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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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打架
蒼南看完了信封，沈默著什麽也沒說。
明禮看著蒼南靜默的背影，心想，梅塞安也許是自私的，她的痛苦並沒有結束，她背上那份沈重的包袱轉移到了蒼南身上。
她給了所有人一個交代，卻唯獨沒有給蒼南一個好的結果。
怎麽不算是一種自私？
蒼南將櫥櫃上方的盒子拿下來，並未打開看一眼。
他將梅塞爾屋內的植株搬進了他的家裏，澆水的時候偶爾會失神。
明禮將他的失魂落魄盡收眼底，終是只能長嘆一句，想方設法逗他，可惜他實在不領情，最後只好放棄。
不過明禮發現蒼南最近的工作重心變了，辦公地點也從辦公室變成訓練場，被訓練的預備警員們個個苦不堪言，明禮經過食物補給站的時候，已經數次聽見他們背地裏抱怨蒼南訓練嚴苛了。
對此明禮深表認可！
他混跡補給站，看著他們捏著水瓶聚眾抱怨：“指揮官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之前□□不是說他不會負責這次的訓練嗎？”
“我也這樣聽說，本來我還跟我上一屆的同學炫耀，指揮官沒空訓我們，想著這次訓練會輕松一點，沒想到竟然通知臨時換教官了……”
明禮插腔：“這指揮官簡直不把我們當人啊，太過分了！”
“誰說不是啊，防護服那麽重，還要我們控制飛行器，把高度精確到半米之內，持續飛行五十圈，這誰能受得了啊？！”
“就是啊！”
明禮皺緊眉，一臉痛心：“簡直喪心病狂！”
旁邊的哥們兒看他實在憤慨，認定他是被摧殘的其中一個，但有點眼生，“誒，你是哪個區的？我怎麽對你沒什麽印象啊。”
明禮裝傻：“啊，我啊，我大眾臉，你記不住我也很正常，不過這不重要，這指揮官訓練這麽非人哉，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嗎？”
一群人面露無奈：“誰能有辦法啊，指揮官大人那麽強，說一不二，他這麽訓練我們肯定也有他的道理吧……”
旁邊人也如是點頭。
明禮：？
你們就這麽順從？
一點兒反抗都沒有嗎？
他剛想繼續煽動一下氛圍，好給蒼南找點事情，結果還沒站起來，身後就傳來那道熟悉的平靜聲音：“怎麽在這？”
周圍的小警員一見到他身後的人，立刻起身問好：“指揮官大人。”
明禮眼皮一跳。
這要是不起身吧，顯得他很不合群。
起身吧……
對上蒼南略帶探究的視線，他幹巴巴地笑了笑：“指揮官大人好。”
蒼南輕輕揚眉，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麽，總教官便走過來，和他確認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正巧休息結束的號角吹響，原本懶懶散散的人立刻變得齊整，以利劍一般的飛速沖向自己原本的隊伍站好。
明禮飛快地看了一眼蒼南，沖他輕輕眨了下眼睛，隨即也沖入人群之中，插了個不起眼的隊伍，沒給蒼南任何開口的機會。
本來排隊排得好好的人對齊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又猛地看回去，一臉懵。
明禮沖他揚起一個十分友好的笑容：“你好，我是關系戶。”
人：……
另一邊，總教官問蒼南：“您看三日後的集訓，還和往年一樣，封鎖黑森林，場地定在黑森林內？”
蒼南看著明禮一身不知道哪弄來的防護服和飛行器，如同游魚一般混入人群，眨眼消失不見。
收回視線，垂眸看了一遍遞過來的計劃，片刻後開口道：“把那只二級變異物種放出來。”
總教官駭然：“您是說，去年的那只變異獸？”
“嗯。”
“這……是否太過危險？”
蒼南看著前方，語氣平穩道：“定位器安上，我守著。”
他這話一出，總教官沒了理由，只好點頭，默默跑去多借來聖塔一個隊的醫療成員，心底對這群小子多了幾分同情。
下午的訓練依舊是控制飛行器，明禮混在人堆裏，氣不喘心不跳地溜完一半的訓練量，剛準備繼續轉，忽然感受到手臂傳來一股力，偏頭見臂彎多出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順著青筋微凸的手看去，那張淡漠又深邃的臉出現在眼前。
防護頭盔下的明禮眨了眨眼，裝傻問：“指揮官大人，您找我？”
蒼南把他拽出訓練場地，指尖精準按下他的頸側，明禮頭上防護頭盔更換為輕便的透明防護鏡形態，露出他那張黑亮的眸子。
將眼前的明禮從上到下掃視一遍，憑心而論，這套防護服在他身上倒是極其合適，長袍搭在肩上，襯得他身形高挑，腳腕上的飛行器扣出纖細的輪廓，防護鏡掛在高挺的鼻梁上，偏紅的唇一揚，一身混不吝。
蒼南沖他輕擡了下下巴：“解釋解釋。”
明禮笑了笑，眉梢微揚，攤開手：“帥不帥？”
“……”
明禮見他又要皺眉頭，輕輕“嘖”了一聲，“我又不搗亂，我就玩一玩兒，順便配合你。你們不是要集訓，你想，等我成功打入他們內部，到時候你想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想想就覺得很刺激，是不是？”
蒼南沒說話。
“你放心，我不幹壞事，純粹湊個熱鬧，你還不相信我嗎？你想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蒼南看了他半晌，“你要和他們混在一起？”
“什麽叫混？是打入內部！”
“不回家？”
“看情況吧。”
說完明禮意識到什麽，眼尾一挑，突然靠近蒼南：“你想我回？”
蒼南皺起眉，和他拉開距離，警告道：“註意分寸。”
明禮不以為意地站直，轉而往外走，只留了個背影給他：“哦，那我走了，沒事別找我，我很忙的。”
……
蒼南已經幾次抓到明禮訓練期間拉著別人聊天。
第一次在訓練場，別人跑圈累得氣喘籲籲，他氣不喘臉不紅地戳人家：“誒，你哪個區的啊？”
“叫什麽名字啊？”
“今年多大啊？”
“家住哪兒啊？”
說著說著，那人忽然跑了，明禮也覺得身後有點涼嗖嗖的，一偏頭，蒼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側，靜靜看著他。
明禮：“……”
第二次在補給站，明禮又混在人群中，靠罵蒼南獲得了廣大群眾支持，但卻被正主聽了個正著。
無知覺的明禮說得憤慨激昂：“這個指揮官，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
“誒，哥們你也太敢講了，不怕指揮官找你啊？這兒可都有監攝的。”
明禮不屑一笑：“哈，拍到怎麽樣？指揮官大人能把我怎麽樣？”
他越說越興奮，到最後直接站起來喊：“就算面對面打架，說不定誰贏誰輸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噤聲，一群人默契地看向他的身後。
明禮眨眨眼，心下正奇怪，突然感受到一抹不可忽視的微涼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身上，與此同時，一道低沈的聲音傳至耳畔：“哦？”
“你要和我打？”
明禮三尺高的氣焰聞聲瞬間滅了下來，轉身看蒼南，笑著打哈哈：“我開玩笑的，指揮官大人，您肯定不會和我一個小小預備警官較真吧哈哈……”
蒼南涼涼掃他一眼：“我若是偏要較真呢？”
明禮輕“嘖”了一聲，一本正經嚴肅道：“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眼看著休息結束的哨聲吹響，明禮臉上裝出來的嚴肅散盡，嬉笑著說：“指揮官大人，我還要訓練呢，我就先走了……”
蒼南聲音不輕不重地喊住他：“站住。”
離開的同志們紛紛沖明禮投去同情的目光。
明禮臉上掛著微笑，實際牙已經緊緊咬住了，恨不得上去一口咬下蒼南那張肅然的面皮。
等人都走了之後，沒等蒼南喊他，他幾步跨到蒼南面前，苦口婆心咬牙勸道：“你整天盯著我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很容易暴露的！”
蒼南輕飄飄瞥他一眼：“你說的忙，就是忙這些？”
“這些怎麽了？這些很重要好不好，你一個指揮官怎麽連這些都不懂呢？你總這樣打擾我，我玩得一點兒也沒有體驗感！”
“所以？”
明禮提議道：“你別總盯著我，有事我會去找你。”
蒼南沒應。
明禮轉頭盯他，“你聽到沒有？”
“……？”
明禮湊近他，低聲道：“就當給我點面子。”
蒼南眸光深深地凝視著他。
明禮看得清楚，他眼裏明晃晃寫著：你在我這裏有面子一說？
他假裝看不見：“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走了。”
說完他就要撤，直到走出幾步遠，身後長久沈默的蒼南幽幽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恰能讓周邊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預備警官明禮擾亂紀律，今天訓練加二十圈。”
明禮聞言，腳下一個趔趄，瞪著眼睛回頭看蒼南，他一臉淡然，仿佛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明禮臉上擠出一抹笑，轉過身，開始進行他的任務。
其實加二十圈對他來說不是難事，難的是如何讓這加的二十圈速度保持合適的水平，並且還要裝出一臉疲憊。
旁觀者看在眼裏，同情在心裏。
明禮面上保持微笑，心底將已經將蒼南罵了千萬遍。
幸好的是，他並不孤獨，跑到晚上，場上還剩下幾個體格不行的人。
明禮跑到倒數第五圈的時候，訓練場上除他之外，只剩下兩個人。
他每經過一個就要說兩句話：“嘿，你是哪個區的啊？我第八區的。”
“你叫什麽名兒啊？我叫明禮。”
其中一個很冷漠，明禮說了幾句他也不理，相較之下，另一個就和善很多，累得氣喘籲籲的，還抽空回答他：“我……我叫燼。”
“一個字啊？”
“是……灰燼的燼……我是，第十八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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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禮看著蒼南靜默的背影，心想，梅塞安也許是自私的，她的痛苦並沒有結束，她背上那份沈重的包袱轉移到了蒼南身上。
她給了所有人一個交代，卻唯獨沒有給蒼南一個好的結果。
怎麽不算是一種自私？
蒼南將櫥櫃上方的盒子拿下來，並未打開看一眼。
他將梅塞爾屋內的植株搬進了他的家裏，澆水的時候偶爾會失神。
明禮將他的失魂落魄盡收眼底，終是只能長嘆一句，想方設法逗他，可惜他實在不領情，最後只好放棄。
不過明禮發現蒼南最近的工作重心變了，辦公地點也從辦公室變成訓練場，被訓練的預備警員們個個苦不堪言，明禮經過食物補給站的時候，已經數次聽見他們背地裏抱怨蒼南訓練嚴苛了。
對此明禮深表認可！
他混跡補給站，看著他們捏著水瓶聚眾抱怨：“指揮官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之前□□不是說他不會負責這次的訓練嗎？”
“我也這樣聽說，本來我還跟我上一屆的同學炫耀，指揮官沒空訓我們，想著這次訓練會輕松一點，沒想到竟然通知臨時換教官了……”
明禮插腔：“這指揮官簡直不把我們當人啊，太過分了！”
“誰說不是啊，防護服那麽重，還要我們控制飛行器，把高度精確到半米之內，持續飛行五十圈，這誰能受得了啊？！”
“就是啊！”
明禮皺緊眉，一臉痛心：“簡直喪心病狂！”
旁邊的哥們兒看他實在憤慨，認定他是被摧殘的其中一個，但有點眼生，“誒，你是哪個區的？我怎麽對你沒什麽印象啊。”
明禮裝傻：“啊，我啊，我大眾臉，你記不住我也很正常，不過這不重要，這指揮官訓練這麽非人哉，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嗎？”
一群人面露無奈：“誰能有辦法啊，指揮官大人那麽強，說一不二，他這麽訓練我們肯定也有他的道理吧……”
旁邊人也如是點頭。
明禮：？
你們就這麽順從？
一點兒反抗都沒有嗎？
他剛想繼續煽動一下氛圍，好給蒼南找點事情，結果還沒站起來，身後就傳來那道熟悉的平靜聲音：“怎麽在這？”
周圍的小警員一見到他身後的人，立刻起身問好：“指揮官大人。”
明禮眼皮一跳。
這要是不起身吧，顯得他很不合群。
起身吧……
對上蒼南略帶探究的視線，他幹巴巴地笑了笑：“指揮官大人好。”
蒼南輕輕揚眉，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麽，總教官便走過來，和他確認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正巧休息結束的號角吹響，原本懶懶散散的人立刻變得齊整，以利劍一般的飛速沖向自己原本的隊伍站好。
明禮飛快地看了一眼蒼南，沖他輕輕眨了下眼睛，隨即也沖入人群之中，插了個不起眼的隊伍，沒給蒼南任何開口的機會。
本來排隊排得好好的人對齊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又猛地看回去，一臉懵。
明禮沖他揚起一個十分友好的笑容：“你好，我是關系戶。”
人：……
另一邊，總教官問蒼南：“您看三日後的集訓，還和往年一樣，封鎖黑森林，場地定在黑森林內？”
蒼南看著明禮一身不知道哪弄來的防護服和飛行器，如同游魚一般混入人群，眨眼消失不見。
收回視線，垂眸看了一遍遞過來的計劃，片刻後開口道：“把那只二級變異物種放出來。”
總教官駭然：“您是說，去年的那只變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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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否太過危險？”
蒼南看著前方，語氣平穩道：“定位器安上，我守著。”
他這話一出，總教官沒了理由，只好點頭，默默跑去多借來聖塔一個隊的醫療成員，心底對這群小子多了幾分同情。
下午的訓練依舊是控制飛行器，明禮混在人堆裏，氣不喘心不跳地溜完一半的訓練量，剛準備繼續轉，忽然感受到手臂傳來一股力，偏頭見臂彎多出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順著青筋微凸的手看去，那張淡漠又深邃的臉出現在眼前。
防護頭盔下的明禮眨了眨眼，裝傻問：“指揮官大人，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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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南看了他半晌，“你要和他們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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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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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南皺起眉，和他拉開距離，警告道：“註意分寸。”
明禮不以為意地站直，轉而往外走，只留了個背影給他：“哦，那我走了，沒事別找我，我很忙的。”
……
蒼南已經幾次抓到明禮訓練期間拉著別人聊天。
第一次在訓練場，別人跑圈累得氣喘籲籲，他氣不喘臉不紅地戳人家：“誒，你哪個區的啊？”
“叫什麽名字啊？”
“今年多大啊？”
“家住哪兒啊？”
說著說著，那人忽然跑了，明禮也覺得身後有點涼嗖嗖的，一偏頭，蒼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側，靜靜看著他。
明禮：“……”
第二次在補給站，明禮又混在人群中，靠罵蒼南獲得了廣大群眾支持，但卻被正主聽了個正著。
無知覺的明禮說得憤慨激昂：“這個指揮官，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
“誒，哥們你也太敢講了，不怕指揮官找你啊？這兒可都有監攝的。”
明禮不屑一笑：“哈，拍到怎麽樣？指揮官大人能把我怎麽樣？”
他越說越興奮，到最後直接站起來喊：“就算面對面打架，說不定誰贏誰輸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噤聲，一群人默契地看向他的身後。
明禮眨眨眼，心下正奇怪，突然感受到一抹不可忽視的微涼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身上，與此同時，一道低沈的聲音傳至耳畔：“哦？”
“你要和我打？”
明禮三尺高的氣焰聞聲瞬間滅了下來，轉身看蒼南，笑著打哈哈：“我開玩笑的，指揮官大人，您肯定不會和我一個小小預備警官較真吧哈哈……”
蒼南涼涼掃他一眼：“我若是偏要較真呢？”
明禮輕“嘖”了一聲，一本正經嚴肅道：“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眼看著休息結束的哨聲吹響，明禮臉上裝出來的嚴肅散盡，嬉笑著說：“指揮官大人，我還要訓練呢，我就先走了……”
蒼南聲音不輕不重地喊住他：“站住。”
離開的同志們紛紛沖明禮投去同情的目光。
明禮臉上掛著微笑，實際牙已經緊緊咬住了，恨不得上去一口咬下蒼南那張肅然的面皮。
等人都走了之後，沒等蒼南喊他，他幾步跨到蒼南面前，苦口婆心咬牙勸道：“你整天盯著我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很容易暴露的！”
蒼南輕飄飄瞥他一眼：“你說的忙，就是忙這些？”
“這些怎麽了？這些很重要好不好，你一個指揮官怎麽連這些都不懂呢？你總這樣打擾我，我玩得一點兒也沒有體驗感！”
“所以？”
明禮提議道：“你別總盯著我，有事我會去找你。”
蒼南沒應。
明禮轉頭盯他，“你聽到沒有？”
“……？”
明禮湊近他，低聲道：“就當給我點面子。”
蒼南眸光深深地凝視著他。
明禮看得清楚，他眼裏明晃晃寫著：你在我這裏有面子一說？
他假裝看不見：“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走了。”
說完他就要撤，直到走出幾步遠，身後長久沈默的蒼南幽幽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恰能讓周邊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預備警官明禮擾亂紀律，今天訓練加二十圈。”
明禮聞言，腳下一個趔趄，瞪著眼睛回頭看蒼南，他一臉淡然，仿佛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明禮臉上擠出一抹笑，轉過身，開始進行他的任務。
其實加二十圈對他來說不是難事，難的是如何讓這加的二十圈速度保持合適的水平，並且還要裝出一臉疲憊。
旁觀者看在眼裏，同情在心裏。
明禮面上保持微笑，心底將已經將蒼南罵了千萬遍。
幸好的是，他並不孤獨，跑到晚上，場上還剩下幾個體格不行的人。
明禮跑到倒數第五圈的時候，訓練場上除他之外，只剩下兩個人。
他每經過一個就要說兩句話：“嘿，你是哪個區的啊？我第八區的。”
“你叫什麽名兒啊？我叫明禮。”
其中一個很冷漠，明禮說了幾句他也不理，相較之下，另一個就和善很多，累得氣喘籲籲的，還抽空回答他：“我……我叫燼。”
“一個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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