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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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舒曼也很痛快，“你讓我睡一次，我不甘心，睡完我就走。”
時間是晚上八點, 舒曼從出站口出來，火車站人來人往，對面建築亮著稀稀拉拉的幾盞燈, 有幾個私家車司機堵在出站口，時不時到旅客面前問上幾句, 舒曼站在通道被車站裏混雜的氣味熏的直皺眉, 心情也由一開始的雀躍變得低沈。
“哎, 你是去哪的？便宜給你算, 走不走章園？”
章園是這裏有名的景區，百年前的私家園林, 司機操著一口難以辨別的方言，一說話, 舒曼就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因為她清晰看到了塗抹在空中飛舞的痕跡。
她原本打算坐飛機來, 這段時間虞城剛好有城市運動會, 機票價格節節飆升，比平時貴了三四倍, 高鐵也是一票難求，舒曼讓舒琛幫她一起搶票，看著舒琛興致勃勃過來, 她以為舒琛運氣好搶到了，沒想到搶的是動車票。
這裏的嘈雜舒曼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印象中還是當初出來打工的時候，她經常到這樣的地方, 甚至環境比現在還差。
舒曼搖頭拒絕, 司機不死心, 還想阻攔她, “我可告訴你，沒有比我這裏還便宜的車了，你出去問問，打車去得多少錢？還堵車，我知道哪條路最快，就差你一個了，走不走。”司機吐沫橫飛激情推銷自己的車寬敞又便宜，舒曼繞過他，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那通電話被她掛斷後一直沒再有消息，當舒曼沿著指示到打車區域的時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你在那等著，我去接你。”
是尹純。
不是語音條，也不是留言，舒曼偏偏從這一行字中看出了不耐與麻煩。
真不是她心靈脆弱，舒曼敢肯定，尹純打出這行字的時候眼裏一定是沒有笑的。
好在自己來是為了報覆回去，是為了給尹純一個教訓，告訴她做人一定要言而有信，騙人感情的王八蛋一定會被反噬，而不是和尹純來談情說愛的！
舒曼在心裏再三強調，自己這次一定不能陷進去。
為了達成這次的目的，她特意寫了三封信告誡自己，就是在上頭的時候能讓她醒醒腦，別再被尹純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大騙子騙了。
舒曼沒回尹純的消息，她找了一個臺階坐下，滿腔的怨憤。
她舒曼，從沒這麽憋屈過，還是在她擅長的領域。
三月底的天氣還沒轉暖，舒曼和尹鈞在的城市是一個繁華的南方港口城市，尹純念書的地方偏北，夜晚的時候尤其涼，舒曼穿的少，這個時候，被風一吹，冷起滿身的雞皮疙瘩。
電話震動，舒曼看了眼，是弟弟舒琛。
“姐，你到了嗎？”
“嗯，到了，你別擔心。”
“姐，那邊晚上氣溫低，你是不是沒拿外套？”舒琛聽著覺得不對勁，舒曼仿佛打寒顫一般。
“還好，一會兒就上車了，你開學記得好好學習，給你打的錢夠用嗎？”每年舒曼都會把學費和生活費固定時間打到舒琛卡上，但怕舒琛不夠用又不好意思開口，每回打電話都會問一次。
“夠用的，這學期我找了蛋糕店的兼職，比之前每月多出三百塊錢，姐你不用擔心我。”
基本的寒暄完了，舒曼其實沒什麽可說的了，她一般只會叮囑舒琛幾句，其他的上學交友方面的事她完全說不上話，因為她從來沒經歷過。
短暫的沈默後舒琛問舒曼，“姐，你去虞城幹什麽？”
舒家和虞城從來不搭邊，舒琛不明白姐姐為什麽突然打定主意要去虞城，還把這邊的房子退了，他猜想姐姐是不是談戀愛了？或者要和人同居嗎？不然解釋不了這麽突然的決定。
舒曼被舒琛問的啞然，因為她沒法說。
“姐，你要是談戀愛了也可以和我說，我和爸爸媽媽都支持你。”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是你的阻力。
舒琛不敢說出口最後一句話，他怕姐姐生氣。
舒琛這些年也是越來越懂事了，舒曼難說這樣好不好，弟弟沒有年輕人的朝氣，言行舉止都是為了家裏考慮，但這是沒辦法的事，他們這樣的家庭，孩子只能被迫長大。
“舒琛......”
“姐姐，終於找到你了。”尹純從臺階下跑上來，彎腰對著舒曼的臉頰吧唧一口，聲音特別的響亮。
舒曼一楞，意識到電話那邊舒琛應該聽的一清二楚，忙掛斷電話。
“你怎麽穿這點？冷不冷？”尹純脫下自己的外套，殘留著溫熱和香味的外套披到舒曼肩上，恍惚間舒曼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以小人之心了。
“你不是說沒空嗎？”
尹純牽過她的行李箱下樓梯，回頭說：“我想了想，還是姐姐比較重要，我不能把你拋在這一個人，我哥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
尹鈞？舒曼撇嘴，現在倒是把你哥的話奉為聖旨了，早幹什麽去了？
還是說，尹純這是在提醒自己保持距離？
“姐姐吃飯了嗎？你想吃點什麽？”
舒曼決定先試探試探她的底，“你哥說我來借住一段時間，那他有告訴你應該怎麽稱呼我嗎？”
尹純停下步子，聳肩，“好吧，以後叫你嫂子。”那個行李箱很沈，舒曼拉了一路手臂酸痛難忍，尹純提著卻好像輕飄飄沒什麽重量，她今天開的是輛SUV，車身高大，將行李箱放進去，尹純為舒曼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嫂子，上車吧，可以想想去吃什麽。”
舒曼視線在後座徘徊，關上車門，她註意到了副駕駛的人。
“你好，我是小純的朋友，章濯。”
舒曼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成了被排斥在外的累贅，她已經很難維持自己在外面的假面，只是僵硬地扯起嘴角回了句你好。
車子上路，尹純和章濯聊的熱火朝天，她們聊到了學校裏的課業，也聊到了老師最近安排的任務，還有學校裏被眾人呵護的貍花貓，唯獨舒曼，她是一股接一股的憋氣，她都感覺自己快憋成大烏龜了。
“砰！！！”
車廂裏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尹純朝後視鏡看了眼，笑著問：“怎麽了，後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腳伸不開，車廂太小了，我的鞋跟好像磕到了什麽。”舒曼對自己造成的現狀非常滿意，總算心頭舒服了點，她就是故意的。
後面，兩人說話就沒那麽頻繁了，車子在一家酒店停下，尹純對章濯說：“你可以先去點菜嗎？我和我嫂子說幾句話，一會兒就上去。”
章濯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應道：“那行吧，記得快點。”
車子安靜下來，尹純和舒曼的視線從後視鏡裏遙遙相對，尹純問：“車子真的很小嗎？”
舒曼說：“你不知道把一個人晾在那裏很沒有禮貌嗎？”
尹純突然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她一把拉開車門，踩著邊沿上了車，舒曼為了不輸氣勢，一動不動，導致尹純半邊身子壓著她，非常具有壓迫感，兩個人擠擠挨挨靠在了一起，尹純貼著舒曼的耳朵，“舒曼，你在不開心什麽？”
不開心什麽？那到沒有。
可也沒有很開心。
“是不是我哥滿足不了你，所以才這麽暴躁。”
欲求不滿四個字一出現在腦海，舒曼頓時惱羞成怒，她一巴掌扇了過去，沒想到尹純早有準備，接住了她的手腕，舒曼遲遲掙脫不開，怒喝道：“你個王八蛋，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
“我說的不對嗎？我哥滿足不了你，所以你迫不及待來找我了，那天我一定讓你很爽吧？我們可是做了整整一晚上。”除了這個理由，尹純想不到其他，尹鈞再吝嗇都不可能安排不了一個房子給舒曼，只可能他們年後已經分手，舒曼大概想離開尹鈞所在的城市找工作，尹鈞拿自己做人情，最後一次幫助舒曼。
對於他們可能分手的消息，尹純內心毫無波瀾，她的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一個是嘗嘗舒曼的味道，另一個是壞尹鈞的好事，當目的達成的時候，急切渴望並且不在乎任何東西，想要擁有的念頭也就沒那麽強烈了。
面前這個人，尹純瞧著還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尤其那晚和她那麽合拍。
但舒曼現在一身尹鈞的味道，讓她打心底裏厭惡。
沒了過年時的前置條件，尹純就想挖掘舒曼最深處的想法，她當然不會當別人的替代品和玩具，只有舒曼從今往後不會再為尹鈞駐足，不會再有一絲機會為尹鈞敞開，她才能毫無防備的接納她。
——前提是，舒曼真的和尹鈞分手為了她而來。
沒有這個前提，一切免談。
天下哪有那麽巧的事，找的工作剛好在她學校附近，如果是尹純，她不喜歡這個人，知道是在對方附近，寧願不要這個工作也得換地方。
舒曼不再掙紮，她在車廂裏借著外面的路燈望進尹純的眼睛裏，忽地，她一手壓著尹純的後勁狠狠咬下去，牙齒磕破了尹純的唇角，一滴血珠從破口冒了出來。
也不知道誰先開始，一個瘋狂而又炙熱的吻開始在車廂蔓延，暧昧的聲響滋滋傳入兩人耳中，這一次，不再是尹純想要掌握主動權，舒曼也在爭奪，她手掌順著衣擺滑進去，兩個人不停變換著位置。
最終，尹純略勝一籌，她將舒曼雙腕高舉喘息著，原本想還一個齒痕過去的，但瞧舒曼細皮嫩肉的，突然有點不舍得下嘴了。
“你到底來幹什麽？”
舒曼也很痛快，“你讓我睡一次，我不甘心，睡完我就走。”
尹純：“去你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作者有話說】
舒曼宣言：不把尹純踩在腳下不信舒！
尹純宣言：不想在上的好廚子不是好學生！
問就是兩人在車上翻來覆去炒菜，越炒越熱，越炒越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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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也很痛快，“你讓我睡一次，我不甘心，睡完我就走。”
時間是晚上八點, 舒曼從出站口出來，火車站人來人往，對面建築亮著稀稀拉拉的幾盞燈, 有幾個私家車司機堵在出站口，時不時到旅客面前問上幾句, 舒曼站在通道被車站裏混雜的氣味熏的直皺眉, 心情也由一開始的雀躍變得低沈。
“哎, 你是去哪的？便宜給你算, 走不走章園？”
章園是這裏有名的景區，百年前的私家園林, 司機操著一口難以辨別的方言，一說話, 舒曼就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因為她清晰看到了塗抹在空中飛舞的痕跡。
她原本打算坐飛機來, 這段時間虞城剛好有城市運動會, 機票價格節節飆升，比平時貴了三四倍, 高鐵也是一票難求，舒曼讓舒琛幫她一起搶票，看著舒琛興致勃勃過來, 她以為舒琛運氣好搶到了，沒想到搶的是動車票。
這裏的嘈雜舒曼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印象中還是當初出來打工的時候，她經常到這樣的地方, 甚至環境比現在還差。
舒曼搖頭拒絕, 司機不死心, 還想阻攔她, “我可告訴你，沒有比我這裏還便宜的車了，你出去問問，打車去得多少錢？還堵車，我知道哪條路最快，就差你一個了，走不走。”司機吐沫橫飛激情推銷自己的車寬敞又便宜，舒曼繞過他，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那通電話被她掛斷後一直沒再有消息，當舒曼沿著指示到打車區域的時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你在那等著，我去接你。”
是尹純。
不是語音條，也不是留言，舒曼偏偏從這一行字中看出了不耐與麻煩。
真不是她心靈脆弱，舒曼敢肯定，尹純打出這行字的時候眼裏一定是沒有笑的。
好在自己來是為了報覆回去，是為了給尹純一個教訓，告訴她做人一定要言而有信，騙人感情的王八蛋一定會被反噬，而不是和尹純來談情說愛的！
舒曼在心裏再三強調，自己這次一定不能陷進去。
為了達成這次的目的，她特意寫了三封信告誡自己，就是在上頭的時候能讓她醒醒腦，別再被尹純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大騙子騙了。
舒曼沒回尹純的消息，她找了一個臺階坐下，滿腔的怨憤。
她舒曼，從沒這麽憋屈過，還是在她擅長的領域。
三月底的天氣還沒轉暖，舒曼和尹鈞在的城市是一個繁華的南方港口城市，尹純念書的地方偏北，夜晚的時候尤其涼，舒曼穿的少，這個時候，被風一吹，冷起滿身的雞皮疙瘩。
電話震動，舒曼看了眼，是弟弟舒琛。
“姐，你到了嗎？”
“嗯，到了，你別擔心。”
“姐，那邊晚上氣溫低，你是不是沒拿外套？”舒琛聽著覺得不對勁，舒曼仿佛打寒顫一般。
“還好，一會兒就上車了，你開學記得好好學習，給你打的錢夠用嗎？”每年舒曼都會把學費和生活費固定時間打到舒琛卡上，但怕舒琛不夠用又不好意思開口，每回打電話都會問一次。
“夠用的，這學期我找了蛋糕店的兼職，比之前每月多出三百塊錢，姐你不用擔心我。”
基本的寒暄完了，舒曼其實沒什麽可說的了，她一般只會叮囑舒琛幾句，其他的上學交友方面的事她完全說不上話，因為她從來沒經歷過。
短暫的沈默後舒琛問舒曼，“姐，你去虞城幹什麽？”
舒家和虞城從來不搭邊，舒琛不明白姐姐為什麽突然打定主意要去虞城，還把這邊的房子退了，他猜想姐姐是不是談戀愛了？或者要和人同居嗎？不然解釋不了這麽突然的決定。
舒曼被舒琛問的啞然，因為她沒法說。
“姐，你要是談戀愛了也可以和我說，我和爸爸媽媽都支持你。”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是你的阻力。
舒琛不敢說出口最後一句話，他怕姐姐生氣。
舒琛這些年也是越來越懂事了，舒曼難說這樣好不好，弟弟沒有年輕人的朝氣，言行舉止都是為了家裏考慮，但這是沒辦法的事，他們這樣的家庭，孩子只能被迫長大。
“舒琛......”
“姐姐，終於找到你了。”尹純從臺階下跑上來，彎腰對著舒曼的臉頰吧唧一口，聲音特別的響亮。
舒曼一楞，意識到電話那邊舒琛應該聽的一清二楚，忙掛斷電話。
“你怎麽穿這點？冷不冷？”尹純脫下自己的外套，殘留著溫熱和香味的外套披到舒曼肩上，恍惚間舒曼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以小人之心了。
“你不是說沒空嗎？”
尹純牽過她的行李箱下樓梯，回頭說：“我想了想，還是姐姐比較重要，我不能把你拋在這一個人，我哥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
尹鈞？舒曼撇嘴，現在倒是把你哥的話奉為聖旨了，早幹什麽去了？
還是說，尹純這是在提醒自己保持距離？
“姐姐吃飯了嗎？你想吃點什麽？”
舒曼決定先試探試探她的底，“你哥說我來借住一段時間，那他有告訴你應該怎麽稱呼我嗎？”
尹純停下步子，聳肩，“好吧，以後叫你嫂子。”那個行李箱很沈，舒曼拉了一路手臂酸痛難忍，尹純提著卻好像輕飄飄沒什麽重量，她今天開的是輛SUV，車身高大，將行李箱放進去，尹純為舒曼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嫂子，上車吧，可以想想去吃什麽。”
舒曼視線在後座徘徊，關上車門，她註意到了副駕駛的人。
“你好，我是小純的朋友，章濯。”
舒曼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成了被排斥在外的累贅，她已經很難維持自己在外面的假面，只是僵硬地扯起嘴角回了句你好。
車子上路，尹純和章濯聊的熱火朝天，她們聊到了學校裏的課業，也聊到了老師最近安排的任務，還有學校裏被眾人呵護的貍花貓，唯獨舒曼，她是一股接一股的憋氣，她都感覺自己快憋成大烏龜了。
“砰！！！”
車廂裏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尹純朝後視鏡看了眼，笑著問：“怎麽了，後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腳伸不開，車廂太小了，我的鞋跟好像磕到了什麽。”舒曼對自己造成的現狀非常滿意，總算心頭舒服了點，她就是故意的。
後面，兩人說話就沒那麽頻繁了，車子在一家酒店停下，尹純對章濯說：“你可以先去點菜嗎？我和我嫂子說幾句話，一會兒就上去。”
章濯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應道：“那行吧，記得快點。”
車子安靜下來，尹純和舒曼的視線從後視鏡裏遙遙相對，尹純問：“車子真的很小嗎？”
舒曼說：“你不知道把一個人晾在那裏很沒有禮貌嗎？”
尹純突然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她一把拉開車門，踩著邊沿上了車，舒曼為了不輸氣勢，一動不動，導致尹純半邊身子壓著她，非常具有壓迫感，兩個人擠擠挨挨靠在了一起，尹純貼著舒曼的耳朵，“舒曼，你在不開心什麽？”
不開心什麽？那到沒有。
可也沒有很開心。
“是不是我哥滿足不了你，所以才這麽暴躁。”
欲求不滿四個字一出現在腦海，舒曼頓時惱羞成怒，她一巴掌扇了過去，沒想到尹純早有準備，接住了她的手腕，舒曼遲遲掙脫不開，怒喝道：“你個王八蛋，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
“我說的不對嗎？我哥滿足不了你，所以你迫不及待來找我了，那天我一定讓你很爽吧？我們可是做了整整一晚上。”除了這個理由，尹純想不到其他，尹鈞再吝嗇都不可能安排不了一個房子給舒曼，只可能他們年後已經分手，舒曼大概想離開尹鈞所在的城市找工作，尹鈞拿自己做人情，最後一次幫助舒曼。
對於他們可能分手的消息，尹純內心毫無波瀾，她的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一個是嘗嘗舒曼的味道，另一個是壞尹鈞的好事，當目的達成的時候，急切渴望並且不在乎任何東西，想要擁有的念頭也就沒那麽強烈了。
面前這個人，尹純瞧著還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尤其那晚和她那麽合拍。
但舒曼現在一身尹鈞的味道，讓她打心底裏厭惡。
沒了過年時的前置條件，尹純就想挖掘舒曼最深處的想法，她當然不會當別人的替代品和玩具，只有舒曼從今往後不會再為尹鈞駐足，不會再有一絲機會為尹鈞敞開，她才能毫無防備的接納她。
——前提是，舒曼真的和尹鈞分手為了她而來。
沒有這個前提，一切免談。
天下哪有那麽巧的事，找的工作剛好在她學校附近，如果是尹純，她不喜歡這個人，知道是在對方附近，寧願不要這個工作也得換地方。
舒曼不再掙紮，她在車廂裏借著外面的路燈望進尹純的眼睛裏，忽地，她一手壓著尹純的後勁狠狠咬下去，牙齒磕破了尹純的唇角，一滴血珠從破口冒了出來。
也不知道誰先開始，一個瘋狂而又炙熱的吻開始在車廂蔓延，暧昧的聲響滋滋傳入兩人耳中，這一次，不再是尹純想要掌握主動權，舒曼也在爭奪，她手掌順著衣擺滑進去，兩個人不停變換著位置。
最終，尹純略勝一籌，她將舒曼雙腕高舉喘息著，原本想還一個齒痕過去的，但瞧舒曼細皮嫩肉的，突然有點不舍得下嘴了。
“你到底來幹什麽？”
舒曼也很痛快，“你讓我睡一次，我不甘心，睡完我就走。”
尹純：“去你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作者有話說】
舒曼宣言：不把尹純踩在腳下不信舒！
尹純宣言：不想在上的好廚子不是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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