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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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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散步

楚明成沒有回答楚禾的問題,反問:

“他沒給你說過嗎?”

他說這話時,看向楚禾的眼神很奇怪,像暗含著某種隱秘的東西。

“沒有。”楚禾輕輕搖頭。

楚明成再次擡腳朝她走近,垂眼盯著她,道:

“小禾想知道的不僅是你父親的身份,還有你母親的身份,以及他們之間除了生你,還有什麽關系吧?”

太近了,他的腳尖幾乎停在她腳尖處,溫熱的呼吸都觸在了她額上。

可他的神色卻沈穩到死寂。

像一個會呼吸的死人。

瞧著十分詭異。

楚禾往後退一步,楚明成就往來跟一步,說:

“回楚家,和我結侶,你會知道所有問題的答案,包括他們的過往。”

“我不想知道了,留著你過年吧!”楚禾繞過他就走。

她不在意過去,她只在乎當下和將來。

再說,那是原主的父親,又不真的是她父母,她並非一定要追根究底。

問楚明成關於原主父親的身份,只不過是活體實驗和與堡壘交易哨兵、向導的事,老被人不清不楚的往原主父親身上沾。

而每每這樣,作為他女兒的“自己”,都會被推向風口浪尖。

她想把事情搞清楚做個了斷。

但要付出的代價裏,並不包括把自己搭進去。

楚禾暫時放下這件事,回頭看了眼楚明成。

誰知楚明成也正盯著她看,目色覆雜沈郁。

楚禾頓時更加確定他這人有問題。

“姐姐怎麽了?”黎墨白見楚禾眉眼間全是疑惑,也看了眼楚明成。

“你有沒有覺得,楚明成變化很大?”楚禾問。

想幾個月前她剛穿來不久。

楚明成為了讓她回楚家,仗著她等級低,用攔截她結侶申請的方式,想逼她就範那會兒,雖也寡言沈穩,但人是鮮活的。

被她說生氣了,還會壓著脾氣面不改色。

先不說教養,只說外在禮儀,起碼有分有寸的。

可今日,他身上的氣質明顯透出“陰”色,就跟——影視劇上那種要黑化的角色似的。

黎墨白點頭:“他不對勁,姐姐以後不要單獨跟他見面。”

他這樣大的變化,楚禾率先將原因聯想到自己身上,問黎墨白:

“他身上的‘氣息’是原來的那個吧?”

黎墨白敏銳,他說一開始確認她不是原主,就是通過‘氣息’。

“……他是。”

黎墨白緊緊牽住她的手,眼睛靜靜地望著她,欲言又止。

“你少來昂!”楚禾排斥地道,

“有話直說,別一個兩個都來讓我猜心思。”

黎墨白將熊貓化出來放到楚禾手裏,問:“姐姐想念那裏嗎?”

他在問她以前的世界。

楚禾想了下,搖了搖頭,道:“現在挺好。”

以前總是她一個人,往後看,身後空無一物,連一盞給她亮著的燈火都沒有;往前看,空茫一片……

現在……

楚禾仰頭笑瞇瞇親了黎墨白,道:

“背我,我腿走酸了。”

黎墨白目不轉睛盯著她的唇,“嗯”了一聲,呼吸微促,湊過來親她。

楚禾忙擋住他嘴,道:“你最好別。”

別看他年紀小、外表溫吞,但在這種事上,簡直跟厲梟一個德行。

只不過厲梟花樣多,折騰人,而他主打一個務實蠻幹。

掌心傳來舔舐的濡濕,楚禾不由縮了下。

懷裏熊貓消失,黎墨白抓住她手腕。

他雖沒有親吻下來,鼻尖卻若有似無地碰著她鼻尖,呼吸交纏,眼下淚痣隨著逐漸粗重的呼吸輕顫,看著她叫“姐姐。”

楚禾:“……”

這種時候叫什麽姐姐。

他身上的熱氣烹的她呼吸也不穩起來。

黎墨白清潤的眸子緩緩變亮。

唇瓣相貼,他舌尖撬開她唇齒,急切地探入……

夕陽落下,濃重的霧氣彌漫了整個林間。

楚禾趴在黎墨白背上往回走。

他臉上還泛著潮紅,喘息也未平覆,發間的熊貓耳朵因為幾分鐘前失控的欲念,冒出來後就沒下去過。

楚禾伸手捏了下熊貓耳朵。

黎墨白身體驟然緊繃,呼吸再次粗重,沙啞的聲音顫的厲害:“姐姐,別動了。”

他難耐的身上的肌肉又燙又硬。

楚禾抱住他脖子就著袖子給他沾了的下臉上的汗水,吃吃地笑:

“都說了別招惹我,難受的是你自己,長記性了吧!”

黎墨白停下腳,轉回頭來,眸中欲念直白:

“我想要第一天來時,你給白麒哥哥那樣的。”

楚禾頓時不愛笑了。

這人現在這麽不好騙了嗎。

她裝傻:“你說的什麽,我給白麒什麽了?”

黎墨白握住她手,看著她,眼睛緩慢地眨,在她掌心撓了下。

不給她充楞的機會,溫吞道:

“姐姐,我都知道。”

“……你不要跟白麒學壞,”楚禾二話不說,抱住他腦袋,將他的頭轉正,道,

“看路,前面就出林子了,回去我給你做竹筍、竹筒飯吃。”

黎墨白:“姐姐……”

楚禾截住他:“再包些粽子。”

默了一默,黎墨白說:

“前天晚上下飛艇的時候,姐姐身上有監察官的味道。”

楚禾呆滯一秒,道:“別告訴我,你為了這事,連圍魏救趙都用上了。”

黎墨白一臉純白地看她。

楚禾感覺被騙了,抱住他的臉捏道:“黎墨白,你竟然扮豬吃老……”

他倆正鬧著玩,突然聽見好些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擡頭,發現幾米外顧凜的辦公室前聚集著好些哨兵和向導。

……

楚禾拍了拍黎墨白的肩膀。

黎墨白微蹲身,將她放下。

兩人過去。

楚禾碰了下前面的哨兵,問:

“發生什麽事了?”

哨兵轉過頭來:“哦,是首席向導,我不知道,我也剛來。”

聽到他們的聲音,另一邊的夏利擡腳。

楚禾轉眸,便見夏利走了過來。

他臉色不太對。

“怎麽了?”楚禾面色微緊,

“長官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長官,是松監察官,”夏利遲疑了兩秒,道,

“周天悅的父母來了,說松監察官因為你假公濟私,你要進去看一眼嗎?”

楚禾指自己,疑惑:“因為我?”

很難相信道,“松監察官剛正起來連自己都罰,怎麽可能因為我假公濟私,這裏面有什麽誤會吧?”

黎墨白和夏利靜默地看著她不說話。

“真的,”楚禾極力說服他們,

“我更相信是周天悅那個不講道理的在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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