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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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改變
傅川還沒定好到底要不要出游呢，陳時安的吐槽消息就發過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他們公司的放假通知都出了，設計中心這次可以正常休假。
但眼看著就要放假了，才開始試駕的一個新車型竟然在試驗場地出了問題。
萬幸沒有人受傷。
出了問題，自然是要加緊處理，管你休假不休假，重要的是不要影響新車型推出上線。
這也沒什麽，項目期忙起來是家常便飯，大家也都接受了。
而且，忙起來，獎金津貼才高。
有錢不賺王八dan！
但問題是，這個車型根本不是他們組負責的！可經理非說要留下來輔助。
“輔助個啥啊！他們的測試數據，我都不知道，連圖紙也沒怎麽碰過，完全是不同的項目啊，怎麽輔助！”陳時安很暴躁。
傅川很無奈，“沒事，能幫上忙就幫，幫不上就混。”
暴躁小人一楞，拿開手機確認了一下，再確認了一下……久久不能言語。
“怎麽了？”見那邊沒了聲音，小傅主動出擊。
“你不是老板嗎，怎麽可以說這種話？”
傅川也是一噎，輕笑了一聲，說：“但我得是站在你這邊的啊，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總有種把人帶歪了的感覺。
“好了，不要氣了，你不也說了，國慶加班可是三倍。”傅總開始發力，“而且國慶八天，不用都加過去吧？”
“應該不用，最多三天，就是得先找到問題點，真要解決，肯定還是要等各個部門上班了以後相互配合，說不定還要聯系下級供應商呢，那扯出來的事兒就多了……”
傅川喜歡聽陳時安跟他講工作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開心的，不開心的，他都樂意聽。
不是說一個人的分享欲在哪裏，他的心就在哪裏嗎？
所以，他很享受這種傾聽的感覺。
重新接觸這段時間，陳時安各種小習慣在慢慢回來。
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他光是聽對方說，是不夠的，他也要表達。
要講講自己的事。
最好主動提，不要等對方問。
又不是投幣扭蛋機，一幣一指令。
因為傾聽和訴說都是相互的，這也是一個了解彼此，拉近關系的過程和渠道。
所以，等陳時安叭叭一陣後，傅川接過話頭，半開玩笑道：“你還有假期呢，我可沒有固定假期～”
“沒有假期！”帥哥震驚，且不理解，那要怎麽活？
“不是沒有，是不固定。”傅川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翻看著明天的行程，“說不定我助理還會在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公司加班。”
這自然是玩笑話，卻逗得陳時安咯咯笑起來，傅川也跟著笑。
他喜歡這樣的陳時安，笑就放聲笑，不開心就大聲罵。
顯然，兩人都想到了那個讓他們相遇的，膽大包天的助理。
“他現在還這樣嗎？”
“好多了，知道給我留點休息時間了！”
陳時安笑開了，舉到嘴邊的水杯都又放下了，還是待會兒喝吧，怕嗆著自己。
“你不知道，有次我休假，去了我媽那邊，信號不是很好，他有事找我聯系不到，幾乎打遍了公司所有高層的電話，然後所有人都一起聯系我。等我手機能通話的時候，差點被未接來電擠爆。”
打工人小陳甚至都有點共情這個可憐的老板了，笑著問，“那你怎麽還留著他啊，不把他送到對手公司嗎？哈哈哈哈！”商戰往往如此簡單。
“他這個人吧，很獨特，雖然總在這些事情上缺點那什麽，但專業能力一流。”傅總中肯評價。
“那不能送過去，也算是個人才了！”
“那我轉告他，你很認可他的能力。”
“別，千萬別。”陳時安沒由來的心慌，原來的傅川，可是開玩笑都不會提到這種話的。
這是涉及到彼此之外的第三人，如果要說，傅川會怎麽形容他，以及他的身份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
“話又說回來，假期不固定也有好處～”傅川看完接下來的日程，迅速在做出簡單的安排，並把話題往上引。
“這還有好處？”不固定不就代表著無限加班嗎？
“嗯，不固定，就是我想什麽時候休就什麽時候休。”
“還可以這樣！”
“當然，畢竟我是老板～”
陳時安：……說得也是，他自動代入苦命打工人角色，倒是忘了傅川可以自己安排時間。
“你們這種加班的話是可以換休，還是只能算加班工資呢？”
“都可以，看自己選擇，但這個時候是人都會選三倍吧。”三天掙九天的錢，還有額外的加班補貼。
“三天的話，大概有多少？”
“不知道，我還沒這樣加過，也沒註意過這個問題。”
“不管多少，我來給。”
“嗯？”給？給什麽給？收購他們公司啊？先不說錢的問題，政策應該也不允許吧！
“陳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錯峰出游啊？”
陳時安還在神游天外，腦補收購事宜，突然一句話砸過來，呆住了。
“怎麽了？不願意出門，不想收東西？交給我，怎樣？”傅川以為此人又犯了懶，便不停加碼。
也不敢停下來，怕聽見的是拒絕。
“傅川，我先考慮一下。”陳時安想了一會兒，如實回答，這一下子，他還拿不定主意。
“嗯，好，那你想好了給我答覆。”
“好。”
掛斷電話，陳時安心情覆雜。
一方面，今天這種聊天的感覺對他來說很新奇，之前的傅川很少這麽細的和他談論自己的事情。
多數時候都是一句話帶過，雖然沒有說謊也沒有敷衍，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這種點到為止的聊天方式在一開始時會讓人感覺很舒服，給人一種有聊不完的話題的錯覺。
比如當初的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但時間久了，就會發現，都是一個人在說。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性格和長期所處的環境造成，可他喜歡傅川的這種改變。
另一方面，兩個人出遠門去玩，和兩個人在熟悉的城市吃頓飯，完全是兩碼事。
雖然他前兩天還在念叨老吃飯，但直接從吃飯跳到旅游，也來得太陡了吧！
他也不太知道，要不要答應這個邀約。
其實他倆是一起出去玩過的，還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兩人才在一起的那個冬天，去了冰城。
他在雪地裏打滾，傅川冷靜地站在一旁，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到厚雪的南方人。
還一起去感受了洗浴文化，他能在裏面待一天。
有吃有喝有玩，玩的還不少，麻將K歌，網游球桌，一應俱全。
當然還去滑了雪，他找了教練，雖然沒有體驗到帥哥抱滑，但傅川還是吃了好一陣醋。
整個晚上都念叨著自己明明會卻不讓他教，巴拉巴拉的。
陳時安瞧著可愛，一開始也沒解釋是因為怕他教自己會玩不盡興。
最後實在被磨得受不了了才一邊解釋一邊說好話討饒。
第二次是去的海邊，因為是國家假日，兩人去海邊看了人山人海。
在傍晚打車追日落，到了最佳觀看點卻被天邊的雲擋住了那一圈深紅，只漏出一圈絢麗的光。
傅川說，留下遺憾也不錯，下次去個日落更好看的地方。
第三次是個周末，去了臨市有名的高山，去看漫山的杜鵑。
當然他是坐索道上去的，爬不了一點兒，傅川卻帶回來一塊兒徒步的獎牌。
對的，兩人出去玩兵分兩路，卻沒人覺得不舒服，都挺滿意。
第四次去了一個古鎮……
第五次是個新開放的遺址，第六次……
仔細回想起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出去玩的次數還真不少。
感覺那時的自己真是充滿了活力，不知是年輕兩歲的原因，還是“因為愛情”。
每次出去玩，他基本都會給家裏人帶禮物，傅川還會在一旁出主意參考。
可以說除了精力過於旺盛這一點外，挑不出任何不好的地方。
所以說，後來傅川那麽強烈反對見他父母，才令他感到難以置信，情緒一下就反彈了。
原本覺得合情合理的事情，竟然在對方看來是不合適的，那麽前面一些列的情理，真是都出自本心嗎？
有沒有哪怕一點，不對勁的跡象呢？
無數事情開始被放大，情緒開始成為主導，悲劇產生。
分開的這一年多裏，陳時安不止一次剖析自己，在那場對話中到底扮演了怎樣了角色。
這場並不轟轟烈烈的戀愛，到底是哪裏、又是誰出了問題，才會慘淡收場。
所以，這次邀約，要答應嗎？能答應嗎？
不用想，單論出去玩這件事，他肯定是可以的。雖然是個躺人，但也要放放風不是。
其次，傅川說的交給他，就真的完全可以交給他。之前兩人出門，名義上是共同參與收拾，實際上基本全是傅川包辦。
最後，根據以往的經驗，就沒有不愉快的時候，每次都是盡興而歸。
那，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錢包？要是自己出去玩的確得考慮，但這些，傅總通通都會搞定。
總之一句話——想去。
唯一讓他猶豫的點，就是兩人不尷不尬的關系。
估計他要是現在到論壇上發帖，問和前任重逢半個多月後，要不要答應對方一起去旅游。
下面一定全是罵他不清醒和罵傅川小頭指揮大頭的。
根本問不出結果，因為再怎麽描述，也只是自己的主觀且片面的話，沒人能感同身受。
千般思緒理不出一根明路，最後心一橫，決定給孟女士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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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川還沒定好到底要不要出游呢，陳時安的吐槽消息就發過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他們公司的放假通知都出了，設計中心這次可以正常休假。
但眼看著就要放假了，才開始試駕的一個新車型竟然在試驗場地出了問題。
萬幸沒有人受傷。
出了問題，自然是要加緊處理，管你休假不休假，重要的是不要影響新車型推出上線。
這也沒什麽，項目期忙起來是家常便飯，大家也都接受了。
而且，忙起來，獎金津貼才高。
有錢不賺王八dan！
但問題是，這個車型根本不是他們組負責的！可經理非說要留下來輔助。
“輔助個啥啊！他們的測試數據，我都不知道，連圖紙也沒怎麽碰過，完全是不同的項目啊，怎麽輔助！”陳時安很暴躁。
傅川很無奈，“沒事，能幫上忙就幫，幫不上就混。”
暴躁小人一楞，拿開手機確認了一下，再確認了一下……久久不能言語。
“怎麽了？”見那邊沒了聲音，小傅主動出擊。
“你不是老板嗎，怎麽可以說這種話？”
傅川也是一噎，輕笑了一聲，說：“但我得是站在你這邊的啊，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總有種把人帶歪了的感覺。
“好了，不要氣了，你不也說了，國慶加班可是三倍。”傅總開始發力，“而且國慶八天，不用都加過去吧？”
“應該不用，最多三天，就是得先找到問題點，真要解決，肯定還是要等各個部門上班了以後相互配合，說不定還要聯系下級供應商呢，那扯出來的事兒就多了……”
傅川喜歡聽陳時安跟他講工作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開心的，不開心的，他都樂意聽。
不是說一個人的分享欲在哪裏，他的心就在哪裏嗎？
所以，他很享受這種傾聽的感覺。
重新接觸這段時間，陳時安各種小習慣在慢慢回來。
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他光是聽對方說，是不夠的，他也要表達。
要講講自己的事。
最好主動提，不要等對方問。
又不是投幣扭蛋機，一幣一指令。
因為傾聽和訴說都是相互的，這也是一個了解彼此，拉近關系的過程和渠道。
所以，等陳時安叭叭一陣後，傅川接過話頭，半開玩笑道：“你還有假期呢，我可沒有固定假期～”
“沒有假期！”帥哥震驚，且不理解，那要怎麽活？
“不是沒有，是不固定。”傅川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翻看著明天的行程，“說不定我助理還會在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公司加班。”
這自然是玩笑話，卻逗得陳時安咯咯笑起來，傅川也跟著笑。
他喜歡這樣的陳時安，笑就放聲笑，不開心就大聲罵。
顯然，兩人都想到了那個讓他們相遇的，膽大包天的助理。
“他現在還這樣嗎？”
“好多了，知道給我留點休息時間了！”
陳時安笑開了，舉到嘴邊的水杯都又放下了，還是待會兒喝吧，怕嗆著自己。
“你不知道，有次我休假，去了我媽那邊，信號不是很好，他有事找我聯系不到，幾乎打遍了公司所有高層的電話，然後所有人都一起聯系我。等我手機能通話的時候，差點被未接來電擠爆。”
打工人小陳甚至都有點共情這個可憐的老板了，笑著問，“那你怎麽還留著他啊，不把他送到對手公司嗎？哈哈哈哈！”商戰往往如此簡單。
“他這個人吧，很獨特，雖然總在這些事情上缺點那什麽，但專業能力一流。”傅總中肯評價。
“那不能送過去，也算是個人才了！”
“那我轉告他，你很認可他的能力。”
“別，千萬別。”陳時安沒由來的心慌，原來的傅川，可是開玩笑都不會提到這種話的。
這是涉及到彼此之外的第三人，如果要說，傅川會怎麽形容他，以及他的身份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
“話又說回來，假期不固定也有好處～”傅川看完接下來的日程，迅速在做出簡單的安排，並把話題往上引。
“這還有好處？”不固定不就代表著無限加班嗎？
“嗯，不固定，就是我想什麽時候休就什麽時候休。”
“還可以這樣！”
“當然，畢竟我是老板～”
陳時安：……說得也是，他自動代入苦命打工人角色，倒是忘了傅川可以自己安排時間。
“你們這種加班的話是可以換休，還是只能算加班工資呢？”
“都可以，看自己選擇，但這個時候是人都會選三倍吧。”三天掙九天的錢，還有額外的加班補貼。
“三天的話，大概有多少？”
“不知道，我還沒這樣加過，也沒註意過這個問題。”
“不管多少，我來給。”
“嗯？”給？給什麽給？收購他們公司啊？先不說錢的問題，政策應該也不允許吧！
“陳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錯峰出游啊？”
陳時安還在神游天外，腦補收購事宜，突然一句話砸過來，呆住了。
“怎麽了？不願意出門，不想收東西？交給我，怎樣？”傅川以為此人又犯了懶，便不停加碼。
也不敢停下來，怕聽見的是拒絕。
“傅川，我先考慮一下。”陳時安想了一會兒，如實回答，這一下子，他還拿不定主意。
“嗯，好，那你想好了給我答覆。”
“好。”
掛斷電話，陳時安心情覆雜。
一方面，今天這種聊天的感覺對他來說很新奇，之前的傅川很少這麽細的和他談論自己的事情。
多數時候都是一句話帶過，雖然沒有說謊也沒有敷衍，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這種點到為止的聊天方式在一開始時會讓人感覺很舒服，給人一種有聊不完的話題的錯覺。
比如當初的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但時間久了，就會發現，都是一個人在說。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性格和長期所處的環境造成，可他喜歡傅川的這種改變。
另一方面，兩個人出遠門去玩，和兩個人在熟悉的城市吃頓飯，完全是兩碼事。
雖然他前兩天還在念叨老吃飯，但直接從吃飯跳到旅游，也來得太陡了吧！
他也不太知道，要不要答應這個邀約。
其實他倆是一起出去玩過的，還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兩人才在一起的那個冬天，去了冰城。
他在雪地裏打滾，傅川冷靜地站在一旁，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到厚雪的南方人。
還一起去感受了洗浴文化，他能在裏面待一天。
有吃有喝有玩，玩的還不少，麻將K歌，網游球桌，一應俱全。
當然還去滑了雪，他找了教練，雖然沒有體驗到帥哥抱滑，但傅川還是吃了好一陣醋。
整個晚上都念叨著自己明明會卻不讓他教，巴拉巴拉的。
陳時安瞧著可愛，一開始也沒解釋是因為怕他教自己會玩不盡興。
最後實在被磨得受不了了才一邊解釋一邊說好話討饒。
第二次是去的海邊，因為是國家假日，兩人去海邊看了人山人海。
在傍晚打車追日落，到了最佳觀看點卻被天邊的雲擋住了那一圈深紅，只漏出一圈絢麗的光。
傅川說，留下遺憾也不錯，下次去個日落更好看的地方。
第三次是個周末，去了臨市有名的高山，去看漫山的杜鵑。
當然他是坐索道上去的，爬不了一點兒，傅川卻帶回來一塊兒徒步的獎牌。
對的，兩人出去玩兵分兩路，卻沒人覺得不舒服，都挺滿意。
第四次去了一個古鎮……
第五次是個新開放的遺址，第六次……
仔細回想起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出去玩的次數還真不少。
感覺那時的自己真是充滿了活力，不知是年輕兩歲的原因，還是“因為愛情”。
每次出去玩，他基本都會給家裏人帶禮物，傅川還會在一旁出主意參考。
可以說除了精力過於旺盛這一點外，挑不出任何不好的地方。
所以說，後來傅川那麽強烈反對見他父母，才令他感到難以置信，情緒一下就反彈了。
原本覺得合情合理的事情，竟然在對方看來是不合適的，那麽前面一些列的情理，真是都出自本心嗎？
有沒有哪怕一點，不對勁的跡象呢？
無數事情開始被放大，情緒開始成為主導，悲劇產生。
分開的這一年多裏，陳時安不止一次剖析自己，在那場對話中到底扮演了怎樣了角色。
這場並不轟轟烈烈的戀愛，到底是哪裏、又是誰出了問題，才會慘淡收場。
所以，這次邀約，要答應嗎？能答應嗎？
不用想，單論出去玩這件事，他肯定是可以的。雖然是個躺人，但也要放放風不是。
其次，傅川說的交給他，就真的完全可以交給他。之前兩人出門，名義上是共同參與收拾，實際上基本全是傅川包辦。
最後，根據以往的經驗，就沒有不愉快的時候，每次都是盡興而歸。
那，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錢包？要是自己出去玩的確得考慮，但這些，傅總通通都會搞定。
總之一句話——想去。
唯一讓他猶豫的點，就是兩人不尷不尬的關系。
估計他要是現在到論壇上發帖，問和前任重逢半個多月後，要不要答應對方一起去旅游。
下面一定全是罵他不清醒和罵傅川小頭指揮大頭的。
根本問不出結果，因為再怎麽描述，也只是自己的主觀且片面的話，沒人能感同身受。
千般思緒理不出一根明路，最後心一橫，決定給孟女士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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