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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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機會
陳時安硬著頭皮走到前排，沈默迎接領導的安排，卻不想，先開口的是傅川。
“時安？”語氣中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歡喜。
要是不了解這個人的行事風格，陳時安都要信了。
但戲還是要演下去，小陳猛一擡頭，“嗯？傅總！”說完就暗道完了，稱呼生疏了。
果然話音落就見人挑了下眉，滿臉不爽，但只轉瞬便又帶上喜色，“怎麽，在你領導面前這麽生疏，別拘著。”
說著還朝著這邊一排領導笑了笑，再繼續道：“上次你說給我帶的那盆花兒，啥時候給我啊，我可把我辦公室的位置都騰出來了。”
“啊？”陳時安有點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才想起那盆被他臨時放到窗臺的黑塔子，趕忙點頭，“我隨時都可以。”
“那就今天下班吧，你送到我那兒，你認路吧？”
“嗯，記得。”
陳時安不得不服氣，傅川真是會說話。主動打招呼，證實兩人私下認識。他稱呼生疏又立馬說帶花兒，表示兩人時有聯系。還說特意挪位置，說明重視這段關系，
最後，讓他今天下班記得帶給他，這是直接杜絕了他領導開口讓他陪酒的可能，畢竟他要按時下班送花去。
幾句話，盡顯情商和能力。
只是他有點不明白，明明是他們公司給錢，咋傅川還端得像個大爺似的。
關鍵是這邊這些人也樂得配合，還笑著問他什麽花兒，這麽喜歡，趕明兒也去弄兩盆。
得益於傅川的妙語，陳時安準時下班，愉快迎接周末。但他出於好奇，真去送花了，還捎帶上了幾個多肉，贈送贈送！
用小號露營車拉著幾盆花下樓的時候，小陳暗自譴責前幾天晚上空手出門的自己。
車都打了，卻什麽也沒帶走，總有一種浪費的感覺。就像小的時候過年回爺爺奶奶家，走的時候總會被塞一堆東西，不管這東西你到底有沒有，不然空車回去就是白來。
果然，幹什麽事兒都是一回生二回熟，雖然他上次也挺熟的，但他這回更是自然而然地打開了門，甚至換上了門口的拖鞋。
不過他在出發的時候已經跟傅川講了要過去，不然還是不太禮貌的，畢竟主人家不在。
那邊卻許久沒有回消息，等到他快下車時才回了一句：密碼沒變，自己進去就行。
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我估計得晚點回。
陳時安一邊打字回“好的”，一邊嘀咕，他當然知道密碼沒變，甚至指紋還沒刪呢，不然上次他咋進去的？
難不成傅川以為自己起來開的門啊？而且他也知道會晚點，這麽一大堆人呢，肯定要好一陣吃香喝辣，推杯換盞。
但他還是失算了，算錯了傅川的“晚”和他的“晚”不是一個“晚”，他都在沙發上瞇了一覺了，醒來人還沒回來。
外面已經黑透了，摸了手機出來看，已經十點過。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傅川就算是應酬，也沒有這麽晚過。
不知是之前都推了，還是今天特別難纏。可看今天幾個領導的態度，也不像會為難傅川的樣子啊……
胡亂想著，再次入睡。
第二次倒不是自然醒，是傅川把他喊醒的，人是回來了，但馬上都十二點過了。
睡了幾個小時的腦子有些亂，陳時安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好像今天過來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在等傅川回來的時候，他只能睡覺，現在人回來了，但也這麽晚了，還是只能繼續睡覺。
可他已經睡不著一點兒了，清醒得厲害，能現寫一套高數試卷的程度。傅川卻是開機一整天，要是他不在，不知道回家會不會倒頭就睡。
應該不會，他那愛幹凈的程度，肯定會洗刷一通再做打算。
果然，叫醒他以後，傅川轉身喝了一杯水，然後便往樓上去了，邊走邊說：“我先洗一下，你吃晚飯了嗎？餓了冰箱裏有我帶回來的甜點，不甜……”
陳時安安靜地聽著他的安排，眼神一路追隨，覺得傅川這人咋一點兒傳說中的霸總樣兒都沒有，這絮絮叨叨的，就很可愛。
可愛的大高個兒已經上完了樓梯，馬上就要消失在他視野中卻又突然折返了回來，就那麽靠著欄桿，問他：“你洗漱了嗎？”
小陳被問住，好像還真沒有。尷尬撓頭，嘿嘿一笑。
傅川也笑了，一手撐著欄桿一手往後捋了捋頭發，“那你先？”委婉建議。
“還是你先吧。”對答如流。
等人進了浴室，陳時安再次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原本也沒打算留宿來著……怎麽像上趕著送上門似的？
雖然也是送上門，不過送的是盆栽。
等陳時安洗完出來，時間直逼淩晨一點，他以為傅川應該已經去休息了，沒想到人還在客廳，甚至喝著——咖啡嗎？
這個點整這玩意兒是計劃決戰到天明嘛？睡覺不好嗎，有啥事兒非要現在，如此緊急？
陳時安擦著頭發走到沙發旁，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好家夥，果然是咖啡，都不用看，靠近這片區域就能知道。
如此濃烈的咖啡味，不知道這人在想啥。
“怎麽這麽晚還不睡？”小陳疑惑。
“我想你應該有很多問題。”傅川恐夜長夢多，全都在睡覺之前解決了才能安心。
小陳點頭，同意此說法。
“那麽開始吧，想問什麽盡管問。”
陳時安：所以今天是坦白局嗎？不是已經坦過好幾次了，這次咋這麽多花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有事想問，“你這麽晚了喝咖啡幹嘛？”不會就為了坦白的時候不犯困吧？
早已準備好各種答案的傅總一下被這問題打得措手不及，想投訴犯規，這是大綱之外的題目。
但現實不是考試也不是比賽，既然自己都說了“盡管問”，那無論什麽，也只有答。
“就提提神，喝了一點酒，想換換腦子。”
小陳咧嘴，一言不發。雖沒說話，但滿臉寫著你怕不是在逗我？聽說過蜂蜜水、酸奶解酒的，還不曾聽說過咖啡還有這功效。屬於以毒攻毒麽？
但算了，喝都喝了，醒都醒了，那他就要問了。
“第二個問題，我們公司那幾個領導怎麽對你這麽客氣啊，有種以你為中心的感覺，但按理來說，你應該屬於我們公司的服務性供應商啊？”言下之意，這屬實有點倒反天罡。
傅川覺得自己的提綱出了問題，怎麽押題押的全不對，出題人到底會不會找重點啊！
罷了，既然他擁有出題權，那他就掌握主動權，“因為我們屬於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的關系，不是我依附於你們公司。他們答應合作，是想搭上我其他方面的關系，當然我們實力也是得到認可了的。”
陳時安見識過那邊員工的能力，自然知道這話不假，但……“那你呢？”
你說他們是想搭上你的背後的關系，也說自己不依附於他們存在，那你做這單的意義是什麽？
由於知道了公司名字，陳時安特意搜了一下這家公司，還看了關聯公司，就很奇怪，如果說傅川是想進入汽車市場的話，和他們公司合作的確算是塊兒很好的敲門磚。
但觀其餘幾家公司的業務，竟然無一家是往這個方向靠的，倒顯得這個唯一有點特殊了。
好吧，唯一本就特殊。
精心準備的傅總聞言大喜，終於有他能立馬答上來的了！但他沒有選擇立馬拋出謎底，而是反問，“我就不能是為了賺錢？”
陳時安失笑，先不說以後，就拿才過去的幾個月試合作期來說，業務縮水、市場萎靡是整個大環境決定的，這個時候，能賺什麽？就算真的賺，也定然不是以這點小利為目的。
“別逗我笑，我雖然不及你，能把行業現狀說得頭頭是道，但大致走向還是知道啊，你到底圖什麽，傅川？”
見人已經叫了全名，傅川也不再玩笑，挺直了腰背，轉頭說道：“圖一個機會。”
圖一個能和陳時安重新碰見，重新認識的機會。
分開後，他也發現，兩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重合，城市那麽大，明明那麽熟悉的兩人，想來個意料之外又合情合理的偶遇都不行。
甚至再碰面，拋去先前兩人一起培養的愛好，連共同話題都少得可憐。
傅川深感沒有機會，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給自己創造機會。於是就有了一系列計劃，最後促成了今天的合作。
在他原本的計劃裏，他應該會在今天才和陳時安碰面，然後通過工作交流，重新熟識起來。
（陳時安：還好不是這樣遇到，我對同事一般來不了電）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誰又能知道，在這天到來之前，兩人就重逢了。
當然，甯嚴和陳時安表姐的婚禮，完全屬於是偶然，這個他操作不了，但他也想抓住難得的機會。
陳時安聽出了言下之意，心中觸動，“那你，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要知道，這是公司的戰略，不是頭腦一熱下樓買包薯片那麽簡單。何況對他來說，下樓買薯片也要準備許久。
“你離開之後，不到一個月吧。”傅川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突然有一天我就想到了，然後就朝著這方面努力。”
“不容易吧……”陳時安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眼淚就要決堤。
“是啊，很難呢～”喝多了一點的傅川完全沒察覺（看來酒後的腦子咖啡也救不了），“好不容易組建了團隊，還找到了搭線的人，沒想到你們公司突然換了股東，一切回到原點。”
“那後來呢，怎麽解決的？”明知道自己聽不了了，時安還是想知道更多細節。每一個細節，都是傅川愛他的證據。
“甯楊，他找了朋友，搭上了車廠的人。”
“還是很難呢。”就算合作了，今天不也應酬了那麽久嘛～
“沒關系的，不都結束了嘛。”
是啊，這邊結束了，那他們的故事，要不要重新開始呢？
傅川已經朝他走了這麽遠，那最後一步，陳時安決定，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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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語氣中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歡喜。
要是不了解這個人的行事風格，陳時安都要信了。
但戲還是要演下去，小陳猛一擡頭，“嗯？傅總！”說完就暗道完了，稱呼生疏了。
果然話音落就見人挑了下眉，滿臉不爽，但只轉瞬便又帶上喜色，“怎麽，在你領導面前這麽生疏，別拘著。”
說著還朝著這邊一排領導笑了笑，再繼續道：“上次你說給我帶的那盆花兒，啥時候給我啊，我可把我辦公室的位置都騰出來了。”
“啊？”陳時安有點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才想起那盆被他臨時放到窗臺的黑塔子，趕忙點頭，“我隨時都可以。”
“那就今天下班吧，你送到我那兒，你認路吧？”
“嗯，記得。”
陳時安不得不服氣，傅川真是會說話。主動打招呼，證實兩人私下認識。他稱呼生疏又立馬說帶花兒，表示兩人時有聯系。還說特意挪位置，說明重視這段關系，
最後，讓他今天下班記得帶給他，這是直接杜絕了他領導開口讓他陪酒的可能，畢竟他要按時下班送花去。
幾句話，盡顯情商和能力。
只是他有點不明白，明明是他們公司給錢，咋傅川還端得像個大爺似的。
關鍵是這邊這些人也樂得配合，還笑著問他什麽花兒，這麽喜歡，趕明兒也去弄兩盆。
得益於傅川的妙語，陳時安準時下班，愉快迎接周末。但他出於好奇，真去送花了，還捎帶上了幾個多肉，贈送贈送！
用小號露營車拉著幾盆花下樓的時候，小陳暗自譴責前幾天晚上空手出門的自己。
車都打了，卻什麽也沒帶走，總有一種浪費的感覺。就像小的時候過年回爺爺奶奶家，走的時候總會被塞一堆東西，不管這東西你到底有沒有，不然空車回去就是白來。
果然，幹什麽事兒都是一回生二回熟，雖然他上次也挺熟的，但他這回更是自然而然地打開了門，甚至換上了門口的拖鞋。
不過他在出發的時候已經跟傅川講了要過去，不然還是不太禮貌的，畢竟主人家不在。
那邊卻許久沒有回消息，等到他快下車時才回了一句：密碼沒變，自己進去就行。
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我估計得晚點回。
陳時安一邊打字回“好的”，一邊嘀咕，他當然知道密碼沒變，甚至指紋還沒刪呢，不然上次他咋進去的？
難不成傅川以為自己起來開的門啊？而且他也知道會晚點，這麽一大堆人呢，肯定要好一陣吃香喝辣，推杯換盞。
但他還是失算了，算錯了傅川的“晚”和他的“晚”不是一個“晚”，他都在沙發上瞇了一覺了，醒來人還沒回來。
外面已經黑透了，摸了手機出來看，已經十點過。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傅川就算是應酬，也沒有這麽晚過。
不知是之前都推了，還是今天特別難纏。可看今天幾個領導的態度，也不像會為難傅川的樣子啊……
胡亂想著，再次入睡。
第二次倒不是自然醒，是傅川把他喊醒的，人是回來了，但馬上都十二點過了。
睡了幾個小時的腦子有些亂，陳時安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好像今天過來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在等傅川回來的時候，他只能睡覺，現在人回來了，但也這麽晚了，還是只能繼續睡覺。
可他已經睡不著一點兒了，清醒得厲害，能現寫一套高數試卷的程度。傅川卻是開機一整天，要是他不在，不知道回家會不會倒頭就睡。
應該不會，他那愛幹凈的程度，肯定會洗刷一通再做打算。
果然，叫醒他以後，傅川轉身喝了一杯水，然後便往樓上去了，邊走邊說：“我先洗一下，你吃晚飯了嗎？餓了冰箱裏有我帶回來的甜點，不甜……”
陳時安安靜地聽著他的安排，眼神一路追隨，覺得傅川這人咋一點兒傳說中的霸總樣兒都沒有，這絮絮叨叨的，就很可愛。
可愛的大高個兒已經上完了樓梯，馬上就要消失在他視野中卻又突然折返了回來，就那麽靠著欄桿，問他：“你洗漱了嗎？”
小陳被問住，好像還真沒有。尷尬撓頭，嘿嘿一笑。
傅川也笑了，一手撐著欄桿一手往後捋了捋頭發，“那你先？”委婉建議。
“還是你先吧。”對答如流。
等人進了浴室，陳時安再次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原本也沒打算留宿來著……怎麽像上趕著送上門似的？
雖然也是送上門，不過送的是盆栽。
等陳時安洗完出來，時間直逼淩晨一點，他以為傅川應該已經去休息了，沒想到人還在客廳，甚至喝著——咖啡嗎？
這個點整這玩意兒是計劃決戰到天明嘛？睡覺不好嗎，有啥事兒非要現在，如此緊急？
陳時安擦著頭發走到沙發旁，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好家夥，果然是咖啡，都不用看，靠近這片區域就能知道。
如此濃烈的咖啡味，不知道這人在想啥。
“怎麽這麽晚還不睡？”小陳疑惑。
“我想你應該有很多問題。”傅川恐夜長夢多，全都在睡覺之前解決了才能安心。
小陳點頭，同意此說法。
“那麽開始吧，想問什麽盡管問。”
陳時安：所以今天是坦白局嗎？不是已經坦過好幾次了，這次咋這麽多花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有事想問，“你這麽晚了喝咖啡幹嘛？”不會就為了坦白的時候不犯困吧？
早已準備好各種答案的傅總一下被這問題打得措手不及，想投訴犯規，這是大綱之外的題目。
但現實不是考試也不是比賽，既然自己都說了“盡管問”，那無論什麽，也只有答。
“就提提神，喝了一點酒，想換換腦子。”
小陳咧嘴，一言不發。雖沒說話，但滿臉寫著你怕不是在逗我？聽說過蜂蜜水、酸奶解酒的，還不曾聽說過咖啡還有這功效。屬於以毒攻毒麽？
但算了，喝都喝了，醒都醒了，那他就要問了。
“第二個問題，我們公司那幾個領導怎麽對你這麽客氣啊，有種以你為中心的感覺，但按理來說，你應該屬於我們公司的服務性供應商啊？”言下之意，這屬實有點倒反天罡。
傅川覺得自己的提綱出了問題，怎麽押題押的全不對，出題人到底會不會找重點啊！
罷了，既然他擁有出題權，那他就掌握主動權，“因為我們屬於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的關系，不是我依附於你們公司。他們答應合作，是想搭上我其他方面的關系，當然我們實力也是得到認可了的。”
陳時安見識過那邊員工的能力，自然知道這話不假，但……“那你呢？”
你說他們是想搭上你的背後的關系，也說自己不依附於他們存在，那你做這單的意義是什麽？
由於知道了公司名字，陳時安特意搜了一下這家公司，還看了關聯公司，就很奇怪，如果說傅川是想進入汽車市場的話，和他們公司合作的確算是塊兒很好的敲門磚。
但觀其餘幾家公司的業務，竟然無一家是往這個方向靠的，倒顯得這個唯一有點特殊了。
好吧，唯一本就特殊。
精心準備的傅總聞言大喜，終於有他能立馬答上來的了！但他沒有選擇立馬拋出謎底，而是反問，“我就不能是為了賺錢？”
陳時安失笑，先不說以後，就拿才過去的幾個月試合作期來說，業務縮水、市場萎靡是整個大環境決定的，這個時候，能賺什麽？就算真的賺，也定然不是以這點小利為目的。
“別逗我笑，我雖然不及你，能把行業現狀說得頭頭是道，但大致走向還是知道啊，你到底圖什麽，傅川？”
見人已經叫了全名，傅川也不再玩笑，挺直了腰背，轉頭說道：“圖一個機會。”
圖一個能和陳時安重新碰見，重新認識的機會。
分開後，他也發現，兩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重合，城市那麽大，明明那麽熟悉的兩人，想來個意料之外又合情合理的偶遇都不行。
甚至再碰面，拋去先前兩人一起培養的愛好，連共同話題都少得可憐。
傅川深感沒有機會，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給自己創造機會。於是就有了一系列計劃，最後促成了今天的合作。
在他原本的計劃裏，他應該會在今天才和陳時安碰面，然後通過工作交流，重新熟識起來。
（陳時安：還好不是這樣遇到，我對同事一般來不了電）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誰又能知道，在這天到來之前，兩人就重逢了。
當然，甯嚴和陳時安表姐的婚禮，完全屬於是偶然，這個他操作不了，但他也想抓住難得的機會。
陳時安聽出了言下之意，心中觸動，“那你，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要知道，這是公司的戰略，不是頭腦一熱下樓買包薯片那麽簡單。何況對他來說，下樓買薯片也要準備許久。
“你離開之後，不到一個月吧。”傅川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突然有一天我就想到了，然後就朝著這方面努力。”
“不容易吧……”陳時安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眼淚就要決堤。
“是啊，很難呢～”喝多了一點的傅川完全沒察覺（看來酒後的腦子咖啡也救不了），“好不容易組建了團隊，還找到了搭線的人，沒想到你們公司突然換了股東，一切回到原點。”
“那後來呢，怎麽解決的？”明知道自己聽不了了，時安還是想知道更多細節。每一個細節，都是傅川愛他的證據。
“甯楊，他找了朋友，搭上了車廠的人。”
“還是很難呢。”就算合作了，今天不也應酬了那麽久嘛～
“沒關系的，不都結束了嘛。”
是啊，這邊結束了，那他們的故事，要不要重新開始呢？
傅川已經朝他走了這麽遠，那最後一步，陳時安決定，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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