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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 218 章 開放式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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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 218 章 開放式關系

“阿凡提”聽到鞏綺的哭訴聲, 不顧助理的阻攔沖進帳篷裏,不管不顧地擁住鞏綺:“別哭,我在你身邊。”

“我被騙得好慘, 姜路超是個畜生。”鞏綺埋在他的懷裏,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清冷的面容哭得梨花帶雨, 漂亮極了。

沈珍珠與顧巖崢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二人的互動,不像是好友同事, 八成有一腿。

“阿凡提”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鞏綺說了一遍, “阿凡提”也氣急。

他問沈珍珠:“錄像機你們見到了?可以讓我們親眼看一看嗎?”

鞏綺也看向沈珍珠等著她答覆:“它在就代表爆炸的事真跟我和陳不凡沒關系。”

錄像機就在切諾基上,沈珍珠卻鬼使神差地說:“已經上繳給領導部門,那個案子就算過去了。”

鞏綺不放心地問:“那走私的事?”

沈珍珠說:“時過境遷這麽多年不好追查, 海關政策也更改過, 你就當翻篇了吧。”

鞏綺嗚咽地說:“感謝你們告訴我這些,那個年代一旦犯錯誤就沒有容身之地...那時我單純以為姜路超為了幫助我花了許多錢和關系擺平這件事, 真沒想過徹頭徹尾被他欺騙了,蒙在鼓裏這麽多年。”

“阿凡提”憤怒地說:“早就跟你說別跟他過了, 你在外面當勞模, 他在家裏吃香的喝辣的, 片酬都打到他公司賬上,你到頭來的開銷還得伸手找他要。”

沈珍珠與顧巖崢相視一眼。

說到這裏,晚一步進來的助理,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婦女也說:“求你們小點聲吧,有好幾個記者在劇組外面轉悠,還有點名要見鞏老師的。我說鞏老師去別的地方走穴了,不在這裏。”

“幫我跟劇組請假,我要回去問個清楚,給我熱毛巾。”鞏綺要來熱毛巾擦了擦臉, 嫣紅的眼尾帶著勾人的嫵媚色彩。

她瞥了眼顧巖崢說:“我還要換衣服,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顧巖崢說:“你要回連城找姜路超,我們也要回連城找姜路超,外面等你十分鐘一起走。”

說話間,化妝師提著箱子跑了進來,飛快地在鞏綺臉上塗塗抹抹,隱藏她痛哭過的痕跡。

“我不坐你們的車,我自己有車。”鞏綺平靜下來,還是一副高傲的態度:“反正我也不跑。”

顧巖崢說:“你最好是這樣。”

助理低聲說了句:“什麽態度。”

顧巖崢掀開門簾大步出去,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沈珍珠在裏面蹙眉問鞏綺:“陳不凡私下離開宿舍時,據說提了個解放包。你知道解放包後來去了哪裏?”

鞏綺往臉上拍著粉,空氣裏飄浮著粉塵。

她不以為然地說:“他從旅口偷渡出去的,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就是因為發現岸上有他的解放那個包。後來包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無親無故的說不準早扔了。”

沈珍珠問:“你還記得當年誰先發現的?”

鞏綺思考著半天,猶豫著說:“我不大記得了。當時腦子很混亂。”

“阿凡提”說:“我記得,是旅口部隊巡邏的發現的,發現後還全市通報,軍區裏派人搜海來著——”

鞏綺往鏡子前扔下粉撲,不耐煩地說:“你把光都遮住了,讓開。”

“阿凡提”趕緊往旁邊去。

琢磨著片刻,沈珍珠從裏面出來淡淡地說:“鞏老師喬裝打扮了,可以走了。”

顧巖崢往帳篷裏面瞧了眼,嗅到若有似無的醋味。唇角忍不住上翹,拍拍沈珍珠的後腦勺說:“呆瓜。”

沈珍珠覺得自己情緒控制的很好,不知道顧巖崢怎麽察覺的。反正她覺得鞏綺挺會散發女性魅力。

上了車,路面上的積雪濕潤了土地,顧巖崢在前面開車,鞏綺的小轎車在後面跟著。

沈珍珠從後視鏡裏看到小轎車坐滿人,感嘆地說:“鞏老師出行的陣仗不小。”

顧巖崢笑著說:“要這樣比下去,慶姐出行得敲鑼打鼓八擡大轎了。”

裝有錄像機的箱子還在後備箱,沈珍珠想了想問顧巖崢:“部隊會定時清理遺失物品嗎?”

顧巖崢邊開車邊說:“得看什麽類型的東西。要是陳不凡的東西說不定沒被清理,畢竟是偷渡出去的,在當時也許涉及通-敵,他的私人物品都要進行封存。”

沈珍珠說:“我要聯系旅口部隊,找一找陳不凡的遺失物品。”

顧巖崢說:“別舍近求遠,我有戰友在那邊,幫你打聲招呼。”

沈珍珠笑盈盈地扭過頭,伸手幫著捏了捏顧巖崢的肩膀:“辛苦顧主任啦,出來跟我辦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還得當司機。”

顧巖崢說:“我樂意。有問題嗎?”

“沒問題。”顧巖崢說的太理直氣壯,沈珍珠笑著回答。

顧巖崢也笑了:“等案子破了咱們再談獎勵的事。”

沈珍珠靠回座椅,裝模作樣地拿起地圖開始瞅,瞅著瞅著耳朵尖紅了。

一路馬不停蹄到了連城,維多利亞別墅小區。還沒到鞏綺家,路過羽毛球場見著姜路超拿著球拍和一名女子說話。

切諾基停在不遠處,沈珍珠透過窗戶見著姜路超情緒將羽毛球拍重重砸在地上,差一點跟女子動手。

沈珍珠飛快下車跑過來拉開姜路超,姜路超還在罵罵咧咧:“滾,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跟你他媽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鞏綺捂得嚴嚴實實地跑過來,抱著姜路超的胳膊說:“她又來糾纏你了?”

沈珍珠看向臉色鐵青的女子,長相普普通通,有點雀斑。歲數在四十上下,站在一邊沒有存在感。特別跟冷艷的鞏綺比起來,越發入不了眼。

“滾就滾,你別後悔!”雀斑女子離開,剜了鞏綺一眼。

“她叫黃丹,是姜路超的追求者,糾纏他好多年,為此我們還搬過幾次家。”鞏綺想起過來的原因,甩掉姜路超的胳膊,揚起手照著他的臉抽了一耳光:“你這個騙子!”

姜路超被她瞬間切換的態度鬧傻眼,捂著臉說:“你抽什麽瘋?”

“啊,你怎麽打人!”提著小包正好過來的小明星闖了上來,見到打人的是鞏綺,準備掐架的火焰瞬間消失了。

鞏綺指著姜路超的鼻子說:“勾三搭四的狗東西!這麽庸俗的女人你也好意思下手?讓她滾。”

當著面被鞏綺罵,小明星沒有生氣,訕訕地抻了抻超短裙,裹緊羊毛大衣說:“脾氣真差,我就是路過,走了。”

姜路超悶聲說:“難道你沒勾三搭四?”

鞏綺也不裝恩愛了,扯著姜路超的衣領:“別在外面丟人現眼,回家我跟你算賬。”

姜路超看起來一副清白老幹部的形象,沒想到私下關系如此覆雜。

“阿凡提”開著鞏綺的車,放下車窗說:“鞏老師,我們怎麽辦?”

鞏綺說:“你們先上酒店。”

沈珍珠和顧巖崢到了五號別墅裏。

別墅裏充斥著派對現場過後的混亂煙酒氣息,鞏綺養的波斯貓懶懶散散地趴在沙發背上,打著哈欠。

家裏亂成一團,收拾起來是件大工程。

保姆拿著蛇皮口袋往裏裝啤酒罐,叮叮當當作響,發洩著不滿。

“等我們問完話,你們夫妻再對峙。”顧巖崢強硬地分開兩人,見後門走廊位置空氣還算可以,跟沈珍珠招手。

沈珍珠對鞏綺說:“你先在這裏等等,那邊聊完了再過去。”

鞏綺憋了一路的脾氣,聞言走到樓梯口說:“那我做個面膜。”

沈珍珠真是佩服女明星的專業素養。

“怎麽都賴在我頭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經過一番拉扯,老幹部二八分的發型亂了,在羽毛球場穿著運動服,回到家被後走廊的風吹的哆哆嗦嗦:“誒,怎麽把暖氣關了?”

保姆沒好氣地回應:“臭的跟糞池一樣,不得透透氣?”

“你們瞧瞧,我在這個家裏一點地位都沒有。”姜路超搓了搓手,怒火褪去剩下郁悶:“怪不得打我,她以為我騙了她。我有這本事嗎?我不也被人騙錢了嗎?”

沈珍珠說:“爆炸案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姜路超想了想說:“記不清楚了,好像是當時玩在一起的女同志說的,現在長什麽樣我都不記得了。”

鞏綺的聲音從樓上臥室傳來:“姜路超!你是不是帶女人上我床了?”

姜路超腦袋探出窗戶,大喊:“你難道沒帶男人睡過我的床?少他媽裝了!”

鞏綺不說話了,很快窗戶邊扔下一件女士內衣,“咚”一聲關上窗戶。

姜路超伸胳膊趕忙撈在手裏,使勁往褲子兜裏揣:“你們都別亂說,這是我們夫妻間的小情趣。”

沈珍珠聽了聽聲音,指著角落說:“我們上那邊說話。”

到了角落,姜路超攤開手,對沈珍珠笑了笑說:“漂亮女士,你別介意,我們當演員的很多時候身不由己。比如我們倆,事實上感情還在,只不過是一種你不了解的相互關系。用外國話來解釋可以叫‘開放式’關系。”

沈珍珠冷著臉說:“就是在屏幕上裝的感情很好,刷老百姓們的好感掙錢,私下裏各玩各的,對嗎?”

“你說的也太...對了。”姜路超嘆口氣說:“其實我不花心,一開始是鞏綺給我戴綠帽子。我早知道她跟我不情不願,要不是出了事,她不可能跟我結婚。我都知道她經常去劇組,不願意跟在家,還不是因為在劇組裏有別人麽。”

“私生活的事說到這裏。”顧巖崢打斷他的話,轉而問:“你既然也是被騙的,那你活動關系的錢都給了誰?”

姜路超說:“給的人可多了,那時候年輕,為了幫她,恨不得把家底都花光。有的人說會幫忙、有的人裝聾作啞、有的人拿了錢翻臉不認賬。就他媽的一群牲口。”

沈珍珠問:“都是你自己跑動的還是別人介紹的?”

姜路超說:“都有。”

沈珍珠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兩筆,狀似無意地說:“當年很喜歡鞏綺吧?那時候能想到會像這樣嗎?”

姜路超嘆息著說:“怎麽可能會想到。她就是天上的仙女,所有男人都會被她迷倒。”

沈珍珠又說:“她追求者那麽多,追她花了不少力氣吧?”

姜路超說:“可不是麽。”

沈珍珠說:“排除萬難?”

顧巖崢在一旁,眉毛輕輕挑起。

姜路超順著沈珍珠的話說:“那必須排除萬難。”

沈珍珠說:“那陳不凡去偷渡的聯系人,也是你介紹的?”

姜路超唇角笑了起來,得意地說:“當然,排除萬...不,他的死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廢話少說,趕緊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顧巖崢看眼手表,催促著說:“你也不想當記者的面被審訊吧?”

姜路超耷拉著唇角,靠在墻邊蜷縮著身體,懊惱地說:“也不是我介紹的——”

沈珍珠提高聲音說:“你最好老實交代。”

姜路超後悔不已地說:“就是見到陳不凡老拿走私的東西哄小綺開心,我喝多了學著別人吹牛,說我不僅能走私東西還能走私人。誰知道傳到陳不凡耳朵裏,他求我幫幫忙,他要幹一件大事,成了就不得了,不成他會後悔一輩子。”

沈珍珠說:“你說的是實話嗎?”

姜路超指著窗外說:“陳不凡就在那邊站著,我能說假話嗎?我本來不想幫他,後來聽說爆炸案的事,知道他要跑路,打心眼裏瞧不起他,順理成章介紹給他了,哪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沈珍珠說:“你介紹的是誰?你怎麽認識的?”

姜路超說:“是一起喝酒玩樂的大哥,我就學著他吹牛。一開始想著要是陳不凡走了,我更好追求小綺了,也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你們不知道,他一個沒爹沒娘的想要偷渡,我還暗地裏給他出了二百塊錢呢。在農村,二百塊錢都夠娶媳婦的了。後來發現他真偷渡了,我還羨慕過,早知道自己花錢跑了,去國外刷碗也能掙大錢。”

沈珍珠說:“大哥在哪裏?叫什麽?有什麽特征?”

姜路超緊閉著眼,苦苦回憶著說:“我、我真記不住人臉,有時候當面有人跟我打招呼我都認不出來,更何況是二十年前的交情。後來陳不凡走了以後,那位大哥就不見了,我猜他也偷渡了。嘶...長得普普通通,叫老馬還是老驢,還是老呂?我這記性,實在不好意思。”

“認識他的還有誰?”沈珍珠觀察他的神色,覺得案件撲朔迷離。

想著法醫室那邊應該差不多了,雖然不願意仔細觀看制作幹屍的過程,還是要回去細細的觀察一番。

姜路超說:“還有一群劇組的人,不過都是默默無名的小輩,吃完飯各自天南海北的闖蕩了,誰還記得誰是誰?”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那年頭行動相對自由點的也許就是這幫人了。

正在錄口供,姜路超家的座機響起來。

保姆接了電話,不耐煩地走過來說:“露露小姐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去吃西餐。”

姜路超說:“不去,西餐那麽貴,吃什麽吃。你問她,肉夾饃吃不吃。”

保姆嘟囔著離開,不一會兒又回來:“露露小姐說吃肉夾饃,得熱乎的。”

姜路超怒聲說:“跟她說,等我咯吱窩夾熱乎了再給她送過去。媽的,一幫討債鬼。”

顧巖崢淡淡地說:“開一家影視公司不容易,手下不少女演員吧?”

姜路超幹笑著,眼袋和黑眼圈看起來濃黑,老實巴交地說:“天天聲色犬馬的,超人也頂不住啊。我都在醫院開了藥,為這事小綺還笑話我不如她外面那個。”

“‘阿凡提’是吧?”顧巖崢說:“他們一起多久了?”

姜路超壓低聲音說:“我懷疑跟陳不凡那會兒就有他了。”

沈珍珠歪著頭問:“當時陳不凡在外面還有別人嗎?”

姜路超說:“他敢嗎?吐沫星子淹死他。”

顧巖崢說:“那你怎麽就敢了?”

姜路超撓撓臉說:“她不能生育,又給我戴綠帽子——”

“所以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了是嗎?”沈珍珠說。

姜路超點了點頭,又趕緊搖搖頭,正兒八經地說:“我們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

連城刑偵大隊,四隊辦公室。

安排好人員進行監控姜路超和鞏綺,沈珍珠泡著泡面,顧巖崢給她剝王中王。倆人悶聲不吭,盯著錄像機吸溜著方便面。

“頭兒,你也太偏心了,就仨鹵蛋,全給珍珠姐了。”趙奇奇從外面幹活回來,方便面倒是有,王中王沒了、鹵蛋也沒了。搶了袋字母餅幹抱在懷裏進行哭訴。

還沒哭訴完,發現茶幾上放著臺錄像機,又高興了:“頭兒,你給我們發大件了?”

顧巖崢說:“別激動,是物證。”

趙奇奇端著方便面,繼續哭訴:“啥啥都沒有。”

沈珍珠忍無可忍,把三顆鹵蛋一人分了一顆,成功堵住趙奇奇的嘴。

顧巖崢又把自己的鹵蛋戳起來送到沈珍珠泡面桶裏,沈珍珠拒絕了,笑盈盈地說:“好吃的也要給你。”

顧巖崢小聲說:“好歹之前去我家吃的鮑魚,怎麽到你地盤裏檔次一下就下來了?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挺會倒打一耙的。”沈珍珠感覺顧巖崢的肩膀緊挨著自己,往旁邊挪了挪,開始吃泡面:“吃完拆機看看,法醫那邊馬上好了。”

顧巖崢看了眼倆人的距離,怎麽覺得比在一起之前更大了?

“沈隊,怎麽個意思?冷暴-力?”顧巖崢問。

沈珍珠佯裝沒事:“誰冷暴-力?”

顧巖崢被她氣笑了:“行,沒事。”

沈珍珠摸摸鼻子,看了眼經常有人出入的門口和大口吃面的趙奇奇,低頭咬著面條。

顧巖崢瞇著眼,分析著沈珍珠是不好意思了?不可能,四隊出來的臉皮都撐得住場面。

目前辦案第一。

吃完泡面,那些兒女情長扔在後腦勺,顧巖崢拿著起子開始撬錄像機,沈珍珠和趙奇奇蹲在茶幾前面瞅著。也幫不上什麽忙。

“我的。”沈珍珠眼疾手快,又搶到一枚螺絲在掌心裏,證明自己還有點作用。

趙奇奇等了半天,手裏攥著字母餅幹一個個扔著嚼。

錄像機拆開後,棕色的主電路板一側是電源板,還有馬達、皮帶和錄像帶的加載艙等。

“內部空間緊湊,幾乎沒有多餘的地方。”顧巖崢按了加載按鈕,加載艙緩緩彈了出來,裏面沒有錄像帶。黑色的橡膠皮帶處於老化斷裂的邊緣,潤油脂幹涸發粘。

“這裏有字。”沈珍珠蹲在茶幾歪著頭,指著加載艙下面說。

加載艙彈出來便停了下來,沒有人按壓,無法回到原位。

顧巖崢小心地將錄像機翻面,看到加載艙刻著兩排字母“CBF,DCYY”“LLH0229”

“陳不凡?”沈珍珠指著“CBF”說:“這是他的名字縮寫沒錯吧?後面什麽意思?”

趙奇奇當即說:“‘到此一游’唄!我小時候出去玩,怕被人罵沒素質,總會這樣寫。”

沈珍珠高興地說:“阿奇哥厲害啊,我還沒思路,結果你一眼破密。”

趙奇奇憨憨地笑著說:“那你小時候肯定素質高。”

顧巖崢樂了:“還真是,‘陳不凡到此一游’。他這是為了證明錄像機是自己弄到手的?”

“有可能,那後面的字母加數字什麽意思?”沈珍珠疑惑地說:“像是賬戶或密碼。”

顧巖崢說:“在那個年代可以確定不是國內使用的,說不準跟他偷渡有關。”

三個人圍著錄像機愁眉不展,沈珍珠感嘆地說:“陳不凡還真是不同凡響,這個案子有些難度。”

“珍珠姐,好消息,法醫那邊發現金屬架上有半枚指紋,已經送到信息部跑了。”過來送法醫報告的小法醫,覺得法醫部幹了件大事,喜氣洋洋地過來報告。

沈珍珠立馬跑了出去:“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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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有100個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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