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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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坦白
“老板, 我要一瓶冰可樂。”
晚上十點，尹純不打算再回宿舍，接近閉寢的時間, 校園周邊也冷清了許多。
這家商店一般會在十二點關門，老板在轉身取冰可樂的時候尹純順手指了包煙, “還要一包那個。”
老板將兩樣東西放置櫃臺, 說了價錢, 尹純拿出手機掃碼, 一只素凈的手搭到了手機屏幕上，清麗婉約的聲音響起, “老板，再拿一罐牛奶, 常溫的，一起結賬。”
尹純擡頭, 蹙眉, “我不認識她，各算各的。”
蘇央笑著看了她一眼, “怎麽，一罐牛奶都不舍得請我？變小氣了。”
老板掃了兩人一眼，重覆問了句, “你們怎麽結賬。”
蘇央就那麽看著尹純，一點沒有結賬的意思, 尹純只能瞪她一眼付了錢。
四月份的虞城滿城開花，校園周邊更是, 晚風微涼, 帶來一陣清香。
“啪！”
蓋子被擰開的聲音特別的清晰, 尹純正要仰頭喝下去, 就被一只手截了胡，她怒瞪了蘇央一眼，“你到底要幹什麽？！”
光聽聲音就知道尹純有多不耐煩，蘇央依舊保持微笑，她拿下尹純送到嘴邊已經沾上小水珠的可樂，將自己手裏的牛奶遞到尹純面前，“大晚上和冷飲，小心肚子難受。”
尹純沒松手自己的可樂也沒接過蘇央的牛奶，她對蘇央這個人非常厭煩，“你怎麽陰魂不散的，我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遇見蘇央，尹純突然想起來，自己應該是不愛喝牛奶的，這麽多年竟然也習慣了這個味道。
她撇了眼紅色的罐身，上面的笑就像一種諷刺。
蘇央垂下眼，輕聲道：“可是，即便討厭我，也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小純。”
“誰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了？”尹純怒不可遏，“不對，和我身體有什麽關系？蘇央，你是不是故意打探我行蹤？”
“我看到蘇沅了。”突兀的一句話，尹純突然楞了楞。
一個念頭倏地出現在尹純腦海，她就說今天那個女人怎麽那麽眼熟，原來是蘇央的繼母。
尹純沒和那個女人見過幾次，蘇家她只熟悉兩個人，一個是蘇央，一個是蘇沅，曾經為了蘇央，她沒少帶著人捉弄蘇沅，但為了不給蘇央惹出麻煩，她都是悄悄的幹，直到她和蘇央鬧掰蘇沅都不知道那些事，當然，蘇央也不知道。
尹純心情不太好，也就沒有嘲弄蘇央的心思，蘇家已經在她這裏屬於過去式，怎麽樣的紛爭都和她無關，於是尹純哦了聲，“那就是碰巧看到我了？”
尹純告訴蘇央，我可能那天說的還不夠清楚，麻煩你以後看到我繞道走好嗎？”
蘇央做過無數次心理建設，還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疼，她難受的心口鈍痛，卻不能表現出來，那罐牛奶已經被她捏變形，人還是平平靜靜，“尹純，你清楚知道舒曼是什麽身份吧？今天晚上為什麽會發生那樣的事？”
尹純眼神突然一厲，“你什麽意思？想威脅我？”
路邊的一盞路燈不知道什麽原因，啪地一聲滅了，蘇央眼底變得暗淡無光，她苦笑一聲，走近了尹純，“如果是呢？你準備拿什麽堵我的嘴？”
尹純火氣蹭地從頭頂冒出來，一把推向蘇央，然後緊緊揪著她的衣領恨恨道：“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我什麽都沒有，孤身一人，什麽都不怕失去。”蘇央仿佛孤註一擲，眼睛死死盯著尹純，“我不甘心，我要你愛我，我也要和你做，等我什麽時候膩了，煩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否則，整個學校都會知道你們在衛生間幹了什麽。”蘇央說這番話的時候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她什麽都沒得到，舒曼又憑什麽？
蘇央呵護了幾年的人，一個吻都要偷偷摸摸，還付出了那麽大的代價，怎麽舒曼就那麽容易得到尹純的青睞？蘇央透不過氣，她一點也忍不了，哪怕自己得不到也要拆散她們。
尹純一把推開她，“你真是不知所謂。”蘇央被推到地上，手掌硌了石子，摩擦的火辣辣的疼，可再疼都沒有心裏那麽疼，這一切都該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她有什麽好的？她有我愛你嗎？她有我包容你嗎？她知道你需要什麽嗎？尹純，只有我才是最適合最愛你的人。”蘇央仰著頭，淒苦的笑，笑的難看又難堪，“你說過的，你這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不會有人頂替我的位置，尹純，你根本忘不掉我，你到現在還愛喝牛奶。”
尹純的脾氣，尹純的愛好，都是經過蘇央一點一點精心打磨雕琢，她讓尹純保持著壞脾氣，這樣就沒什麽人敢靠近她，她鼓勵尹純隨時表達自己的心情，哪怕很糟糕，只有蘇央覺得這樣的尹純很可愛，事實上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她這樣尖銳不圓滑。
蘇央把尹純養成了一個只有自己能占有別人絕不會覬覦的性格，現在果實卻被別人享用，可想而知蘇央現在的心情。
“你不也說過只有我是不同的，結果呢？”尹純蹲下，冰涼的可樂一點點從蘇央的頭頂滲下來，“還是說，你指的不同是別人不會像我那麽傻，像條狗一樣圍著你撒歡兒？”
“現在是什麽情況？蘇大小姐缺一個為你鞍前馬後的奴隸？充當你的打手，為你不計較的付出，赴湯蹈火，被你耍的團團轉的樂子工具人？”見蘇央被冰的直打哆嗦，尹純笑容更深，“你拿什麽和舒曼比？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她。”
褐色的液體浸濕了蘇央薄薄的上衣，留下難看的汙漬，蘇央低著頭，眼淚大滴大滴落下，“那些話如果我說不是出自我本意你相信嗎？”蘇央哽咽著道。
“我信，你說什麽我都信，但沒什麽用，我和你又沒什麽關系。”尹純將擰上瓶蓋的瓶子往蘇央懷裏一塞，說道：“我們就算兩清了，你我都不欠對方什麽，以後就當個陌生人。”
......
舒曼睡的不太踏實，今天下午被弄的有點狠，腰酸痛，腿也因為站的太久導致肌肉酸痛，她轉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
“啊——！！”舒曼嚇了一跳，狠狠往後退了半張床，差點滾落下去的時候被人攬著腰瞬間拉回床中央。
鼻尖聞到熟悉的香味她狂跳的心臟才好了點。
“怎麽樣？沒嚇著吧？”尹純小心翼翼問道。
“你這麽晚趴我床邊幹什麽？”虛驚一場，舒曼躺回床上，捋了把額前的碎發。
尹純抹黑上了床，攬著舒曼的腰，軟聲道歉，“今晚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話，向你道歉。”
舒曼起先沒動，接著胸腔傳來震動，“尹純呀尹純，你是不是以為我賤得慌，每次不管你做了什麽，只要道個歉就沒什麽事了？”
“不是。”尹純悶悶地回答。
“你是真夠絕情，上一刻還抱著我的腰舔我耳垂，下一刻就能惡語相向，是因為在家裏就做慣了這樣的事吧。”
尹純頭埋的更深，“我下次不會了。”
舒曼說：“那你今天到底是什麽想法，你是不是以為我很隨便？”
“沒有。我，我是真的喜歡你。”這話出口，尹純自己都心虛，因為她就沒幹過幾件好事。
“那我們談戀愛你同意嗎？”
“......”
“怎麽？喜歡我是假的？這是又想拐我上床又不想負責？你他媽真是人渣啊。”
“沒有。”尹純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線照亮兩個人的臉龐，尹純居高臨下俯視舒曼，認真道：“你真的要和我談戀愛？”
舒曼咬牙切齒，“不然呢？”她是又羞恥又難為情，因為現在的她像是那些迫不及待想辦法登堂入室見不得光的情人一樣，尹純的每一個看似拒絕的動作都能讓她神經敏感。
“那江漆呢？你和我哥分手了，現在我當你地下情人嗎？我不要。”
舒曼聽到這些松了口氣，“我們不是情侶，是假的。”
“什麽？”
“那是我賺錢的工作，和你哥是假的，和江漆也是假的。”舒曼三言兩語說清了自己的工作性質，這是她深思熟慮半個晚上的結果。
說她傳統也好，說她守舊也罷，她和尹純都這樣了，總不能不清不白的吧？她想的是，如果尹純來向她道歉，她就要一個名份，如果明天尹純還不出現，自己就離開，及時止損，反正不能再這樣輕松地答應尹純了，好在結果不錯。
舒曼有時候想想，尹純小她十來歲，有時候年輕人控制不住脾氣也是應該的，她作為姐姐，應該多包容她一點。
尹純聽了她的工作性質整個人都魔幻了，“還有這樣的工作？”
舒曼拽著她耳朵將她拽到自己這裏，耳提面命，“今天我就原諒你的口無遮攔，下次不許這麽對我，還有......算了，不說了。”舒曼其實想說，自己長這麽大，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尹純，讓她珍惜著點，又一想，愛護你的人自然愛護，不愛的人自然不愛，說那些又有什麽意思。
“不會了，今天是我的錯。”大概驚喜就是這種感覺吧，先是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在胸腔炸開，尹純眼裏迸發著難以置信還有自己壓抑了很久的喜歡終於可以實現的欣喜，全都爆了開來。
以前尹純就想著，眼瞎了的人才能看上尹鈞，現在她的想法是，舒曼的眼睛果然亮晶晶的。
沒了那種糾結的負擔，尹純眼神灼熱地看著舒曼，一個個吻忍不住落在舒曼唇上。
她喜歡的人這次終於喜歡她。
尹純不需要想東想西，也不需要猜來猜去，舒曼清楚明白的告訴她，她想和她談戀愛。
【作者有話說】
大家珍惜這點糖，多磕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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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老板, 我要一瓶冰可樂。”
晚上十點，尹純不打算再回宿舍，接近閉寢的時間, 校園周邊也冷清了許多。
這家商店一般會在十二點關門，老板在轉身取冰可樂的時候尹純順手指了包煙, “還要一包那個。”
老板將兩樣東西放置櫃臺, 說了價錢, 尹純拿出手機掃碼, 一只素凈的手搭到了手機屏幕上，清麗婉約的聲音響起, “老板，再拿一罐牛奶, 常溫的，一起結賬。”
尹純擡頭, 蹙眉, “我不認識她，各算各的。”
蘇央笑著看了她一眼, “怎麽，一罐牛奶都不舍得請我？變小氣了。”
老板掃了兩人一眼，重覆問了句, “你們怎麽結賬。”
蘇央就那麽看著尹純，一點沒有結賬的意思, 尹純只能瞪她一眼付了錢。
四月份的虞城滿城開花，校園周邊更是, 晚風微涼, 帶來一陣清香。
“啪！”
蓋子被擰開的聲音特別的清晰, 尹純正要仰頭喝下去, 就被一只手截了胡，她怒瞪了蘇央一眼，“你到底要幹什麽？！”
光聽聲音就知道尹純有多不耐煩，蘇央依舊保持微笑，她拿下尹純送到嘴邊已經沾上小水珠的可樂，將自己手裏的牛奶遞到尹純面前，“大晚上和冷飲，小心肚子難受。”
尹純沒松手自己的可樂也沒接過蘇央的牛奶，她對蘇央這個人非常厭煩，“你怎麽陰魂不散的，我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遇見蘇央，尹純突然想起來，自己應該是不愛喝牛奶的，這麽多年竟然也習慣了這個味道。
她撇了眼紅色的罐身，上面的笑就像一種諷刺。
蘇央垂下眼，輕聲道：“可是，即便討厭我，也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小純。”
“誰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了？”尹純怒不可遏，“不對，和我身體有什麽關系？蘇央，你是不是故意打探我行蹤？”
“我看到蘇沅了。”突兀的一句話，尹純突然楞了楞。
一個念頭倏地出現在尹純腦海，她就說今天那個女人怎麽那麽眼熟，原來是蘇央的繼母。
尹純沒和那個女人見過幾次，蘇家她只熟悉兩個人，一個是蘇央，一個是蘇沅，曾經為了蘇央，她沒少帶著人捉弄蘇沅，但為了不給蘇央惹出麻煩，她都是悄悄的幹，直到她和蘇央鬧掰蘇沅都不知道那些事，當然，蘇央也不知道。
尹純心情不太好，也就沒有嘲弄蘇央的心思，蘇家已經在她這裏屬於過去式，怎麽樣的紛爭都和她無關，於是尹純哦了聲，“那就是碰巧看到我了？”
尹純告訴蘇央，我可能那天說的還不夠清楚，麻煩你以後看到我繞道走好嗎？”
蘇央做過無數次心理建設，還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疼，她難受的心口鈍痛，卻不能表現出來，那罐牛奶已經被她捏變形，人還是平平靜靜，“尹純，你清楚知道舒曼是什麽身份吧？今天晚上為什麽會發生那樣的事？”
尹純眼神突然一厲，“你什麽意思？想威脅我？”
路邊的一盞路燈不知道什麽原因，啪地一聲滅了，蘇央眼底變得暗淡無光，她苦笑一聲，走近了尹純，“如果是呢？你準備拿什麽堵我的嘴？”
尹純火氣蹭地從頭頂冒出來，一把推向蘇央，然後緊緊揪著她的衣領恨恨道：“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我什麽都沒有，孤身一人，什麽都不怕失去。”蘇央仿佛孤註一擲，眼睛死死盯著尹純，“我不甘心，我要你愛我，我也要和你做，等我什麽時候膩了，煩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否則，整個學校都會知道你們在衛生間幹了什麽。”蘇央說這番話的時候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她什麽都沒得到，舒曼又憑什麽？
蘇央呵護了幾年的人，一個吻都要偷偷摸摸，還付出了那麽大的代價，怎麽舒曼就那麽容易得到尹純的青睞？蘇央透不過氣，她一點也忍不了，哪怕自己得不到也要拆散她們。
尹純一把推開她，“你真是不知所謂。”蘇央被推到地上，手掌硌了石子，摩擦的火辣辣的疼，可再疼都沒有心裏那麽疼，這一切都該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她有什麽好的？她有我愛你嗎？她有我包容你嗎？她知道你需要什麽嗎？尹純，只有我才是最適合最愛你的人。”蘇央仰著頭，淒苦的笑，笑的難看又難堪，“你說過的，你這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不會有人頂替我的位置，尹純，你根本忘不掉我，你到現在還愛喝牛奶。”
尹純的脾氣，尹純的愛好，都是經過蘇央一點一點精心打磨雕琢，她讓尹純保持著壞脾氣，這樣就沒什麽人敢靠近她，她鼓勵尹純隨時表達自己的心情，哪怕很糟糕，只有蘇央覺得這樣的尹純很可愛，事實上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她這樣尖銳不圓滑。
蘇央把尹純養成了一個只有自己能占有別人絕不會覬覦的性格，現在果實卻被別人享用，可想而知蘇央現在的心情。
“你不也說過只有我是不同的，結果呢？”尹純蹲下，冰涼的可樂一點點從蘇央的頭頂滲下來，“還是說，你指的不同是別人不會像我那麽傻，像條狗一樣圍著你撒歡兒？”
“現在是什麽情況？蘇大小姐缺一個為你鞍前馬後的奴隸？充當你的打手，為你不計較的付出，赴湯蹈火，被你耍的團團轉的樂子工具人？”見蘇央被冰的直打哆嗦，尹純笑容更深，“你拿什麽和舒曼比？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她。”
褐色的液體浸濕了蘇央薄薄的上衣，留下難看的汙漬，蘇央低著頭，眼淚大滴大滴落下，“那些話如果我說不是出自我本意你相信嗎？”蘇央哽咽著道。
“我信，你說什麽我都信，但沒什麽用，我和你又沒什麽關系。”尹純將擰上瓶蓋的瓶子往蘇央懷裏一塞，說道：“我們就算兩清了，你我都不欠對方什麽，以後就當個陌生人。”
......
舒曼睡的不太踏實，今天下午被弄的有點狠，腰酸痛，腿也因為站的太久導致肌肉酸痛，她轉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
“啊——！！”舒曼嚇了一跳，狠狠往後退了半張床，差點滾落下去的時候被人攬著腰瞬間拉回床中央。
鼻尖聞到熟悉的香味她狂跳的心臟才好了點。
“怎麽樣？沒嚇著吧？”尹純小心翼翼問道。
“你這麽晚趴我床邊幹什麽？”虛驚一場，舒曼躺回床上，捋了把額前的碎發。
尹純抹黑上了床，攬著舒曼的腰，軟聲道歉，“今晚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話，向你道歉。”
舒曼起先沒動，接著胸腔傳來震動，“尹純呀尹純，你是不是以為我賤得慌，每次不管你做了什麽，只要道個歉就沒什麽事了？”
“不是。”尹純悶悶地回答。
“你是真夠絕情，上一刻還抱著我的腰舔我耳垂，下一刻就能惡語相向，是因為在家裏就做慣了這樣的事吧。”
尹純頭埋的更深，“我下次不會了。”
舒曼說：“那你今天到底是什麽想法，你是不是以為我很隨便？”
“沒有。我，我是真的喜歡你。”這話出口，尹純自己都心虛，因為她就沒幹過幾件好事。
“那我們談戀愛你同意嗎？”
“......”
“怎麽？喜歡我是假的？這是又想拐我上床又不想負責？你他媽真是人渣啊。”
“沒有。”尹純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線照亮兩個人的臉龐，尹純居高臨下俯視舒曼，認真道：“你真的要和我談戀愛？”
舒曼咬牙切齒，“不然呢？”她是又羞恥又難為情，因為現在的她像是那些迫不及待想辦法登堂入室見不得光的情人一樣，尹純的每一個看似拒絕的動作都能讓她神經敏感。
“那江漆呢？你和我哥分手了，現在我當你地下情人嗎？我不要。”
舒曼聽到這些松了口氣，“我們不是情侶，是假的。”
“什麽？”
“那是我賺錢的工作，和你哥是假的，和江漆也是假的。”舒曼三言兩語說清了自己的工作性質，這是她深思熟慮半個晚上的結果。
說她傳統也好，說她守舊也罷，她和尹純都這樣了，總不能不清不白的吧？她想的是，如果尹純來向她道歉，她就要一個名份，如果明天尹純還不出現，自己就離開，及時止損，反正不能再這樣輕松地答應尹純了，好在結果不錯。
舒曼有時候想想，尹純小她十來歲，有時候年輕人控制不住脾氣也是應該的，她作為姐姐，應該多包容她一點。
尹純聽了她的工作性質整個人都魔幻了，“還有這樣的工作？”
舒曼拽著她耳朵將她拽到自己這裏，耳提面命，“今天我就原諒你的口無遮攔，下次不許這麽對我，還有......算了，不說了。”舒曼其實想說，自己長這麽大，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尹純，讓她珍惜著點，又一想，愛護你的人自然愛護，不愛的人自然不愛，說那些又有什麽意思。
“不會了，今天是我的錯。”大概驚喜就是這種感覺吧，先是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在胸腔炸開，尹純眼裏迸發著難以置信還有自己壓抑了很久的喜歡終於可以實現的欣喜，全都爆了開來。
以前尹純就想著，眼瞎了的人才能看上尹鈞，現在她的想法是，舒曼的眼睛果然亮晶晶的。
沒了那種糾結的負擔，尹純眼神灼熱地看著舒曼，一個個吻忍不住落在舒曼唇上。
她喜歡的人這次終於喜歡她。
尹純不需要想東想西，也不需要猜來猜去，舒曼清楚明白的告訴她，她想和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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