臉就把他抓到這裏來了。”
“當時他來的時候刀疤臉就已經開始研制身體註射的藥劑了，只不過一直沒有什麽比較顯著的成果，聽說他是之前是化學系的學生，後來藥劑的研究就由他接手了，一直延伸到後來的身體改造實驗。”
這個說法晏眠還是比較能接受的。
“那他的臉是怎麽回事？”
“就像你說的，燒傷。”song轉頭看向窗外，鬥獸場裏沒什麽好看的，就算從窗戶裏往外看，也只是看到灰蒙蒙的一片，“剛開始實驗室並不在頂樓，而是在鬥獸場的下面。”
song用腳點了點地，本來晏眠以為地下只有鬥獸場一層，沒想到原來還有一層。
“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實驗室突然失了火，燒死了很多實驗品，Z逃亡不及也被燒傷了，後來實驗室才搬到了頂樓。”
“那為什麽這麽多人害怕禁閉室？”晏眠問，她待過禁閉室了，但沒覺得有什麽嚇人的，不知道這裏的人為什麽一聽到禁閉室就膽寒，“我在那裏也沒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
“可能是離實驗室近，被實驗室裏的那些鬼哭狼嚎嚇到了吧。”
晏眠顯然不相信song的這套說辭：“我要聽實話，你剛才不是才說過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嗎？現在就已經說盡了？”
song站起身來，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一陣冷風吹進來，晏眠搭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的蜷了蜷。
“因為一般進了禁閉室的人沒有能出來的，他們被當作了後備的實驗體。”song站在窗戶邊轉身看她，“現在Z在研制新的藥劑，急需實驗品，但這件事又不能對外公布，只能找各種理由關你們禁閉了。”
“那我……”晏眠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明白過來，說進了禁閉室的人都沒有活著出來的，但她活著出來了，其中肯定少不了song在裏面的伸手。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目前沒了。”
son□□了點頭：“先回去吧，要是路上碰到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找你。”
晏眠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下次去實驗室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塊？”
song站在窗邊，似乎對晏眠的提議並不驚訝：“可以。”
晏眠開了門出去，還沒下完樓梯，就碰見了刀疤臉。
“0026？你上來幹什麽？”
刀疤臉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弟，晏眠往旁邊靠了靠給他們讓路，怪不得song要說那句話，原來他早就知道半路會遇到誰。
“是N先生找我。”
刀疤臉不耐的“嘖”了一聲，什麽也沒問，帶著人上了樓，等一群人都上了樓，晏眠才緩緩踩著臺階下來。
到了鬥獸場，俞臨頌一看到晏眠下來就迎了上去。
“你跟N先生說什麽了？”俞臨頌圍著晏眠看了一圈，“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事，我就我找他問了一下那個實驗室的事。”
“怎麽樣？他告訴你了嗎？”許八月也拎著掃帚過來問。
“等晚上出去再說。”
他們打掃完鬥獸場已經傍晚了，教官讓他們先回了訓練場，晏眠大致掃了一眼，還是沒看到那個新玩家的影子，不過既然song選擇了留下他，就肯定要保證他沒有性命危險。
但這個“性命”到底是他原本的性命還是改造之後的性命就說不準了。
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他們在訓練場幫忙搬完東西才回了宿舍，竟還比正常訓練結束的時間要早。
晏眠回了宿舍，本來早上還在墻根的屍體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之前床邊的血跡都消失的一幹二凈。
沈思站在走廊上看晏眠房間裏的情況，看了一圈也沒看見早上的屍體。
“沒……沒了？不會是被人發現了吧？”
“沒事，不用擔心。”晏眠看著沈思一臉擔憂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NPC而已，死了會自己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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