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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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初戀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外乎兩個不成熟的人，幹出的濫俗事。”
“別這麽說自己。”傅川不讚同陳時安這麽評價自己的過去。
對於陳時安的過去，他不是不好奇，但更在意當下，兩人在一起的當下。
倘若真的執著於過往，那現下的日子還過不過了？可要是人主動說，他也樂意聽。
誰不想了解戀人呢，誰會對自己錯過的愛人的人生沒興趣呢～
陳時安的初戀，持續了大約半年，在大學即將畢業的時候，蔣和向他表白，像是被點醒了一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喜歡男生的。
因為他人緣一直很好，跟他表白的女生也不少，但他都笑著拒絕了。
蔣和是第一個男生。
兩人先前就是朋友，又是同專業，雖然不同班級，但大課什麽的也常常同進同出。
細細想來，那時候他和蔣和的關系比和邱秋的還要好。畢竟邱秋是女孩，而且是同院不同系。
被表白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拒絕，而是震驚，冷靜過後告訴蔣和，他需要想想。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同性在一起的事情，邱秋還常常神神叨叨地念叨，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是。
好在那時論文已經完結，就等著答辯，他有大把的空閑時間，整天泡在圖書館查資料，線上線下，什麽都看。
好的壞的，全都接收。
也正是因為他論文都搞定了還常常跑圖書館的異常舉動引起了邱秋的註意，她主動找到了他。
那天兩人在圖書館背面的露天座椅上，談了許久。
本來他以為，告訴邱秋蔣和跟他表白的事情後，這人會開心或者其他怎樣，因為三人偶爾碰到，邱秋總是一臉怪笑的看著他倆。
但沒有，她一臉嚴肅。
陳時安不懂，問她怎麽這副表情。
邱秋說，想象和現實不一樣，現實裏要走這條路很難，因為社會的認可程度不高，很多人都受到歧視，被區別對待。
如果他確定了，她會永遠站在他身後支持，如果他還在搖擺，還在猶豫，那她希望他不要去嘗試。不過，一切還是要看他自己，遵從內心。
陳時安笑了笑沒說話，因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之後邱秋又問起他對蔣和什麽感覺，喜歡不喜歡。
他很坦誠，說估計有一點，但弄不懂是友情還是什麽。畢竟要是不喜歡，也不會成為朋友。
邱秋沒再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
而陳時安也還是沒能弄明白自己的想法，心裏亂糟糟的。
就這樣拖了兩周，這期間蔣和還是正常來找他吃飯、游戲，兩人和之前好像沒什麽不一樣。
直到有一天午飯，兩人約好吃麻辣燙，排隊的人很多，蔣和讓他先去坐著，他來排。
他沒多想，往常也有這種時候，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玩手機。等那邊排到了，蔣和自會叫他去選菜。
可那天沒有，等他回過神來時，蔣和已經端著兩份煮好的串走到了近處，放下後又折返去端了兩份飯。
他看了一下自己眼前那一碗，裏面都是他愛吃的。他不是看不出來這是蔣和在示好，但陳時安突然覺得談個戀愛或許也不錯。
於是，飯後，兩人沿著樓梯往上回宿舍時，他回頭答應了蔣和的表白。
在畢業分手季，逆流而上。
現在想起來，那人臉色明明也是高興的，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就變了。
畢業後陳時安繼續讀研，蔣和開始上班。兩人圈子、節奏完全不同，同城卻聚少離多，矛盾自然不少。
蔣和沒心思聽他的課題，陳時安那時還在象牙塔下，也理解不了打工人的累。
覺得朝九晚五，甚至沒有晚自習，周末也不用做實驗，蹲數據，想睡多久就多久，不是爽翻。
但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小問題，覺得隨著時間推移，兩人步調一致，慢慢都會迎刃而解。
直到陳時安好不容易在周末擠出時間，不用做實驗，跑去出租屋找人，蔣和卻突然說他要回老家，家裏安排了更清閑的工作。
他還傻乎乎的計劃畢業以後過去，問那邊好不好找工作。
蔣和卻冷漠得厲害，“陳時安，我家和你家不一樣，我爸媽和你爸媽也不同，他們沒文化，接受不了，不能也不會知道……這些。”
他總算察覺不對，但一時還是不理解，試探開口，“這些？哪些？和我戀愛嗎？你和他們說過了？聊過嗎，你……”
“我說了！他們不會知道。”蔣和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你都沒說怎麽知道不行，你從來沒打算說對不對？那你為什麽要招惹我！”陳時安執著，覺得這種事的答案應該建立在溝通的基礎上，而不是還沒開始就拿猜測的結果來說事，情緒也上來了。
卻沒想到，蔣和直接坦白，“是，我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
難怪，難怪兩人才在一起本應最甜蜜的時候，原本一直實習學校兩頭跑的人，卻突然租了個房子搬了出去，說離公司近。
“那你要我怎麽辦？”他深思熟慮，做了各種建設，最後答應了蔣和，卻沒想到，得來這樣一個結果。
“繼續念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只要你……不會有影響的，沒人知道。”
是的，沒人知道，一開始就沒人知道。為什麽沒告訴別人呢？
那時候的理由有很多，等穩定了，等他畢業了，等，一直等。
現在看來，不外乎是一開始就想好了退路。
他們就那樣，悄悄的開始，無聲無息的結束。
陳時安設想過，要是他們一開始就弄得人盡皆知，蔣和會不會就不這麽雲淡風輕。
但終究是想象，得到朋友的祝福已是幸運，哪能真的不顧一切四處宣揚，就算父母朋友都祝福，可社會始終是這麽個社會。
再後來，其實陳時安也說不上，蔣和那天的告白是即將分別時不想留下遺憾的沖動，還是真心喜歡。
陳時安斷斷續續說完，中間傅川在一旁一直沒開口，只拉著人圍著花園轉圈圈。
等他止住了話頭，身旁的人才輕聲說道：“不對。”
“什麽不對？”小陳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說沒人知道，那個叫邱秋的，不是知道？”嚴謹傅總。
陳時安失笑，今天的傅川怎麽回事，天氣太冷凍傻了嗎？他說這麽一大堆，是想表達這個嗎？完全不是啊！
“我是想說……”
“好了，我知道，我聽懂了。”傅川從口袋裏抽出手，將人擁住。
陳時安說這些，不外乎是想告訴他，他當初為什麽執著於想要把兩人的關系告訴父母，為什麽想要告訴朋友。
因為一段失敗的經歷告訴他，應該讓別人知道。
這麽做的原因或許有安全感缺失，也許是想炫耀，也有可能是想要得到祝福……無論怎樣，他現在都能做到，便不去想其他的了吧！
山裏晝夜溫差實在是厲害，就算全程傅川都拉著陳時安走動，但腳還是有些僵。
兩人沒再閑逛，擡步往回走。
只是陳時安覺得傅川有點怪怪的，交流說話都沒什麽，就是偶然回頭發現他竟然在出神。
不是說在思考什麽，就是腦袋空空，在發楞。這種事在他身上或許正常，發呆什麽的，但在傅總身上卻是少見。
小陳憂心忡忡，不會真凍著了吧？不是，亂說的。那是剛剛他說的話裏面哪裏有問題？
帶著這個疑問，時安洗漱完畢，出來時傅川靠在床頭坐著，手上拿著平板在翻看郵件。
傅川先去洗漱的，因為這兒實在是冷，廁所太空，暖風又只覆蓋了那麽一片區域，他趁著人洗完裏面熱氣兒還在，趕忙進去接著洗。
見他洗好了出來，忙碌的傅總放下手中的工作，掀開被子一角，“快來，暖和了。”
貼心小傅，還知道暖被窩。
小陳迅速鉆進去，將人摟住，暖烘烘，舒坦！
要是擡頭的時候沒有發現傅川似有深意地盯著他就更好了。
看吧，這人果然不對！
陳時安撐起手臂，又立馬放下，這動作熱乎氣兒都跑掉了，實在不可取。
但他想看著傅川講話，雖然擡個頭也行，但這動作看著美好，實則對兩人的頸椎都不友好。
暗自斟酌一番，陳時安再次翻身，趴到了傅川身上。很合理，面對面就能看著講話了。
傅川不懂這人滾來滾去的要幹什麽，正要問呢，就被壓住了，“時安，這是在外面。”嘴上說著，手卻在被子底下撫上了腰側。
小陳扭動躲開，小小傅隨動作擡頭，小陳頓住，“你想什麽呢！”總是如此不正經。
傅川倒是坦然，繼續把手放在人身上滑動，“你說我想什麽？”
陳時安被搞得不上不下，這情況完全不受他控制，也由不得他控制。傅川一個翻身，直接用行動表明，他在想什麽。
兩人一通胡鬧下來，已是深夜，好在這鬧起來也不冷，房間裏的空調也起了作用，不然定是會感冒。
快樂過後，小陳也不忘正事，“你在想什麽？怎麽怪怪的。”
傅川摟著人又頂了頂腰，“不是跟你表示了我在想什麽了嗎？還要？”
陳時安炸了，“誰和你說這個啊，我是問你，你發呆想什麽呢！”
話音落，傅川卻沒有立馬回答，像是再次陷入了思考，又像什麽都沒想。
陳時安伸手扒拉人的臉頰肉，好吧沒肉，捏不起來，“你看你又想什麽，也不說！”
“我在想……”傅川把人抱住，“你是因為他才跟父母坦白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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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外乎兩個不成熟的人，幹出的濫俗事。”
“別這麽說自己。”傅川不讚同陳時安這麽評價自己的過去。
對於陳時安的過去，他不是不好奇，但更在意當下，兩人在一起的當下。
倘若真的執著於過往，那現下的日子還過不過了？可要是人主動說，他也樂意聽。
誰不想了解戀人呢，誰會對自己錯過的愛人的人生沒興趣呢～
陳時安的初戀，持續了大約半年，在大學即將畢業的時候，蔣和向他表白，像是被點醒了一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喜歡男生的。
因為他人緣一直很好，跟他表白的女生也不少，但他都笑著拒絕了。
蔣和是第一個男生。
兩人先前就是朋友，又是同專業，雖然不同班級，但大課什麽的也常常同進同出。
細細想來，那時候他和蔣和的關系比和邱秋的還要好。畢竟邱秋是女孩，而且是同院不同系。
被表白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拒絕，而是震驚，冷靜過後告訴蔣和，他需要想想。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同性在一起的事情，邱秋還常常神神叨叨地念叨，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是。
好在那時論文已經完結，就等著答辯，他有大把的空閑時間，整天泡在圖書館查資料，線上線下，什麽都看。
好的壞的，全都接收。
也正是因為他論文都搞定了還常常跑圖書館的異常舉動引起了邱秋的註意，她主動找到了他。
那天兩人在圖書館背面的露天座椅上，談了許久。
本來他以為，告訴邱秋蔣和跟他表白的事情後，這人會開心或者其他怎樣，因為三人偶爾碰到，邱秋總是一臉怪笑的看著他倆。
但沒有，她一臉嚴肅。
陳時安不懂，問她怎麽這副表情。
邱秋說，想象和現實不一樣，現實裏要走這條路很難，因為社會的認可程度不高，很多人都受到歧視，被區別對待。
如果他確定了，她會永遠站在他身後支持，如果他還在搖擺，還在猶豫，那她希望他不要去嘗試。不過，一切還是要看他自己，遵從內心。
陳時安笑了笑沒說話，因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之後邱秋又問起他對蔣和什麽感覺，喜歡不喜歡。
他很坦誠，說估計有一點，但弄不懂是友情還是什麽。畢竟要是不喜歡，也不會成為朋友。
邱秋沒再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
而陳時安也還是沒能弄明白自己的想法，心裏亂糟糟的。
就這樣拖了兩周，這期間蔣和還是正常來找他吃飯、游戲，兩人和之前好像沒什麽不一樣。
直到有一天午飯，兩人約好吃麻辣燙，排隊的人很多，蔣和讓他先去坐著，他來排。
他沒多想，往常也有這種時候，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玩手機。等那邊排到了，蔣和自會叫他去選菜。
可那天沒有，等他回過神來時，蔣和已經端著兩份煮好的串走到了近處，放下後又折返去端了兩份飯。
他看了一下自己眼前那一碗，裏面都是他愛吃的。他不是看不出來這是蔣和在示好，但陳時安突然覺得談個戀愛或許也不錯。
於是，飯後，兩人沿著樓梯往上回宿舍時，他回頭答應了蔣和的表白。
在畢業分手季，逆流而上。
現在想起來，那人臉色明明也是高興的，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就變了。
畢業後陳時安繼續讀研，蔣和開始上班。兩人圈子、節奏完全不同，同城卻聚少離多，矛盾自然不少。
蔣和沒心思聽他的課題，陳時安那時還在象牙塔下，也理解不了打工人的累。
覺得朝九晚五，甚至沒有晚自習，周末也不用做實驗，蹲數據，想睡多久就多久，不是爽翻。
但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小問題，覺得隨著時間推移，兩人步調一致，慢慢都會迎刃而解。
直到陳時安好不容易在周末擠出時間，不用做實驗，跑去出租屋找人，蔣和卻突然說他要回老家，家裏安排了更清閑的工作。
他還傻乎乎的計劃畢業以後過去，問那邊好不好找工作。
蔣和卻冷漠得厲害，“陳時安，我家和你家不一樣，我爸媽和你爸媽也不同，他們沒文化，接受不了，不能也不會知道……這些。”
他總算察覺不對，但一時還是不理解，試探開口，“這些？哪些？和我戀愛嗎？你和他們說過了？聊過嗎，你……”
“我說了！他們不會知道。”蔣和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你都沒說怎麽知道不行，你從來沒打算說對不對？那你為什麽要招惹我！”陳時安執著，覺得這種事的答案應該建立在溝通的基礎上，而不是還沒開始就拿猜測的結果來說事，情緒也上來了。
卻沒想到，蔣和直接坦白，“是，我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
難怪，難怪兩人才在一起本應最甜蜜的時候，原本一直實習學校兩頭跑的人，卻突然租了個房子搬了出去，說離公司近。
“那你要我怎麽辦？”他深思熟慮，做了各種建設，最後答應了蔣和，卻沒想到，得來這樣一個結果。
“繼續念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只要你……不會有影響的，沒人知道。”
是的，沒人知道，一開始就沒人知道。為什麽沒告訴別人呢？
那時候的理由有很多，等穩定了，等他畢業了，等，一直等。
現在看來，不外乎是一開始就想好了退路。
他們就那樣，悄悄的開始，無聲無息的結束。
陳時安設想過，要是他們一開始就弄得人盡皆知，蔣和會不會就不這麽雲淡風輕。
但終究是想象，得到朋友的祝福已是幸運，哪能真的不顧一切四處宣揚，就算父母朋友都祝福，可社會始終是這麽個社會。
再後來，其實陳時安也說不上，蔣和那天的告白是即將分別時不想留下遺憾的沖動，還是真心喜歡。
陳時安斷斷續續說完，中間傅川在一旁一直沒開口，只拉著人圍著花園轉圈圈。
等他止住了話頭，身旁的人才輕聲說道：“不對。”
“什麽不對？”小陳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說沒人知道，那個叫邱秋的，不是知道？”嚴謹傅總。
陳時安失笑，今天的傅川怎麽回事，天氣太冷凍傻了嗎？他說這麽一大堆，是想表達這個嗎？完全不是啊！
“我是想說……”
“好了，我知道，我聽懂了。”傅川從口袋裏抽出手，將人擁住。
陳時安說這些，不外乎是想告訴他，他當初為什麽執著於想要把兩人的關系告訴父母，為什麽想要告訴朋友。
因為一段失敗的經歷告訴他，應該讓別人知道。
這麽做的原因或許有安全感缺失，也許是想炫耀，也有可能是想要得到祝福……無論怎樣，他現在都能做到，便不去想其他的了吧！
山裏晝夜溫差實在是厲害，就算全程傅川都拉著陳時安走動，但腳還是有些僵。
兩人沒再閑逛，擡步往回走。
只是陳時安覺得傅川有點怪怪的，交流說話都沒什麽，就是偶然回頭發現他竟然在出神。
不是說在思考什麽，就是腦袋空空，在發楞。這種事在他身上或許正常，發呆什麽的，但在傅總身上卻是少見。
小陳憂心忡忡，不會真凍著了吧？不是，亂說的。那是剛剛他說的話裏面哪裏有問題？
帶著這個疑問，時安洗漱完畢，出來時傅川靠在床頭坐著，手上拿著平板在翻看郵件。
傅川先去洗漱的，因為這兒實在是冷，廁所太空，暖風又只覆蓋了那麽一片區域，他趁著人洗完裏面熱氣兒還在，趕忙進去接著洗。
見他洗好了出來，忙碌的傅總放下手中的工作，掀開被子一角，“快來，暖和了。”
貼心小傅，還知道暖被窩。
小陳迅速鉆進去，將人摟住，暖烘烘，舒坦！
要是擡頭的時候沒有發現傅川似有深意地盯著他就更好了。
看吧，這人果然不對！
陳時安撐起手臂，又立馬放下，這動作熱乎氣兒都跑掉了，實在不可取。
但他想看著傅川講話，雖然擡個頭也行，但這動作看著美好，實則對兩人的頸椎都不友好。
暗自斟酌一番，陳時安再次翻身，趴到了傅川身上。很合理，面對面就能看著講話了。
傅川不懂這人滾來滾去的要幹什麽，正要問呢，就被壓住了，“時安，這是在外面。”嘴上說著，手卻在被子底下撫上了腰側。
小陳扭動躲開，小小傅隨動作擡頭，小陳頓住，“你想什麽呢！”總是如此不正經。
傅川倒是坦然，繼續把手放在人身上滑動，“你說我想什麽？”
陳時安被搞得不上不下，這情況完全不受他控制，也由不得他控制。傅川一個翻身，直接用行動表明，他在想什麽。
兩人一通胡鬧下來，已是深夜，好在這鬧起來也不冷，房間裏的空調也起了作用，不然定是會感冒。
快樂過後，小陳也不忘正事，“你在想什麽？怎麽怪怪的。”
傅川摟著人又頂了頂腰，“不是跟你表示了我在想什麽了嗎？還要？”
陳時安炸了，“誰和你說這個啊，我是問你，你發呆想什麽呢！”
話音落，傅川卻沒有立馬回答，像是再次陷入了思考，又像什麽都沒想。
陳時安伸手扒拉人的臉頰肉，好吧沒肉，捏不起來，“你看你又想什麽，也不說！”
“我在想……”傅川把人抱住，“你是因為他才跟父母坦白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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