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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找到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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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找到實驗室

“楚禾向導,別高興太早!”

松戴上制服帽,將他的眉眼遮出一道陰影。

他從眼尾看來時,楚禾總覺得那股子冷酷裏,藏著即將來臨的不知名危險。

“半個小時後來找我。”

楚禾盯著他背影,有些忐忑地問:

“墨白,你有沒有覺得監察官看我,像看要重點關照的嫌疑人。”

黎墨白瞥了眼松離開的方向,抿了抿唇。

將楚禾的臉捧過來,道:“姐姐,你這兩天都沒時間陪我。”

他眼神靜止著。

寫滿了不高興。

楚禾不由笑了下,親了下他的唇,問:“這樣高興了嗎?”

像一滴水落在了水潭裏,他的眸子泛起清潤的漣漪。

抱住她反親了回來。

“要更多!”

他很急躁。

楚禾被他吻得脫力。

連忙推他,道:“墨白,不能,我待會兒得去找監察官。”

黎墨白頓了一下,又重重吻著她的脖頸直到鎖骨,舔舐了幾下,咬住。

楚禾一個激靈,“唔”出聲。

“我們結侶了,姐姐還沒和我精神結合。”

他的吻又變得輕緩起來,像在討好。

“姐姐,我也想要你的印記。”

“等回去好嗎?”

楚禾摸了摸他腦袋,“塞壬指揮官的精神汙染已經92%了。”

他是人魚,本身具有凈化力,又時常泡在海水裏抑制,才沒顯出狂躁的癥狀來。

可他父母的事都被他憋在心裏,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爆發。

這次松監察官來,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助她避免塞壬狂化。

一旦她與黎墨白精神結合了,就會和他斷開。

但塞壬是SS+,黎墨白暫時匹配不了。

楚禾不想瞞他:“我擔心松監察官隨時都有可能叫我去給塞壬指揮官疏導。”

“……嗯。”

黎墨白給她理好衣服,道,“姐姐,我會努力提升等級的!”

“不用勉強自己,”楚禾笑瞇瞇親了下他,“你已經很好了。”

黎墨白眼裏漸漸浮出清潤,緩緩點頭:“嗯。”

楚禾把人哄高興了,洗了把臉,趕緊去找松監察官。

他正在處理公務,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大多數人焦躁的時候就會這樣。

“楚禾小姐,你遲到了一分二十二秒。”

楚禾:“……”

她上次就覺得奇怪,日常怎麽會有人把時間精確到秒上。

這人不會有時間強迫癥吧。

她看向松的臉。

他眼神冷冽,神態間透著冷酷克制,沒有顯出任何急躁的痕跡。

“對不起監察官,我下次註意。”

松的目光從她明顯剛洗過的嫩生生的臉上掃過,看向她微紅的唇珠時,眸色沈了一下。

楚禾果然還是有些招架不住他這雙異瞳。

不由咬了下唇瓣,問:“監察官,需要我做什麽?”

松垂眸,眼底劃過抹幽色,拿出把手槍。

“去塞壬父親摧毀的實驗室。”

楚禾心臟突然一跳。

“實驗室?”

也不知道塞壬的父親,有沒有把那些人給他妻子移植汙染源的數據毀掉。

“怎麽……”

松的聲音止住,視線落在她細嫩的鎖骨上。

那裏有枚新鮮的牙印。

楚禾回過神時,見他返回拿了條黑色鞭子。

之前他只有和異種作戰的時候才帶。

……

小型飛艇掠過海面後,楚禾發現沒有哨兵跟來。

雖說昨天她和塞壬從海裏回來後,松就讓九嬰帶著大部隊先返回白塔了。

但還留了二十來個哨兵的。

她不由問:“監察官,您拿鞭子,不是擔心有汙染體嗎,為什麽不帶哨兵來。”

松眼尾射出抹冷冽:“楚禾向導敢讓更多人去?”

的確!

楚禾不敢。

若真在實驗室找出塞壬的母親被移植過汙染源的證據。

那想瞞都瞞不住了。

到時候,海戰部的下屬又會怎麽看塞壬呢?

“抱歉監察官,我有些暈飛船。”

楚禾將頭歪向窗戶假寐。

她脖頸上的咬痕清晰地露在了松的眼底。

松收回幽深的視線,喉結微滾,食指一下一下敲在方向盤上。

三十分鐘左右,兩人才到達目的地。

楚禾一開始是假頭暈,後面就真的頭暈惡心了。

一下飛艇便蹲在地上幹嘔。

松站在她身側,聲音毫無起伏:“楚禾向導,需要幫忙嗎?”

楚禾半死不活地伸出綿軟無力的胳膊問:“監察官,有水嗎?”

松擰開瓶蓋,帶著手套的指擡起她軟噠噠的腦袋,瓶口半掀開她唇瓣。

楚禾暈暈乎乎的犯惡心,索性就著他的手喝。

松的視線隱晦地巡在她過分蒼白更顯嬌軟的臉上。

手指微擡,水順著她下巴滑下。

楚禾感覺脖頸一涼,剛要擦。

松已經幫她拭去。

楚禾躲了一下。

“怎麽了?”

松看著被他擦紅的鎖骨,明知故問。

“沒事。”

他手勁好大!

之前幫著給厲梟疏導的時候,他在她腰身上留下的指印,用了一周時間才消去。

剛才又擦的她鎖骨生疼。

楚禾好奇地看去,明明就是個行政官的手。

“沒事就走。”

松架起她腿彎,一下將她抱起。

“我自己走!”

楚禾連忙推他胳膊。

“楚禾向導今晚想在這過夜,我不想。”

楚禾手指蜷了一下,她現在還很惡心發暈,也有些不想為難自己。

“那我們為什麽不把飛艇直接停在實驗室門口?”

松垂眸:“楚禾向導需要我一一解說我的決定?”

不用,她不配。

“最後一個問題,您能背著我嗎?”

明明是他自己要抱的,還繃著張冷冽不可侵犯的臉,拿一雙異瞳威懾她。

楚禾很慫地不敢說實話。

找借口:“您還提著油壺,抱著我不方便。”

松眼神坦蕩地嫌棄了她幾秒,放下她。

楚禾趕緊爬上他的背,道:“謝謝監察官。”

走了近十分鐘。

楚禾看著他透著股子鋒利感的側臉,道:“監察官,你雖然性子冷,但是個好人。”

松頓了下,側頭看她,聲音冷淡:“楚禾向導要是活過來了,就自己走。”

好吧。

她還是太單純了。

楚禾從他背上下來。

松整理了下帽子和制服,又是一絲不茍、絲毫溫度不侵的松監察官。

繼續在密林裏穿梭了五六分鐘,兩人才到達實驗室。

推開門的一瞬,寬大的院子中央擺著個巨型實驗體。

實驗體長得極其怪異,人的頭顱上卻有一張鯊魚般的血盆大口,而自頭顱以下,是青蛙的身體。

肚皮鼓脹的像吹起的直徑四五米的氣球。

被架在一個高兩米的鐵架上。

看見來人,他的下身便分娩出娃娃魚一樣的寄生體。

松一步上前將她擋在身後。

楚禾連忙放出精神屏障,罩住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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