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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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你待我與她不同
距離堪堪停在方寸之間, 舒曼並沒有吻下去，兩個人只是拉的極近，近到尹純能看到舒曼長長的濃黑色的睫毛, 也能看到舒曼眼底的一片冷意。
“怎麽？以為我要吻你嗎，小純？”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尹純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有多久沒聽到舒曼叫過這個名字了？曾經兩人在一起時, 舒曼最喜歡在親密的時候叫這兩個字, 有時候靠在尹純懷裏，什麽都不做, 只是一個名字也能聽出舌尖繾綣的意味，如今再聽到耳中, 尹純總覺得其中好像缺了點什麽。
她淡淡一笑，哼著說：“怎麽會, 舒小姐看起來不想那麽不檢點的人。”
舒曼並沒有起身, 她還是把尹純困在身體與洗手臺方寸之間，眼神上下梭巡, 鼻尖淺淡的香氣令舒曼內心並不平靜，但她隱藏的極好，在聽到腳步聲遠去之後, 音調變得更加疏離，“好久不見, 不知道尹小姐近兩年過得怎麽樣？”說著她嗤笑一聲，“想來佳人相伴, 用不著我操心。”
她神情自嘲, 站穩身形後眼角餘光忽然瞄到一個東西, 只是瞬間, 舒曼伸長小臂將東西抽了出來，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卷曲泛黃的相紙，尹純看到這一幕眼睛一瞬睜大，她慌忙想要去搶，但已經來不及了。
“這......”舒曼舉高看了下，不是不認識照片上面的人，而是......
“尹小姐，這就有點讓人難懂了，當初一聲不吭走的人是你，這照片又是什麽意思呢？還是說其實舊情難忘？”舒曼戲謔地看著尹純，臉不由地微微靠近。
再次靠近的呼吸讓尹純一窒，平時巧言善辯的她此時竟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麽了。
那照片是尹純前幾天屋子裏發現的，當時想撕了扔掉，一時沒舍得，這張照片隨著她幾次換洗衣服轉換衣兜，沒想到今天被舒曼抓了一個大把柄。
“沒什麽意思，照片前幾天撿到的，還沒來得及處理。”尹純手指發顫地抽了支煙，重新含在嘴裏，眼神卻不敢再直視舒曼，這他媽怎麽解釋的清楚，她說不是她收藏在身邊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舒曼看了看照片，原本想張唇譏諷幾句的，想想後放棄了，沒必要，最起碼暫時沒必要，就當看在這張照片的份上。
舒曼將照片重新塞進尹純的口袋，深深看了眼尹純，轉身將雙手置於水龍頭下，水流嘩嘩而下，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聚會結束，舒曼要送林悠回去，尹純和蘇央上了車，車門一關，嘈雜被隔絕在了外面。
車子停的地方算是隱蔽，路燈透過樹枝葉只能滲進絲絲縷縷不甚分明的亮光，尹純遲遲沒有啟動車子，蘇央也不催她，只平靜地看著前方。
一會兒後車子啟動，空調的溫度打破了車廂內灼熱的讓人忍不住窒息的氛圍，蘇央笑的勉強，只是沒讓尹純看到，“今天見到了舒小姐。”
蘇央沒頭沒尾的一句陳述詞之後又靜了下來，還是尹純沒忍住出了聲，“嗯。”
“你有什麽感想？”蘇央問。
“感想？沒什麽感想。”尹純說的是實話，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生活過的太充實，在國外的近一年其實已經不太想起她和舒曼的曾經，剛去國外時內心憤懣，那股恨著舒曼把這場感情當作報覆的情緒異常濃烈，後來平靜下來，生活裏參雜了其他事，回過頭來尹純發現自己並不無辜，她當初接觸舒曼目的不純，人家報覆只能說是以牙還牙。
這次回來尹純沒想著避著舒曼，也沒想過她還是否在虞城，這次見面，只能說是場意外。
“小純，把車停下來好嗎？”蘇央溫聲道，尹純看了她一眼將車停在了路邊，蘇央擡指摁下雙閃，一時間冷風似乎吹進了蘇央的骨縫裏。
蘇央冰涼的手指覆上了尹純的手背，尹純下意識想要抽離，被蘇央施加了些力道後放棄了。
“小純，這麽久以來我一直想要避開這個話題，可是今天......”蘇央的眼眸流露出悲傷，忍不住洩露了一絲夜晚極力掩蓋的情緒，“你會和她和好嗎？”
尹純大腦原本亂糟糟的，聽到這句下意識反應道：“不會，我們沒可能了。”
蘇央手指冰冷，她攥緊尹純的手，淒笑道：“可我今天晚上看到她吻你了。”蘇央的音調不由地提高，“你為什麽不拒絕？！！”這是蘇央今晚最難受的地方。
“小純，我們曾經那麽親密，那麽要好，一場誤會，我以為解開了我們的心會走近一點點，我以為你會對我像從前一樣，可你抵觸我的觸碰，抗拒我的靠近，即便你心知肚明當初的事不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卻一點都不曾接受我，為什麽舒曼可以？你們分開了兩年，為什麽舒曼可以？！！”
這一時刻，蘇央甚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討要不到愛情的餓鬼，也像一個終於摘下面具的強自想要維持尊嚴的乞討者，她忍不住低低哭了出來，兩年來的壓抑在舒曼的一個吻下潰不成軍。
她們今晚沒接吻，可到了這一刻，尹純又覺得辯解這句毫無意義，說給蘇央聽，得到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結果。
“蘇央......”
漸漸地，車內響起嗚咽聲，蘇央指尖蹭去眼淚，滿心絕望，“我從來沒得到過一點溫暖，好不容易遇到了，其實是老天給我開的一個玩笑，小純，今晚是我失態了，你不用在意。”說罷，蘇央解開安全帶推門下了車。
“蘇央，你去哪？”尹純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了一旁。
“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要靜一靜。”
尹純一把將人擁進懷裏，難過的流著淚的蘇央瞧著特別可憐，但......也僅此而已，尹純對蘇央確實已經不存在愛情了，她抱著蘇央，將臉窩進對方頸側，低聲道歉，“抱歉，蘇央，給你帶來了傷害，我很抱歉。”
蘇央貪婪地享受著這個擁抱，心像錐紮似的疼，她閉眼回抱回去，笑著說：“你不需要抱歉，你怎麽需要抱歉呢？你只是不愛我，只是不愛我而已。”說到最後，只剩難過和嘆息。
不遠處一輛同樣打著雙閃的車停在轉角，看著相擁的兩個人，火星在黑暗的空間燃起，接著是一聲輕嗤。
外面兩個人的一幕幕被忠實地記錄在手機裏，舒曼的眼裏一片陰郁。
尹純沒想到再一次見面會來的這麽快，她重新約好了中介，將要上樓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舒曼。
輕蹙了下眉頭，在註意到舒曼手上提著的塑料袋時緩了下來。
“這麽巧舒小姐。”尹純打了聲招呼。
“不巧，我是故意偶遇你來著。”舒曼挑眉回道，她越過中介，神情愉悅地看著尹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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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堪堪停在方寸之間, 舒曼並沒有吻下去，兩個人只是拉的極近，近到尹純能看到舒曼長長的濃黑色的睫毛, 也能看到舒曼眼底的一片冷意。
“怎麽？以為我要吻你嗎，小純？”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尹純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有多久沒聽到舒曼叫過這個名字了？曾經兩人在一起時, 舒曼最喜歡在親密的時候叫這兩個字, 有時候靠在尹純懷裏，什麽都不做, 只是一個名字也能聽出舌尖繾綣的意味，如今再聽到耳中, 尹純總覺得其中好像缺了點什麽。
她淡淡一笑，哼著說：“怎麽會, 舒小姐看起來不想那麽不檢點的人。”
舒曼並沒有起身, 她還是把尹純困在身體與洗手臺方寸之間，眼神上下梭巡, 鼻尖淺淡的香氣令舒曼內心並不平靜，但她隱藏的極好，在聽到腳步聲遠去之後, 音調變得更加疏離，“好久不見, 不知道尹小姐近兩年過得怎麽樣？”說著她嗤笑一聲，“想來佳人相伴, 用不著我操心。”
她神情自嘲, 站穩身形後眼角餘光忽然瞄到一個東西, 只是瞬間, 舒曼伸長小臂將東西抽了出來，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卷曲泛黃的相紙，尹純看到這一幕眼睛一瞬睜大，她慌忙想要去搶，但已經來不及了。
“這......”舒曼舉高看了下，不是不認識照片上面的人，而是......
“尹小姐，這就有點讓人難懂了，當初一聲不吭走的人是你，這照片又是什麽意思呢？還是說其實舊情難忘？”舒曼戲謔地看著尹純，臉不由地微微靠近。
再次靠近的呼吸讓尹純一窒，平時巧言善辯的她此時竟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麽了。
那照片是尹純前幾天屋子裏發現的，當時想撕了扔掉，一時沒舍得，這張照片隨著她幾次換洗衣服轉換衣兜，沒想到今天被舒曼抓了一個大把柄。
“沒什麽意思，照片前幾天撿到的，還沒來得及處理。”尹純手指發顫地抽了支煙，重新含在嘴裏，眼神卻不敢再直視舒曼，這他媽怎麽解釋的清楚，她說不是她收藏在身邊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舒曼看了看照片，原本想張唇譏諷幾句的，想想後放棄了，沒必要，最起碼暫時沒必要，就當看在這張照片的份上。
舒曼將照片重新塞進尹純的口袋，深深看了眼尹純，轉身將雙手置於水龍頭下，水流嘩嘩而下，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聚會結束，舒曼要送林悠回去，尹純和蘇央上了車，車門一關，嘈雜被隔絕在了外面。
車子停的地方算是隱蔽，路燈透過樹枝葉只能滲進絲絲縷縷不甚分明的亮光，尹純遲遲沒有啟動車子，蘇央也不催她，只平靜地看著前方。
一會兒後車子啟動，空調的溫度打破了車廂內灼熱的讓人忍不住窒息的氛圍，蘇央笑的勉強，只是沒讓尹純看到，“今天見到了舒小姐。”
蘇央沒頭沒尾的一句陳述詞之後又靜了下來，還是尹純沒忍住出了聲，“嗯。”
“你有什麽感想？”蘇央問。
“感想？沒什麽感想。”尹純說的是實話，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生活過的太充實，在國外的近一年其實已經不太想起她和舒曼的曾經，剛去國外時內心憤懣，那股恨著舒曼把這場感情當作報覆的情緒異常濃烈，後來平靜下來，生活裏參雜了其他事，回過頭來尹純發現自己並不無辜，她當初接觸舒曼目的不純，人家報覆只能說是以牙還牙。
這次回來尹純沒想著避著舒曼，也沒想過她還是否在虞城，這次見面，只能說是場意外。
“小純，把車停下來好嗎？”蘇央溫聲道，尹純看了她一眼將車停在了路邊，蘇央擡指摁下雙閃，一時間冷風似乎吹進了蘇央的骨縫裏。
蘇央冰涼的手指覆上了尹純的手背，尹純下意識想要抽離，被蘇央施加了些力道後放棄了。
“小純，這麽久以來我一直想要避開這個話題，可是今天......”蘇央的眼眸流露出悲傷，忍不住洩露了一絲夜晚極力掩蓋的情緒，“你會和她和好嗎？”
尹純大腦原本亂糟糟的，聽到這句下意識反應道：“不會，我們沒可能了。”
蘇央手指冰冷，她攥緊尹純的手，淒笑道：“可我今天晚上看到她吻你了。”蘇央的音調不由地提高，“你為什麽不拒絕？！！”這是蘇央今晚最難受的地方。
“小純，我們曾經那麽親密，那麽要好，一場誤會，我以為解開了我們的心會走近一點點，我以為你會對我像從前一樣，可你抵觸我的觸碰，抗拒我的靠近，即便你心知肚明當初的事不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卻一點都不曾接受我，為什麽舒曼可以？你們分開了兩年，為什麽舒曼可以？！！”
這一時刻，蘇央甚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討要不到愛情的餓鬼，也像一個終於摘下面具的強自想要維持尊嚴的乞討者，她忍不住低低哭了出來，兩年來的壓抑在舒曼的一個吻下潰不成軍。
她們今晚沒接吻，可到了這一刻，尹純又覺得辯解這句毫無意義，說給蘇央聽，得到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結果。
“蘇央......”
漸漸地，車內響起嗚咽聲，蘇央指尖蹭去眼淚，滿心絕望，“我從來沒得到過一點溫暖，好不容易遇到了，其實是老天給我開的一個玩笑，小純，今晚是我失態了，你不用在意。”說罷，蘇央解開安全帶推門下了車。
“蘇央，你去哪？”尹純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了一旁。
“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要靜一靜。”
尹純一把將人擁進懷裏，難過的流著淚的蘇央瞧著特別可憐，但......也僅此而已，尹純對蘇央確實已經不存在愛情了，她抱著蘇央，將臉窩進對方頸側，低聲道歉，“抱歉，蘇央，給你帶來了傷害，我很抱歉。”
蘇央貪婪地享受著這個擁抱，心像錐紮似的疼，她閉眼回抱回去，笑著說：“你不需要抱歉，你怎麽需要抱歉呢？你只是不愛我，只是不愛我而已。”說到最後，只剩難過和嘆息。
不遠處一輛同樣打著雙閃的車停在轉角，看著相擁的兩個人，火星在黑暗的空間燃起，接著是一聲輕嗤。
外面兩個人的一幕幕被忠實地記錄在手機裏，舒曼的眼裏一片陰郁。
尹純沒想到再一次見面會來的這麽快，她重新約好了中介，將要上樓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舒曼。
輕蹙了下眉頭，在註意到舒曼手上提著的塑料袋時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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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我是故意偶遇你來著。”舒曼挑眉回道，她越過中介，神情愉悅地看著尹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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