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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第 235 章 親密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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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第 235 章 親密體會

三日後。

辦公桌上積攢著還沒看完的報紙, 窗外的風吹過,掀開一頁,裏面某個“老年營養保健協會”公布新的老年人健康標準。社會評論員表示, 有許多老年人出現老年癡呆、骨質疏松、白內障等問題,都是平時營養不均衡導致, 最好按照“老年營養保健協會”的標準,服用保健品增強體質。

沈珍珠把這張報紙團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

翻到社會新聞版面, 連軸轉了幾日, 名單上的富豪老板都被抓捕,震驚社會。

“看起來人模人樣,老是在電視裏演正面人物, 原來也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小白放下口供, 彎腰接了一缸水灌了下去。

“所以佘院長鬧自殺是被房智用家人脅迫的。”吳忠國捏著鋼筆說:“房智口口聲聲要賠償,暗地裏居然讓妻子轉移財產, 想跟我們聲東擊西。”

沈珍珠正在翻看謝玉音的口供,在蚊子和墩子過來後, 謝玉音決定指證快樂高的非法研究行徑。

“謝玉音還說為了苗苗積德, 希望能早日放出來照顧苗苗。”小白嗤笑著說:“攤上這樣的媽, 想好好活著都難。”

“把自己的失敗歸結於亡夫身上,不肯對親生兒子多一點母愛。把未來希望寄托在自閉癥的女兒身上。”沈珍珠不想對謝玉音進行評價了,她的一生沈淪在泥沼裏,似乎就沒看清楚過眼前。

“明明江漢是最值得她依賴的人。”小白想到江漢說:“保安隊的人說他失足落入快樂高原料液體裏溺亡,幾個人的口供一致,與陸法醫的解剖結果相同。所以那顆牙齒是快樂高裏的,被小女孩發現。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吳忠國說:“你別說啊。”

趙奇奇也說:“你可真別說!”

沈珍珠對此也點了點頭,江漢脫落的牙齒給出的薄弱信息, 讓她逐步深入偵破,才得以挖出潛藏在快樂高生產線下駭人的罪行。要是晚一點,會有更多青少年受到迫害。

沈珍珠揉了揉額頭,站了起來,肚子已經餓癟了。

“我去燒麥店,小白去嗎?”

“沒忙完呢,你去透透氣吧,都加班多久了。”

“那我自己去了。”沈珍珠伸了個懶腰說:“大使館那邊有結果通知我一聲。”

崔藝淑屬於外交人員,情況特殊,沈珍珠無法對她進行審訊,上繳給領導部門,按照國際外交政策進行。

往大門口燒麥店走,路過鐵四派出所。

剛處理完糾紛的馬所笑著說:“又破大案了?註意身體啊。”

沈珍珠指著前方說:“特意出來透氣的。”

派出所有新到的幹員,透過窗戶看到一身筆挺橄欖綠制服的沈珍珠露出羨慕的眼神。

王姐擺弄著康乃馨,笑盈盈地說:“當年沈隊就坐在我隔壁,現在我們關系也好著呢。你們努努力,下到派出所並不是你們事業的終點,向珍珠姐看齊。”

“我們一定會努力的,她是我們的偶像。”

“對,我在警校還聽過珍珠姐講課呢。”

沈珍珠對著窗戶招招手,王姐舉起康乃馨笑著。

點了份燒麥,沈珍珠拄著下巴看著電視機裏的廣告。

涉嫌給孩子們服用激素的青少年培訓機構都被徹底清剿,機構負責人、老師、配比營養液、運輸營養劑的人員等等相關人員全部落網。

假的國際青少年營養協會也被查處。

房智、銀絲眼鏡汪明葉、熊教授和他的助理等涉及“時光逆轉蛋白”的眾人也在連日的審訊中交代出事實,並相互指認。

在審訊中,銀絲眼鏡證明註射“時光逆轉蛋白”的顧客不僅登記的崔藝淑等人,還有另外十多人。其中有兩位小明星和小老板有了具體效果,充當“中介”拉客戶,身體力行充當活廣告。

銀絲眼鏡證實自己曾隱晦地跟顧客們表示過,是從身體素質優於常人的青少年身體裏抽出的“大補產品”,讓那群狡辯的顧客們坐實罪行。

有了效果並重覆購買“逆轉時光蛋白”的顧客,或者明知道來源還願意註射的,他們的心裏不覺得瘆得慌嗎?

等待燒麥的間隙,沈珍珠分析購買者的心理。

作為社會的成功人士,他們的標準已經不再是外在成就,而是對生命狀態和青春活力的無限苛求,有著財富外,還對生理巔峰存在占有欲。

成功的標桿意味著要有超越年齡的體能、沒有皺紋的肌膚、濃密的頭發。欲-望引發的犯罪,肆無忌憚地用隱蔽的、殘酷的手段掠奪如江漢一般青少年的生命。

成年人用自己制定的青春標準,切割並且竊取青少年的生命根本。

在罪惡潛伏的黑暗之中,江漢的生命力與青春成為可交易的稀缺資源。

唾手可得的財富讓房智等人增加了欲-望,讓顧客們看到了“希望”。若不是被強制停下,這趟罪惡列車不知會承載多少被折磨而死的少年的冤魂。

“來了。豬肉燒麥。”

老板端來熱氣騰騰的蒸屜,遞給沈珍珠一次性筷子和碟子。

“謝謝。”

他的孩子,一位胖乎乎的小丫頭還在桌邊摳著頭發,使勁想著在數學試卷上,更正錯誤答案。

看著吃力學習的胖丫頭,老板眼尾笑出一朵皺折。皺紋不是罪,衰老也不是失敗。

自然衰老、精力下降、疾病出現,是生命的歷程,不是個人的失敗和自制力的缺失。

將衰老視為社會價值的貶值,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懼,成了房智等人最好的客戶。

沈珍珠吃了口燒麥,聽到做數學題的胖丫頭歡呼一聲,寫下答案。

青少年有一套看不見的標準枷鎖,讓他們“標準”成長,同時用另一套標準枷鎖讓成年人恐懼成為失敗者。

家長們蜂擁購買的快樂高,與富豪們購買的“逆轉時光蛋白”本質上是一樣的。

最恐怖的暴-力不是刀槍而是標準化。

父母用身高、成績等標準,焦慮的養育著孩子,成功人士用青春不衰老的標準要求自己。他們既是受害者也在無意間成為標準的維護者,將標準的暴-力施加給更弱小的人。

荒唐的是,標準本身一邊在否定著失敗者,一邊又在榨幹失敗者。

沈珍珠吃完豬肉燒麥,吃完以後付過錢,走到街邊吹了吹風。

她看著街道上、公交車裏來來往往的人,大家都是普通人。他們身上背負著追求更好的旗幟,籠罩在標準之下,多少人在匆忙的腳步之中,還記得生命本身是多樣的呢?

路邊的店鋪裏播放著廠家的廣告,效益增長,商品價格降低,人工薪資削減,店員們一刻不敢休息站在門口吆喝:“大甩賣,清倉大甩賣!”

當增長和效率、優化成為信條,成年人、小孩子,都成為需要不斷升級、達到標準化的產品。

路邊的商店裏,貨架上還有其他營養品。經過快樂高事件,家長們依舊不會停止對孩子們的要求,成功人士也會繼續追逐更成功的標準。

案子雖然破了,但標準之罪下的源頭無法終結。

這是時代的病癥,是疾步向前看,忽視周圍風景的後遺癥。

沈珍珠想,也許當我們都去質疑懸在自己和他人頭頂上無形的標尺時,龐大的標準系統制造出的焦慮才會真正完結,才會有閑心,欣賞人生路途上的美好風景。而如何不活在別人制定的標準之下,可能是我們每個人的人生課題吧。

回到辦公室,沈珍珠這才發覺桌面上的花束換了新的。火紅鮮亮的玫瑰變成五顏六色的小雛菊,活潑又可愛。

花瓶下方壓著一張照片。

在曠野礫砂之巔,有一根無名的小草獨自生長。它微微歪著葉片,努力伸展著枝葉,從狂風壓制的縫隙裏倔強的養育著自己。

沈珍珠一時看呆了,直到趙奇奇擠眉弄眼地走過來,撞了撞她的胳膊:“頭兒說禮拜天約你上家裏吃飯。他要做飯給你吃。”

沈珍珠回過頭:“上誰家?”

趙奇奇說:“你家。”

誰不知道顧主任做夢都想當六姐的上門女婿呢。

下午接到個案子,沈珍珠帶著二十多名公安幹員趕到槐南村和槐北村。

“兩個村子是世仇,都喜歡打架。往南走,必須經過槐南村,往北走必須經過槐北村。相互堵著人打,打贏了回去吹牛,打輸了第二天再招呼人過去打。”縣派出所的所長為兩個村子操碎了心。

“這次是春節鬧的,槐南村的人先罵了槐北的人,槐北的人把這個槐南村的男的扒光了,零下二十度的天裏把人渾身凍青了才讓人光屁股回去。被凍的人第二天發高燒,清明節的時候沒了。他家人帶著槐南村的人過來打,怎麽調解都不行,二百多人,連婦女都上了。有鐮刀、菜刀、搟面杖的,還有鋤頭和鐵鍬的。”

趕到現場,沈珍珠知道所長說的保守了。

槐北村的人正在對槐南村放銃子。

槐南村掄著三板斧往前“沖鋒”。

互相都把對方當日本人整。

沈珍珠花了一個小時阻止他們打架,並收繳鳥-銃等暴-力武器。花了五個小時去理解他們之間從太爺爺輩傳下來的愛恨情仇。

臨回來前,沈珍珠才知道所長只比她大三歲。可見到他仿佛看到了盧叔叔。

操不完的心啊。

七點鐘,回到刑偵大隊。

沈珍珠抓著頭發無神地望著前方,感覺耳根子還嗡嗡的。清官難斷村務事,活力二八也要被榨幹了。

“太好了你還在。”郭大業敲敲門,皺著眉說:“外面風這麽大嗎?”

沈珍珠隨意抹了抹頭發,戴上警帽說:“有點妖。”

郭大業大步進來,慈祥地按著沈珍珠的肩膀讓她坐下:“H國新大使要見你,有時間嗎?”

沈珍珠莫名其妙:“為什麽見我?不是,怎麽就有新大使了?”

劉局下班前也晃悠過來,身邊還跟著王姐和她丈夫。

王姐丈夫從區裏調進市裏工作,為了H國大使館的事特意過來請沈珍珠去使館。

之前在婚宴上見過,沈珍珠叫了聲:“姐夫。”

“忙完了?還以為你沒空。”王姐丈夫穿著行政夾克,客氣地說:“是這樣的,涉案的崔藝淑使用的美容款項被調查出涉及到前任外交官受賄,他們被迅速召回國。為了表達對前任外交人員的批評態度,新任外交官和夫人希望邀請你過去用晚餐,同時也對連城政府傳達自己的親和態度。”

郭大業希望沈珍珠去,又看她奔勞產生了老父親般的拳拳愛護之心。

他說:“你手上案子要是沒忙完,大使館那邊就推了。反正鹹菜疙瘩誰家都有,你媽做的更好吃。”

王姐丈夫哭笑不得地說:“當然,於公我希望沈隊能去。於私不想珍珠如此奔忙。”

沈珍珠想到今晚上顧巖崢還要在家做飯給自己吃,正在猶豫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顧巖崢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跟王姐和王姐丈夫點了點頭,對郭大業說:“郭政委,上次找我拿的起子是不是忘給我了?”

郭大業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先別說話。”

不說就不說,顧巖崢站到一邊瞅著沈珍珠樂。

沈珍珠看了看他,對王姐丈夫說:“趙哥,他們是以家庭名義邀請我,我能不能也帶個人去?”

嘿。郭大業後退一步,做出個“請”的手勢,自己抻了抻衣擺說:“你們折騰吧,我下班了。”

顧巖崢大步向前,假惺惺地說:“當然於公,我希望沈隊能順利完成任務,於私,我跟她還有約會,兩者相比,雖然我不知道沈隊心裏孰輕孰重啊,但是呢,還是期待一下。”

王姐丈夫樂著說:“顧隊,別這樣說。作為沈隊的革命戰友,我是非常樂意看到你與她並肩前行。”

沈珍珠說:“那H國樂意嗎?”

“管他的。”王姐丈夫說完,收斂表情笑了笑。

王姐搖搖頭,來到沈珍珠旁邊,摘下沈珍珠藏著亂發的帽子,松開橡皮筋:“我跟你姐夫也去,又不是炸人家大使館,吃幾盤泡菜而已。梳子呢?早點去、早點回。繞彎子話,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沈珍珠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郭大爺給了臺階,但王姐和姐夫的面子也得給。

再說,就算都沒有,於公,她還是得去。

王姐自己有個閨女,紮起頭發來,心狠手辣的跟沈六荷有的一拼。

沈珍珠坐在切諾基上,一路壓著飛起來的眼尾。車後座還放著顧巖崢提前買好的菜,充斥著大蔥味。摩拳擦掌打算給沈珍珠包水餃來著。

到了H國大使館,新任命的H國外交官和夫人笑容可掬地等候著。

滿桌子的銀色菜碟,大大小小滿滿當當。

沈珍珠假惺惺的笑著,一頓飯下來感覺一直跟翻譯嘮嗑。說的也沒別的,都是連城的人情風俗,新外交官夫妻都很感興趣的樣子。再回頭看著顧巖崢,他舉杯偷著樂。

花了兩小時吃完國宴大餐,沈珍珠覺得胃酸。從H國大使館出來,外交官與夫人還在親切地與沈珍珠攀談。

外交官夫人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精神抖擻。她穿著傳統服飾,握著沈珍珠的手說:“經過這件案子我了解過你,換到我們國家,女人只能在家中相夫教子。比起你們,我們還有許多的道路要走。特別在職業場所之中,H國要是能有像你這麽優秀的女人能夠煥發光彩,我想也不會出現那麽多貪汙受賄案件了。”

外交官在一旁附和著說:“可怕的蛇蠍想要對孩子們敲骨吸髓保持自己的年輕樣貌,放到哪裏都是不允許的。感謝沈隊積極破案,讓醜陋的人露出原形。”

今晚的主角是沈珍珠,顧巖崢站在側面少言寡語,做一位稱職的賢內助。

沈珍珠與外交官和夫人告別,又與王姐和姐夫告別,回到切諾基車上,肚子又餓了。

稱職的賢內助顧巖崢,順坡下驢,來到沈珍珠家裏接手廚房,表現的大大方方仿佛自己家:“誒,你坐沙發上等著吧,我捏幾個水餃咱倆當宵夜。”

顧巖崢脫了外套,穿著白襯衫系著圍裙。筆挺的西裝褲下是筆直的大長腿...

沈珍珠還沒欣賞完,顧巖崢走過來轉過身說:“幫我系一下,怎麽又開了。”

沈珍珠看著他的窄腰,使勁一勒,顧巖崢倒吸一口氣回過頭:“飯前殺廚子不合規矩。”

沈珍珠推著精悍的後背往廚房去:“你快去。待會我媽就該回來了。”

顧巖崢失笑著說:“又沒幹別的。”

沈珍珠楞住,撓撓頭說:“我去刷牙。”

她覺得口幹舌燥,把這歸結於蔥泡菜、蘿蔔泡菜、白菜泡菜、泡菜餅的身上。

顧巖崢看著她躲閃的眼神樂了,進到廚房把圍裙解下來重新系了一遍,開始包水餃。

等水餃上桌,沈珍珠已經咽口水了。

倆人獨處在家裏,面對面吃著親手包的水餃,恍惚有種過日子的踏實感。

“怎麽樣?加點蒜泥嗎?”顧巖崢遞過碗。

沈珍珠拒絕了:“不用了,太晚了。”

顧巖崢擡手看眼時間:“不算太晚,還有點時間。”

沈珍珠說:“那我也不吃,有點口幹。”

顧巖崢敏感地問:“我做鹹了?”

這話問到沈珍珠心坎上,她之前還嘲笑樸興成的餃子鹹。

以後不能輕易笑話別人了,阿彌陀佛顧巖崢讓她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齁。

顧巖崢又說:“怎麽還渴?鍋裏煮水餃的湯都快被你喝完了。”

沈珍珠說:“原湯化原食。”

顧巖崢瞇著眼:“我做的不好吃?”

沈珍珠瘋狂擺手:“好吃,特別好吃。”

顧巖崢說:“吃餃子不蘸蒜泥能香嗎?”

沈珍珠磨磨唧唧地推著碗,又把碗捂住:“還是算了。”

顧巖崢瞅著她,慢慢地笑了:“待會對感情生活還有別的展望?”

沈珍珠臉蛋一紅:“有問題嗎?”

“非常正常。”顧巖崢厚臉皮地說:“我展望好多遍了。”

成年人談戀愛還有什麽客氣的,特別是這時候。

沈珍珠話音剛落下,顧巖崢已經貼過來了。倆人越靠越近,能感受到相互之間的氣息。

門外忽然有敲門聲。

對面的奶奶喊道:“有人在家嗎?”

沈珍珠推開顧巖崢跑過去打開門,說:“奶奶什麽事?”

奶奶說:“前天找你媽借了袋鹽,瞧著你家窗戶裏有光亮,我趕緊還過來。喲,對象在啊?”

沈珍珠趕緊擋住顧巖崢,接過鹽:“謝謝奶奶,其實不用還的。”

奶奶笑著說:“這有什麽的,你們玩。”

沈珍珠:“......”

關上門,顧巖崢拉著沈珍珠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照片看到了嗎?”

沈珍珠靠著他的胸膛:“看到了。”

“回頭多照幾張照片,我想你的時候也能看一看。”

近日的想念,難以用言語來表達。顧巖崢伸手摩挲著柔嫩的臉蛋,捧著臉想要親吻。

沈珍珠也緩緩閉上眼,覺得心臟要跳了出來,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感覺。

嘩啦啦。

門外傳來掏鑰匙的聲音,沈珍珠慌忙站起來。

沈玉圓從外面進來,見到他倆正襟危坐在沙發兩端,驚訝地說:“今天挺早的啊,居然沒加班。”

“不早了,我先走了。”顧巖崢從沙發上坐起來,來到鞋櫃開始穿鞋。

沈珍珠心想,她崢哥可不能走,她還一口都沒親到呢。展望這麽久,到手的崢哥不能飛走了。

於是跟著來到鞋櫃,偷偷打量顧巖崢的表情,看看他是不是生悶氣。

再說生氣也不能不搭理她呀。

好在顧巖崢體面,與沈玉圓說了話,與往常一樣離開家裏。

沈珍珠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在昏暗的小區燈光下,兩條影子拉的越來越長。

“走反了,車停在那邊呢。”沈珍珠在後面說,回頭的工夫,再轉過頭,顧巖崢已經不見身影。

沈珍珠往前追了兩步,在花壇和樓棟之間尋找:“崢哥?”

就在一瞬間,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接著霸道的吻貼了上來。

她被擠在墻壁與強悍軀體之間,感受暴風驟雨般的初吻。

“嗯...”

渴求終於實現,使得擁抱又更近了一步距離。

顧巖崢伸出拇指摩挲著紅潤的唇,又忍不住蜻蜓點水地親了親。耳鬢廝磨的快樂是沈珍珠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她伸出手按在顧巖崢的胸膛上,他的心跳也如同自己一樣激烈。

夜晚回家的人們路過漆黑的墻壁,在寧靜的外表下,並不知道有兩顆炙熱的心臟得到了撫慰。

從霸道的親吻到小心品味再到一遍又一遍的流連忘返。

親密與愛意磅礴而出,不需要再多語言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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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顧:怎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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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有紅包

平安夜快樂~[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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