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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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二日，和鹿丸等人告別後，手鞠和千代風希踏上返程的路。
在快到國界時，路過一處團子鋪，千代風希纏著手鞠說要吃。
在手鞠面前，千代風希平日裏就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反對她只會遭到拼命的“糾纏”。
手鞠嘆了口氣：“好吧，我也好久沒吃團子了。”
吃完團子後，兩人坐在涼亭裏歇腳。
手鞠擦拭著三星扇的扇骨，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倚著靠背哼著小調，指尖捏著一柄小巧的刻刀，正專註地在一塊木頭上雕琢。
木屑簌簌落下，一個圓滾滾的守鶴脫穎而出，在她身旁，是一袋黃澄澄的橘子。
“怎麽突然想起來雕這東西，給我愛羅嗎？”
千代風希點頭：“他剛當上風影，我都沒來得及給他慶祝就來木葉執行任務了，回去後把這個送他，給他個小驚喜。”
所以這就是你這幾天在樹下躲懶的成果嗎？
手鞠看著那球一樣的雕刻，心想。
她回想著自己當上風影的弟弟，在她們臨走時撐著滿眼疲憊來送她們，以及看向千代風希的眼神……總覺得和鹿丸有點像。
正在這時，千代風希的刻刀頓了一下，擡頭看去。
“怎麽了？”手鞠問。
一聲尖銳的唳鳴響起，手鞠擡頭看去，砂隱村的忍鷹，朝著她們俯沖而來。
手鞠瞇了瞇眼，看到忍鷹腿上卷軸的顏色後臉色一變，她猛地站起，伸出手臂讓忍鷹落在她的小臂護甲。
忍鷹的腿上綁著一個特制的、帶有緊急標識的黑色卷軸。
千代風希在看到那個卷軸的一瞬間，一股不好的感覺襲來，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夢，以及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焦慮。
“叮當——”耳邊鈴鐺突然一響。
在手鞠看不見的地方，千代風希微微皺眉，她不喜歡這種腳踏不到實地的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手鞠迅速解下卷軸，展開。
只掃了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拿著卷軸的手顫抖起來。
“怎麽了？”千代風希手中的刻刀無意識地捏緊。
手鞠猛地擡起頭，看向千代風希：“我愛羅、我愛羅他……”
千代風希起身，接過卷軸，目光落在上面，冰冷的文字激得她心頭一跳：
緊急通告：
風影大人在今夜迎敵，被襲擊擄走。
砂隱村，即刻起進入最高緊急狀態。
速回！
——砂隱長老團急報
要開始了，千代風希閉了閉眼，心中苦笑。
曉難道是能讀懂她的心不成，還會挑她不在的時候對我愛羅下手，是生怕她會心軟救他嗎？
“風希，你的手！”
手鞠的驚呼讓千代風希回神，她低頭看去，指尖的刻刀，被她無意識收緊的指力捏斷了，斷裂的刀刃刺破了她的掌心，血液瞬間滲出，滴落在她的衣擺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沒事……”
千代風希笑了笑，對手鞠道：“放心手鞠，只是被擄走，我們先回村，了解詳情，再去把他救出來。”
手鞠重重點頭：“回村！”
風影被擄走，砂隱村籠罩在巨大的恐慌之中。
千代風希和手鞠趕到勘九郎病房的時候，他體內的毒已經被小櫻抽了出來。
“呀嘞呀嘞，很虛弱呀，勘九郎。”千代風希調笑道。
手鞠著急的撲了上去，“勘九郎，你怎麽樣？”
勘九郎躺在病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看到她們，掙紮著想坐起。
“風希…” 他的聲音嘶啞虛弱，被千代風希擡手輕輕按回床上。
“躺著說。”千代風希輕聲道。
“是一個會用爆炸黏土的人…我愛羅他為了保護村子耗盡查克拉，被他抓走了……我想去救但是…被一個叫蠍的傀儡師重傷，我……”
“蠍……？”千代風希挑眉。
勘九郎每說一個字，都仿佛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眼中全是痛苦和自責。
“風希，我知道……你其實很強，你甚至比我愛羅還要厲害吧……雖然、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對村子的事不上心……敵方很強風險很大……但是、但我還是很任性的求你，救救我愛羅，將他帶回來……”
手鞠聽到這話也滿目哀求的看向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挑眉一笑：“當然，我們必須要把我愛羅奪回來，不然專門他買的橘子誰解決。”
聽到千代風希點頭，姐弟倆都松了口氣。
話雖如此，可是千代風希心中總有一塊結解不開，擰巴著，憋得發慌。
可千代風希還是又問了一遍勘九郎與蠍對戰的具體情節，轉身要走。
“站住！” 一聲厲喝在病房門口響起。
以海老藏為首的數名長老堵住了千代風希的去路，人人臉色凝重，“千代風希，你想去哪裏？！”
“救人。”
千代風希笑嘻嘻的對他們道：“讓一下。”
“胡鬧！” 一位長老盛氣淩人，“風影被擄，尾獸已失！我們砂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外敵隨時可能入侵，你身為風影近身秘術，能力在村中頂尖，在此刻擅離職守，是想讓砂隱徹底覆滅嗎？！”
千代風希眨了眨眼：“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手鞠和勘九郎你們也是，不看看眼下什麽形式，孰輕孰重！”長老見說不通千代風希，轉而去說手鞠勘九郎。
手鞠掙紮道：“可是……”
另一名長老冰冷打斷：“千代風希，風影大人不在，由不得你再任性。你現在要做的是留下來，穩住局面，守護好風影大人用命換來的村子，這才是對他最大的忠誠！”
忠誠……
千代風希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對了，她想要的東西，自始至終都是早晚要建立在犧牲他生命之上的，他對她有最深的信任，可她對他哪配談半點忠誠。
千代風希抿了抿嘴，正要張口。
“留下來，風希。”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千代婆婆拄著拐杖，從長老身後走出。
“村子需要定海神針，你的能力，足以在此時震懾內外。如果是我愛羅的話，除他之外最能保護村子的人，他會選你。”
而後千代婆婆緩緩挺直腰板，掃視過去：“至於追回風影，以及討伐曉的任務，”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千代風希，帶著一種托付般的沈重，“老身代她去。”
千代風希瞳孔一縮：“婆婆，你……！”
千代風希的笑容一僵，內心最深刻的東西仿佛被千代婆婆看透。她在用眼神告訴她——這是她唯一“贖罪”的方式。
覺得愧疚嗎？
留下來照看他最珍視的村子吧。
至於尾獸的去留，至於我愛羅的性命，就讓我的能力來抉擇。
你不必內心糾結，只需要愧疚。
“姐姐，你年紀那麽大了，你不能去！”海老藏驚叫。
千代婆婆將手中拐杖一扔，隨手給海老藏拿著：“少矯情了，老身多少年被你們以長老的身份限制，不讓活動筋骨了！要我說就是你們懶，還不讓我動彈動彈！”
千代風希手背在背後，死死攥出了血，最終，擠出一個笑容：“好，我留下，婆婆……謝謝您。”
千代婆婆隨性擺了擺手，讓手鞠清點人數，帶上醫療忍者小櫻，以及病房外的鳴人卡卡西，轉頭對千代風希一指：“哼，我給你去把我愛羅搶回來，你在這裏踏踏實實的！”
看到千代婆婆的手勢，千代風希一楞，才想起，再過兩天是每月的第一天——新月。
往日裏她總不記這些，只有千代婆婆會幫她記得，在她忘記時伸出手指一點，提醒她留意。
新月之夜，月影沈寂，她的查克拉會如潮水般褪去，那時對上曉組織的人勝算不大。
同樣的，在村中，也要留意，即使她有體術傍身，也不免村中有反對我愛羅之人暗中對她下手。
“……”
長老們這才開始提心吊膽，因為砂隱村，唯二敢指揮千代風希的人，離開村子了。
他們沒有想到，可以幫他們說話的千代婆婆，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千代風希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以驚人的效率接管了砂隱的指揮權。
明明也是沒上任多久的風影近身秘書，卻將風影的工作內容了解貫徹了個十成十，將一道道指令清晰而冷酷地發出。
結界張開，防禦部署，資源調配……
千代風希笑瞇瞇的，幹脆利落的清理掉因看不慣我愛羅而不聽她指令的老人，換上忠誠於我愛羅的新人。
一個個忍者崗位如同被千代風希喚醒的精密的齒輪，將陷入恐慌的村子強行拉回運轉的軌道。
長老們各個噤若寒蟬，暗恨之前沒有發現這是個縮在風影身後躲懶的魔鬼！
身邊的坐席日漸稀疏，熟悉的面孔比新面孔少的都要快。
他們後悔死了，可是已經晚了，只能在心中大罵千代風希是個毫不講理的家夥！
平日裏，即使他們和我愛羅分歧再大，我愛羅也會看在他們是村中老人，消息利益網通達的份上，不會拿他們怎樣。
甚至有時還要俯下身子聽他們兩句，和千代風希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直至第三天清晨。
“總算……處理完了！”
千代風希在風影大樓中起身，看著窗外，晨曦的從地平線中升起，突然自顧自罵道：“我愛羅那個家夥，怪不得總帶著我東奔西走，一堆臟東西不處理幹凈當然麻煩！”
“呼，這次幫他處理幹凈了，等他回來就好辦了……等他回來，我就可以繼續縮沙發後面睡大覺了。”
千代風希睫毛低垂，喃喃道。
她目光落向我愛羅辦公桌旁的沙發，那本是一些重要客人的臨時休息點，卻被千代風希占用做了“辦公床”。
我愛羅的確兌現了當初的承諾，如果他成為風影，就給千代風希找個錢多事少的閑職，所以安排她在自己身邊做近身秘書。
因為只有他不會在意千代風希偷懶，甚至把貴客沙發換成了暄軟的大長款。
窗外，木葉的第二班援軍——凱班的身影終於出現，他們很快被帶到風影辦公室。
千代風希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小李身上，而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摘下自己胳膊上象征著風影代理權的鍍金條帶，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小李手裏。
“小李，我們換一下吧。”千代風希對他歪頭一笑：“幫我愛羅看著點村子，我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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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和鹿丸等人告別後，手鞠和千代風希踏上返程的路。
在快到國界時，路過一處團子鋪，千代風希纏著手鞠說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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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鞠嘆了口氣：“好吧，我也好久沒吃團子了。”
吃完團子後，兩人坐在涼亭裏歇腳。
手鞠擦拭著三星扇的扇骨，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倚著靠背哼著小調，指尖捏著一柄小巧的刻刀，正專註地在一塊木頭上雕琢。
木屑簌簌落下，一個圓滾滾的守鶴脫穎而出，在她身旁，是一袋黃澄澄的橘子。
“怎麽突然想起來雕這東西，給我愛羅嗎？”
千代風希點頭：“他剛當上風影，我都沒來得及給他慶祝就來木葉執行任務了，回去後把這個送他，給他個小驚喜。”
所以這就是你這幾天在樹下躲懶的成果嗎？
手鞠看著那球一樣的雕刻，心想。
她回想著自己當上風影的弟弟，在她們臨走時撐著滿眼疲憊來送她們，以及看向千代風希的眼神……總覺得和鹿丸有點像。
正在這時，千代風希的刻刀頓了一下，擡頭看去。
“怎麽了？”手鞠問。
一聲尖銳的唳鳴響起，手鞠擡頭看去，砂隱村的忍鷹，朝著她們俯沖而來。
手鞠瞇了瞇眼，看到忍鷹腿上卷軸的顏色後臉色一變，她猛地站起，伸出手臂讓忍鷹落在她的小臂護甲。
忍鷹的腿上綁著一個特制的、帶有緊急標識的黑色卷軸。
千代風希在看到那個卷軸的一瞬間，一股不好的感覺襲來，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夢，以及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焦慮。
“叮當——”耳邊鈴鐺突然一響。
在手鞠看不見的地方，千代風希微微皺眉，她不喜歡這種腳踏不到實地的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手鞠迅速解下卷軸，展開。
只掃了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褪盡血色，拿著卷軸的手顫抖起來。
“怎麽了？”千代風希手中的刻刀無意識地捏緊。
手鞠猛地擡起頭，看向千代風希：“我愛羅、我愛羅他……”
千代風希起身，接過卷軸，目光落在上面，冰冷的文字激得她心頭一跳：
緊急通告：
風影大人在今夜迎敵，被襲擊擄走。
砂隱村，即刻起進入最高緊急狀態。
速回！
——砂隱長老團急報
要開始了，千代風希閉了閉眼，心中苦笑。
曉難道是能讀懂她的心不成，還會挑她不在的時候對我愛羅下手，是生怕她會心軟救他嗎？
“風希，你的手！”
手鞠的驚呼讓千代風希回神，她低頭看去，指尖的刻刀，被她無意識收緊的指力捏斷了，斷裂的刀刃刺破了她的掌心，血液瞬間滲出，滴落在她的衣擺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沒事……”
千代風希笑了笑，對手鞠道：“放心手鞠，只是被擄走，我們先回村，了解詳情，再去把他救出來。”
手鞠重重點頭：“回村！”
風影被擄走，砂隱村籠罩在巨大的恐慌之中。
千代風希和手鞠趕到勘九郎病房的時候，他體內的毒已經被小櫻抽了出來。
“呀嘞呀嘞，很虛弱呀，勘九郎。”千代風希調笑道。
手鞠著急的撲了上去，“勘九郎，你怎麽樣？”
勘九郎躺在病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看到她們，掙紮著想坐起。
“風希…” 他的聲音嘶啞虛弱，被千代風希擡手輕輕按回床上。
“躺著說。”千代風希輕聲道。
“是一個會用爆炸黏土的人…我愛羅他為了保護村子耗盡查克拉，被他抓走了……我想去救但是…被一個叫蠍的傀儡師重傷，我……”
“蠍……？”千代風希挑眉。
勘九郎每說一個字，都仿佛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眼中全是痛苦和自責。
“風希，我知道……你其實很強，你甚至比我愛羅還要厲害吧……雖然、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對村子的事不上心……敵方很強風險很大……但是、但我還是很任性的求你，救救我愛羅，將他帶回來……”
手鞠聽到這話也滿目哀求的看向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挑眉一笑：“當然，我們必須要把我愛羅奪回來，不然專門他買的橘子誰解決。”
聽到千代風希點頭，姐弟倆都松了口氣。
話雖如此，可是千代風希心中總有一塊結解不開，擰巴著，憋得發慌。
可千代風希還是又問了一遍勘九郎與蠍對戰的具體情節，轉身要走。
“站住！” 一聲厲喝在病房門口響起。
以海老藏為首的數名長老堵住了千代風希的去路，人人臉色凝重，“千代風希，你想去哪裏？！”
“救人。”
千代風希笑嘻嘻的對他們道：“讓一下。”
“胡鬧！” 一位長老盛氣淩人，“風影被擄，尾獸已失！我們砂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外敵隨時可能入侵，你身為風影近身秘術，能力在村中頂尖，在此刻擅離職守，是想讓砂隱徹底覆滅嗎？！”
千代風希眨了眨眼：“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手鞠和勘九郎你們也是，不看看眼下什麽形式，孰輕孰重！”長老見說不通千代風希，轉而去說手鞠勘九郎。
手鞠掙紮道：“可是……”
另一名長老冰冷打斷：“千代風希，風影大人不在，由不得你再任性。你現在要做的是留下來，穩住局面，守護好風影大人用命換來的村子，這才是對他最大的忠誠！”
忠誠……
千代風希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對了，她想要的東西，自始至終都是早晚要建立在犧牲他生命之上的，他對她有最深的信任，可她對他哪配談半點忠誠。
千代風希抿了抿嘴，正要張口。
“留下來，風希。”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千代婆婆拄著拐杖，從長老身後走出。
“村子需要定海神針，你的能力，足以在此時震懾內外。如果是我愛羅的話，除他之外最能保護村子的人，他會選你。”
而後千代婆婆緩緩挺直腰板，掃視過去：“至於追回風影，以及討伐曉的任務，”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千代風希，帶著一種托付般的沈重，“老身代她去。”
千代風希瞳孔一縮：“婆婆，你……！”
千代風希的笑容一僵，內心最深刻的東西仿佛被千代婆婆看透。她在用眼神告訴她——這是她唯一“贖罪”的方式。
覺得愧疚嗎？
留下來照看他最珍視的村子吧。
至於尾獸的去留，至於我愛羅的性命，就讓我的能力來抉擇。
你不必內心糾結，只需要愧疚。
“姐姐，你年紀那麽大了，你不能去！”海老藏驚叫。
千代婆婆將手中拐杖一扔，隨手給海老藏拿著：“少矯情了，老身多少年被你們以長老的身份限制，不讓活動筋骨了！要我說就是你們懶，還不讓我動彈動彈！”
千代風希手背在背後，死死攥出了血，最終，擠出一個笑容：“好，我留下，婆婆……謝謝您。”
千代婆婆隨性擺了擺手，讓手鞠清點人數，帶上醫療忍者小櫻，以及病房外的鳴人卡卡西，轉頭對千代風希一指：“哼，我給你去把我愛羅搶回來，你在這裏踏踏實實的！”
看到千代婆婆的手勢，千代風希一楞，才想起，再過兩天是每月的第一天——新月。
往日裏她總不記這些，只有千代婆婆會幫她記得，在她忘記時伸出手指一點，提醒她留意。
新月之夜，月影沈寂，她的查克拉會如潮水般褪去，那時對上曉組織的人勝算不大。
同樣的，在村中，也要留意，即使她有體術傍身，也不免村中有反對我愛羅之人暗中對她下手。
“……”
長老們這才開始提心吊膽，因為砂隱村，唯二敢指揮千代風希的人，離開村子了。
他們沒有想到，可以幫他們說話的千代婆婆，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千代風希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以驚人的效率接管了砂隱的指揮權。
明明也是沒上任多久的風影近身秘書，卻將風影的工作內容了解貫徹了個十成十，將一道道指令清晰而冷酷地發出。
結界張開，防禦部署，資源調配……
千代風希笑瞇瞇的，幹脆利落的清理掉因看不慣我愛羅而不聽她指令的老人，換上忠誠於我愛羅的新人。
一個個忍者崗位如同被千代風希喚醒的精密的齒輪，將陷入恐慌的村子強行拉回運轉的軌道。
長老們各個噤若寒蟬，暗恨之前沒有發現這是個縮在風影身後躲懶的魔鬼！
身邊的坐席日漸稀疏，熟悉的面孔比新面孔少的都要快。
他們後悔死了，可是已經晚了，只能在心中大罵千代風希是個毫不講理的家夥！
平日裏，即使他們和我愛羅分歧再大，我愛羅也會看在他們是村中老人，消息利益網通達的份上，不會拿他們怎樣。
甚至有時還要俯下身子聽他們兩句，和千代風希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直至第三天清晨。
“總算……處理完了！”
千代風希在風影大樓中起身，看著窗外，晨曦的從地平線中升起，突然自顧自罵道：“我愛羅那個家夥，怪不得總帶著我東奔西走，一堆臟東西不處理幹凈當然麻煩！”
“呼，這次幫他處理幹凈了，等他回來就好辦了……等他回來，我就可以繼續縮沙發後面睡大覺了。”
千代風希睫毛低垂，喃喃道。
她目光落向我愛羅辦公桌旁的沙發，那本是一些重要客人的臨時休息點，卻被千代風希占用做了“辦公床”。
我愛羅的確兌現了當初的承諾，如果他成為風影，就給千代風希找個錢多事少的閑職，所以安排她在自己身邊做近身秘書。
因為只有他不會在意千代風希偷懶，甚至把貴客沙發換成了暄軟的大長款。
窗外，木葉的第二班援軍——凱班的身影終於出現，他們很快被帶到風影辦公室。
千代風希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小李身上，而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摘下自己胳膊上象征著風影代理權的鍍金條帶，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小李手裏。
“小李，我們換一下吧。”千代風希對他歪頭一笑：“幫我愛羅看著點村子，我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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