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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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舒曼和蘇央同時邁了一步......
帳篷搭建的很快，蘇央再一首曲目完成的時候，黃顏剛好叫尹純過去。
她看見尹純凍的蒼白的小臉忍不住一陣心疼，上手蹭了蹭尹純的額頭，關心的問：“小純舒服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我們就不玩了。”
黃顏說的真切，臉上的關心之色不作假，她為尹純往上扯了扯圍巾，遮擋四面八方灌過來的寒風。
尹純人已經出現在這，帳篷也搭好了，怎麽可能說不玩？她搖了搖頭，“沒事，喝點熱水就好了。”更何況，也是她要提出出現在這裏的。
舒曼拿了杯冒著熱氣的水遞給尹純，是一次性紙杯，交給尹純的時候提醒了一句，“小心燙。”
尹純接過紙杯，看了她一眼，說了聲謝謝，低頭小口抿了一下，黃顏一瞧兩人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眉頭挑了挑，這是什麽情況？
“媽，過來坐，這裏有熱水，可以暖暖身子。”尹鈞招呼著黃顏過去，黃顏走到尹德明身邊的時候眼神還落在兩人身上，尹德明朝那邊看了眼，“瞧什麽呢？那麽專註。”
黃顏使了個眼色給他，“哎，你看那兩人，就小純和舒曼，是不是沒有前兩天那種氛圍了？”
尹德明收回目光，“什麽氛圍？”
黃顏嘖了聲，“你看不出來啊？之前小純那脾氣，做了多少讓舒曼下不來臺的事，你看今天，一路上兩人在一起不說，現在看起來也是關系不錯。”
尹德明又看了眼帳篷口的方向，尹純正瞇著一雙眼，像吃夠貓糧愜意舒適的小貓一樣，笑容發甜，這倒是讓他多看了好幾眼，他那個女兒他最清楚，脾氣臭難伺候，現在還真露出笑臉了。
“是吧。”黃顏樂滋滋的道：“以後尹鈞結婚了，這嫂子和小姑子還是得和睦才行，不然，能天天鬧的雞飛狗跳。”
尹德明有點讚同她的說法。
被認為關系很好的尹純和舒曼，其實並不如黃顏想象中的融洽，因為就在剛剛，尹純喝下那口熱水後，竟然大言不慚地對舒曼說了一句話：“我喜歡你，你能踹了尹鈞和我好嗎？”
......
舒曼冷冷笑了一下，“你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你喜歡我，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就敢這麽問。”
尹純態度認真，“不重要，現在喜不喜歡我，將來一定會喜歡我，就如之前，你的目光總是忍不住關註我一樣，已經代表你是偏愛我的。”
“呵，你可真是臉大。”舒曼白了她一眼，轉身要走，卻被尹純拽住了手腕。
“相信我，你並不喜歡尹鈞，我看得出來，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以後一定不會後悔，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舒曼目光掃過自己被拽住的手腕，轉身往前走了一步，就那麽直直地盯著尹純的雙眼，“尹純，你哥年輕有為，事業有成，他能給我的多了，你呢？你有什麽？據我所知，你還只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吧。”她故意把話往難聽了說，明知道兄妹兩不和，還說起了這件兩人明顯有差距的事。
尹純眼神幽深，仿佛一灣寒潭深泉，兩人靜靜對視了一會兒，尹純放開手，“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她看起來似乎放棄了，就那麽輕易的放棄了，轉身進了帳篷，沒有一點堅持，舒曼眼神微冷，果然之前的假象都是為了蒙蔽她。
兩人進了帳篷後已經沒了之前車上的那種溫和，但其他人註意力不在這，也就沒註意到。
尹純自己沖了杯咖啡，端著走出了帳篷，一個人找了一張長椅，靜靜坐在一個角落，帳篷裏擺好了棋盤，另外三個人在棋盤上廝殺，看著就是長年累月積累的默契，玩的非常和諧，黃顏叫了舒曼一句，讓她一起玩，舒曼應聲，眼神卻落在了遠處的長椅上。
舒曼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怪誕。
“曼曼，過來玩，或者你喜歡什麽游戲，我們可以開發新游戲。”尹鈞玩上了興頭，頭也沒擡道。
尹德明最喜歡象棋，平時沒時間玩，今天遇上了，神情難掩興奮，黃顏在一旁提建議的時候還能聽到尹德明時不時一句觀棋不語真君子，舒曼走到她們身後觀了一會兒，心思卻沒在這，她腦子裏總想起剛才尹純坐在角落裏的那一幕。
黃顏拉著舒曼的手坐下，“讓他們玩，曼曼你喜歡什麽，國際象棋嗎？還是其他游戲？也就這幾天能這麽暢快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平時和那些太太們品茶插花，其實我最不喜歡那些。”
不遠處廚師烤在架子上的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一陣孜然的香味飄過來，整個帳篷都充滿了家庭的煙火氣，這裏唯獨沒有尹純，也沒有尹純的位置。
舒曼心揪了起來。
“那天我看見阿姨插花了，很漂亮呢。”舒曼提起了之前客廳見到的一幕，那時她才知道，尹家的花幾乎都是黃顏一個人準備的，修剪，插花，最後指揮著保姆擺放到各個地方，很漂亮，黃顏應該是專門學過這一方面。
“沒辦法，你叔叔以前生意沒做這麽大的時候，隨意一點無所謂，但近幾年，我就沒那麽悠閑了，男人有男人的應酬，女人也有女人的應酬，我得學會幫他的忙。”黃顏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以後你也會這麽幫尹鈞的，這樣兩個人才能長久的走下去。”
舒曼笑著，知道這是大家族的通病，有點錢的家庭，女主人其實多多少少都有點目下與強勢，黃顏可能是好意，但舒曼不太喜歡這種教育人的口氣，但她還是和和氣氣應下。
兩個人聊了會兒天，外面天漸漸陰沈下來，瞧著是要下雪。
黃顏愛喝茶，她泡了上好的茶葉，將溢滿茶香的杯子遞給舒曼，拿起自己的那杯聞了聞，“對了，曼曼，有沒有想過婚後做什麽？聽尹鈞說你在外企，你們是在回國的飛機上認識的，這樣的單位總是全球各地的跑也不是辦法，有沒有想過換工作？”
舒曼一怔，“這個，還麽想過，現在這家單位待遇、職業前景什麽的都不錯......”
從帳篷裏出來，舒曼松了口氣，她有點察覺到黃顏的意圖了，話裏話外都想讓她在家當一個賢內助，想來這是她深思熟慮過的想法，為尹鈞考慮到方方面面。
舒曼眼神下意識往尹純之前坐的位置看過去，此時外面已經飄起了雪花，有小孩子在打雪仗，這時，一個白色的球體快速朝尹純飛了過去。
“啪”
雪球準確無誤落在了尹純肩頭，然而坐在長椅上的人一動不動，仿佛一座木雕，舒曼看到這一幕突然橫生一股怒氣，平時和她不是挺厲害的嘛，怎麽被人打了都不知道反應？
她走過去，那個砸雪球的小孩遠遠看著躊躇不前，舒曼提高了音量，聲音有些冷，“砸到人不知道道歉嗎？！”
她的話聽著著實生硬，那小孩大概十來歲，肩膀一縮，乖乖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玩的有五六個小孩，基本都十來歲大，這裏發生的事讓他們停下了動作，一個大人遠遠小跑了過來。
“錦苑......尹純？”
一個女生穿著雪白的羽絨服，裹著一雙白色皮質手套，看到尹純驚訝地叫了一聲。
舒曼認出來人，就是那天那個看起來和尹純像是要接吻的女生。
“小純，你怎麽在這裏？太巧了。”女生眼裏是掩藏不住的驚喜，她跨步過來，在距離尹純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小純？”
尹純擡頭，兩人同時註意到了她的異常。
“小純？你生病了？”蘇央面色一變，立刻探手去摸尹純燒紅了的臉，卻被尹純側首躲開了，她鼻尖臉蛋明顯紅的不正常，舒曼也顧不得兩人剛爭吵完，用手一試，果然燙的厲害。
“尹純，我送你去醫院。”舒曼話音剛落，蘇央已經上前去攙扶尹純的胳膊和腰，或許是尹純已經燒糊塗，沒了剛才的抗拒，軟軟地靠在蘇央身上，蘇央面色焦急，“我送她去醫院，別擔心。”蘇央這話是對舒曼說的，剛要擡腿走人，就被舒曼攔了下來。
“不勞煩你，我帶她去吧。”
蘇央看著她，沒讓步，兩人一時僵持下來。
天邊的雪花成片成片的降落，尹純的發頂上覆蓋了白白的一片，時間不等人，蘇央咬唇，只好做出讓步，“開我的車，一起去。”
上了車，舒曼將人扶到後座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這時才有空給尹鈞打過去電話。
......
醫院裏彌漫著濃厚的消毒水味道,蘇央和舒曼面對面而坐，兩人目光交錯，一直沒人主動開口。
尹純已經進了病房打上點滴，舒曼在等尹鈞她們過來，蘇央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皺了皺眉。
那天的記憶她一直都有，蘇央那天並沒有喝醉，但她識趣地沒讓尹鈞猜出什麽。
護士從病房出來，舒曼和蘇央同時起身，護士交代了幾點註意事項，舒曼點頭記下，就在她要進病房的時候，蘇央攔下了她。
“你和小純？”她沒在尹純身邊見過舒曼，但剛才舒曼擔憂的眼神讓他不得不在意。
“我們怎麽？需要和你報備嗎？”
蘇央蹙眉，“你對我需要敵意這麽大嗎？我不過隨口一問。”
舒曼想到那天兩人過分親密的行為，還有剛才發生的事，再聯想到尹純這兩天對自己的態度，心裏莫名窩火，“你問什麽？問得著嗎？”說完她推門而入。
尹純已經醒了，就是人還燒的厲害，兩個臉頰通紅，眼圈也泛著水光，見到門口進來的兩人，她伸出一只胳膊，“抱抱”
舒曼和蘇央見她這可憐樣心不由地一軟，同時向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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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和蘇央同時邁了一步......
帳篷搭建的很快，蘇央再一首曲目完成的時候，黃顏剛好叫尹純過去。
她看見尹純凍的蒼白的小臉忍不住一陣心疼，上手蹭了蹭尹純的額頭，關心的問：“小純舒服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我們就不玩了。”
黃顏說的真切，臉上的關心之色不作假，她為尹純往上扯了扯圍巾，遮擋四面八方灌過來的寒風。
尹純人已經出現在這，帳篷也搭好了，怎麽可能說不玩？她搖了搖頭，“沒事，喝點熱水就好了。”更何況，也是她要提出出現在這裏的。
舒曼拿了杯冒著熱氣的水遞給尹純，是一次性紙杯，交給尹純的時候提醒了一句，“小心燙。”
尹純接過紙杯，看了她一眼，說了聲謝謝，低頭小口抿了一下，黃顏一瞧兩人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眉頭挑了挑，這是什麽情況？
“媽，過來坐，這裏有熱水，可以暖暖身子。”尹鈞招呼著黃顏過去，黃顏走到尹德明身邊的時候眼神還落在兩人身上，尹德明朝那邊看了眼，“瞧什麽呢？那麽專註。”
黃顏使了個眼色給他，“哎，你看那兩人，就小純和舒曼，是不是沒有前兩天那種氛圍了？”
尹德明收回目光，“什麽氛圍？”
黃顏嘖了聲，“你看不出來啊？之前小純那脾氣，做了多少讓舒曼下不來臺的事，你看今天，一路上兩人在一起不說，現在看起來也是關系不錯。”
尹德明又看了眼帳篷口的方向，尹純正瞇著一雙眼，像吃夠貓糧愜意舒適的小貓一樣，笑容發甜，這倒是讓他多看了好幾眼，他那個女兒他最清楚，脾氣臭難伺候，現在還真露出笑臉了。
“是吧。”黃顏樂滋滋的道：“以後尹鈞結婚了，這嫂子和小姑子還是得和睦才行，不然，能天天鬧的雞飛狗跳。”
尹德明有點讚同她的說法。
被認為關系很好的尹純和舒曼，其實並不如黃顏想象中的融洽，因為就在剛剛，尹純喝下那口熱水後，竟然大言不慚地對舒曼說了一句話：“我喜歡你，你能踹了尹鈞和我好嗎？”
......
舒曼冷冷笑了一下，“你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你喜歡我，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就敢這麽問。”
尹純態度認真，“不重要，現在喜不喜歡我，將來一定會喜歡我，就如之前，你的目光總是忍不住關註我一樣，已經代表你是偏愛我的。”
“呵，你可真是臉大。”舒曼白了她一眼，轉身要走，卻被尹純拽住了手腕。
“相信我，你並不喜歡尹鈞，我看得出來，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以後一定不會後悔，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舒曼目光掃過自己被拽住的手腕，轉身往前走了一步，就那麽直直地盯著尹純的雙眼，“尹純，你哥年輕有為，事業有成，他能給我的多了，你呢？你有什麽？據我所知，你還只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吧。”她故意把話往難聽了說，明知道兄妹兩不和，還說起了這件兩人明顯有差距的事。
尹純眼神幽深，仿佛一灣寒潭深泉，兩人靜靜對視了一會兒，尹純放開手，“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她看起來似乎放棄了，就那麽輕易的放棄了，轉身進了帳篷，沒有一點堅持，舒曼眼神微冷，果然之前的假象都是為了蒙蔽她。
兩人進了帳篷後已經沒了之前車上的那種溫和，但其他人註意力不在這，也就沒註意到。
尹純自己沖了杯咖啡，端著走出了帳篷，一個人找了一張長椅，靜靜坐在一個角落，帳篷裏擺好了棋盤，另外三個人在棋盤上廝殺，看著就是長年累月積累的默契，玩的非常和諧，黃顏叫了舒曼一句，讓她一起玩，舒曼應聲，眼神卻落在了遠處的長椅上。
舒曼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怪誕。
“曼曼，過來玩，或者你喜歡什麽游戲，我們可以開發新游戲。”尹鈞玩上了興頭，頭也沒擡道。
尹德明最喜歡象棋，平時沒時間玩，今天遇上了，神情難掩興奮，黃顏在一旁提建議的時候還能聽到尹德明時不時一句觀棋不語真君子，舒曼走到她們身後觀了一會兒，心思卻沒在這，她腦子裏總想起剛才尹純坐在角落裏的那一幕。
黃顏拉著舒曼的手坐下，“讓他們玩，曼曼你喜歡什麽，國際象棋嗎？還是其他游戲？也就這幾天能這麽暢快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平時和那些太太們品茶插花，其實我最不喜歡那些。”
不遠處廚師烤在架子上的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一陣孜然的香味飄過來，整個帳篷都充滿了家庭的煙火氣，這裏唯獨沒有尹純，也沒有尹純的位置。
舒曼心揪了起來。
“那天我看見阿姨插花了，很漂亮呢。”舒曼提起了之前客廳見到的一幕，那時她才知道，尹家的花幾乎都是黃顏一個人準備的，修剪，插花，最後指揮著保姆擺放到各個地方，很漂亮，黃顏應該是專門學過這一方面。
“沒辦法，你叔叔以前生意沒做這麽大的時候，隨意一點無所謂，但近幾年，我就沒那麽悠閑了，男人有男人的應酬，女人也有女人的應酬，我得學會幫他的忙。”黃顏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以後你也會這麽幫尹鈞的，這樣兩個人才能長久的走下去。”
舒曼笑著，知道這是大家族的通病，有點錢的家庭，女主人其實多多少少都有點目下與強勢，黃顏可能是好意，但舒曼不太喜歡這種教育人的口氣，但她還是和和氣氣應下。
兩個人聊了會兒天，外面天漸漸陰沈下來，瞧著是要下雪。
黃顏愛喝茶，她泡了上好的茶葉，將溢滿茶香的杯子遞給舒曼，拿起自己的那杯聞了聞，“對了，曼曼，有沒有想過婚後做什麽？聽尹鈞說你在外企，你們是在回國的飛機上認識的，這樣的單位總是全球各地的跑也不是辦法，有沒有想過換工作？”
舒曼一怔，“這個，還麽想過，現在這家單位待遇、職業前景什麽的都不錯......”
從帳篷裏出來，舒曼松了口氣，她有點察覺到黃顏的意圖了，話裏話外都想讓她在家當一個賢內助，想來這是她深思熟慮過的想法，為尹鈞考慮到方方面面。
舒曼眼神下意識往尹純之前坐的位置看過去，此時外面已經飄起了雪花，有小孩子在打雪仗，這時，一個白色的球體快速朝尹純飛了過去。
“啪”
雪球準確無誤落在了尹純肩頭，然而坐在長椅上的人一動不動，仿佛一座木雕，舒曼看到這一幕突然橫生一股怒氣，平時和她不是挺厲害的嘛，怎麽被人打了都不知道反應？
她走過去，那個砸雪球的小孩遠遠看著躊躇不前，舒曼提高了音量，聲音有些冷，“砸到人不知道道歉嗎？！”
她的話聽著著實生硬，那小孩大概十來歲，肩膀一縮，乖乖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玩的有五六個小孩，基本都十來歲大，這裏發生的事讓他們停下了動作，一個大人遠遠小跑了過來。
“錦苑......尹純？”
一個女生穿著雪白的羽絨服，裹著一雙白色皮質手套，看到尹純驚訝地叫了一聲。
舒曼認出來人，就是那天那個看起來和尹純像是要接吻的女生。
“小純，你怎麽在這裏？太巧了。”女生眼裏是掩藏不住的驚喜，她跨步過來，在距離尹純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小純？”
尹純擡頭，兩人同時註意到了她的異常。
“小純？你生病了？”蘇央面色一變，立刻探手去摸尹純燒紅了的臉，卻被尹純側首躲開了，她鼻尖臉蛋明顯紅的不正常，舒曼也顧不得兩人剛爭吵完，用手一試，果然燙的厲害。
“尹純，我送你去醫院。”舒曼話音剛落，蘇央已經上前去攙扶尹純的胳膊和腰，或許是尹純已經燒糊塗，沒了剛才的抗拒，軟軟地靠在蘇央身上，蘇央面色焦急，“我送她去醫院，別擔心。”蘇央這話是對舒曼說的，剛要擡腿走人，就被舒曼攔了下來。
“不勞煩你，我帶她去吧。”
蘇央看著她，沒讓步，兩人一時僵持下來。
天邊的雪花成片成片的降落，尹純的發頂上覆蓋了白白的一片，時間不等人，蘇央咬唇，只好做出讓步，“開我的車，一起去。”
上了車，舒曼將人扶到後座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這時才有空給尹鈞打過去電話。
......
醫院裏彌漫著濃厚的消毒水味道,蘇央和舒曼面對面而坐，兩人目光交錯，一直沒人主動開口。
尹純已經進了病房打上點滴，舒曼在等尹鈞她們過來，蘇央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皺了皺眉。
那天的記憶她一直都有，蘇央那天並沒有喝醉，但她識趣地沒讓尹鈞猜出什麽。
護士從病房出來，舒曼和蘇央同時起身，護士交代了幾點註意事項，舒曼點頭記下，就在她要進病房的時候，蘇央攔下了她。
“你和小純？”她沒在尹純身邊見過舒曼，但剛才舒曼擔憂的眼神讓他不得不在意。
“我們怎麽？需要和你報備嗎？”
蘇央蹙眉，“你對我需要敵意這麽大嗎？我不過隨口一問。”
舒曼想到那天兩人過分親密的行為，還有剛才發生的事，再聯想到尹純這兩天對自己的態度，心裏莫名窩火，“你問什麽？問得著嗎？”說完她推門而入。
尹純已經醒了，就是人還燒的厲害，兩個臉頰通紅，眼圈也泛著水光，見到門口進來的兩人，她伸出一只胳膊，“抱抱”
舒曼和蘇央見她這可憐樣心不由地一軟，同時向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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