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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蜈松之毒 取來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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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蜈松之毒 取來自用

不過一會

瑜恒便將雲羽與魔棋兩個人帶進了大殿之中。他低身行禮道:“師傅,殿外還有寒墨師弟求見。”

妙媛頭連忙擡了起來,心裏一喜,大蛇來了?

畫長老眼皮子一跳,臉上的神情立馬冷沈了下去。寒、墨!!他要是敢為這個小鬼求情來的,他回去必不會放過他。

暝瀾神情有些不耐煩,“他來做什麽?沒有告訴他,此刻大殿正有急事處理嗎?”

瑜恒低身回道:“弟子已經回絕了,可是寒墨師弟表示他有重要的事,必須要求見畫長老,所以特意讓弟子進來通稟一聲。”

“見我?”畫溱顏一聽是來找自己的,不是為這個小鬼求情的,眉頭的怒火便散去了一分。

瑜恒轉過身去,俯身對他行禮,“是,好像事關祭祀大典一事,不知畫長老作何安排?”

暝瀾越發不耐煩,看向畫溱顏的同時言辭都加重了起來,“祭祀大典之事,事關重大,你沒有與他講個明白?”

竟還讓他找到風菱軒大殿門前來了,他這個師傅是怎麽當的。

畫溱顏忙站起身來,低身行了一禮,“或許有些遺漏之事,我沒有與他說的清楚明白,我這便出去見他一面。”

暝瀾煩躁的擺手,“不必了,讓他進來。”

瑜恒低身退去,“是。”

畫溱顏微微拂了拂袖子,一時之間,也不知該不該生氣了。

這該死的寒墨,收了他,就是專門來討債的。

妙媛跪的腿都快麻了,懷中的糯洺方才被嚇了一下,此刻正打著盹想睡覺呢,她當著師傅與眾位長的面又不好將它收回乾坤袋中,只好讓它再堅持一下了。

寒墨走進大殿,一眼便看到了那跪在大殿中央的兩個人。一個跪的身量筆直,委委佗佗,極具大師兄風範。一個屁股都快坐到後腳跟上了,想必是跪的時間長了,一點形象都不顧了。

他心裏好笑的搖了搖頭,面上卻是一派正經的走過去,低身行禮,“見過宗主大人,四位長老——”

暝瀾揮了揮手,“不必多禮,你退到一旁去吧。”

他可不想看到他在這兒多事。他現在處理雲羽與妙媛的事,已經夠煩的了。

“是。”寒墨直起身子,從妙媛的身後穩穩的走過。妙媛後脊背一下便挺直了起來,莫名的就有了一種氣場在支撐著她,讓她放心極了。

太好了,有大蛇與師兄在,她還怕什麽呢。

寒墨走過去,低身又給畫溱顏行了一禮,“師傅——”

畫溱顏重重的冷哼一聲,揮袖坐了下去,“你倒是會挑時候。”

竟然敢在這個時候過來問問題,不知道他的腦子是不是給驢踢了,還是真的閑的慌。

寒墨被訓斥的低著頭往他的身後走去,直到尋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才站定好身子,低聲回他:“弟子是真的有急事,所以才想求見您的。”

“行了行了,有什麽急事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他現在哪有什麽閑心管他的什麽急事啊。哪怕是再著急的祭祀大典一事,此刻的情況,也輪不到他們師徒二人此刻在這大殿上議論。

寒墨低著頭,唇角輕勾。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畫溱顏才不想與他多說什麽祭祀大典的事呢。正好,他也不想問他什麽問題,只不過是想借著這個理由過來替曼珠說話罷了。

那邊的雲羽與魔棋看著他大大方方的走進來,又十分坦然自在的留在了大殿之上,便恨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蛇族人,別以為他現在與鬼族的小殿下攪合在一塊,他就奈何不得他了。

等家姐過來,他與鬼族的小殿下,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瑜恒慢後一步走進大殿,對高座之上的人行了一禮之後,便往暝瀾身旁的位置站去。他轉過身來,看著底下還在磨蹭的雲羽與魔棋二人催促道:“你們二人還楞著做什麽,還不趕快行禮?”

雲羽壓下心裏的憤怒和不甘心,與魔棋二人一起,快步走到大殿中央,低聲行禮,“見過宗主大人,見過四位長老——”

“行了,不必多禮。”暝瀾一揮手,底下行禮的二人便感覺到有一股十分強大的氣場在強壓著他們。

“今日之期快到了,你們可有什麽想說的?”

魔棋剛彎下的腰還沒有擡起來,雙腿一彎便又跪了下去,“宗主大人!求您相信弟子,弟子與師兄可什麽都沒做啊。明明是她閻妙媛誤食昏眠草昏了過去,與弟子,與師兄又有何幹系呢?”

眾人瞬間睜大眼眸看了過來。不是,這又唱的哪出啊,不是已經定性了嗎。

只聽魔棋一邊訴苦,一邊肯定道:“宗主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們,此事一定是一個誤會,絕對……絕對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妙媛憤怒的擡頭看向他,要不是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都想放糯洺咬死他了。他怎麽這麽會撇清關系呢。他說誤會就一定是個誤會了?笑話!

慕容灃也十分不喜歡他們這種做了錯事卻不敢承擔的作為,真的是枉為大丈夫。事實與證據都擺在眼前,他們還在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簡直是玷汙了若麟長老的門楣。

暝瀾不想聽他廢話下去,厲聲的打斷他道:“竟然你們是冤枉的,那就把證據拿出來,至於閻妙媛是不是誤食昏眠草,那就等你們拿出證據之後再說。”

“是,宗主大人。”魔棋擡頭看向雲羽,只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魔棋這才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衣袖拉開,露出那一道不大不小的傷疤來。

“宗主大人請看,這是我前幾日所受蜈松之毒留下的傷口。”

“什麽?”整個大殿的人都驚了。他竟中了那蜈松之毒。

妙媛有些不理解他們為什麽會這麽驚訝。不就是中毒嗎?幹嘛都這個樣子呢?她不由得低下頭去,一只手抱著糯洺,一只手扯著慕容灃的衣角小聲問他:“什麽是蜈蚣之毒?”

慕容灃聽著魔棋說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竟然來這一手,偷梁換柱?倒真的對自己下得去手啊。

妙媛見他沒反應,不由得又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師兄?”

慕容灃回過神來,忙轉頭看向她,眼裏忽然透著幾分心疼之意,“師…師妹……”

妙媛擡頭看他,“嗯?”

高座之上

瑜恒的聲音緩緩傳來,“那蜈松之毒,苦寒無比,得之痛不欲生,恍若寒冰之劍,劍劍割寸皮膚。”

“魔棋師弟是怎麽受得了這等苦楚的,又是怎麽得了這蜈松之毒?”

魔棋將衣袖小心的遮了回去,低下頭,神色有些受傷和自責,“弟子是在後山修煉時,無意被蜈松咬到的。當時弟子受了此毒之後,十分的疼痛難忍,苦寒交加。無奈之下,便想求著師兄幫忙,看看有何可解之法?”

“師兄便告訴弟子,禁藥昏眠草,或許可以壓制此毒帶來的疼痛之感。只要吃了昏眠草,就會陷入昏迷之中,無痛無感。”

“所以,我便求著師兄替我去求了一株昏眠草服下,暫時壓抑住了身上蜈松之毒帶來的苦寒之癥。可是沒想到,倒是讓宗主大人與各位長老們誤會師兄害人了,真的是我的罪過。”

“呵,”一道輕嘲之聲,從下首位傳來,十分的清晰可聞,似乎還帶著點故意的意味。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畫溱顏低著頭,神色不屑的擺弄著自己的衣袍袖子,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裏,仿佛方才那個聲音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

眾人敢怒不敢言,有言也不敢發,只能默默的又收回了視線。

瑜恒看了一眼之後,也收回了視線,繼續追問著魔棋道:“那你取了耀苓珠花,是為何用?”

魔棋連忙回道:“那自然是為了我自己解昏眠草啊!”

妙媛待不住了,立刻抱著糯洺起身駁斥他,“你胡說八道!”

“師妹?!”慕容灃嚇得連忙起身將她給拉了回來,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勸她,“這可是大殿,不可胡來。”

師傅和各位長老們可都在這兒呢,到時候要是治她一個擾亂大殿之罪,可是一治一個準啊。

妙媛不高興的拂開他的手臂,與魔棋面對面的對峙道:“你敢再說一遍,你取了耀苓珠花是給你自己用的嗎?”

魔棋輕笑一聲,不慌不忙的轉頭看著她,傾吐:“是,取來自己用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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