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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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砂隱村高層會議室，長條桌磨得發亮，反射著窗外過於刺眼的陽光，光線中，唾沫星子頻頻出場。
長老們面紅耳赤，聲音一個比一個拔得高，討論著今日急報——風之國邊境遭到突襲。
千代風希坐在角落裏，腦袋一點一點，多虧了一頭長發，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和閉上的眼。
一年的懲戒期已過，重回長老席，她仍然只覺得這上面讓人犯困。
長老們的聲音嗡嗡嗡，簡直是最好的催眠曲。
千代風希的意識沈沈地滑向黑暗深處，滑向一片清涼的的所在，視線變得湛藍，水泡打著旋兒……
小小的她蹲在池塘邊，指尖伸進去攪動著水漣，擾動其中游動的金魚。
一只修長的手輕輕落在她頭頂，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她擡起頭，迎面是哥哥那張熟悉又有些模糊的笑容。
“風紀，不要鬧它們了。”哥哥的聲音像風鈴，輕輕的柔柔的。
“我沒有鬧它們，我只是想它們陪我玩。”
她撅起嘴，指尖又忍不住追著一條漂亮的紅白花金魚跑，嚇得那小東西尾巴一甩，竄到了水底的石縫邊。
“嘿嘿……”她笑了，笑得沒心沒肺。
“你的力氣太大了，”
哥哥蹲下來，一手輕輕握住她作怪的手，與她平視，另一只手點了點她的小額頭，“它們會受傷，會死去的。”
“死？”小小的她皺起小眉頭，“…這麽脆弱，為什麽還會與我們共存？”
“正是因為脆弱，才需要我們的保護啊。”
哥哥的聲音沈靜下來，目光投向水中那片搖曳的紅，“金魚漂亮溫順，看著它們，會讓躁動的心平靜下來，所以我們會願意給予他們食物養育他們，而既然養育了它們，我們便有了守護它們的責任。”
哥哥轉過頭，深邃的眼睛凝視著她，那目光似乎穿透了時光，“風紀，你很強。所以，當你有一天能離開這裏時，哥哥希望你能記住，用這份力量去幫助別人，而不是傷害別人。力量越強，責任也就越大。”
聽到這裏，她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哥哥老是騙人！總說‘有一天’會帶我出去看看，可從來都沒有！”
她低頭，嘟著嘴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毫無裝飾的素凈小衫，滿眼都是嫌棄。
然而此時，她沒有看清哥哥臉上那一瞬間掠過的覆雜情緒，只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沈重的承諾：“快了，風紀，真的快了。”
“不信不信！”
她氣鼓鼓地站起來，轉身就往屋裏跑。
前些天，鼬哥哥又來了，帶著他的弟弟佐助，佐助很好看，她很喜歡。
鼬哥哥還帶來了一群“外面”的人，家族難得熱鬧，她很開心。
他們商談什麽“定親”時，專門給她了一個裝滿漂亮衣服的箱子。她高興極了，上面繡著花朵和鳥兒，她現在想拿出來穿著玩。
她跑進偏室，翻找著那些箱子。
素凈的袖子不小心掃過旁邊一個高腳燈架，那沈重的燈架搖晃了一下……
“啪——！”
木頭受到重擊的聲音在千代風希耳邊轟然炸響！
千代風希猛地驚醒。
餘光中，身側一只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堅硬的會議桌面上。
“豈有此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邊境線就要被撕成碎片了！”一名長老氣得須發炸起，怒吼聲幾乎掀翻屋頂。
千代風希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幾下，視線才勉強聚焦，會議室還是唾沫橫飛、熱鬧非凡的景象。
“據描述，”一個低沈而緊繃的聲音強行壓下了長老們的爭吵，是馬基。他站在會議室中沙盤旁，手指點在上面標記的位置。
“那些襲擊者身著甲胄，動作僵硬但力大無窮，刀劍刺穿身體，甚至斷肢，都無法阻止他們前進！我們的忍術攻擊，除非徹底摧毀其頭部或核心軀幹，否則……毫無辦法！”
一位長老起身怒喝：“惡鬼！簡直是黃泉爬出來的惡鬼，他們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另一位長老拍案而起，聲音尖利，“惡鬼？我看是不知道從哪條陰溝裏爬出來的老鼠！必須徹查！增兵！立刻！”
“增兵？說得輕巧！精銳都在防備北部！哪來的人手迅速增派各地？”
“難道就任由那些怪物屠殺我們，最終削弱風之國？”
爭吵瞬間升級，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千代風希深吸一口氣，她悄悄調整坐姿，試圖讓自己繼續當背景板。
指尖下意識地撚了撚袖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夢中那漂亮服飾的觸感。宇智波…定親…哥哥…金魚…責任…混亂的碎片在腦海裏沖撞。
一直沈默坐在主位下首的我愛羅，目光穿透了喧嚷的聲浪，精準地投向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察覺到我愛羅的目光，擡頭朝他狡黠一笑，示意他看看熱鬧就好不必多管。
收回視線，千代風希睡夠了，隨手拂過桌面上人手一份的急件報告。
手指翻了兩頁，指尖卻驀地頓住。
上面出現了一個冰冷的地區，下面是冰冷的數字和更冰冷的姓名。
“山崎正一，寒脊哨所，陣亡。”
山崎老頭……
那個千代風希在寒脊哨所時，總是笑瞇瞇的守門老兵，每次她值班回來，他都會偷偷塞給她一個用油紙仔細包好的烤紅薯。
他總是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甜吧？多吃點，我孫女在砂隱村忍者學校呢，看見你我就想起她了嘿嘿……”
千代風希靜靜的坐在那裏，嘴角那彎彎的弧度還在，眼睫卻顫了顫。
“那個……”
會議室內嘈雜的爭吵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朝著緩緩起身的千代風希看去。
這小姑娘平時從不管村裏大事，一到開會，臉上就總是那副人畜無害、仿佛永遠睡不醒的樣子，今天太陽怎麽打西邊出來了？
“寒脊哨所那邊，我去了，其他的你們看著分配。”
千代風希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死寂無聲。
只有我愛羅，那雙碧綠的眼眸深處，深深映著千代風希的影子。
“我也去那邊。”我愛羅沈聲道。
“好，好好好！不愧是我們的天才忍者！千代婆婆的孫女！”
長老們的諂媚神情幾乎能從臉上拓下來，他們恨不得對著千代風希千恩萬謝，全然忘了當初她被“四天象人”綁架時，除了我愛羅小隊，整個砂隱高層近乎冷漠的旁觀。
寒脊哨所那個地方，就是他們心中最難辦的地方，那裏地理位置偏僻生存條件惡劣，可又是風之國的咽喉扼要。他們正發愁該派誰去，千代風希就站出來了。
我愛羅要跟千代風希一起，他們更是沒話說，人柱力可不是什麽可以隨意支配的物件，有千代風希盯著，他們也無須忌憚。
——
風之國邊境，寒脊哨所外圍。
曾經作為戰略支點的哨所，此刻已淪為修羅場。
殘破的土墻在爆炸中顫抖呻吟，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硝煙的氣味。
砂隱邊防軍的防線搖搖欲墜，殘存的士兵們眼裏充滿絕望。
他們面對的敵人，是那些穿著堅硬甲胄、力大無窮的“不死武士”。
刀劍砍在他們身上，只能留下細細的痕跡，根本無法阻止他們的入侵。
就在防線即將被徹底撕裂的剎那——
“砂縛柩！”
冰冷沈靜的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漫天黃沙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操控，驟然從地面暴起，瞬間纏繞上那些不死武士的雙腿、腰身、手臂，而後收緊壓扁。堅硬的沙墻拔地而起，擋在邊防軍與不死武士之間，形成不可逾越的屏障。
是我愛羅！
他雙手結印，砂浪翻滾，將一個個不死武士拖拽、擠壓、掩埋。
他一手結印一手控制砂墻，擋在士兵身前，為他們擋下致命的攻擊。
“勘九郎！”我愛羅的聲音簡潔有力。
“明白！”
勘九郎的傀儡烏鴉早已沖入敵陣。他十指舞動，查克拉線操縱著傀儡的關節。
“哢！哢！哢！”
烏鴉的利刃刺入不死武士的膝蓋、肘部、腕部，破壞著它們本就不甚靈活的運動結構。
戰局在我愛羅與勘九郎兩人的強力介入下，迅速逆轉。
砂忍士兵們精神大振，開始配合反擊。
“嗯，不錯，搞定啦~”千代風希坐在稍遠一點的風化巖柱上，晃悠著腿。
說起來有點不地道，明明是她要求來的，自己卻在一邊吹風，讓幫手出工出力。
不過她幹這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好在我愛羅從不抱怨，該不該出手時，他都會幫千代風希出手。
突然，一股極其隱晦、卻龐大的能量波動，驟然從極遠處的方向出現！
幾乎在同一瞬間，千代風希和我愛羅猛地擡頭！
他們的視線穿透已然平定的戰場，投向那一片漆黑的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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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隱村高層會議室，長條桌磨得發亮，反射著窗外過於刺眼的陽光，光線中，唾沫星子頻頻出場。
長老們面紅耳赤，聲音一個比一個拔得高，討論著今日急報——風之國邊境遭到突襲。
千代風希坐在角落裏，腦袋一點一點，多虧了一頭長發，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和閉上的眼。
一年的懲戒期已過，重回長老席，她仍然只覺得這上面讓人犯困。
長老們的聲音嗡嗡嗡，簡直是最好的催眠曲。
千代風希的意識沈沈地滑向黑暗深處，滑向一片清涼的的所在，視線變得湛藍，水泡打著旋兒……
小小的她蹲在池塘邊，指尖伸進去攪動著水漣，擾動其中游動的金魚。
一只修長的手輕輕落在她頭頂，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她擡起頭，迎面是哥哥那張熟悉又有些模糊的笑容。
“風紀，不要鬧它們了。”哥哥的聲音像風鈴，輕輕的柔柔的。
“我沒有鬧它們，我只是想它們陪我玩。”
她撅起嘴，指尖又忍不住追著一條漂亮的紅白花金魚跑，嚇得那小東西尾巴一甩，竄到了水底的石縫邊。
“嘿嘿……”她笑了，笑得沒心沒肺。
“你的力氣太大了，”
哥哥蹲下來，一手輕輕握住她作怪的手，與她平視，另一只手點了點她的小額頭，“它們會受傷，會死去的。”
“死？”小小的她皺起小眉頭，“…這麽脆弱，為什麽還會與我們共存？”
“正是因為脆弱，才需要我們的保護啊。”
哥哥的聲音沈靜下來，目光投向水中那片搖曳的紅，“金魚漂亮溫順，看著它們，會讓躁動的心平靜下來，所以我們會願意給予他們食物養育他們，而既然養育了它們，我們便有了守護它們的責任。”
哥哥轉過頭，深邃的眼睛凝視著她，那目光似乎穿透了時光，“風紀，你很強。所以，當你有一天能離開這裏時，哥哥希望你能記住，用這份力量去幫助別人，而不是傷害別人。力量越強，責任也就越大。”
聽到這裏，她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哥哥老是騙人！總說‘有一天’會帶我出去看看，可從來都沒有！”
她低頭，嘟著嘴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毫無裝飾的素凈小衫，滿眼都是嫌棄。
然而此時，她沒有看清哥哥臉上那一瞬間掠過的覆雜情緒，只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沈重的承諾：“快了，風紀，真的快了。”
“不信不信！”
她氣鼓鼓地站起來，轉身就往屋裏跑。
前些天，鼬哥哥又來了，帶著他的弟弟佐助，佐助很好看，她很喜歡。
鼬哥哥還帶來了一群“外面”的人，家族難得熱鬧，她很開心。
他們商談什麽“定親”時，專門給她了一個裝滿漂亮衣服的箱子。她高興極了，上面繡著花朵和鳥兒，她現在想拿出來穿著玩。
她跑進偏室，翻找著那些箱子。
素凈的袖子不小心掃過旁邊一個高腳燈架，那沈重的燈架搖晃了一下……
“啪——！”
木頭受到重擊的聲音在千代風希耳邊轟然炸響！
千代風希猛地驚醒。
餘光中，身側一只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堅硬的會議桌面上。
“豈有此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邊境線就要被撕成碎片了！”一名長老氣得須發炸起，怒吼聲幾乎掀翻屋頂。
千代風希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幾下，視線才勉強聚焦，會議室還是唾沫橫飛、熱鬧非凡的景象。
“據描述，”一個低沈而緊繃的聲音強行壓下了長老們的爭吵，是馬基。他站在會議室中沙盤旁，手指點在上面標記的位置。
“那些襲擊者身著甲胄，動作僵硬但力大無窮，刀劍刺穿身體，甚至斷肢，都無法阻止他們前進！我們的忍術攻擊，除非徹底摧毀其頭部或核心軀幹，否則……毫無辦法！”
一位長老起身怒喝：“惡鬼！簡直是黃泉爬出來的惡鬼，他們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另一位長老拍案而起，聲音尖利，“惡鬼？我看是不知道從哪條陰溝裏爬出來的老鼠！必須徹查！增兵！立刻！”
“增兵？說得輕巧！精銳都在防備北部！哪來的人手迅速增派各地？”
“難道就任由那些怪物屠殺我們，最終削弱風之國？”
爭吵瞬間升級，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千代風希深吸一口氣，她悄悄調整坐姿，試圖讓自己繼續當背景板。
指尖下意識地撚了撚袖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夢中那漂亮服飾的觸感。宇智波…定親…哥哥…金魚…責任…混亂的碎片在腦海裏沖撞。
一直沈默坐在主位下首的我愛羅，目光穿透了喧嚷的聲浪，精準地投向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察覺到我愛羅的目光，擡頭朝他狡黠一笑，示意他看看熱鬧就好不必多管。
收回視線，千代風希睡夠了，隨手拂過桌面上人手一份的急件報告。
手指翻了兩頁，指尖卻驀地頓住。
上面出現了一個冰冷的地區，下面是冰冷的數字和更冰冷的姓名。
“山崎正一，寒脊哨所，陣亡。”
山崎老頭……
那個千代風希在寒脊哨所時，總是笑瞇瞇的守門老兵，每次她值班回來，他都會偷偷塞給她一個用油紙仔細包好的烤紅薯。
他總是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甜吧？多吃點，我孫女在砂隱村忍者學校呢，看見你我就想起她了嘿嘿……”
千代風希靜靜的坐在那裏，嘴角那彎彎的弧度還在，眼睫卻顫了顫。
“那個……”
會議室內嘈雜的爭吵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朝著緩緩起身的千代風希看去。
這小姑娘平時從不管村裏大事，一到開會，臉上就總是那副人畜無害、仿佛永遠睡不醒的樣子，今天太陽怎麽打西邊出來了？
“寒脊哨所那邊，我去了，其他的你們看著分配。”
千代風希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死寂無聲。
只有我愛羅，那雙碧綠的眼眸深處，深深映著千代風希的影子。
“我也去那邊。”我愛羅沈聲道。
“好，好好好！不愧是我們的天才忍者！千代婆婆的孫女！”
長老們的諂媚神情幾乎能從臉上拓下來，他們恨不得對著千代風希千恩萬謝，全然忘了當初她被“四天象人”綁架時，除了我愛羅小隊，整個砂隱高層近乎冷漠的旁觀。
寒脊哨所那個地方，就是他們心中最難辦的地方，那裏地理位置偏僻生存條件惡劣，可又是風之國的咽喉扼要。他們正發愁該派誰去，千代風希就站出來了。
我愛羅要跟千代風希一起，他們更是沒話說，人柱力可不是什麽可以隨意支配的物件，有千代風希盯著，他們也無須忌憚。
——
風之國邊境，寒脊哨所外圍。
曾經作為戰略支點的哨所，此刻已淪為修羅場。
殘破的土墻在爆炸中顫抖呻吟，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硝煙的氣味。
砂隱邊防軍的防線搖搖欲墜，殘存的士兵們眼裏充滿絕望。
他們面對的敵人，是那些穿著堅硬甲胄、力大無窮的“不死武士”。
刀劍砍在他們身上，只能留下細細的痕跡，根本無法阻止他們的入侵。
就在防線即將被徹底撕裂的剎那——
“砂縛柩！”
冰冷沈靜的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漫天黃沙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操控，驟然從地面暴起，瞬間纏繞上那些不死武士的雙腿、腰身、手臂，而後收緊壓扁。堅硬的沙墻拔地而起，擋在邊防軍與不死武士之間，形成不可逾越的屏障。
是我愛羅！
他雙手結印，砂浪翻滾，將一個個不死武士拖拽、擠壓、掩埋。
他一手結印一手控制砂墻，擋在士兵身前，為他們擋下致命的攻擊。
“勘九郎！”我愛羅的聲音簡潔有力。
“明白！”
勘九郎的傀儡烏鴉早已沖入敵陣。他十指舞動，查克拉線操縱著傀儡的關節。
“哢！哢！哢！”
烏鴉的利刃刺入不死武士的膝蓋、肘部、腕部，破壞著它們本就不甚靈活的運動結構。
戰局在我愛羅與勘九郎兩人的強力介入下，迅速逆轉。
砂忍士兵們精神大振，開始配合反擊。
“嗯，不錯，搞定啦~”千代風希坐在稍遠一點的風化巖柱上，晃悠著腿。
說起來有點不地道，明明是她要求來的，自己卻在一邊吹風，讓幫手出工出力。
不過她幹這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好在我愛羅從不抱怨，該不該出手時，他都會幫千代風希出手。
突然，一股極其隱晦、卻龐大的能量波動，驟然從極遠處的方向出現！
幾乎在同一瞬間，千代風希和我愛羅猛地擡頭！
他們的視線穿透已然平定的戰場，投向那一片漆黑的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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