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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 221 章 國安就是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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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 221 章 國安就是民安

“陳不凡說他上交過一次《告罪書》, 領導反而批評了他。”沈珍珠疊好手裏的信件,猶豫著說:“領導是怕擔責任嗎?”

顧巖崢說:“陳不凡隸屬於省人民劇團,他有過走私奶粉行為被發現, 劇團負責人怕事情鬧大進行掩蓋不足為奇。”

“這樣倒也能解釋的通。”沈珍珠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說:“如今不是冷戰時期, 沒想到生活裏還能接觸到間諜。你以前接觸過嗎?”

顧巖崢回憶著說:“多是倒賣國家機密的人員,境外人士我也是第一次接觸。”

沈珍珠分析著說:“聯合解體後, 經濟和技術競爭成為國家之間的主線, 我們改革開放深化進行,充滿了商業機密和未來得及保護的機密。也不知道他們得到了多少,目標又有多少。”

提到這裏, 顧巖崢說:“國家間諜目標寬廣覆雜, 絕不像黃丹說的那樣簡單。國家改革方案、國家建設談判底價、軍工數據,特別是軍轉民過程裏的次代技術、還有金融、匯率、重大基建的決策動向, 都會是他們的目標。”

沈珍珠繃著臉,想到黃丹的容貌和慘死的陳不凡, 咬著牙說:“在他們眼裏死一個陳不凡和死一百個陳不凡沒有區別, 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顧巖崢端起茶杯遞給沈珍珠:“沈隊, 消消氣。”

沈珍珠接過茶杯抿了口說:“崢哥,我想黃丹也許不是間諜高層人員。她無法參與到國家高層決策之中,只能與普通間諜一樣偽裝成社會學者、專業人士深入基層。主要獲取情報的途徑為人際網絡。基層情報屬於軟情報,側面可以評估國內政局穩定性和未來走向。結合其他情報很容易能夠對華戰略的依據。而在其他國家例子裏,往往軟情報間諜最難找到、也很難‘殺’幹凈。”

沈珍珠站起來,撐著胳膊說:“我去通知劉局一聲,事關重大,針對黃丹的第二次審訊需要他親自在場。”

“再難‘殺’也會‘殺’幹凈,盤根錯節那就連根拔除。”顧巖崢瞧了眼時間, 按著沈珍珠的肩膀:“你瞇十分鐘,我去幫你請他老人家過去,估計屠局也要過去觀察。”

顧巖崢清楚明白,審訊間諜往往需要很長時間的腦力與體力的博弈。他們比犯罪分子更加狡猾,有針對審訊的專門訓練,之前甚至有審訊數年也不松口的間諜。

沈珍珠疊著胳膊枕著,歪著腦袋瓜精精神神地說:“崢哥真好,但我不困呢。”

顧巖崢揉揉她的後腦勺:“不困就歇歇腦子,黃丹絕不像她表現的那麽簡單。”

沈珍珠也如此認為。

......

黃丹在特殊審訊室,防止監聽、進出有身份限制,屬於高度保密環境。

她狀態良好,並沒有因為階下囚的身份而慌張。也許早已做好準備。

沈珍珠休息了一會兒,精神狀態不錯,神采奕奕地走了進來。

再一次進行審訊,劉局坐在旁邊還沒開口,威壓已下。

知道沈珍珠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第一次審訊的話,黃丹依舊保持良好的情緒,甚至跟沈珍珠微微頷首打了招呼。

正常流程過後,沈珍珠進行提問:“已知梵谷基金會為你國間諜組織,侵入我國的目的是什麽?”

黃丹說:“梵谷不過是冷戰時期的落後玩意,一代又一代,最後到了我們這幾代僅僅為了點生活下去的商業機密而奔走。我們的人早已經失去目標,在你國越來越強大的國防武裝力量面前與安保能力面前,如同跳梁的小醜。”

沈珍珠簡明扼要地說:“所以你手上拿到過什麽機密?如何傳達的?”

黃丹說:“多數是醫學相關領域無關痛癢的技術秘密,有幾件政府裏的小事,反正我都交代過了。”

沈珍珠說:“間諜參與的叫小事?”

黃丹笑了笑說:“沈隊,比起優秀的間諜前輩獲得機密,我們得到手的不值一提。”

“你建立商貿公司為了進行掩護間諜行為和建立資金通道。”沈珍珠說:“你們又如何傳達機密信息的?”

“早些年的海運船只上會使用特殊波段的信號進行交流。”黃丹回答著說:“後來人員越來越懶乏,我們M政府將我們日益遺忘,連薪水也無法準時發給我們的家人。我們有時候發展成打電話、有時候使用信件,反正也沒得到重要機密。”

沈珍珠說:“有密碼冊嗎?”

黃丹說:“在我住所的地板下面,藏著幾本。”

沈珍珠說:“既然如此堅持還有什麽用?怎麽不回去找你的家人?”

黃丹說:“我的家人都被梵谷控制。在成為間諜被投入進來之前,所有人都發過誓,到死也不會吐露出間諜的事,寧願付出生命。”

沈珍珠說:“你又何必說出來?不覺得前言不搭後語嗎?”

黃丹說:“我知道你還在懷疑我不說老實話。實際上,我家人早已經把我遺忘。他們只養育了我三年,後來為了生活把我賣給梵谷成為他們培養的間諜。十歲我踏入你國土地,三十多年了,他們早已經忘記我的模樣,只會拿著我消耗生命、出賣靈魂的錢財,去享受生活。天知道我回去過一次,他們認不出我時我的心情嗎?我想把他們都毀掉。”

沈珍珠說:“可以用你的母語說一段話嗎?”

黃丹配合地講述一段記憶裏的故事,又在沈珍珠要求下,改成拉丁文覆述一遍。接著,用中文也念了一遍。

沈珍珠問:“你入境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誰?”

黃丹說:“是慈愛院的護士。後來我被蒙族父母收養,坐著火車去了草原。現在想一想,他們才是我真正的父母,他們養育了我、教育著我、還給我準備了嫁妝。可我還是背叛了‘父母’和‘祖國’。”

沈珍珠說:“再說一次你安排蛇頭與陳不凡進行交易的過程。”

黃丹絲毫沒有厭煩,知道這是審訊的正常過程。會翻來覆去回答重覆的問題,直到露出破綻。

“那時候環境非常危險,就連鄰居都相互警惕、檢舉可疑人物。”黃丹回憶著說:“梵谷需要大量的情報來判斷國際措施和應對手段,要求我們必須在保持隱蔽下發展下線。蛇頭介入是我們想出來的辦法,看是否有人有憎惡政府和脫離本土環境的意願。陳不凡是優秀的目標,他天生能得到別人的信任,在福利院學過一些英文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能東奔西走也不顯眼。”

沈珍珠說:“但你們殺了他。”

黃丹說:“因為他太危險。”

沈珍珠說:“為什麽這樣評價?”

黃丹說:“他沒有至親、天生善良、對國家有無比的熱愛之情...我們無法栓上他的韁繩。當時我們必須籌得資金購買某些情報,在姜路超那裏得知陳不凡想要離境,便讓我們的人假扮蛇頭接觸姜路超。姜路超果然上當了,他一心想要除掉情敵。為了能持續得到大筆資金,我們送陳不凡到印國的非法船只上,先賣掉陳不凡的‘零件’,健康又英俊的男人到死都能得到別人的厚愛。我們得了一大筆錢,又盯上姜路超。開始想讓姜路超成為我們的情報員,可他愚蠢、自大還天真,唯有家境能拿得出手。”

“所以你們一直榨取他、恐嚇他?”

“要不然呢?”黃丹唇角勾起冷漠的笑容:“我們逐漸被國家遺忘,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為了生活,必須得到一筆錢才能安度晚年。”

沈珍珠問:“你還記得你離開你國家的最後印象嗎?氣味、環境、人員都可以。”

黃丹嗤笑著說:“當然會記得,一個亞洲島國,濕熱、狹小。漁港前有腥臭味,我們幾個小孩子一人抱著一袋面包走進船艙。除了吃面包就是背誦你們的學校課文和標語。在海上不知道蕩漾了多久,我暈船吐的差點死掉。而真正熬不住死掉的小孩當著我們的面被扔進大海。從那時候開始,我們不被允許說母語,只能說中文。我們一群孩子,從上船的那一刻開始,沒有了祖國、也沒有了母親。...我們的父母為了一點面粉親手斬斷了我們的根,四海為家、到處漂泊...偽裝、欺騙......”

沈珍珠雙眼全是警惕,逐字逐句分析黃丹的話。劉局在旁沒有幹涉她,而是全權交給沈珍珠辦案。

黃丹的第二次審訊花費了不少時間,黃丹獲取的情報細節沈珍珠沒有過多涉入,等待到來的安全機關進行更進一步審訊。

到了最後,黃丹交代:“蛇頭現在的名字叫孫建遠,已經搬到丹市做草莓大棚養殖戶。”

她用筆簡單勾畫出孫建遠的體貌特征,寫下住址:“我們兩個是這些年存活下來的幸存者,也是最後的忠誠者。”

沈珍珠懷疑地看著她:“這麽快就交代還能叫忠誠者?”

“我們的國家遺忘了我們,信息渠道持續不更新,應急方案老舊...是他們先放棄了我。”黃丹說:“我早就受夠了,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

從特殊審訊室出來,沈珍珠看見一直旁觀的屠局和其他幾位並不認識的同志。

屠局跟沈珍珠簡單介紹了一句:“上面派下來提審的同志。這件案子你做的很不錯,回去休息一天,過後會有人員針對此案細節對你一對一的會談,有些事也會跟你交代。不用緊張,正常流程。”

沈珍珠與那幾人握了握手,都是一張放入人群裏大眾化的臉龐,若是記性不好,很快便會忘記。

他們沒有自我介紹,面對沈珍珠的微笑也都客氣回應。

“黃丹那邊由我的人先提回去,我們這次順路過來還有點別的事辦。”其中,戴著黑帽子的中年大叔仿佛盧叔叔一樣,和藹地說:“辛苦沈隊了,上次我到連城還吃過你家的沈黑鴨,味道不一般吶。這次有工作在身,下次有空我還會再去。”

沈珍珠完全不記得這位大叔去過,而與他說話的時候,其他幾人絲毫沒有存在感,連呼吸的聲音都察覺不到。

想到他們還有別的事“順路”過來,肯定比黃丹和梵谷更為危險重要。

“沈隊,據我們了解梵谷間諜組織在各國潛伏已久,經過數輪清掃與洗刷,竟還有漏網之魚。”另一位中年大姐提著買菜籃子,笑瞇瞇地說:“剩下的事你不需要擔心,有問題我會跟你聯絡,我相信沈隊的職業素養,會對此案進行嚴格保密。”

“當然。”沈珍珠點頭說:“還請放心。”

大姐跟劉局似乎是老熟人,笑著說:“早聽聞劉局手下出了名愛將,如此年輕縝密,心裏樂壞了吧?咱們老家夥等九七過後,該退休的退休,該讓年輕人大展拳腳了。”

劉局眉頭一皺:“你什麽意思?”

沈珍珠沒聽出有言外之意呀。

那位大姐跟小區裏遛彎的婦女沒多大區別,穿著老舊普通的棉服,長相也不起眼,卻說出讓沈珍珠心驚肉跳地說:“國安部也缺人啊。”

劉局瞪著眼珠子問屠局:“姓顧那小子去了SAS也就算了,小沈也要從我手裏挖走?”

屠局失笑著說:“冷靜點老劉,年輕人能展翅高飛是好事情。”

劉局冷靜不下來:“她展翅高飛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可以,但你們別把我左膀右臂都折了,我手下的苗苗還沒長起來。”

大姐笑的無比真誠:“還早,我也就這麽一說,你這人什麽話都當真。”

剛說話的大叔也笑著說:“老毛病又犯了嘛。”

老前輩們聊天真是讓沈珍珠的小心臟起起伏伏,劉局推著沈珍珠說:“去,趕緊回家睡覺去,後天準時過來上班。遲到五分鐘,扣你獎金。”

誒?

沈珍珠:“......領導們先聊,我先走了。”

劉局催促著:“走,快走。”

“噢。”沈珍珠推開門。

前輩大姐的聲音在她腦後響起:“我們國安部遲到不扣獎金,破了大案獎勵更多。直隸於□□,縱向升職。沈隊,有想法隨時打電話,我開飛機來接你呀。”

沈珍珠拔腿往外跑:“不了不了,我在刑偵隊挺好的。”

劉局送走沈珍珠,按住門惱火地說:“你咋不開坦克呢?”

前輩大姐笑了笑:“坦克方向盤太沈,經常開容易磨掉老繭。養一手幹農活的繭子可不容易啊。”

“是啊,我那手槍繭子,硬是把皮搓掉才沒的。”前輩大叔感同身受地說完,看到黃丹手銬、腳銬全在,與同行的年輕人說:“你們先帶回去,任何問題都不要小看。”

“是。”

......

回到辦公室,沈珍珠招呼顧巖崢:“崢哥,去六姐那兒吃飯不?”

“忙完了?剛小白他們來電話,人已經抓到了,估摸快回來了。這段時間,不枉費你手把手教。”

顧巖崢難得休假,巴不得24小時都跟沈珍珠黏糊在一起。在辦公室裏瞇了一覺,提著沈珍珠的布包將她隨身物品搜刮進去:“走。”

“小白跟我一樣,破案方面有靈性。”沈珍珠與顧巖崢肩並肩往樓下走。

顧巖崢沒問特殊審訊室的事,估計也能猜到大致情況。

“誰能比你有靈性?”顧巖崢挨著沈珍珠的肩膀,大搖大擺、招搖過市:“當初我第一眼就看好你。你那天在對面堵著吳福旺想揍來著,對不對?”

“什麽?”沈珍珠走在大門口,回憶起那次見面時候的事,不由得驚訝:“你知道呀?”

顧巖崢指著結冰的路段:“小心...我當然知道了,站在墻頭看了半天。拳頭握得緊登登,我要是不吭聲你就揍了。”

沈珍珠不樂意了:“那你為什麽要吭聲?”

顧巖崢笑著說:“你那輛破自行車上的包子太香了,本來想順走,出於職業道德咳了一嗓子。”

“不過後來我還是揍他了。”沈珍珠神神秘秘地說。

顧巖崢了然地說:“怪不得後來沒見他往這邊溜達,我還以為他喜歡你。”

“別瞎說,我老覺得他喜歡麗麗呢。”沈珍珠裹緊圍巾,空氣裏清冷的味道,讓她鼻子癢癢的。她下意識地捏了捏鼻子,這才舒服了點。

“感冒了?”顧巖崢見狀問。

“沒有,想打噴嚏。”沈珍珠說。

顧巖崢說:“要麽感冒、要麽鼻炎。我把外套給你?”

沈珍珠呲牙樂著說:“處個對象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顧巖崢作勢要解開大衣扣子,被沈珍珠阻攔,低聲說:“凍壞我的心肝寶貝怎麽辦?”

沈珍珠被他油得打了個寒顫:“一會兒去餐館你正常點。”

顧巖崢邊走邊樂:“處對象不都這樣麽。誒,我給你的鐲子怎麽不戴?”

沈珍珠裝作剛想起來:“放辦公室忘記了。”

“這不就巧了,我順手給你拿上了。”顧巖崢掏了掏布包,遞給她紅絨布:“戴著吧,綠鐲子配你紅馬甲正好。”

“......”沈珍珠心想,到底是崢哥送的禮物,綠玻璃就綠玻璃,擼起袖子伸出手腕:“來。”

顧巖崢鄭重其事地解開紅絨布袋,站在馬路邊給沈珍珠套上去了。

“我還以為很冰手。”沈珍珠放下袖子說。

顧巖崢說:“溫潤嘛。”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來到六姐餐館,迎面一桌正好是劉樂琴和幾個小女孩在吃飯。

見到沈珍珠回來了,劉樂琴說:“今天下班夠早的,你媽說你最近又在忙案子。來,過來一起吃吧。”

沈珍珠跟她一點不見外,脫下棉襖正要轉身,顧巖崢撈了過去,與自己的大衣一起掛到櫃臺角落。

知道劉樂琴在忙福利院的事,眼前幾位半大姑娘應該是福利院的小孩。

沈珍珠沒多問,怕她們敏感,舀了兩碗砂鍋粥,與顧巖崢分了。

“我見著新聞,是陳不凡的案子嗎?”劉樂琴吃的差不多了,剝著基圍蝦給姑娘們吃,隨口問:“當年他可是年輕女同志們的白馬王子,到如今,真是物是人非。”

沈珍珠喝著粥說:“抓到了幾個人,也不算完全辦完。不知道咋搞的,我心裏不上不下的。”

顧巖崢深深看她一眼,點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劉樂琴說:“見他那樣誰心裏都不好受。”

沈珍珠不好多說,夾了點菜,趁熱吃了起來。

伸胳膊時,劉樂琴一眼看到沈珍珠的玉手鐲,薅著沈珍珠的手腕說:“珍珠!你、你受賄了?要知道你喜歡,幹媽送你,哪怕成色不如這個,也好過——”

顧巖崢忙說:“您打住,我送的。”

劉樂琴松了口氣:“我說呢。誒,你送她?”

顧巖崢笑而不語,劉樂琴看了他們兩眼想明白了:“恭喜,我也覺得挺合適的。”

她優雅地挽起袖子,露出一圈紫羅蘭色彩的鐲子說:“之前在佳士得拍的,還算實惠的。本來也想買你那種成色,可要價太高,被一位代拍的喊走了。剛一打眼,還覺得是那支。”

劉樂琴比劃了個數字,顧巖崢平靜地說:“您眼光毒,就是那個。”

“吧嗒”一聲,瓷勺掉在碗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珍珠擼起袖子遞到顧巖崢面前,結結巴巴地說:“佳佳佳士得得得得?這這這個?”

顧巖崢撿起瓷勺塞回她手裏,幫沈珍珠擦了擦嘴:“慢點說話,都要漏粥了。”

沈珍珠怒道:“我咽下去了!”

劉樂琴笑著說:“是金女士送的那就不足為奇,我不能看走眼,這是難得的好東西。”

“不行。”沈珍珠使勁搖頭:“太太太貴了,我不能要,得還回去——”

顧巖崢樂得肩膀一聳一聳的:“信不信她要知道你不要,當我面得cei了。”

沈珍珠有點埋怨顧巖崢,摸著玉鐲子說:“怎麽那麽隨意給我了,也不告訴我這麽貴。要是被偷偷偷...我我我——”

“別結巴了。”顧巖崢笑著說:“刑偵隊重案組的東西被偷,那大家都別混了。你戴著玩就行了。”

劉樂琴在邊添油加醋:“還是顧家有底氣,別人家至少當個傳家寶,給認定的兒媳婦的。”

沈珍珠聽到“傳家寶”三個字又不行了:“我還是不要了,抓壞蛋被敲碎了怎麽辦?不不不成啊。”

顧巖崢則聽到“兒媳婦”三個字,深得他心,玩上繞口令說:“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碎了你著什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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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有100個紅包[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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