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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喪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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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喪嫁娶

“我……我這不是看沒什麽大問題了,就……”

“趕緊起來吧。”

俞臨頌下了床:“我們要去幹什麽?”

晏眠搖搖頭:“不知道,但說不定那些人知道呢。”

那些人指的是誰俞臨頌很清楚,那些玩家在副本裏簡直如魚得水,比他們自在多了,不過之前筵席的時候看他們並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跟秦原他們相比差多了。

“快點!”晏眠在門口催俞臨頌。

“你知道他們去哪嗎就這麽急?”

“守株待兔懂不懂?”晏眠開了門,“去早了說不定能撿到兔子,去晚了連兔子毛都見不著。”

俞臨頌跟在晏眠身後關過門來,一瞥眼正好看見花嬸走過去,等花嬸走遠了晏眠和俞臨頌才佯裝無事的跟過去。

“我們不是要去找那些玩家嗎,現在怎麽轉變目標了?”

晏眠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俞臨頌噤聲,兩人躲在一截矮墻下面,這個地方在這裏算是偏僻的了,這裏還都是泥路,甚至就連路邊的野草都快把路占滿了,而其他地方都是幹幹凈凈的水泥路。

“她這是要來找誰啊?”

俞臨頌從矮墻後面探出腦袋,看見花嬸在一家門前停住,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之後才上前敲門。

或許那已經不能稱之為門了,畢竟那門只是用幾塊木板釘成的,甚至有的木板已經從中間斷裂開來,掛在門上搖搖欲墜。

沒一會門被打開了,他們離得遠,看不到開門的人是誰。

“花嬸來這個地方幹什麽?”

晏眠看了俞臨頌一眼,等花嬸進去關上門後,晏眠才到了墻邊,這裏的墻也都是土墻,修的並不高,完全可以翻過去。

“你會翻墻嗎?”晏眠問。

俞臨頌搖了搖頭,這也在晏眠的預料之中,她踩了石頭墊腳借力,一下越到墻上,在墻上朝下面的俞臨頌伸手。

“你怎麽什麽都會?”

“你怎麽什麽都不會?”

俞臨頌一噎,握住晏眠的手借力,也虧他身手“頗為敏捷”,才順利的翻到了墻上,他往下一看,這墻在下面看著不高,現在怎麽看著這麽高。

“那個……”

晏眠看著俞臨頌磨磨唧唧的,伸手拍了他一巴掌:“還不快下。”

俞臨頌被晏眠一巴掌從墻上拍下來,幸好下面都是草,摔下來也不是很疼,晏眠也跟著下去,穩穩落地。

俞臨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沒命了。”

“你運氣這麽好,怎麽可能死。”

俞臨頌知道晏眠是在調侃他。

這裏看起來像是後院,在他們對面的墻角處還開辟出來了一小塊地種菜,種的什麽他們沒看出來,只看到綠油油的長勢很好。

這個房子的構造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他們在院子門口看了一眼,跟他們想的差不多,破舊、潮濕,根本不像是這個地方應該存在的房子。

院子旁邊的一個房間裏傳出對話聲,兩人對視了一眼,晏眠給了俞臨頌一個手勢,俞臨頌點點頭,從後院溜了出去。

這裏的一切都跟這個鎮格格不入,就連窗戶都是老式的鏤空木窗和窗戶紙組成的。

俞臨頌確認安全後才向晏眠招了招手,晏眠沒想俞臨頌那樣小心翼翼的過去,反正俞臨頌探過沒什麽危險,要是真有什麽危險,也讓俞臨頌自己擔著。

“上次真是多虧了你。”花嬸聲音裏掩飾不住的高興,“這是姜萬家裏讓我給的謝禮。”

“這不行。”另一個聲音聽起是蒼老沙啞的聲音,“之前收過費用了。”

“這怎麽能一樣。”花嬸還在勸著那人,“幫了這麽大忙,這是人姜萬家特意囑咐我一定要給你的謝禮,你要是不收,我回去怎麽跟人家姜萬父母交代。”

那人笑了兩聲,似乎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在外面聽的雲裏霧裏的,又聽見花嬸又開口:“多虧了咱們向裏鎮還有向你這樣的能人,以後這種事啊肯定還有。”

花嬸的聲音裏都帶著笑:“這姜萬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還沒娶媳婦就沒了,要不是他家是個老封建,估計也不會想到這出事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信奉的東西,也不能說他們那是老封建。”

花嬸連忙應和了幾句是。

“不過,我強調的那些都弄好了沒有,弄不好會出事的。”

“放心,都按你說的做了,合棺之前都檢查過了,眼睛、耳朵、嘴都沒問題,合棺之後你給的符紙也給貼上了,放心吧,我們都按你說的弄好了。”

“那就好,之前你說的那人……怎麽樣了?”

“我們都用了你教的方法,特別管用,她現在都不敢進我們家裏了。”

晏眠在外面聽著,猜著她們口中說的“那人”應該就是昨晚他們見到的那個女人,但如果真的像花嬸說得那樣,那大概就能理解為什麽昨晚那女人不去別人家裏,偏偏就在他們家,還說什麽找人……

肯定是以前發生過什麽事,花嬸才會來求助這人,這人教給了他們預防那女人的方法,所以女人沒法挨家挨戶的去找自己要找的人,而且聽剛才花嬸和那人的對話,看來那女人聽不到、看不到、不能說話也都是那人讓做的。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聽見花嬸要離開,兩人趕忙往後院躲,躲在後院門後,透過後院木板門的縫隙能看到跟花嬸一塊出來的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太太。

“不用出來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人點點頭,但還是執意要送,走到一半,突然看了一眼後院:“我這裏種了不少菜,我給你拿一點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

“就這兩步路。”那人不顧花嬸的拒絕直直的往後院走。

“快快快!怎麽辦?”俞臨頌掃視了整個後院,看起來並沒有什麽能藏身的地方,“要是被她發現了我們就死定了。”

不知道為什麽,俞臨頌自從經歷過上一個副本,尤其是見識過壽老和許八月的能力後,就對這些玄乎的東西特別忌諱。

這種不再掌控之內,甚至自己的命或者氣運之類的都被別人攥在手裏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急什麽。”

晏眠看了看後院,倒沒有俞臨頌那麽緊張。

那人的腳步聲漸進,推開後院的門,似乎有些用力,門撞到了墻上發出巨響又回彈了一下。

那人挪著笨拙的身體往自己的小菜園裏走,挑挑揀揀弄了些菜後放進籃子裏出去給花嬸。

晏眠和俞臨頌在另一墻角處的柴堆裏躲著,索性這裏堆了不少曬幹的玉米稈,不然他們真又得從墻上翻出去。

“她好像走了。”俞臨頌悄聲在晏眠耳邊說。

“再等等,等她到門口。”

剛才他們在窗戶下面偷聽的時候,晏眠就將這個房子看了個大概,這整棟房子並不大,在中間的小庭院裏就能把整個房子的布局看清,這個後院在房子的側面,雖然離門不是很遠,但也不算近。

他們聽到了開門聲,知道花嬸要走了才從那柴堆裏出來,看著院子裏正好可以當墊腳的石堆,晏眠一下就翻上了墻,甚至比翻進來的時候還要輕松。

“你應該會翻墻了吧?”晏眠問。

俞臨頌遲疑的點了點頭,他……應該會了吧……

“那就好。”晏眠見俞臨頌點頭,直接從墻上下來,到了外面。

俞臨頌沒想到晏眠真丟下他不管了,他看了看剛剛晏眠借力的石頭,想著晏眠之前拉他翻墻時候的動作,剛到墻頭上還沒站穩,腳下一滑從墻上摔了下來。

本來晏眠就在下面看熱鬧,眼看俞臨頌摔下來要砸到自己了,她往後退了兩步,讓俞臨頌的身體穩穩落地,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俞臨頌這一下摔得有點重,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先摸了摸自己的臉:“嘶——好疼,還好臉沒事……”

晏眠踢了踢俞臨頌的腿:“趕緊的,花嬸要過來了。”

還不等俞臨頌消化完身上的疼痛,身體就先一步的聽著晏眠的話從地上起來,跟晏眠一塊躲到了之前他們躲著的那堵矮墻後。

晏眠借著視覺盲區,看著花嬸從他們面前經過,等花嬸走遠了晏眠才叫俞臨頌一塊跟過去。

俞臨頌現在還渾身都疼,感覺骨頭都快碎了。

“我沒破相吧?”俞臨頌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那張臉了,自打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擔心自己的臉。

晏眠掃了一眼;敷衍道:“沒有。”

俞臨頌拍拍胸脯:“那就好,要是破相了那就慘了。”

晏眠嗤笑一聲:“你那張臉事能當飯吃還是能當刀用?”

俞臨頌晃了晃手指:“這你就不懂了,不長的好看點,怎麽能讓你保護我。”

俞臨頌說得理所當然,甚至讓晏眠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我只保護有用的人。”

“我也很有用啊。”俞臨頌似乎不滿意晏眠的說法,“臉好看能讓你賞心悅目還不行嗎?”

雖說俞臨頌厚臉皮的這麽說,但晏眠不得不承認,她見到俞臨頌第一眼的時候心裏就蹦出來了三個字——小白臉。

俞臨頌長得確實好看,這一點晏眠承認,只不過她能把俞臨頌留到現在確實不是因為他的長相。

還是那句話,她身邊只留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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