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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九死一生,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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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九死一生,大獲全勝……

府市公安在海岸邊集合等待離開, 久久沒見電視臺記者過來。

“天亮了,這裏濃煙太嗆,必須抓緊離開。連城的人怎麽還不走?線人找到了沒有?”

“我去找電視臺的人回來。”

“他們到底去什麽地方了!”

“聽說要給連城拍攝, 畢竟那邊折了一個隊長...”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還是不要亂說的好。雖然不是一個市局的, 也是同行,總而言之不要犧牲是最好的。”

“話是這麽說, 所有人都抓到了啊。”

“省廳來電話了!!快點找許隊回過去!”

......

樹林的火快要熄滅, 拼盡全力冒出濃煙。海岸線上的朝霞仿佛在燃燒,磅礴的海浪逐漸平靜。

從有秩序地搜查,變為漫無目的尋找, 連城公安們精疲力盡地尋找沈珍珠的一線生機。

“難道高會核心人員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趙奇奇冒著危險在餘燼燃燒的樹林裏找了一圈, 烏漆嘛黑的臉,看不清臉色, 疲憊地說:“珍珠姐不可能不聲不響離開。”

小白跟在他身後鉆出來,黑漆漆的圓臉上兩道淚痕, 她翻來覆去地念叨著:“珍珠姐一定會留線索, 她一定會給我們提示, 線索在哪裏...線索...”

趙奇奇撓著頭說:“珍珠姐了解咱們,所以絕對是很明顯的地方,一定就在眼皮子下面。可這次行動突然,不知道來不來得及留。”

“吳叔到哪裏去了?”陸野從三層樓上下來,他手裏拿著一件黑袍扔到地上給小白和趙奇奇看:“瞧,府城抓到的人,沒一個穿這個。至少證實我們方向是對的,還有一批人員躲在暗處沒被抓到。”

趙奇奇指著木屋方向說:“吳叔差點被蛇咬了,他到那邊歇口氣。”

大火將樹林裏毒蛇毒蟲驅除出來, 稍不小心容易中招。

“我去看看他。”陸野往木屋走過。那邊他們已經翻了個底朝天,別說人影,連只螞蟻都查過了。

吳忠國在木屋門前坐著,天亮以後視野好了許多,正在專心致志地盯著門板某處看:“嘶...有點奇怪。”

陸野走著走著忽然頓住腳,皺起眉頭看著一間木門的門把手附近:“這裏...有黑點?是黑筆點的?”

“我去看看。”

“我也去!”

他身後的小白和趙奇奇也不約而同地停跑向另外兩間木門,蹲下來觀察門板。

小白突然喊道:“門把手下方有標記黑點。”

趙奇奇也喊道:“我這邊也有,兩個黑點。”

吳忠國在臺階最上方對他們揮著手喊道:“我剛想叫你們,我這邊的門把手也有黑點!”

陸野剛剛頓住腳時,借著日光發現了門把手的蹊蹺之處,轉眼間大家都發現其他門把手的不對勁。

在周圍幾道門前徘徊,思考後,他掩藏著激動的情緒說:“這麽明顯的位置,說不定是珍珠姐留下的密碼!”

“我抄下來試試。”小白忙不疊地掏出筆,按照木屋前後順序將門把手下面的黑點數量和排列下來。

趙奇奇愁眉苦臉地說:“這到底是什麽密碼?這些黑點代表什麽?”

黑點光明正大地戳在門把手下方,似乎並不害怕被人發現。

沈珍珠借著挨家挨戶檢查的時機,耀武揚威地在門板上留下標記,堂而皇之的行為,可謂是藝高人膽大。

“阿野哥,你看看。”小白氣喘籲籲地跑到陸野身邊,期待他破解密碼。

五列細小的圓點,有的單獨成排,有的五個成排。

他們圍在一起,想不到如何破解。

陸野幹脆打電話給顧巖崢。沈珍珠的難題他們破解不出來,顧巖崢跟她是一類人,肯定能破解。

顧巖崢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陸野迅速跟他說明情況:“需要破解密碼,情況緊急找不到別人。”

顧巖崢語速很快地說:“這種是波利比奧斯方陣的變體,我們叫做‘點碼’。按照5*5方陣來確定英文字母並進行定位。”

他飛快地換算著密碼,兩三分鐘後給出答案:“東南方向的樹,樹下有通道。”

陸野還沒來得及跟顧巖崢說明情況,顧巖崢背景裏傳來槍聲,接著顧巖崢掛斷電話:“回頭再說。”

陸野又覆述一遍:“去找東南方向的樹!”

小白高興的都快要哭了,抹了一把眼淚咬著嘴唇開始檢查彈藥,做好把敵人打成篩子的準備。

趙奇奇一改之前跳躍的性子,悶聲不吭地蹲下來系緊鞋帶,發誓誰都不能從他眼前逃跑。

“走吧。阿野啊,安排好人,這次我們聽你指揮。”吳忠國拍了拍陸野緊繃的後背,摸著自己的防彈衣說:“都快把我捂出痱子來了,咱們速戰速決。”

“都跟我來。”陸野掏出對講機安排下達命令,按照沈珍珠標記的方向,穿過樹林,找到一棵隱蔽的高大的黑松。

它根系發達,緊緊抓住海島的巖石和土壤,互相交纏。樹下還有常見的灌木南蛇藤。

大家圍繞在黑松樹邊勘察,被大火燒過後的根系半遮半掩地露出底部土壤。

陸野半跪在黑松樹前,叫來小白:“你試試能不能從這裏下去。”

“好。”小白二話不說抓起繩子往腰上纏。

吳忠國拽了拽繩子,趴在地上看了看,裏面黑乎乎看不到什麽。

他擡起頭跟小白說:“小心點,也許是什麽窩。”

小白點了點頭,扶著粗壯的根系伸出雙腿,接著整個人從狹小的縫隙裏消失。

繩索一點點放開,小白的腳步越來越遠,偶爾她會扯一扯繩子表示她還在。

五分鐘後,陸野對講機裏傳來滋啦啦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小白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這裏有地道,應該就是這裏,我能聽到裏面有人說話。”

“你往回走,不要輕舉妄動,戴上面罩。”陸野找幹員拿來斧頭,掄了掄說:“我來砍開。”

小白躲在樹洞下,濃煙和木屑在空氣裏飄蕩。陸野力氣極大,三下五除二劈開樹根跳了下來。

趙奇奇、吳忠國緊跟其後,連城幹員們持著武器,在地道裏穿梭。

“噓,這邊有聲音。”趙奇奇貼在墻壁上,指著岔路的一端。

大家相信他的耳力,走到岔路上。

這時小白忽然低聲說了句:“我好像聽到珍珠姐的聲音。”

趙奇奇也將聲音壓的極低說:“珍珠姐在罵人。”

發現沈珍珠的聲音,無疑將眾人心上的重擔放下。

“高會核心成員都在這裏,千萬要小心。”陸野靠著墻壁,觀察前方情況:“恐怕他們亂了陣腳,居然沒有人守著路口。”

讓人聞風喪膽的高會比想象的容易突破多了,陸野等人透過前方的光線,終於看到沈珍珠的身影。

“把她嘴堵上。”

她像頭倔種的活驢被五花大綁在木椅上,口鼻被捂住,鼻青臉腫還在掙紮著。周圍圍著一圈同樣鼻青臉腫的黑袍子,目光灼灼恨不得把沈珍珠生吞活剝。

而她腳邊有位短發婦女臉都氣青了,正蹲在旁邊熬制某種液體。

空氣裏有股微不可察的苦杏仁的味道,三十多人擁擠在狹小的通道內。

一位留著山羊胡的男人拿著好不容易搜羅到的螺絲起子走到沈珍珠旁邊,將她衣服下擺解開兩粒扣子,露出秀氣的肚臍眼——

“住手,你要對珍珠姐做什麽!”

驟然間,不遠處傳來爆怒聲,子彈穿透山羊胡會長的手掌!

砰!

“啊啊啊——!”山羊胡會長手上的螺絲起子掉在地上,他捏著手腕痛苦嚎叫。

神母好不容易重新熬制一鍋“聖水”,沒想到從天而降一幫人。

“什麽人?”神母怒道:“公安不是已經走了嗎?!”

陸野帶頭沖了過來,不等她發難,用槍指著她:“不許動!”

神母高聲大呼:“不要讓他們搶走我們的聖水,登上天船的是我們!”

山羊胡會長大口呼吸,掙紮著喊道:“阻止他們!快把聖水搶過來!”

被嚴重洗腦的信徒們赤手空拳沖上前,公安與他們打在一起。他們像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用肉軀阻擋著公安前進。

下來的所有人都在慶幸他們沒有武器,這群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是最可怕的對手。

幹員們接二連三將他們控制住,銬在一起。神母無處躲藏,眼睜睜地看著信徒們被瓦解:“...不,我的一切,我的一切都完了!”

小白撲到沈珍珠面前,扯開繩子:“珍珠姐!!”

陸野控制住神母,隨後走過來抽出刀割開繩子,使勁拍了拍沈珍珠的後背:“可把我嚇死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小白怒道:“剛才那個老男人解你衣服幹什麽!看你肚臍眼都露出來了,我要摁死他個死流氓!”

沈珍珠嗓音沙啞地說:“跟你想的不一樣,他只不過要把我肚臍眼鉆開而已。”

“鉆開肚臍眼?”小白聽完傻眼了,沖著山羊胡會長喊道:“你要不要這麽變態啊!”

山羊胡會長一言難盡地說:“是她先吃了我們的鑰匙!她就是個瘋子,純粹的瘋子!”

在他的帶領下黑袍們紛紛指控沈珍珠:“這瘋子揍人可疼可疼了!”

沈珍珠委屈極了。

一群神經病說她是瘋子,還有天理麽。

小白看向沈珍珠:“真的嗎?你、你還吃了什麽?”

沈珍珠無奈地說:“就吃了鑰匙,要是不吃,我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小白沈默一秒,扭頭又罵山羊胡會長:“真是變態!”

趙奇奇跟著罵:“臭變態!”

沈珍珠活動活動身體,路過被控制住的黑袍旁,嚇得他們縮著身子。

沈珍珠走到湯鍋前,跟陸野交代說:“鍋裏是毒藥不能讓人喝,武器都在盡頭廚房裏,廚房鑰匙就在我肚子裏。”

陸野說:“好,這裏我來收拾,你快點去醫院。”

沈珍珠摸摸肚子:“感覺還好。”

神母擔憂地道裏有人鬧事,哪怕經過層層篩選和考核成為核心成員,她也信不過。疑心病的她讓所有人把武器都放到廚房貨架上,這也使得信徒們面對來勢洶洶的公安毫無反抗之力。

小白不知道沈珍珠遭遇了什麽,見她臉上有傷,心疼地掉了眼淚。

沈珍珠捧著她的圓臉擦了把眼淚,結果越擦越臟:“我沒大傷,就是寡不敵眾。快來,幫我一起找東西。”

“好。”小白成了花臉貓,繞過地上接二連三被銬起的信徒,走到盡頭右手邊的房間裏。

神母即使被捕,還在煽動著信徒反抗,叫嚷著:“天隨我願!我們一定會成功,這是最後一次考驗。抓住機會,哪怕付出生命也不怕,天船會送你們到極樂!”

陸野跟趙奇奇說:“戴上手套捂住她的嘴押出去!”

趙奇奇恨她恨的咬牙切齒,知道她是罪魁禍首,毫不客氣地推搡著神母走出地道。

後面幹員們押著一連串的信徒也打算離開。

神母頻頻回頭看向沈珍珠走進房間,掙紮著喊道:“不要動他,不許你碰我弟弟!”

沈珍珠站在房間門口對趙奇奇說:“讓這位神母同志等一等,有好東西給她過目。”

趙奇奇站住腳,拎著神母靠在墻邊等待。神母紅著眼,怒視著進入房間的沈珍珠,喋喋不休地念著某種惡毒咒語。

沈珍珠進去之後,根據男青年的眼神很快找到房間墻壁上的暗格,摳開暗格抽出裏面的賬本。

“上面有所有人員名單,還有各個城市窩點所在。”沈珍珠翻了幾頁,壓低聲音說:“後面還有特異功能者服用記錄...真是血淋淋的人命賬本。”

小白咽了口吐沫,難以置信地說:“服用記錄難道是...?”

沈珍珠冷笑著說:“她覺得服用特異功能者的異常部位可以大補,殘忍與無知令人發指。”

從房間裏出來,小白捧著賬本送到神母面前。

神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她親手藏匿起來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弟弟知道:“你不可能找到這個!”

沈珍珠皮笑肉不笑地說:“神母同志,你的老弟弟臨終前送給你的禮物,驚不驚喜?”

神母瞳孔微微瞪大,驚愕地問:“你說什麽?我弟弟告訴你的?你騙我,你一定在騙我!”

沈珍珠淡淡地說:“你逼迫他吃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心情?你精心熬制的肉湯,對他而言比毒藥還要可惡。他被你照顧的每一天,腦子裏只想著死亡快點到來。你在他的眼裏,就是魔鬼。”

“你說謊!我弟弟從來聽話懂事,從來不會反抗我!他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沈珍珠的話讓神母發狂,她奮力掙紮著想要撲向沈珍珠,趙奇奇一人竟然拉不住她。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按住她,將她向外拖拽。

沈珍珠冷漠地看著她離開。

山羊胡會長也被推搡著帶走,他惡狠狠地對沈珍珠說:“我從來沒想過信任你,可神母她不聽勸告,要不是你,此刻我們已經到了天船。”

沈珍珠指著地上的湯鍋說:“你真以為這是什麽好東西?”

山羊胡會長狼狽不堪地笑著:“聖水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是我求之不得的寶貝。”

“我看你中毒太深。”沈珍珠搖搖頭,卸力地靠在墻邊:“帶他走吧。”

源源不斷的幹員下來清理現場,被鎖住的廚房門被暴-力破開。

幹員們在裏面收繳各式鋼刀、□□和獵槍、子彈。

陸野感嘆地道:“鑰匙吞的好,立大功了。”

沈珍珠由小白扶著往外走,想要咧嘴笑,破了的唇角刺痛,她苦笑著說:“這趟真讓我長見識了。”

她回頭看到一箱箱往外擡的心理學書籍和筆記,感嘆道:“三百六十行,學習都是硬道理啊。”

從地道裏出來,沈珍珠隨著隊伍往海灘上走,還沒緩和一分鐘,吳忠國從前面跑過來:“沈隊,神母要自殺!已經被阻止了。”

沈珍珠快步走過去,看到趙奇奇搶走的玻璃瓶,正是神母下毒的□□。

沈珍珠叮囑道:“小心點,毒性太大。”

“不要再拍了,我們不是府城公安!”陸野發現府城記者又出現,扛著攝像機對著抓捕現場拍攝。

小白嘟囔著說:“上了島到處拍,當自己家炕頭嗎?”

沈珍珠站住腳,扭頭看向攝像機。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十幾秒後,攝像導演緩慢地放下攝像機。

沈珍珠嚴肅地說:“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後一次警告,未經允許涉及執法機密,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你銬走。”

“對、對不起。”記者尷尬地說:“走了,我們走了。”

陸野在一邊看著,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幹員們幾乎不夠用,他們擡著屍塊和福爾馬林罐子互相傳遞著。旁邊還有幹員擡著十多個屍體往海灘上擺放。

“毒窯啊。”府城某位幹員坐在快艇上,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

許隊剛被省廳問責,心想著都是刑偵隊辦案還沒理清誰先誰後怎麽就那麽維護。轉眼看到沈珍珠冒出來,連城幹員抓了一批身穿黑袍的罪犯。

還有陳列在海岸邊的武器、屍體、屍塊、福爾馬林罐子、化學藥劑等等,足夠說明這批人的可怕之處。

許隊啞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身後的幹員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原來不是詐騙窩點,是、是邪教。你們看那些內臟,是人的……居然是人的!”

“連城的沈隊在那裏,她還活著!”

“真...真夠拼命的,咱們怎麽就沒找到他們!”

“我的媽呀,死了這麽多人,差點讓他們給跑了。要是跑了,以後還得死更多人。”

府城的人說著說著話音越來越小,最後都沈默了。

九死一生的沈珍珠從人群裏看到註視過來的許隊,她大大方方地走過去,伸出手:“許隊,你好,聽說你跟我們連城重案組有點誤會?”

這話苗頭不對,有種興師問罪的架勢。

許隊握住沈珍珠的手,見她如此狀況還從容不迫,對這位聲名遠揚的沈隊很敬佩:“久仰沈隊大名,這次是我們府城先入為主,被線人誤導,深入程度不夠,實在抱歉。恭喜你大獲全勝,我會全權負責此次責任……可惜我們的線人在這次行動裏犧牲了。”

沈珍珠能猜到那位線人是誰,垂下眼眸說:“的確很讓人遺憾。”

“珍珠姐,人擡過來了。”小白在沈珍珠身後說:“怎麽辦?”

沈珍珠回過頭,看到男青年靜靜地躺在擔架上,仿佛沈睡著。

“不要裝進黃袋子裏,先這樣放一會兒,最後上船。”沈珍珠擡頭看著碧藍色的天空,低聲說:“讓他多看看吧。”

“府城把抓捕的信徒都留給咱們了。”吳忠國走過來說:“咱們要不要?”

沈珍珠說:“要,幹什麽不要。”

吳忠國笑著說:“我想也是,沒有合作協調書,咱們又是主力破案,早晚也要給咱們。”

“事發突然,就算向上級申請合作也來不及。這次算我運氣好。”沈珍珠淡淡地說。

“珍珠姐,這裏交給阿野哥吧,我陪你去醫院。”小白火急火燎地拽著沈珍珠往快艇上去:“後續還會有人過來徹底勘察,你別擔心有遺漏。”

陸野拍著胸脯說:“省廳領導和劉局都過問過了,這種事交給我,我在行。”

沈珍珠擺擺手,坐上快艇:“那我先走一步。”

快艇在碧海藍天之間馳騁,沈珍珠喝了口水,貼在小白耳邊說:“沒想到你們真把密碼解出來了。”

小白緊緊挽著沈珍珠不撒手,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是顧隊解開的,阿野哥給顧隊打了電話,他一下就解開了。”

該說不說,顧巖崢也立功了。該誇獎的時候絕對要誇獎。

沈珍珠笑了笑說:“難怪哦。”

小白說:“哇,珍珠姐小看我們,等我們回去好好學習的。”

沈珍珠說:“好,我等你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快艇行駛時間感覺比上島快多了。

到了陸地,等待的醫護人員一把將沈珍珠摁在床上,推上救護車。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醫院。

進到醫院,開啟綠色通道,進行緊急檢查。

檢查過後,主任醫生說:“身上多處軟組織受傷,吞食的金屬鑰匙沒出現惡心、嘔吐、腹瀉等癥狀,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建議進行催吐。”

沈珍珠青著臉說:“之前試過,沒吐出來。”

主任醫生說:“喝點淡鹽水。”

沈珍珠抱著大茶缸,裏面裝滿淡鹽水,小白守在病床邊催促:“珍珠姐,加油。珍珠姐,加油。”

沈珍珠生無可戀地灌到肚子裏......

進了醫院大半天,成功吐出鑰匙後,沈珍珠清洗了一下,躺在病床上一覺不醒。四仰八叉地睡著,毫無防備地露出肚臍眼。

小白默默扯來被角蓋上。

這些天沈珍珠睡的不踏實,終於能睡個好覺。

屠局和劉局等市局領導過來看望她時,她還在呼呼大睡。小白坐在床邊看書,見狀馬上站起來。

屠局伸出手阻止:“不著急,先過來看望一下,了解一下情況。”

劉局看著瘦了一圈的大功臣,嘆口氣:“沒事就好,這次太過危險了。”

沈珍珠不知道領導過來慰問,在睡夢裏還兢兢業業當著巡邏小頭目,神神氣氣地走在路上,帶領一幫狗腿子高呼:“神母萬——”

小白一把捂住沈珍珠的嘴,偷偷看向屠局他們:“夢,就是個夢而已。”

屠局點了點頭:“你還是把她叫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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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1月快樂[撒花]

明天見,有100個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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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需要不要對號入座,本文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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