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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案牽出驚天秘,帝心難測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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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案牽出驚天秘,帝心難測藏玄機

皇帝的病情日漸好轉,雖仍需靜養,卻已能偶爾召見大臣議事。這日午後,蕭璟淵與沈微婉奉旨入宮侍疾,禦書房內檀香裊裊,皇帝靠在軟榻上,精神好了許多。

閑談間,皇帝忽然提起沈微婉的生母李氏,語氣帶著幾分惋惜:“李氏當年溫婉賢淑,行事有度,朕還記得她入宮赴宴時,一曲《高山流水》驚艷眾人,沒想到竟紅顏薄命。”

沈微婉心中一動,垂眸道:“多謝陛下記掛亡母。只是母親的死,並非意外,而是遭人陷害。”

皇帝頷首:“此事朕已知曉,柳氏一族的罪證,你與璟淵都呈上來了。只是朕近日翻閱舊檔,卻發現了一件怪事。”

他示意身邊的太監取來一個陳舊的木盒,遞給沈微婉:“這是當年徹查李氏死因的卷宗,你看看吧。”

沈微婉接過木盒,打開一看,裏面的卷宗泛黃發脆,記載的卻與她查到的截然不同——卷宗上竟寫著,李氏是因“勾結外敵,意圖叛國”而被秘密處置,柳氏的證詞,竟是佐證之一。

“這不可能!”沈微婉失聲驚呼,“母親一生忠君愛國,怎會勾結外敵?”

蕭璟淵也湊過來看,眉頭緊蹙:“陛下,這卷宗分明是被人篡改過!柳氏與國舅爺狼狽為奸,定然是他們偽造了證據!”

皇帝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覆雜:“朕何嘗不知?只是這卷宗上,蓋著先帝的玉璽。當年先帝病重,朝中之事多由國舅爺與皇後把持,怕是他們趁虛而入,篡改了卷宗,還假借先帝之名,定了李氏的罪。”

沈微婉的手微微顫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本以為,母親只是撞破了柳家與國舅爺私藏軍械的陰謀,才被滅口。沒想到,他們竟還捏造了如此大逆不道的罪名,妄圖讓李氏永世不得翻身。

“更可怕的是,”皇帝的聲音低沈了幾分,“朕還查到,當年李氏發現的,不僅是私藏軍械,還有國舅爺與北狄暗中往來的密信。北狄一直虎視眈眈,覬覦我大靖江山,國舅爺此舉,無異於通敵叛國!”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沈微婉只覺得渾身冰冷,柳家與國舅爺的野心,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大!他們不僅想謀朝篡位,還想引北狄入境,瓜分大靖的江山!

“那北狄的密信,現在何處?”蕭璟淵沈聲問道。

“當年李氏將密信藏了起來,臨死前也未曾吐露半分。”皇帝道,“國舅爺與柳氏搜遍了沈府,也沒能找到。想必,那密信還藏在某個隱秘的地方。”

沈微婉忽然想起生母的手記,還有那枚雙魚玉佩。手記裏的密文並未完全破解,玉佩背面的“密”字,或許不止是打開木匣的鑰匙。

她正欲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太監的通傳聲:“太子殿下求見!”

太子蕭景珩快步走進禦書房,神色慌張:“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報!北狄邊境忽然增兵,頻頻挑釁我大靖守軍,似有南下之意!”

皇帝猛地坐直身體,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北狄果然動手了!看來,國舅爺雖死,他與北狄的勾結卻並未中斷!”

沈微婉與蕭璟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北狄此時增兵,絕非偶然,定然是得知國舅爺與二皇子敗亡,想趁機發難。

“璟淵,”皇帝看向蕭璟淵,眼神銳利,“你曾在軍中歷練,熟悉邊防事務。朕命你為兵馬大元帥,即刻前往邊境,抵禦北狄!”

“兒臣遵旨!”蕭璟淵躬身領命,神色堅定。

皇帝又看向沈微婉:“安國縣主,你心思縝密,智謀過人。朕命你留在京城,繼續徹查李氏舊案,找到那封密信。只要拿到密信,便能揭穿北狄與國舅爺餘黨的陰謀,讓他們師出無名!”

“民女遵旨!”沈微婉也躬身應下。

太子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邊境告急,父皇卻將兵權交給了蕭璟淵,顯然是對他的能力仍有疑慮。

禦書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沈重起來。舊案未了,新禍又至。北狄的鐵騎,朝堂的暗流,還有那封不知所蹤的密信,都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蕭璟淵走到沈微婉身邊,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婉婉,此去邊境,兇險未蔔。你留在京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萬事小心。”

沈微婉擡眸看他,眼中含著淚光,卻笑著點頭:“你放心,我定會找到密信,等你凱旋歸來。”

皇帝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被憂慮取代。他知道,這場仗,不僅關乎邊境安危,更關乎大靖的未來。

夕陽透過窗欞,灑在禦書房的地面上,拉出幾道長長的影子。蕭璟淵即將遠赴沙場,沈微婉則要留在京城,繼續揭開塵封的真相。

他們的肩上,扛著的是家國天下,是黎民百姓的安危。而那封藏在暗處的密信,便是破局的關鍵。

前路漫漫,風雨飄搖。但沈微婉知道,只要他們夫妻同心,縱使前路荊棘叢生,也能闖出一條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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