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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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彼此彼此
碧藍的天空，只有絲霧狀的白雲點綴著色彩。
冽冽冬日，竟讓舒曼的頭頂冒出一簇火苗。
尹純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鏤空長裙，從高處俯視，隆起的曲線隱約印入眼中，泛著牛奶色的光芒。長裙衣擺柔軟的布料垂墜而下，側躺在躺椅上的人在布料裹挾下雙腿纖細筆直，尤其是從玻璃頂折射的光芒鋪滿整個花房時，面前的人猶如花房裏成了精的精怪。
面若桃花，心似蛇蠍。
舒曼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麽這麽難纏的人了。
她以前的客戶也有對她抱有敵意的人，但都礙於一層虛偽的皮，說話做事有所顧忌，只有尹純，惡劣的毫不遮掩。
“不喜歡我啊？......這確實有點難辦，不過我挺喜歡你的，畢竟少見你這麽鮮活的人了。”舒曼坐到尹純對面，看起來毫不在意尹純的態度，她伸手撥弄了幾下桌上擺放的芍藥，粉白色的花苞顫顫巍巍抖了抖，“這個花房很漂亮，是你讓人打理的嗎？”
尹純觀察了她一會兒，躺回去不再看她，“怎麽，你是想找話題討好我嗎？”尹純覺得她找錯人了，她是這個家裏說話最沒分量的人，對舒曼進尹家造成不了一點威脅。
“不。”舒曼否決了她的話，“只是很想和你說話而已。”
“這有什麽區別嗎？”
“有。”後面的舒曼不再說了。
花房裏傳來平板上蠟筆小新的聲音，尹純沒再趕她出去，兩個人卻也沒再說話。
一時之間，只有動畫片的聲音仿佛透著一絲人氣。
兩個小時過去，尹純坐不住了，“你怎麽還不滾出去？”
舒曼一楞，“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那個手勢，是她從樓上下來的原因。
尹純一笑，眸光清澈透亮，“所以，我現在讓你走了呀，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人。”
態度和招貓逗狗沒什麽區別。
舒曼還是那副笑模樣，人起身了，卻沒離開，她走近尹純，俯下身，貼著她的側臉，幽香撲鼻，“尹純，你養過貓嗎？”說完這句話，舒曼轉身走出了花房，尹純蹙眉，她沒明白舒曼的意思。
尹德明工作忙，自然沒時間陪尹純去買車，問好價位後，他把錢打到了尹純卡上，當然，也沒有厚此薄彼，給尹純打了多少，就給尹鈞打了多少，這兩個人，拿到錢的反應天差地別。
黃顏把這件事中午說了之後，尹純冷哼了一聲，尹鈞說他不需要，沒必要給他。
他說的也是實話，這些年，他自己創業掙了不少，不論尹家，單看尹鈞別人也會說一句事業有成年輕有為，這樣的反差，足夠讓所有人對比出尹家的兩個孩子。
黃顏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看著尹純的目光泛上憂愁，就連舒曼也顧不得招呼了，似乎在對尹純的教育上為難。
“我就在家吃一天飯，你們各個都愁眉苦臉，至於嗎？”
尹純話音剛落，尹鈞筷子啪地一聲摔在桌上，“你純心找不自在是吧？”他已經忍了很久了，昨天晚上那麽打他臉，沒當場訓她已經是給她臉了。
尹純壓根不懼他的黑臉，筷子摔得比他更響，甚至其中一根在反作用力下朝著尹鈞甩了過去，黑醬色的湯汁在尹鈞純白色的外套上畫出一條醜陋的弧線，“是因為我的存在就讓你們不自在還是我在找不自在？”
尹家吵得不可開交，黃顏拽了尹鈞一把，“行了！怎麽說你妹妹呢，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都不許給我撒潑！”
舒曼握上尹鈞的掌心，拉著他離開，“別讓阿姨擔心。”
第一次見尹鈞的時候，舒曼其實眼前一亮，倒不是多喜歡這個客戶，而是對漂亮生物天然的欣賞。尹家的兩個孩子顏值都不差，那個時候的尹鈞，偏偏風度，談吐舉止得體，和現在判若兩人。
自從回到家，尹鈞的心情好像就不怎麽好，除了他們剛進門的時候，這也難怪一句話就引爆了戰爭。
“她就是不知足，覺得全天下人都欠她！”正在氣頭上，尹鈞的話也開始口無遮攔，他一把甩開舒曼的手，為了穩下他的暴躁，舒曼只好重新再握了上去。
舒曼不想摻和到其中，她沒說話，拉著尹鈞到廚房，給他倒了一杯水，保姆正在餐廳收拾被打翻的碗筷，尹純也來接水，一眼就看到兩個人交握的雙手上。
尹純那一下的眼神有些冷，舒曼以為她看錯了，等她再細看的時候，果然沒了哪種錯覺。
尹純拿著那杯純凈水走了，手指落下，舒曼撇到一抹紅色。
一頓午飯就這麽破壞了，黃顏非常不好意思。
她們家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麽富有的，因此黃顏沒有那些高門大戶的架子，她對舒曼非常滿意，卻怕兩個孩子帶給人家不好的印象，她既不想舒曼對尹鈞有看法，也不想她討厭尹純，以後姑嫂不好相處。
尹鈞三十出頭，一直沒談個對象，好不容易左催右催，導致黃顏非常謹慎，“她們兩個孩子一直這樣，別看現在吵得兇，時間長了不見又想的厲害，年前小純還問我哥哥什麽時候回來，別又整天忙工作。”黃顏挑了幾件事，舒曼的第一直覺是她在說謊。
她心裏記掛著東西，和黃顏只說了幾句就分開了。
二樓的第一間，如果觀察沒錯的話。
“咚咚咚。”
“咚咚咚。”
尹純拉開門，見門外站著舒曼，一瞬間就想把門關上，卻被人有技巧的別開了。
“你抽煙了？”舒曼問。
“呵，還沒做我嫂子呢，就想管我？”尹純放開把手，轉身進了屋。
舒曼跟著尹純進門，果然聞到了香煙的味道。
尹純盤腿坐在沙發上，“來我屋幹什麽？想刀切豆腐兩面光？”
舒曼帶出從樓下拿的噴霧和紗布，“我看你手受傷了。”
尹純擡起右手看了眼，小指下方，一道長長的口子，看著嚴重，其實不深，現在已經不流血了，就是剛才滲的多，掌心都是幹涸了的深紅色。
“滾出去。”尹純不耐煩應付她，煙灰缸裏，拿起未燃盡的香煙，上面不規則的紅色花紋，被她含進嘴裏，那兩片色澤淺淡的薄唇。
舒曼視線從她淺粉色的唇上落到桌上沾滿血跡的透明玻璃杯，走過去生硬地拉起尹純的手腕，尹純用力掙了掙，沒掙開，索性也就不管了。
酒精棉擦在傷口周圍涼涼的，舒曼低頭認真為尹純處理傷口，房間裏一時只聞呼吸聲。就在她放下沾了血的棉花時，眼前突然籠罩了一層黑影，一股力氣將她帶到沙發盡頭，舒曼重心不穩仰躺在扶手上時，腰已經被人死死壓住。
尹純借了一股巧力掙脫開舒曼，穩穩坐在她的小腹上，抽過一旁的紗布她快速給人手腕打了個結，一把摁了上去。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
“放開我！”舒曼扭身想起來，臉上已經顯出慍怒。
尹純俯首：“你來關心尹鈞的敵人，就不怕他看到了反而不要你嗎？我可告訴你，我倆水火不容。”一口煙霧朦朧了舒曼的視線，她的臉因為掙紮而變得有些紅。
“舒小姐，離我遠點，他們不喜歡我是有原因的，我並不可憐。”尹純說這話時輕描淡寫，這個時候的她和昨晚，和中午又不同，
是一種不屑，不屑別人靠近她。
舒曼不掙紮了，她仰首看著尹純，突然笑了。
尹純沒問她笑什麽，崩裂的傷口開始重新滲出血跡，一滴鮮紅，順著月白的尾指緩緩滴落，舒曼眼睛一眨不眨，眼神警惕，尹純嗤笑，“怎麽，怕我有病，滴你身上傳染你？”
舒曼：“你知道嗎？”
尹純挑眉。
“你真像個神經病。”
卻格外的讓人有挑戰性。
尹純用那只沾滿血的手掌在舒曼臉上拍了拍，“你不是第一個，既然知道了我的秉性，就快點滾，你知道的，神經病殺人都不用死刑。”仿佛在嘲弄，尹純的那個動作，沒有絲毫尊重的意思。
她對待舒曼，總是用一種對待小寵物的態度，高興了逗一逗，煩躁了推開，平時想不起來就隨它去，舒曼頂著幾個血糊糊手指印進了洗手間，看到鏡子裏的景象，凝視鏡子的時間一時間有點久。
一條毛巾劈頭蓋臉朝她砸了過來，尹純雙手抱臂依在門框上，不鹹不淡道：“等著人伺候你？不如讓尹鈞過來看看，他的好女朋友是怎麽偷偷討好他討厭的妹妹的。”
從尹純嘴裏吐出來的字眼總是這麽的戾氣橫生，舒曼轉過身，沒理會那條踩到腳底下的毛巾，她走近尹純，望進她的雙眼，“被他看到又怎麽樣？到手的富貴就飛了嗎？尹純，你太小瞧我了。”
尹純拇指去擦舒曼臉上的血痕，但時間太久了好像，已經擦不下去了，她用了些力氣，舒曼的臉上泛起一道道紅痕“你果然像我想的那樣，不是一個好東西。”
舒曼笑道：“彼此彼此。”
只不過，兩個不是好東西的人，一個內斂，一個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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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
碧藍的天空，只有絲霧狀的白雲點綴著色彩。
冽冽冬日，竟讓舒曼的頭頂冒出一簇火苗。
尹純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鏤空長裙，從高處俯視，隆起的曲線隱約印入眼中，泛著牛奶色的光芒。長裙衣擺柔軟的布料垂墜而下，側躺在躺椅上的人在布料裹挾下雙腿纖細筆直，尤其是從玻璃頂折射的光芒鋪滿整個花房時，面前的人猶如花房裏成了精的精怪。
面若桃花，心似蛇蠍。
舒曼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麽這麽難纏的人了。
她以前的客戶也有對她抱有敵意的人，但都礙於一層虛偽的皮，說話做事有所顧忌，只有尹純，惡劣的毫不遮掩。
“不喜歡我啊？......這確實有點難辦，不過我挺喜歡你的，畢竟少見你這麽鮮活的人了。”舒曼坐到尹純對面，看起來毫不在意尹純的態度，她伸手撥弄了幾下桌上擺放的芍藥，粉白色的花苞顫顫巍巍抖了抖，“這個花房很漂亮，是你讓人打理的嗎？”
尹純觀察了她一會兒，躺回去不再看她，“怎麽，你是想找話題討好我嗎？”尹純覺得她找錯人了，她是這個家裏說話最沒分量的人，對舒曼進尹家造成不了一點威脅。
“不。”舒曼否決了她的話，“只是很想和你說話而已。”
“這有什麽區別嗎？”
“有。”後面的舒曼不再說了。
花房裏傳來平板上蠟筆小新的聲音，尹純沒再趕她出去，兩個人卻也沒再說話。
一時之間，只有動畫片的聲音仿佛透著一絲人氣。
兩個小時過去，尹純坐不住了，“你怎麽還不滾出去？”
舒曼一楞，“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那個手勢，是她從樓上下來的原因。
尹純一笑，眸光清澈透亮，“所以，我現在讓你走了呀，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人。”
態度和招貓逗狗沒什麽區別。
舒曼還是那副笑模樣，人起身了，卻沒離開，她走近尹純，俯下身，貼著她的側臉，幽香撲鼻，“尹純，你養過貓嗎？”說完這句話，舒曼轉身走出了花房，尹純蹙眉，她沒明白舒曼的意思。
尹德明工作忙，自然沒時間陪尹純去買車，問好價位後，他把錢打到了尹純卡上，當然，也沒有厚此薄彼，給尹純打了多少，就給尹鈞打了多少，這兩個人，拿到錢的反應天差地別。
黃顏把這件事中午說了之後，尹純冷哼了一聲，尹鈞說他不需要，沒必要給他。
他說的也是實話，這些年，他自己創業掙了不少，不論尹家，單看尹鈞別人也會說一句事業有成年輕有為，這樣的反差，足夠讓所有人對比出尹家的兩個孩子。
黃顏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看著尹純的目光泛上憂愁，就連舒曼也顧不得招呼了，似乎在對尹純的教育上為難。
“我就在家吃一天飯，你們各個都愁眉苦臉，至於嗎？”
尹純話音剛落，尹鈞筷子啪地一聲摔在桌上，“你純心找不自在是吧？”他已經忍了很久了，昨天晚上那麽打他臉，沒當場訓她已經是給她臉了。
尹純壓根不懼他的黑臉，筷子摔得比他更響，甚至其中一根在反作用力下朝著尹鈞甩了過去，黑醬色的湯汁在尹鈞純白色的外套上畫出一條醜陋的弧線，“是因為我的存在就讓你們不自在還是我在找不自在？”
尹家吵得不可開交，黃顏拽了尹鈞一把，“行了！怎麽說你妹妹呢，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都不許給我撒潑！”
舒曼握上尹鈞的掌心，拉著他離開，“別讓阿姨擔心。”
第一次見尹鈞的時候，舒曼其實眼前一亮，倒不是多喜歡這個客戶，而是對漂亮生物天然的欣賞。尹家的兩個孩子顏值都不差，那個時候的尹鈞，偏偏風度，談吐舉止得體，和現在判若兩人。
自從回到家，尹鈞的心情好像就不怎麽好，除了他們剛進門的時候，這也難怪一句話就引爆了戰爭。
“她就是不知足，覺得全天下人都欠她！”正在氣頭上，尹鈞的話也開始口無遮攔，他一把甩開舒曼的手，為了穩下他的暴躁，舒曼只好重新再握了上去。
舒曼不想摻和到其中，她沒說話，拉著尹鈞到廚房，給他倒了一杯水，保姆正在餐廳收拾被打翻的碗筷，尹純也來接水，一眼就看到兩個人交握的雙手上。
尹純那一下的眼神有些冷，舒曼以為她看錯了，等她再細看的時候，果然沒了哪種錯覺。
尹純拿著那杯純凈水走了，手指落下，舒曼撇到一抹紅色。
一頓午飯就這麽破壞了，黃顏非常不好意思。
她們家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麽富有的，因此黃顏沒有那些高門大戶的架子，她對舒曼非常滿意，卻怕兩個孩子帶給人家不好的印象，她既不想舒曼對尹鈞有看法，也不想她討厭尹純，以後姑嫂不好相處。
尹鈞三十出頭，一直沒談個對象，好不容易左催右催，導致黃顏非常謹慎，“她們兩個孩子一直這樣，別看現在吵得兇，時間長了不見又想的厲害，年前小純還問我哥哥什麽時候回來，別又整天忙工作。”黃顏挑了幾件事，舒曼的第一直覺是她在說謊。
她心裏記掛著東西，和黃顏只說了幾句就分開了。
二樓的第一間，如果觀察沒錯的話。
“咚咚咚。”
“咚咚咚。”
尹純拉開門，見門外站著舒曼，一瞬間就想把門關上，卻被人有技巧的別開了。
“你抽煙了？”舒曼問。
“呵，還沒做我嫂子呢，就想管我？”尹純放開把手，轉身進了屋。
舒曼跟著尹純進門，果然聞到了香煙的味道。
尹純盤腿坐在沙發上，“來我屋幹什麽？想刀切豆腐兩面光？”
舒曼帶出從樓下拿的噴霧和紗布，“我看你手受傷了。”
尹純擡起右手看了眼，小指下方，一道長長的口子，看著嚴重，其實不深，現在已經不流血了，就是剛才滲的多，掌心都是幹涸了的深紅色。
“滾出去。”尹純不耐煩應付她，煙灰缸裏，拿起未燃盡的香煙，上面不規則的紅色花紋，被她含進嘴裏，那兩片色澤淺淡的薄唇。
舒曼視線從她淺粉色的唇上落到桌上沾滿血跡的透明玻璃杯，走過去生硬地拉起尹純的手腕，尹純用力掙了掙，沒掙開，索性也就不管了。
酒精棉擦在傷口周圍涼涼的，舒曼低頭認真為尹純處理傷口，房間裏一時只聞呼吸聲。就在她放下沾了血的棉花時，眼前突然籠罩了一層黑影，一股力氣將她帶到沙發盡頭，舒曼重心不穩仰躺在扶手上時，腰已經被人死死壓住。
尹純借了一股巧力掙脫開舒曼，穩穩坐在她的小腹上，抽過一旁的紗布她快速給人手腕打了個結，一把摁了上去。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
“放開我！”舒曼扭身想起來，臉上已經顯出慍怒。
尹純俯首：“你來關心尹鈞的敵人，就不怕他看到了反而不要你嗎？我可告訴你，我倆水火不容。”一口煙霧朦朧了舒曼的視線，她的臉因為掙紮而變得有些紅。
“舒小姐，離我遠點，他們不喜歡我是有原因的，我並不可憐。”尹純說這話時輕描淡寫，這個時候的她和昨晚，和中午又不同，
是一種不屑，不屑別人靠近她。
舒曼不掙紮了，她仰首看著尹純，突然笑了。
尹純沒問她笑什麽，崩裂的傷口開始重新滲出血跡，一滴鮮紅，順著月白的尾指緩緩滴落，舒曼眼睛一眨不眨，眼神警惕，尹純嗤笑，“怎麽，怕我有病，滴你身上傳染你？”
舒曼：“你知道嗎？”
尹純挑眉。
“你真像個神經病。”
卻格外的讓人有挑戰性。
尹純用那只沾滿血的手掌在舒曼臉上拍了拍，“你不是第一個，既然知道了我的秉性，就快點滾，你知道的，神經病殺人都不用死刑。”仿佛在嘲弄，尹純的那個動作，沒有絲毫尊重的意思。
她對待舒曼，總是用一種對待小寵物的態度，高興了逗一逗，煩躁了推開，平時想不起來就隨它去，舒曼頂著幾個血糊糊手指印進了洗手間，看到鏡子裏的景象，凝視鏡子的時間一時間有點久。
一條毛巾劈頭蓋臉朝她砸了過來，尹純雙手抱臂依在門框上，不鹹不淡道：“等著人伺候你？不如讓尹鈞過來看看，他的好女朋友是怎麽偷偷討好他討厭的妹妹的。”
從尹純嘴裏吐出來的字眼總是這麽的戾氣橫生，舒曼轉過身，沒理會那條踩到腳底下的毛巾，她走近尹純，望進她的雙眼，“被他看到又怎麽樣？到手的富貴就飛了嗎？尹純，你太小瞧我了。”
尹純拇指去擦舒曼臉上的血痕，但時間太久了好像，已經擦不下去了，她用了些力氣，舒曼的臉上泛起一道道紅痕“你果然像我想的那樣，不是一個好東西。”
舒曼笑道：“彼此彼此。”
只不過，兩個不是好東西的人，一個內斂，一個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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