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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 193 章 請你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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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 193 章 請你選擇

胡小蕾平穩的情緒也隨著母親的到來而緊張起來, 他握緊樓梯扶手,警惕地看向沈珍珠。

護士走下樓梯重新引導他上樓:“走吧,你知道醫院不會害你的。”

“不許他去!”“施麗娜”發狂地從地上爬起來, 薅住胡小蕾的手腕扯他下來:“你怎麽不聽話了?出趟門就不認我這個媽了?”

胡小蕾踉蹌著差點從樓梯上跌落,沈珍珠邁上前一步扶住他:“小心。”

“你讓開!”胡小蕾忽然推開沈珍珠, 沖到胡材智身後躲了起來:“爸,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吳忠國看著一團糟的現場, 阻住保安過來:“不用過來,我們是公安。”

“施麗娜”再一次握住胡小蕾的手腕,將他從胡材智身後拉出來, 憤怒地說:“你沒說錯, 你只能回家了!同學知道你是強-奸犯的孩子,都會打你、罵你、侮辱你, 還會說你是人-妖、是變態!”

“住口!”沈珍珠厲聲說:“你跟孩子說什麽呢?我敢跟你保證,你說的情況不會發生, 我同事也不會到處宣傳你個人隱私!”

趙奇奇在刑偵隊時間不短了, 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調查人信息到處宣揚。

“施麗娜”見沈珍珠說的堅定, 眼神閃了閃,又叉著腰說:“你們去打聽打聽,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胡材智面對耍潑的“施麗娜”束手無策,變成了妻管嚴。他唯唯諾諾地說:“你別鬧了,要不不查了,我們回家算了。”

胡小蕾像極了“施麗娜”的眉眼微微泛紅,無措地掰著“施麗娜”的手指,小聲說:“媽,咱們回家, 你別鬧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完“施麗娜”上來照著胡小蕾的臉扇了一巴掌:“我鬧?我鬧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你身上流著誰的血?”

這話讓胡小蕾瞬時間沈默了。

胡材智鼓起勇氣攔著“施麗娜”說:“你當著孩子面就少說兩句。”

吳忠國笑呵呵地走上前打圓場:“咱們都是當家長的,你說說你有什麽訴求需要我們處理?當然我不是說我同事有工作紕漏,我們領導說了,要以孩子的事為重。我想著我也有個兒子,正好跟你商量著來,也算有共同話題嘛。”

胡材智忙說:“沒什麽訴求,我們要回家,你們別攔著就行。”

他牽著胡小蕾的手要走,結果“施麗娜”見吳忠國一副比沈珍珠好說話的樣子,像是個和事佬,輕佻的眼尾斜睨了吳忠國一眼:“你們男人說的話哪有真的。”

沈珍珠也過來讓軟語氣說:“大姐,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跟您道歉。孩子的事情總不能一直這樣放著,趁現在又是在醫院,我們也在一邊,把孩子的材料變更了吧。”

吳忠國老奸巨猾地勸著說:“都十五歲了,再過幾年就要處對象找媳婦了。這麽棒的小夥子到時候找個賢惠的兒媳婦伺候著你,總不能因為性別問題讓你兒子結不了婚吧?以後不打算抱大孫子啦?”

這話簡直說到“施麗娜”心坎上,她挽了挽頭發,對吳忠國客氣笑了笑說:“大哥,我以前的事你也知道,自然對事情要防備些,有時候我腦子一熱,自己也不知道幹了什麽。我們女人家家的也沒有什麽能力,只能動動嘴皮子吵一吵,說了不中聽的你別在意。”

吳忠國笑呵呵地說:“都好說,來來,上這邊坐著說。”

沈珍珠看出“施麗娜”找了吳忠國這個“軟柿子”聊,樂於讓到一邊聽她的“訴求”。

“施麗娜”坐到走廊長椅上,緩和了情緒,清了清嗓子說:“其實我也是被氣到了,也不知道誰嘴巴說三道四傳到我家兩個老的耳朵裏,我來之前他們還在家裏要上吊,說女兒跑了對不住老胡。之前的事我也不記得了,我只想著孩子總還要學習啊,學校離家又不遠,以後他還怎麽念書啊。”

“你的意思是要轉學?”沈珍珠問。

胡小蕾抿著唇,心裏冒出一百個念想。要是能換個學校用男孩子的身份進行體育和學習活動,那將多麽美好啊。

“施麗娜”見沈珍珠沒好氣,輕哼了聲說:“轉什麽學,賠我們精神損失費,兩萬塊錢得了。”

胡小蕾失望地喊了句:“媽!”

“施麗娜”對吳忠國說:“你等等,我跟孩子聊兩句。”

“施麗娜”拉著胡小蕾往一邊去,飛快地在他耳邊說:“你別犯傻,現在要了錢等到回學校你體育那麽好肯定能保送到高中啊。”

胡小蕾說:“那指指點點怎麽辦?”

“施麗娜”不以為然地看了眼胡材智,摸了摸空蕩蕩的脖子說:“人就要學著心理強大,不然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下去。”

等“施麗娜”和胡小蕾聊完回來,胡小蕾再一次回到胡材智身邊。胡材智滿臉心疼地看著他。

吳忠國對“施麗娜”說:“這件事情我需要考慮一下。”

“反正風言風語傳出來了。”“施麗娜”推搡著胡小蕾說:“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清楚,我女兒,不,我兒子要是因為壓力太大從學校天臺跳下來了,我還得跟你們鬧!”

沈珍珠也變得很好說話,點了點頭說:“明白了大姐,可錢不是小數目,這真得跟我領導商量一下。”

“施麗娜”這才給沈珍珠一點笑臉,輕飄飄地說:“我知道你們也是好心辦錯事。你們一句話就讓我們全家擡不起頭,哎,快去問領導吧。對了能多要點就多要點,反正是公家錢,多出來的我給你們好處,快點回來!”

“我知道。”沈珍珠跟吳忠國使了個眼色,倆人從走廊出去。

“珍珠姐,這個‘施麗娜’實在精明,不好對付。軟硬兼施,一哭二鬧三上吊。”吳忠國正對著醫院的門,眼睛盯著出口目不轉睛地說。

“施麗娜”振振有詞的說法和理直氣壯討要精神損失費的行為讓吳忠國不思不得其解。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沈珍珠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沈思著。一點一滴回憶從“施麗娜”到醫院以來的一舉一動,希望找到一家的行為漏洞。

事實真相真跟他們說的一致嗎?

忽然街邊響起喇叭聲,陸野開著警車載著小白和趙奇奇加班回來:“嘿,想什麽呢?老遠瞧著是你倆站馬路牙子上質疑人生。”

吳忠國沒讓他們打擾沈珍珠思考,走到駕駛座車窗邊望了一眼:“你們那邊完事了?”

陸野說:“解救了三名未成年幼童。怎麽樣?你們有進展嗎?”

小白坐在後面透過車窗看著皺眉的沈珍珠,搖下車窗說:“珍珠姐,我相信你可以,加油!”

趙奇奇趕忙說:“我也相信你!”

陸野笑著說:“沒頭沒尾說什麽呢?”接著自己也說:“沈隊,把質疑扔給別人,把信任留給自己啊。”

沈珍珠被他們沒頭腦的信任有點感動到了,樂著說:“少來了,我有數。”

吳忠國詫異地回頭:“這麽快想清楚了?”

叮鈴鈴,

叮鈴鈴。

“差不多。”沈珍珠腰間大哥大響起,跟他們說了聲:“崢哥電話,你們聊。”

見她走到樹下聊天,陸野跟吳忠國說:“難度很大?”

吳忠國說:“其實應該不大,就是暫時在胡同口轉圈圈。珍珠姐既然找到路了,那一切就好辦了。”

陸野對沈珍珠的能力深信不疑,要不然後來者居上提拔那麽快,他心服口服:“那行,都入秋了,案子破完我還想著貼秋膘呢。”

車裏對講機滋啦啦響了兩聲,小白探過頭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案子的事。

陸野對吳忠國說:“我們走了,還得跟劉局陳述案情,他對未成年案件很上心。”

沈珍珠見著陸野他們離開,擺了擺手,繼續跟顧巖崢說:“...那小李看好了嗎?”

顧巖崢立場很鮮明,認為自己是鐵四新二村街坊們的未來女婿,對大家的事都很上心。任務結束到六姐店裏吃了頓早不早中不中的飯,正在帶小李和胡蝶看婚房。

“還沒看好,要麽廚房太小、要麽朝向不喜歡。不過也沒事,婚房是得慎重點。下午我有空帶他們到另外小區轉轉。”顧巖崢輕松地說完,等了一會兒,輕聲說:“你怎麽樣?感覺好了嗎?”

沈珍珠回頭看了眼醫院入口,正好“施麗娜”心急地出來張望,端起大哥大對“施麗娜”晃了晃說:“你怎麽知道我心情不好?”

“施麗娜”指了指手腕催促。

沈珍珠點了點頭,看到“施麗娜”轉頭回去了。

顧巖崢在電話那邊短促地笑了聲說:“你都沒嫌我老。”

沈珍珠也樂了:“我沒嫌你老過。”

顧巖崢說:“沈科長貴人多忘事,每次找不到話題就會說我老。”

沈珍珠咳了聲說:“我現在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顧巖崢語氣溫柔的不像話,惹得沈珍珠揉了揉耳朵。

她借著機會問:“你走了以後我繼續申請省內引進DNA技術,結果DNA檢測室落戶沈市...”

這話說出口,沈珍珠也要吐血。辛苦申請兩年多,瓜落劉易陽家,沈市最近幹活都很配合。

顧巖崢笑著說:“這事我知道,也正常。連城三面環海不如沈市樞紐地帶方便,再說省廳技術總隊也在那邊。只要沈科長繼承兢兢業業申請精神,以後咱們也會有自己的DNA技術室。不過說起這個,你需要用上了?”

沈珍珠說:“嗯,最近有個案子我介入了,想做親子鑒定,確定孩子的身份問題。”

“大膽的幹。”顧巖崢說:“你可是堂堂連城刑偵四隊顧巖崢的接班人,誰不給點面子。”

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沈珍珠回憶到“兄弟單位”們給她的熱情歡迎。

沈珍珠忍不住冷笑了:“回頭再聊,我先忙了。”

“餵?怎麽說掛就掛了。”顧巖崢在電話那邊聽到斷線聲,琢磨自己哪裏得罪了小沈科長。

掛掉電話的沈珍珠對吳忠國招招手:“吳叔,我知道怎麽做了。”

“我認為胡材智的行為性格並不是一個輕易向他人付出型。在面對外人時,還會有自私自利的表現。”沈珍珠邊走邊跟吳忠國說:“但他對胡小蕾的感情比普通父子倆更親密,對胡小蕾發自內心的關懷體貼。”

吳忠國說:“我也發現他對胡小蕾比我對小川還仔細,這麽大的孩子鞋帶還給系。那這麽說來...嘶...”吳忠國倒吸一口冷氣。

“你想的沒錯。”沈珍珠減緩腳步,看了眼醫院門口,沒發現“施麗娜”的人影,低聲說:“我懷疑胡小蕾根本就是胡材智的親生兒子。”

吳忠國也瞅了眼醫院門口,壓著嗓子說:“要是這樣假設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不過他們老說胡小蕾是‘強-奸犯’的兒子,胡小蕾自己也這樣認為了。有必要這樣嚇唬孩子嗎?”

沈珍珠說:“有一種可能,第一、孩子小容易說錯話,將胡材智是生父的事情宣揚出去。第二、讓胡小蕾出生就背上罪孽,這才能讓孩子心甘情願的男扮女裝去上學。”

“也是,不然這歲數的孩子誰能遭這種罪,這對爸媽也太殘忍了。”距離醫院大門幾步之遙,吳忠國站住腳低聲說:“如果是真的,這案子也許就大了。”

沈珍珠點了點頭:“我的目的是要弄清楚真正的施麗娜和女嬰的去向,這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如果沒發現他們一家的奇怪之處也就算了,讓我遇到了總是要弄清楚。如果是我判斷失誤,那更好。至少她們還活著。”

“一點也沒錯。”吳忠國頷首笑道:“你往那邊指,我們就往那邊去。”

沈珍珠也笑了笑:“進去吧,晾這麽久應該等不及了。”

回到醫院,正要出來催促的“施麗娜”迫不及待地拉著沈珍珠的手:“妹子,怎麽樣啊?”

沈珍珠面有難色地說:“我們領導不批準。”

胡材智陪著胡小蕾在不遠處的木椅上坐著聊天,時不時看過來。

“施麗娜”問站在一邊的吳忠國:“你歲數大說話也不管用?”

吳忠國說:“我們科長說話都不管用,我能有什麽用。哎,老實說你們這邊的確有點為難。賠償起碼要有正經的名目,總不能把鄰居全都告了說嚼舌根吧。再說你要告,你也不告訴我們你姓氏名誰,你目前的名字是別人的,法院也不會受理。”

“施麗娜”想了想說:“我隱約記得我叫‘林思’。不過是你們的過錯,怎麽我還告不了了?”

“林思同志。”沈珍珠暫且這樣稱呼她,認真地說:“我們領導問我怎麽能確定你是被迫生下的孩子?需要檢查真假,必須檢查血緣。”

林思望了眼胡小蕾,警惕地說:“還要怎麽檢查?不都檢查完了嗎?”

沈珍珠說:“你們一家三口一人摘根頭發絲給我就行了,我們有技術可以判斷血親關系。”

“摘頭發絲就知道誰是孩子的爹?看我是不是情願的?”林思笑道:“這不跟玩似的?我還以為要滴血驗親——”

說到這裏,她捂著嘴不讓自己說下去,話鋒一轉說:“給了頭發就能給補償?補償多少?是不是兩萬塊?”

“是兩萬塊,一分不能多。但一分也不會少你的。”沈珍珠說:“頭發由我來摘取,要是結果出來你們說謊,我就不賠錢,反而要把你關起來。要是我錯了,我就賠錢,公開跟你道歉。”

“我說你心眼子還蠻多的咧。”林思並不知道“DNA”技術,鎮定地甚至有點嘲諷語氣地說:“亂搞麽斯,我看就是哄我,看我自己要不要承認說謊。我告訴你,我沒有說謊,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那你敢不敢答應?”沈珍珠聽她冒出了方言,又一句一個“我”,判斷她是個自我關註較高,難以用他人角度理解感受和想法,屬於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於是進一步把問題拋向林思,繼續與她心理博弈。

林思居然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說:“我哪裏敢自作主張,我去問問孩子爸爸。”

她走過去,當著胡小蕾的面與胡材智商議。

沈珍珠遠遠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表情,胡小蕾疑惑不解,神情失望。胡材智不停地看過來,防止沈珍珠偷聽他們說話。

林思每次與胡材智商量大事,胡材智總是膽小如鼠,這次也一樣。

“機不可失,我看不要想太多,要不是那個老公安上廁所發現小蕾是男生,他們也不會查過來。那女公安就是詐我,我有什麽好害怕的。”

林思譏諷地扯著唇角說:“老娘就是個九頭鳥,天上掉錢的事情不抓白不抓。三根頭發絲換兩萬塊,你搬多少水泥袋才能攢到兩萬塊?小蕾以後念書、結婚不都要錢?”

胡小蕾蹲在長椅邊,情緒低落地說:“我不念書了,我也不結婚。回去我拿菜刀,我——”

“你再給我說一遍?”林思提高音量,嗓音尖細刻薄:“要不是因為你,老娘能到這一步?”

胡小蕾唯唯諾諾地抱著頭不再說話。

正如沈珍珠猜測,從小到大他媽都說他是強-奸犯的兒子,讓他內心對自己的血憎惡無比,對母親內心充滿愧疚而無法反抗。

林思沒有辦法,從走廊上跑過,拐彎看到前面有醫生路過,跑過去詢問:“大夫,你站住,我問你個事。”

醫生還以為她是醫鬧,嚴陣以待:“怎麽了?”

林思說:“我問你頭發絲裏有沒有血啊?”

“這是什麽話?”醫生摸著自己頭發說:“是這個頭發絲?”

林思說:“不是這個是麽斯?”

醫生說:“這叫毛幹是死細胞,哪裏來的血液?沒有血液。”

林思興奮至極,仿佛確定沈珍珠誆她了。

“知道了,謝謝大夫。”林思趕忙走了回去。

醫生話還沒說完,見她急沖沖地走了,嘟囔著說:“其實頭發除了毛幹還有毛囊組織,毛囊組織本身帶有毛細血管...”

林思沒聽到醫生的話,跑回去看著不爭氣的父子倆做下決定:“快點過去,讓人家拔頭發絲。拿著錢咱們家就發財了。”

沈珍珠還在觀望,杏眼不斷瞥過去觀察。

吳忠國含糊地說:“我覺得能答應,他們不可能知道那個技術。”

沈珍珠說:“嗯,賭一把人的欲望。”

一家三口走過來,林思喜氣洋洋地對沈珍珠說:“來,拔頭發絲,拔幾根都可以。要是拔白頭發就更好了,孩子大了,我也老了哦。”

沈珍珠已經知道如何取樣,片刻後,一家三口帶有毛囊的頭發分別裝好。

趙奇奇剛回刑偵隊,後腳開著車過來,親自往省廳技術總隊DNA檢測室送去。

醫院外面,沈珍珠在車邊交代:“務必小心。”

趙奇奇對沈珍珠信任之情溢於言表,笑著說:“珍珠姐請放心,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你。”

沈珍珠逗著趙奇奇問了一句:“要是我錯了呢?”

趙奇奇說:“錯了就錯了,珍珠姐還是珍珠姐。”

沈珍珠說:“那我判斷對了呢?”

趙奇奇脫口而出:“對了更好,珍珠姐就是珍珠姐!”

沈珍珠不好哈哈大笑,抿著嘴跟他擠擠眼睛。

趙奇奇對沈珍珠說:“隊裏都很好奇結果,大家都支持你的判斷。政委還說你不是管閑事,是有公安素養。嗐,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我走了,再晚那邊該下班了。”

“行,開車小心。”沈珍珠囑咐說:“慢點。”

“走了。”趙奇奇說。

等趙奇奇離開,林思見到他們的陣勢,站在醫院門口咽了咽吐沫。又覺得不見血的檢測說明不了問題,腆著臉問沈珍珠:“錢呢?”

“等結果出來了再說。”沈珍珠如今也不怕她反悔了,輕松地說:“最快也要三天,得經過兩輪檢測才可以確定最終結果。你不會覺得你拿不到錢吧?”

林思被沈珍珠反將一軍,冷冰冰地看了眼沈珍珠,狠狠地說:“三天,三天之後我拉家帶口到刑偵隊找你拿錢。要是不給錢,看兩個老的跟你跟你鬧。他們歲數大了,隨便一個都夠你好受的。”

沈珍珠安撫她的情緒說:“你放心,大姐,我們工作都需要走流程的。你也知道錢是公家的,哪能隨隨便便拿。”

吳忠國笑著說:“理解一下,我們做工作也不容易。程序不走,我們工作也得丟。我這麽大歲數了,力氣可不如你家老胡大,到工地裏只能喝西北風咯。”

林思扯著唇角也笑了。

她瞅兩眼一大一小在遠處縮著肩膀等待的男人,想了想不要逼太緊,勉為其難地說:“最好說到做到,不然頭發絲也要你們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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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珠:人性貪婪是走向絕路的指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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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有100個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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