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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消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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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消失的她

小川火速吃完一份米飯, 印證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又打開一份盒飯,三兩口幹下去半盒。

“怎麽奇怪?女生就不能贏過男生嗎?”他往米飯上澆著濃郁醬香的湯汁, 筍絲和湯底的肉沫覆蓋在米飯上,隨手拌一拌就是“金不換”的夢中情飯。

“倒不是這個意思, 你珍珠姐經常贏男生。”吳忠國與沈珍珠心照不宣地看了眼,問小川:“胡小蕾這麽厲害上幾年級啊?”

“剛上初三, 她可能要被保送到高中部, 我們高中部的女生都想跟她較量呢。”小川疑惑地看他爸一眼,不舍地夾起最後一塊東坡肉,咬在嘴裏嚼了嚼說:“問這個幹什麽?”

吳忠國敷衍地說:“隨便問問, 找個話題。”

體院附中的體育設施完善, 沈珍珠望著操場上獨行的胡小蕾,對方在跑道上走了兩圈後, 坐在看臺階梯上與體育老師說話。

也不知道體育老師說了什麽,胡小蕾搖了搖頭。

沈珍珠慢悠悠地溜達過去, 終於聽到體育老師生氣地說:“你要是再不接受體檢, 保送進高中的事情就沒影了!哪有當運動員不接受體檢的?你成績好也不至於這樣?你把老師放在眼裏了嗎?”

胡小蕾聲音呈現中性特質, 她垂下頭撫摸著足球鞋鞋面說:“我不喜歡陌生人看我。”

體育老師氣急地說:“任性要有限度!咱們的高中那麽好進的嗎?多少市隊和省隊的苗子在裏面競爭,他們也是天才,他們怎麽不跟你一樣拒絕體檢呢?你跟他們比你算老幾?你還不體檢!”

胡小蕾低聲說:“我真不喜歡。”

看她油鹽不進,體育老師本就沒多少耐心,更是氣的跺腳:“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體檢錯過了保送機會可別怪我。”

胡小蕾早已預料這個結果,將領口拉到脖頸,聲音壓得小小地說:“會考已經考完了,我拿了初中畢業證就不想念了。要不是學校要我來, 我根本不想繼續念書。”

“你家長真是糊塗!”體育老師珍惜眼前的好苗子,重話不好在孩子面前說,嘆口氣說:“我再跟你家長說一說,你也好好考慮一下。”

拒絕體檢?

沈珍珠背著手,慢悠悠地溜達回來。

疑問又被放大。

從胡小蕾的行為模式和身體體征、步伐模式來判斷,是男生的可能性很大。不過猜測需要證據支持。

胡小蕾與施麗娜的奇怪之處,讓沈珍珠介意。在沒有報案人與受害人的情況下,能不能介入、要如何介入成為問題。

“感到奇怪”是一個主觀描述,缺乏明確的報案人或受害人,意味缺乏直接的控告和線索。光憑主觀感受對公民或未成年公民進行深入調查,侵犯了對方的合法權益,涉及到公安機關的公權力和公民隱私保護的問題。

沈珍珠緊皺的眉頭驟然松開,她脫口而出:“對了...《公安守則》第六條明文解釋,人民公安的法定職責包括了‘預防、制止和偵查違法犯罪活動’。公安有權對涉嫌違法犯罪行為進行調查,調查啟動基於合理懷疑。”

吳忠國明白她的意思,拍拍小川的肩膀說:“回去別胡咧咧,好好學習。”

小川夾起最後的飯粒咬了咬,站起來說:“我嘴巴多嚴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走了,英語單詞默寫不合格,嗝...老師要罰抄一百遍。”

“......”吳忠國閉了閉眼,自嘲地說:“學習這方面,這孩子真隨我。”

體院附中響起下課鈴還沒響起,初中部已經有不少學生從窗戶裏東張西望。

不知不覺校門口多了許多攤位,賣炒粉炒面、賣炸腸烤串、賣臭豆腐和燒餅的應有盡有。

“胡小蕾翻墻出來了。”沈珍珠從兜裏掏出墨鏡戴上說:“正好往車那邊走了,順路看看?”

吳忠國邁開大步說:“可不是順路麽,咱們怎麽會跟蹤未成年少女呢。”

胡小蕾經常提前從學校裏翻墻出來,她不願上學校的廁所,翻墻出來提前跑到路口拐角鮮少有人的公廁裏。

“男廁?”沈珍珠站住腳,瞅了吳忠國一眼:“進去?”

吳忠國說:“未成年隱私?”

“大膽去吧,我兜著。”沈珍珠說:“胡小蕾戶口本上肯定也是‘女’,咱們‘合理懷疑’胡小蕾的家長涉嫌偽造信息。這樣一來接受調查理所應當。”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吳忠國邁開步子往男廁方向走去,嘴裏吹著口哨:“哎喲,憋死我了。”

不大會兒功夫,胡小蕾從男廁裏探出頭。

正巧附中下課鈴打響,身體素質優於普通初中的同學們紛紛從教室裏往外跑,像是一頭頭矯健的羚羊。

胡小蕾趕緊從男廁裏出來,飛快地往合建小區方向走去。她自始至終低垂著頭,背影孤獨又沮喪。

“老沈。”吳忠國後腳出來,點了點頭說:“可以查了。臭小子,發育的還不錯。”

倆人回到車上,沈珍珠抱著方向盤啟動饅頭二號,緩緩駛出巷子口。

吳忠國坐在副駕駛,拉著安全帶說:“為什麽要男扮女裝?真是奇怪。有的人家巴不得生個兒子。”

沈珍珠打轉方向盤,艱難地從小攤之間穿梭,跟著成群結隊的學生崽後面慢慢挪動:“難道不是胡材智親生的?”

“胡材智?胡小蕾的爸爸?...也有這個可能。”吳忠國搖下車窗戶對外面走路的孩子喊道:“同學們讓讓啊。”

沈珍珠不想按喇叭嚇到祖國未來的花骨朵們,吳忠國喊了一句效果甚微,遺憾地靠著椅背說:“沈隊,切入點怎麽找?”

“老話說得好,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沈珍珠說:“正好手頭上沒案子,先打個電話報備,咱們去找找胡小蕾當年出生的醫院問問看。”

出軌也好、抱錯也罷,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

家長偽造公民信息的動機是什麽?偽造過多少信息?經手人知不知情都需要去查。

“你記性夠好的。”吳忠國說了句。

沈珍珠說:“上回施麗娜被抓我覺得口音不對順便看了眼。在鐵路醫院,距離白晝KTV兩站路。”

“那時候也有不少在家裏生孩子的,給接生婆五塊十塊的。”吳忠國回憶著說:“能讓孕婦上醫院也不錯了。”

鐵路醫院門前丁字路口車流量大。

來往看病的患者和家屬在門診臺排著長隊,醫生護士們腳步匆忙。

“檔案在斜對面老樓裏。”沈珍珠問過掛號處工作人員,對方打電話叫來某位後勤幹部。

後勤幹部看了沈珍珠的證件又打電話給檔案室,檔案室的人在微機上查詢不到,告知需要查詢紙質檔案。

後勤幹部在前面帶路,吳忠國跟沈珍珠嘀咕:“鐵路醫院的人態度真不錯,我見著跟老頭老太太說話翻來覆去也很有耐心。”

後勤幹部走路帶風,耳朵靈光:“我們醫院出名的態度好,其實大家為人民服務,患者們過來看病身上不舒適,我們態度好點,能在情緒上減輕他們的焦慮,對病情也有好處。”

“這話很有道理。”沈珍珠說:“我小時候就怕上醫院,打針的護士老吼我。情緒緊張導致皮膚緊繃,還把針頭打彎過。要是和顏悅色點,我也不會那麽害怕了。”

“那是當然,這都有科學支持的。”後勤幹部笑了笑,走上短臺階進入走廊,到達檔案室敲了敲門。

裏面值班人員探出頭,拿著鑰匙出來,打開其中一間檔案室的門:“公安同志,70年到80年的檔案都在上面這裏,按照出生年份和日期分的。年頭太久,我們微機系統還沒有輸入。”

“沒關系,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自己找吧。”沈珍珠說。

後勤幹部擼起袖子說:“那得何年何月了,你們破案跟我們做手術一樣,分秒必爭。來來來,小王,你也幫忙一起找。”

小王在一邊說:“不會影響破案秘密吧?”

後勤幹部後知後覺:“哎喲,對了,我差點把這事忘了。那你們找吧,找不到我們再來幫忙。”

沈珍珠失笑著說:“謝謝,感謝鐵路醫院對我們工作的大力支持。”

中午午休時間,沈珍珠和吳忠國花了大把時間翻閱出生記錄。

“夠嗆的。”吳忠國打開窗戶,檔案室雖然有收拾,但免不了有股陳年積灰的味道。

沈珍珠又打開一袋檔案袋,1978年11月的記錄。她蹲靠在書架下方,紙張放在膝蓋上用手指一點點往下看,忽然她看到“產婦姓名:施麗娜”來了精神:“找到了!”

吳忠國放下手頭的檔案,拉了沈珍珠一把讓她起來,一起看過去:“於11.5日夜間2點出生女嬰一名。那這個女嬰到底去哪裏了?真是掉包了?”

沈珍珠沈著臉,看到施麗娜在懷孕期間的報告,上面清楚寫著“孕期體重:153斤。身高:160厘米。連城戶籍。”

“我見到的‘施麗娜’身高不足160。在肖敏那裏登記的是156。”她收好記錄低聲說:“並非女嬰去了哪裏,而是真正的施麗娜和她的孩子去了哪裏。”

吳忠國說:“怪不得說話有外地口頭禪,還有外地生活習性,不是本人就說的通了。”

興旺建築公司中區居民樓工地現場。

午休過後,民工們陸陸續續上班。

工地負責人站在門口狹窄的水泥臺邊,讓民工們一個個從上面走過。

同市某家建築工地現場發生醉酒上工高空墜落的事故,導致項目中斷。這裏的負責人想到讓民工們走直線的辦法判斷他們有沒有醉酒。

“每天走來走去,哪有那麽多酒喝。”拎著安全帽的民工不耐煩地從上面通過。

後面排隊著人跟著往前走,五米的距離成為生命的保護線。他不以為然地說:“還不是想辦法罰我們的錢。過年回去以後,我再不來幹了。”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包工頭叉著腰指著他說:“趕緊走,下一個。”

胡材智從遠處跑進工地,點頭哈腰地站在比他年輕十多歲的包工頭身後低聲說:“老黃喝酒了,半斤燒刀子一口悶。”

包工頭眼睛盯著前面走直線的人,側過頭問:“跟誰喝的?”

胡材智一連說了四個名字。

包工頭掏出錢夾拿出十元錢塞給他。

“謝謝,謝謝。”胡材智接過錢,正要跑。被包工頭罵道:“狗腦袋嗎你?滾過來走!”

胡材智訕笑著走到水泥臺後面排隊,工友們默契的不許他插隊。

胡材智排在後面走完直線,回過頭看到老黃等人進工地大門,眼睛閃過一絲譏笑。

包工頭徑直走過去聞了聞,不需要他們走直線,指著外面說:“滾滾滾,今天不許上工!”

老黃說:“我能走直線,就喝了一口。”

包工頭不聽,轟他們走。

“你啊你,也太自私了,為十塊錢至於嗎?”有民工說了胡材智一句:“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怎麽自私了?”胡材智大言不慚地說:“我是為了老黃他們的生命安全著想。沒看到標語嗎?‘安全第一’。”

胡材智扛起地上的水泥袋往臺階上搬運,來來回回許多趟,脫下礙事的舊T恤,汗珠子從脊梁骨滾落,脖子上掛著的玉佛紅繩已經褪色。

他早年下鄉過,身上有把子力氣。看起來自私自利,為了家庭願意吃苦幹活。

“老狐貍,有人找。”包工頭站在腳手架下面昂頭喊:“下來。”

胡材智扔下水泥袋往下看了眼,見到沈珍珠和吳忠國是生面孔,撿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擦了把臉套上了:“來了。”

下樓時,他習慣性地摸了摸玉佛:“保佑我啊。”

沈珍珠和吳忠國穿著便衣,走到角落裏等著胡材智過來。

“胡材智是嗎?我們是市局公安,想找你了解點情況。”沈珍珠沒說是刑偵隊重案組。

胡材智還以為會是年紀大的公安開口,見到年輕女公安比他歲數小上好幾圈,笑起來客氣,稍稍把心放了下去:“是我,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沈珍珠說:“我們發現你家孩子胡小蕾的個人信息錯誤,想問問你什麽原因。”

胡材智瞪大眼睛說:“怎麽會呢?我女兒怎麽可能是男——”

沈珍珠說:“你要不說老實話就跟我們回去說。”

胡材智看了眼悶不吭聲的吳忠國,不大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嘆口氣說:“這、這真不大好開口。”

吳忠國說:“實事求是的說,不要隱瞞,事實真相我們都會調查出來。”

胡材智郁悶地說:“怎麽突然問起這事來了?有人檢舉?”

“沒人檢舉。”沈珍珠說:“孩子大了,男性-特征你覺得隱瞞的住嗎?”

胡材智又嘆口氣,問沈珍珠:“我能不能抽根煙?”

沈珍珠說:“說完再抽吧。”

胡材智把耳朵上的香煙拿下來,在手裏捏來捏去,猶豫再三開了口:“孩子不是我的。”

沈珍珠邊做記錄邊問:“那你的孩子呢?”

胡材智的臉倏地漲紅如豬肝,羞惱地說:“我就沒有孩子。”

吳忠國唱黑臉,提高音量說:“你說就說完,不要讓人擠牙膏!”

胡材智捏碎香煙,扔在地上碾了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當年我老婆生下一個女孩,過去看望的人都說她長得一點不像我,反而像我家前面國營飯店廚子的。我想著我老婆不可能背叛我,結果在家坐月子的時候她抱著孩子跟廚子跑了!”

想起十五年前的往事,胡材智還是很氣憤。

他憋紅著臉,咬著牙說:“我下鄉回來有了工作,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父母伺候好。我沒有父母,把她父母當做自己的親生父母照顧。我怎麽也想不到她會背叛我。”

沈珍珠皺著眉說:“那現在的‘施麗娜’是誰?”

胡材智面子有點掛不住,低聲說:“是個流□□女。她被人強-奸拐賣,抱著個孩子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我沒了老婆孩子怕被人嘲笑,也對感情那回事看淡了。她跪著求我收留她和孩子,見她長得跟施麗娜有點相像,隨水推舟讓她和孩子用了施麗娜娘倆的身份。”

沈珍珠問:“現在這個叫什麽名字?”

胡材智搖搖頭:“原來的名字沒人知道,叫慣‘施麗娜’了。”

吳忠國不免問道:“那施麗娜父母沒有意見?”

胡材智說:“他們二老身體不好,當年就靠我養著。施麗娜跟人私奔以後,他們也覺得擡不起頭,丟不起這個人啊。本來要上吊,被我攔住了。人總要生活啊,二老覺得是施麗娜對不起我,又覺得那娘倆可憐,只好讓孩子男扮女裝頂替了戶口,這麽多年相處下來也有了感情。”

沈珍珠懷疑地說:“你有這麽大公無私?”

胡材智扯了扯嘴角:“非要我說...其實也沒有錢再結婚了。她能操持家務,還能掙錢,長得也可以,留下就留下了。要是再跑了,我也不虧。”

“她有沒有提過她老家在什麽地方?這麽多年都沒回去過嗎?”

“老家在湖市那邊,她記憶沒了,記不得具體地方,也懷疑是她爸媽賣了她,不敢回去。”

“你有你之前老婆的照片嗎?”

“不管是照片還是東西都燒了,看著心裏難受。”胡材智說:“我們是經人介紹結婚,她不上班都是我養活。她沒良心,她...哎,我這麽多年,也忘記她長什麽樣了。說句老實話,我跟她才過了兩年,還沒有跟現在的老婆過的日子久。”

沈珍珠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眉頭皺了起來。合上筆記本說:“方便的話明天能帶孩子到醫院做個體檢嗎?”

胡材智驚愕地說:“我把事情都交代了,為什麽還要檢查孩子?”

吳忠國說:“他總不能一直用女孩身份啊?以後不念書、不成家了嗎?一輩子躲在家裏嗎?”

胡材智閉上嘴,點了點頭:“好,也好。”

又詢問了幾句,胡材智前後說的比較清晰,沒有異議的地方。

跟胡材智約好去醫院的時間,沈珍珠坐上車說:“光憑他的話無法判定真正的施麗娜跟男人私奔了,目前看屬於失蹤人口。”

吳忠國說:“沒想到他們一家隱瞞了十五年,怪不得胡小蕾體育成績不錯,根本就是男孩嘛。”

回到刑偵隊,小白對進門的沈珍珠說:“湖市那邊回電話了,說75年到80年的走失記錄並不完整,無法提供線索。”

沈珍珠放下包,喝了口水問:“那咱們呢?”

小白說:“咱們這個時間段前後有五位失蹤女性,年紀和身高都配不上。”

吳忠國從外面洗把臉進來,擦著臉說:“那年頭出走可不容易,會不會跟現在的施麗娜一樣,找了別人的身份冒名頂替了?”

沈珍珠說:“最好是這樣。”

快下班時間,趙奇奇從外面回來,跟沈珍珠報告:“珍珠姐,我問過施麗娜,她說之前好多事記不住了,其他的跟胡材智說的一致。另外合建小區原來的居民並不記得曾經的施麗娜,也不知道流□□性被收留的事。只知道胡材智返鄉回城在建築工地上班,合建小區居民樓分開建設,剛建好一號樓胡材智一家頭一個住了進去,街坊鄰居對現在的施麗娜有印象,對之前的根本沒印象。”

沈珍珠問:“那有人記得當時的風言風語嗎?比如說胡材智的女兒不像他,他老婆跟廚子有一腿之類的?”

趙奇奇說:“沒有。不過我想啊,那時候亂傳謠被抓起來會受處分,工作說不定都會沒。要說也是背地裏說,時間久了誰還記得十多年前隨口說過什麽話。”

趙奇奇想了想說:“不過當是胡材智第一戶住進去還有人覺得奇怪,前面從白晝KTV到小區門口都沒修建好,出入不方便。”

“好,辛苦阿奇哥了。”沈珍珠坐回辦公椅,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閉上雙眼。

真正的施麗娜,沒有留下照片、沒有工作、父母雙親也不要了、帶著女兒和一位廚子私奔後去向成謎。

沈珍珠說:“真正的施麗娜和女兒的去向要查清楚,這可是兩條人命。另外我繼續尋找當年在國營飯店當過廚師的人。”

“是,珍珠姐。”

小白給沈珍珠倒了缸茶水放到面前,等著沈珍珠忙完,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筆記交給沈珍珠:“您過目。”

沈珍珠接過厚實的筆記本,上面寫有小白最近的破案心得,還有上次獨立破了入室搶劫案的具體流程和思路。

沈珍珠翻了到後面,看到小白還設計了體能訓練表,仔細閱讀到最後,認可地說:“周青柏同志對工作很用心,本科長深表欣慰,口頭嘉獎一次。”

小白抱著筆記本驕傲地昂起下巴,沈珍珠笑著說:“允許驕傲五分鐘,不要累壞自己。”

小白“喳”了一聲說:“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珍珠姐不是一天練成的。向理想前進,一步一個腳印!”

這話把沈珍珠樂完了,翻了翻抽屜找到一塊泡泡糖作為獎勵:“以茲鼓勵。”

小白雙手接過泡泡糖,深深鞠躬:“感謝領導慧眼識珠。”

沈珍珠在外奔波一下午,距離下班還有三十分鐘,把大家召集起來花幾分鐘簡單匯報一下目前的工作進度。

大家圍在沈珍珠辦公桌前坐下,沈珍珠先把自己與吳忠國的發現說了說,表示:“最近要沒有大案,我先跟進胡小蕾家長這方面。”

陸野也開口:“我這兩天跑的拐賣男童的案子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拐賣窩點正在進行監控,晚上我跟小白、奇奇去盯著,爭取抓個交易現行。”

“行。”

沈珍珠有意讓小白和趙奇奇經常換人員搭檔,鍛煉他們各方面能力,爭取過完年能獨當一面。

陸野於是在小會上把案件詳情講述一遍,工作要點和流程交代給小白和趙奇奇。沈珍珠旁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兒童拐賣案,上下源頭必須兩手抓,買賣雙方的責任都不可推卸。要用法律的嚴肅手段,表明對被拐兒童的保護。

開完小會離下班還有十五分鐘,沈珍珠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沒什麽事的話,都去忙——”沈珍珠抓起話筒跟他們到一半,站起來捂著話筒對吳忠國說:“青泥街地下商場門口,有人手持硫酸襲擊路人。一名男性路人面部被毀,與另一名女性一起被襲擊者劫持。根據現場人員報告,襲擊者手裏還提著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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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有100個紅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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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參考並修改《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法》以及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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