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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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大屏上再次滾動考生名字，這次，終於轉到了我愛羅，以及洛克李。
千代風希掃了我愛羅對面的考生一眼，心中松了口氣。
那個身穿一身連體衣的忍者小李，是個體術忍者。
一個體術下忍，要對戰我愛羅這種作戰能力遠超部分上忍的中長距離攻擊型忍者，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勝算。
這下不用擔心守鶴被喚醒了。
對戰開始了一會兒，千代風希晃了晃腳，站得有點累。
擡頭看去，果不其然，小李處於絕對劣勢。
眼見著我愛羅馬上就要給這場決鬥畫上句號，突然觀戰席上傳來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
“李，可以拿掉了!”
千代風希看去，是一個和小李一樣身穿深綠緊身服的男人。
這是他的父親嗎？
千代風希歪了歪頭。
拿掉？拿掉什麽？
砰——！
砰——！
千代風希緩緩瞪大眼睛，視線轉向小李。
只見兩塊巨大的負重被擲在堅硬的地面上，砸出兩個深坑，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什——？”千代風希張了張嘴。
在短暫的死寂後，瞬間引爆了整個考場。
“那…那是什麽東西？”
“負重？！他之前一直戴著那種東西在戰鬥？！”
無數道讚賞的目光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粗眉毛少年身上。
唯有千代風希，目光並未完全停留在那驚世駭俗的負重上。
她的視線鎖定了小李對面的我愛羅。
就在沈重的金屬撞擊地面的那一剎那，她捕捉到了，我愛羅周身查克拉的細微波動。
“嘖。”
千代風希咬著手指頭：這下不好辦了。
洛克李微微屈膝，活動著手腕腳踝，臉上是純粹的笑容。
“我愛羅君，我上啦！”
小李臉上一滴汗水滑落，滴落在滾燙的地面上，和他的身影一起瞬間蒸騰消失。
“唰——”
單純的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只在我愛羅的視網膜上留下一道綠色殘光。
轟！
小李突然出現在我愛羅面前，沈重無比的下踢，狠狠掃在我愛羅倉促擡起的左臂上。
巨大的力道，讓覆蓋在我愛羅身上的砂之鎧甲破裂，細密的裂紋瞬間蔓延。
我愛羅的身體被這巨力帶得微微傾斜，腳下砂塵飛揚。
不等我愛羅反應，攻擊沒有半分停頓！
綠色的光影圍繞著那團砂黃鎧甲瘋狂閃爍、跳躍、轟擊！
每一次都帶起尖銳的破空聲，落在砂甲上伴隨著碎裂的“哢嚓”聲。
千代風希的呼吸不自覺地屏住了，視野裏只剩下那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綠色風暴，以及砂之鎧甲不斷崩落的紅色身影。
“得阻止他……”
不知火玄間掏了掏耳朵：“什麽？那個叫我愛羅的小鬼還沒有受重傷啊，為什麽要阻止他們？”
千代風希一怔，眉頭漸漸鎖起。
“砂縛柩！”
我愛羅冰冷的聲音終於終止了綠色暴風。
流動的沙子如同有生命的巨蟒，從地面暴起，纏向小李的雙腿。
然而小李的速度更快！
在砂流合攏前的最後秒，猛地一個後翻，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的攻擊。
小李雙腳穩穩落地，沒有絲毫停頓，地面再次被他蹬裂。
“第五門，杜門——開！！！”
小李化作更快的綠芒，再次撲向我愛羅！
他腳下觸及過的的地面皆是寸寸龜裂、下陷，觀眾席上爆發出更大的聲浪。
“小李，原來這麽厲害！”鳴人驚嘆。
卡卡西察覺到一絲不對，他看向身邊的凱。
“凱，他是不是……”
凱默默點頭，“是的，這已經是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如果不成功……”
千代風希瞳孔微微收縮。
她看著那道在白色蒸汽中燃燒的身影，純粹的敬意油然而生。
能以凡人血肉之軀，敢以生命為燃料去撼動神魔的，小李是她在忍者中見過的獨一個。
“裏蓮華！”
小李的聲音在空中乍響。
他消失了，再次出現時，連帶著我愛羅的身體，狠狠地打離了地面！
如同被巨錘擊中，覆蓋在我愛羅身上的砂之鎧甲，在恐怖體術的連續重擊下，終於發出前所未有的巨大碎裂聲！
哢嚓！哢嚓嚓——！
“成…成功了？”
觀戰臺上傳來難以置信地低呼。
千代風希緊緊盯著硝煙的內部，輕輕嘆了口氣——那個不是我愛羅。
煙塵散去，在砂甲崩落中的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怒，沒有痛苦，甚至沒有驚訝。
只有一片空洞的漠然。
“哢啦啦……”
細小的聲音響起。
“我愛羅”左眼周圍的皮膚緩緩碎裂，變成砂礫的分身全部飄散，在身體顫抖的小李身後又聚成人型。
千代風希望著戰場斷定：守鶴要占據我愛羅的身體了。
必須在它徹底出來之前阻止它！
砂礫沖向小李，將他輕易掀翻拋向空中，又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呵嘿……”
奇怪的笑聲在我愛羅喉嚨中擠出。
勘九郎瞳孔緊縮：“糟了，它要出來了……”
鳴人聽到後好奇：“嗯？什麽要出來了？”
手鞠扯了勘九郎一把，讓他閉嘴。她目光凝重看向千代風希，等她動作。
小李躺在龜裂的深坑中，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那雙燃燒著不屈意志的眼睛，此刻也因脫力變得渙散。
“天啊……”
小櫻捂住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
千代風希看著小李，估計他應該是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李——！”就在由砂子和守鶴的殺意構成的巨爪，向小李壓下的時候，凱猛地沖出一腳將砂子踢開。
時機到了！
千代風希心中松了口氣，她飛躍而下，擋在癱倒在地的小李和凱身前。
再次襲來的砂子，在即將刺向千代風希時突然靜止，而後緩緩崩塌在千代風希腳邊。
一些散落的砂礫試圖掙紮著向後探去，被千代風希“啪”得踏散。
千代風希側頭：“凱老師。”
凱抱著小李，痛苦的點了點頭：“結束了，我以小李導師的身份……替他……認輸！”
小李艱難睜眼：“凱老師，對不起……我沒能贏。”
“不，小李，你已經很棒了！”
千代風希回頭，在眾人膽戰心驚的目光中走向我愛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愛羅。”
千代風希輕喚，像是叫醒熟睡的孩子。
我愛羅的模糊的意識回籠，越過千代風希的肩膀，他看著男人用寬闊的胸膛，緊緊抱住他的學生。
凱抱著昏迷的小李，跪在深坑裏，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嗚咽聲低低傳來。
而他自己的後背，則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面前——不，並沒有毫無保留，因為千代風希正站在自己面前。
“結束了，我愛羅，你贏了。”
“風希……”
我愛羅看著千代風希的笑容，那是他刻進靈魂深處千遍的笑容，他楞楞的點了點頭。
沒事……我還有風希……
我愛羅心裏這麽想著，順著千代風希的力道轉身立場。
“……”
一個聲音在心中突然響起，冰冷、沙啞：“是嘛？可她又一次……選擇了他們……而不是我們啊……”
尖銳的低語，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神經：“看啊……連她又一次背叛了你……背叛了我們……”
千代風希望著我愛羅的背影，突然覺得哪裏不對，正在這時，鳴人的呼聲從上方由遠而近。
“你這個混蛋，我愛羅！你怎麽能把小李傷成那個樣子！”
鳴人從觀戰席邊緣一躍而下，落到我愛羅眼前。
千代風希眨了眨眼，委實是沒想到他的出現。
卡卡西伸出的手僵了僵，緩緩扶額。
哎——又沒攔住。
我愛羅猛地擡頭，還未褪去紅色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鳴人。
我愛羅討厭這個咋咋呼呼的鳴人，千代風希總是會被他逗笑。
他聲音一寒，“你……要來送死？”
心中的聲音厲笑出聲，葫蘆裏背得砂子沙沙作響，空氣中的砂礫冷冷的掃過鳴人的脖頸。
“你！”
鳴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躬，擺出要立刻沖過去的架勢。
一只帶著微涼觸感的手，快如閃電地按在了他的後頸上，強大的力量鐵鉗般卡住了他發力的節點。
砰！
鳴人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狠狠按倒在地，臉頰結結實實地親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是誰？放開我！”
鳴人怒吼著扭過頭，對上了千代風希俯視下來的眼眸。
不知火玄間嘴巴長大，叼著的草掉落在地上。
一眾老師以及眾考官滿臉震驚。
他們第一次看到千代風希的身手，極速掠過的殘影，對比剛才開了五門的小李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來自砂隱村，整日笑嘻嘻的小姑娘，實力真是深不可測！
千代風希俯身，看著身下像只憤怒小獸般掙紮的鳴人，手上力道不減：
“夠了呦，鳴人。”她擡手笑著對我愛羅揮了揮，示意他回觀戰席。
我愛羅垂眸看了鳴人一眼，眼中陰霾漸漸消散。
果然……風希會保護我的……她選擇的是我，她才沒有背叛我。
待我愛羅轉身走後，千代風希低頭無奈對鳴人道：“你和我愛羅的考試都結束啦。現在沖下去，除了再打一場毫無意義的架，耽誤其他考生的比賽時間，還有什麽意義？”
鳴人才聽不進去，在地上瘋狂扭動。
“那個……砂隱的小姑娘，當著我的面對我的學生出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個懶洋洋在鳴人頭頂響起。
鳴人連忙擡頭：“卡卡西老師，你快讓她放了我，我要去教訓那個家夥！”
千代風希像是才註意到卡卡西的存在，她嘴角向上勾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瞬間一松。
“哎呀呀，不要那麽緊張嘛。”
千代風希起身的同時，順勢把鳴人提起來推給卡卡西：“作為考官，總要維持考場秩序與絕對公平呀。”
“什麽公平什麽秩序，小李被傷成那個樣子，你怎麽不早點站出來！卡卡西老師，你快點放開我，讓我去教訓他們！”
卡卡西一把抓住掙紮不已的鳴人，漫不經心道：“好了好了，比賽結束了鳴人，不能胡來了。”
主考官月光疾風正在監督現場簡單修繕以及醫療人員救治，註意到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來。
“卡卡西，你不要為難她，按規定，考場中她作為砂隱村推出的考官，當自己村忍者受到考試以外的為難時，幫助維持秩序是被允許的。”
卡卡西點頭，將鳴人按住——他在千代風希出手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她按住鳴人不是為了保護我愛羅，而是為了防止鳴人撞到狂躁的我愛羅的槍口上。
月光疾風看著在卡卡西手中打撲騰的鳴人，耐心解釋道：“鳴人，請你不要怨我們，規定中，除了考生和考生的導師，我們考官無權在考生面臨生命危險之前隨意終止考試。”
鳴人被按著，漸漸熄滅怒火，但眼神依然堅定：“總之，我一定會給小李報仇的。”
卡卡西露出的眼睛彎了彎，沒再說什麽。
千代風希不再理會他們，看我愛羅已經回到觀戰席，沖他笑了笑，轉身回到考官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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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體術下忍，要對戰我愛羅這種作戰能力遠超部分上忍的中長距離攻擊型忍者，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勝算。
這下不用擔心守鶴被喚醒了。
對戰開始了一會兒，千代風希晃了晃腳，站得有點累。
擡頭看去，果不其然，小李處於絕對劣勢。
眼見著我愛羅馬上就要給這場決鬥畫上句號，突然觀戰席上傳來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
“李，可以拿掉了!”
千代風希看去，是一個和小李一樣身穿深綠緊身服的男人。
這是他的父親嗎？
千代風希歪了歪頭。
拿掉？拿掉什麽？
砰——！
砰——！
千代風希緩緩瞪大眼睛，視線轉向小李。
只見兩塊巨大的負重被擲在堅硬的地面上，砸出兩個深坑，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什——？”千代風希張了張嘴。
在短暫的死寂後，瞬間引爆了整個考場。
“那…那是什麽東西？”
“負重？！他之前一直戴著那種東西在戰鬥？！”
無數道讚賞的目光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粗眉毛少年身上。
唯有千代風希，目光並未完全停留在那驚世駭俗的負重上。
她的視線鎖定了小李對面的我愛羅。
就在沈重的金屬撞擊地面的那一剎那，她捕捉到了，我愛羅周身查克拉的細微波動。
“嘖。”
千代風希咬著手指頭：這下不好辦了。
洛克李微微屈膝，活動著手腕腳踝，臉上是純粹的笑容。
“我愛羅君，我上啦！”
小李臉上一滴汗水滑落，滴落在滾燙的地面上，和他的身影一起瞬間蒸騰消失。
“唰——”
單純的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只在我愛羅的視網膜上留下一道綠色殘光。
轟！
小李突然出現在我愛羅面前，沈重無比的下踢，狠狠掃在我愛羅倉促擡起的左臂上。
巨大的力道，讓覆蓋在我愛羅身上的砂之鎧甲破裂，細密的裂紋瞬間蔓延。
我愛羅的身體被這巨力帶得微微傾斜，腳下砂塵飛揚。
不等我愛羅反應，攻擊沒有半分停頓！
綠色的光影圍繞著那團砂黃鎧甲瘋狂閃爍、跳躍、轟擊！
每一次都帶起尖銳的破空聲，落在砂甲上伴隨著碎裂的“哢嚓”聲。
千代風希的呼吸不自覺地屏住了，視野裏只剩下那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綠色風暴，以及砂之鎧甲不斷崩落的紅色身影。
“得阻止他……”
不知火玄間掏了掏耳朵：“什麽？那個叫我愛羅的小鬼還沒有受重傷啊，為什麽要阻止他們？”
千代風希一怔，眉頭漸漸鎖起。
“砂縛柩！”
我愛羅冰冷的聲音終於終止了綠色暴風。
流動的沙子如同有生命的巨蟒，從地面暴起，纏向小李的雙腿。
然而小李的速度更快！
在砂流合攏前的最後秒，猛地一個後翻，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的攻擊。
小李雙腳穩穩落地，沒有絲毫停頓，地面再次被他蹬裂。
“第五門，杜門——開！！！”
小李化作更快的綠芒，再次撲向我愛羅！
他腳下觸及過的的地面皆是寸寸龜裂、下陷，觀眾席上爆發出更大的聲浪。
“小李，原來這麽厲害！”鳴人驚嘆。
卡卡西察覺到一絲不對，他看向身邊的凱。
“凱，他是不是……”
凱默默點頭，“是的，這已經是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如果不成功……”
千代風希瞳孔微微收縮。
她看著那道在白色蒸汽中燃燒的身影，純粹的敬意油然而生。
能以凡人血肉之軀，敢以生命為燃料去撼動神魔的，小李是她在忍者中見過的獨一個。
“裏蓮華！”
小李的聲音在空中乍響。
他消失了，再次出現時，連帶著我愛羅的身體，狠狠地打離了地面！
如同被巨錘擊中，覆蓋在我愛羅身上的砂之鎧甲，在恐怖體術的連續重擊下，終於發出前所未有的巨大碎裂聲！
哢嚓！哢嚓嚓——！
“成…成功了？”
觀戰臺上傳來難以置信地低呼。
千代風希緊緊盯著硝煙的內部，輕輕嘆了口氣——那個不是我愛羅。
煙塵散去，在砂甲崩落中的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怒，沒有痛苦，甚至沒有驚訝。
只有一片空洞的漠然。
“哢啦啦……”
細小的聲音響起。
“我愛羅”左眼周圍的皮膚緩緩碎裂，變成砂礫的分身全部飄散，在身體顫抖的小李身後又聚成人型。
千代風希望著戰場斷定：守鶴要占據我愛羅的身體了。
必須在它徹底出來之前阻止它！
砂礫沖向小李，將他輕易掀翻拋向空中，又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呵嘿……”
奇怪的笑聲在我愛羅喉嚨中擠出。
勘九郎瞳孔緊縮：“糟了，它要出來了……”
鳴人聽到後好奇：“嗯？什麽要出來了？”
手鞠扯了勘九郎一把，讓他閉嘴。她目光凝重看向千代風希，等她動作。
小李躺在龜裂的深坑中，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那雙燃燒著不屈意志的眼睛，此刻也因脫力變得渙散。
“天啊……”
小櫻捂住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
千代風希看著小李，估計他應該是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李——！”就在由砂子和守鶴的殺意構成的巨爪，向小李壓下的時候，凱猛地沖出一腳將砂子踢開。
時機到了！
千代風希心中松了口氣，她飛躍而下，擋在癱倒在地的小李和凱身前。
再次襲來的砂子，在即將刺向千代風希時突然靜止，而後緩緩崩塌在千代風希腳邊。
一些散落的砂礫試圖掙紮著向後探去，被千代風希“啪”得踏散。
千代風希側頭：“凱老師。”
凱抱著小李，痛苦的點了點頭：“結束了，我以小李導師的身份……替他……認輸！”
小李艱難睜眼：“凱老師，對不起……我沒能贏。”
“不，小李，你已經很棒了！”
千代風希回頭，在眾人膽戰心驚的目光中走向我愛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愛羅。”
千代風希輕喚，像是叫醒熟睡的孩子。
我愛羅的模糊的意識回籠，越過千代風希的肩膀，他看著男人用寬闊的胸膛，緊緊抱住他的學生。
凱抱著昏迷的小李，跪在深坑裏，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嗚咽聲低低傳來。
而他自己的後背，則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面前——不，並沒有毫無保留，因為千代風希正站在自己面前。
“結束了，我愛羅，你贏了。”
“風希……”
我愛羅看著千代風希的笑容，那是他刻進靈魂深處千遍的笑容，他楞楞的點了點頭。
沒事……我還有風希……
我愛羅心裏這麽想著，順著千代風希的力道轉身立場。
“……”
一個聲音在心中突然響起，冰冷、沙啞：“是嘛？可她又一次……選擇了他們……而不是我們啊……”
尖銳的低語，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神經：“看啊……連她又一次背叛了你……背叛了我們……”
千代風希望著我愛羅的背影，突然覺得哪裏不對，正在這時，鳴人的呼聲從上方由遠而近。
“你這個混蛋，我愛羅！你怎麽能把小李傷成那個樣子！”
鳴人從觀戰席邊緣一躍而下，落到我愛羅眼前。
千代風希眨了眨眼，委實是沒想到他的出現。
卡卡西伸出的手僵了僵，緩緩扶額。
哎——又沒攔住。
我愛羅猛地擡頭，還未褪去紅色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鳴人。
我愛羅討厭這個咋咋呼呼的鳴人，千代風希總是會被他逗笑。
他聲音一寒，“你……要來送死？”
心中的聲音厲笑出聲，葫蘆裏背得砂子沙沙作響，空氣中的砂礫冷冷的掃過鳴人的脖頸。
“你！”
鳴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躬，擺出要立刻沖過去的架勢。
一只帶著微涼觸感的手，快如閃電地按在了他的後頸上，強大的力量鐵鉗般卡住了他發力的節點。
砰！
鳴人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狠狠按倒在地，臉頰結結實實地親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是誰？放開我！”
鳴人怒吼著扭過頭，對上了千代風希俯視下來的眼眸。
不知火玄間嘴巴長大，叼著的草掉落在地上。
一眾老師以及眾考官滿臉震驚。
他們第一次看到千代風希的身手，極速掠過的殘影，對比剛才開了五門的小李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來自砂隱村，整日笑嘻嘻的小姑娘，實力真是深不可測！
千代風希俯身，看著身下像只憤怒小獸般掙紮的鳴人，手上力道不減：
“夠了呦，鳴人。”她擡手笑著對我愛羅揮了揮，示意他回觀戰席。
我愛羅垂眸看了鳴人一眼，眼中陰霾漸漸消散。
果然……風希會保護我的……她選擇的是我，她才沒有背叛我。
待我愛羅轉身走後，千代風希低頭無奈對鳴人道：“你和我愛羅的考試都結束啦。現在沖下去，除了再打一場毫無意義的架，耽誤其他考生的比賽時間，還有什麽意義？”
鳴人才聽不進去，在地上瘋狂扭動。
“那個……砂隱的小姑娘，當著我的面對我的學生出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個懶洋洋在鳴人頭頂響起。
鳴人連忙擡頭：“卡卡西老師，你快讓她放了我，我要去教訓那個家夥！”
千代風希像是才註意到卡卡西的存在，她嘴角向上勾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瞬間一松。
“哎呀呀，不要那麽緊張嘛。”
千代風希起身的同時，順勢把鳴人提起來推給卡卡西：“作為考官，總要維持考場秩序與絕對公平呀。”
“什麽公平什麽秩序，小李被傷成那個樣子，你怎麽不早點站出來！卡卡西老師，你快點放開我，讓我去教訓他們！”
卡卡西一把抓住掙紮不已的鳴人，漫不經心道：“好了好了，比賽結束了鳴人，不能胡來了。”
主考官月光疾風正在監督現場簡單修繕以及醫療人員救治，註意到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來。
“卡卡西，你不要為難她，按規定，考場中她作為砂隱村推出的考官，當自己村忍者受到考試以外的為難時，幫助維持秩序是被允許的。”
卡卡西點頭，將鳴人按住——他在千代風希出手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她按住鳴人不是為了保護我愛羅，而是為了防止鳴人撞到狂躁的我愛羅的槍口上。
月光疾風看著在卡卡西手中打撲騰的鳴人，耐心解釋道：“鳴人，請你不要怨我們，規定中，除了考生和考生的導師，我們考官無權在考生面臨生命危險之前隨意終止考試。”
鳴人被按著，漸漸熄滅怒火，但眼神依然堅定：“總之，我一定會給小李報仇的。”
卡卡西露出的眼睛彎了彎，沒再說什麽。
千代風希不再理會他們，看我愛羅已經回到觀戰席，沖他笑了笑，轉身回到考官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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