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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 178 章 進入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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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 178 章 進入老巢

當晚, 李有才鬼鬼祟祟地從刑偵隊出來,漆黑的夜裏,感激地握著沈珍珠的手:“謝謝沈隊, 回頭一定請你吃飯。”

“快走,別讓人看見。”沈珍珠把他送上李大哥的車, 目送他們離開後轉頭進到劉局辦公室。

“這是行賄贓款,這是報告書。”沈珍珠坐在劉局對面說:“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他們, 也跟李有才說過讓他最近不要招惹是非。”

“對於這件事你怎麽看?”劉局泡了杯濃茶, 最近親自跟進“高會”進展,派了數十名刑偵隊員出去,只有沈珍珠和另外兩名幹員有可能接觸到“高會”人員。

“我認為是進一步的試探手段, 也有想要抓我把柄的緣故。”沈珍珠臉上激動狂熱的神態不再, 認真嚴肅地說:“我懷疑他們盯上我了。”

劉局給沈珍珠也倒了杯茶,是商議也是教導:“我跟省內涉外案件的專家聊過境外邪-教的核心手段, 分成五個方面。第一,進行思想控制, 將服從美化為修行。第二, 制造依賴感, 讓信徒無法脫離網絡。第三,剝奪人身自主權,生活管理、勞動力剝削、性侵-占和武力規則機制。第四,構建封閉區域,建造王國。第五,榨取財物,掠奪生命。”

沈珍珠記在腦子裏,思考著說:“方老師那邊在灌輸宇宙能量課程,發明許多內部術語, 扭曲普世價值。從這一點看,她屬於思想控制。另外讓我幫助‘家人’,編織社會關系網絡,應該是制造依賴感。不過從她自己也服用‘宇宙能量丸’來看,似乎並不知道其中奧秘,應該也是被人指使的,她背後很可能有‘高會’的手筆。”

“我正要提醒你,他們在外省也使用過同樣的手段進行人員篩選,你的判斷沒有錯,你成功進入‘高會’視線了。”

劉局說:“你在刑偵隊的身份能幫助他們規避許多麻煩,李有才就是個試驗品。首先檢查你的能力,其次是讓你越界拿到把柄,方便你想脫離時,以此要挾。這是第一次,後面肯定還會有,當你一次次幫助他們以後,懸崖勒馬就晚了。”

沈珍珠說:“我打算敵不動我不動,按照之前的節奏來。我跟阿野哥說好了,如果我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四隊會監控我的動向。”

“對於你我很放心。雖然你年輕,但打擊犯罪的經驗卻不少。內心堅定,有頭腦有手段。”劉局說:“這個案子交給你來辦,記住還是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是,請劉局放心。”

“最近辛苦你了,手上還有其他的案子,不要累壞身體。”

“劉局您也是,晚上少喝點濃茶吧。”沈珍珠笑著站起來,走到門口給劉局敬禮:“報告完畢。”

“走吧,回家吧。”

沈珍珠跟劉局報備後,回到家裏已經是深夜。

沒著急睡覺,把劉局說的五點記下來,自己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實在困得不行了,才回到床上睡覺。

幾乎是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天亮了。

忙忙碌碌工作一個多星期,沒收到“上課”通知。

沈珍珠照常工作,偶爾跟“上課”結交的外星家族成員和豹紋青年見一面,互相發發牢騷。

也在豹紋青年的邀請下,參加過別的神功課程,接觸下來沒有方老師忽悠人忽悠的專業。

在六月中旬,沈珍珠突然收到傳呼信息,方老師通知了新的上課地點。

沈珍珠先跟劉局報備,隨後通知陸野。

吳忠國對這件案子挺有興趣,奈何加入的“奇功”組織頭目卷款跑路,無法繼續跟下去,遺憾地說:“每次過去跟他們鬼哭狼嚎怪解壓的,可惜這麽不爭氣,也就三千多塊錢,至於跑路麽。”

沈珍珠笑呵呵地說:“還是我這邊厲害,要用黃金來滋補養身。”

吳忠國也笑道:“心不狠腳不穩,要不怎麽發展的好呢。”

“發展到人人喊打是吧?”沈珍珠喊小白:“走,上課去。”

小白拿出傳呼機說:“看來我被他們淘汰了,壓根沒給我上課信息。”

沈珍珠樂觀地說:“那你就跟阿奇哥一起把今天的入室搶劫案接了,也是時候鍛煉你們獨立辦案能力了。”

小白原本沮喪的心一下興奮起來:“真的?”

沈珍珠說:“我還能逗你呀?有沒有信心?”

小白立正站好,圓乎乎的臉蛋繃著說:“請沈隊放心,一定破案!”

沈珍珠擺擺手:“行,那我‘上課’去了,等你們的好消息。”

自打第一次上課被迫捐了五十元大鈔肉疼了一個月後,沈珍珠每次去都會帶幾張五元錢零鈔。在崔助理和家人們的鄙視下,面不改色地塞進捐款箱,與一眾金銀首飾摞在一起,格外紮眼。

讓吳忠國羨慕的鬼哭狼嚎後,沈珍珠無力地靠在墻邊緩緩。

方老師在臺上單獨給捐款多的家人們進行“發功療愈”,療愈後給每個人發上一枚“宇宙能量丸”,在千恩萬謝中慈愛微笑。

崔助理趁著沒人走到方老師身邊說:“那個沈珍珠這次又只捐款五塊錢,把咱們這裏當什麽地方了。從沒見過這麽小氣的人。”

方老師壓低聲音說:“小氣就是貪財,人性有弱點才好掌握。她為了錢不擇手段,而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崔助理嚼著她的意思,大吃一驚:“難道她?”

方老師微微頷首:“能被會長看上是她的榮幸。在我這裏觀察了一個多月,表面上看是個刑偵隊長,其實是個屁都不懂的傻姑娘。也不知道她怎麽混上這個位置的。”

崔助理下流地笑了笑說:“長得挺可愛的,誰知道怎麽當上的。看不出來挺有手腕的。”

方老師說:“她身邊都觀察了?”

崔助理說:“觀察過了,沒人跟著,看來是自己偷偷參加的。”

方老師說:“嗯...會長那邊需要人手幫忙,今天晚上動身,不要給她準備的機會,到了那邊就由不得她了。”

崔助理說:“明白,包在我身上。”

豹紋青年最近跟沈珍珠關系不錯,下課後,與沈珍珠一起,到路邊大排檔吃燒烤。

“每次燒烤攤出來,就有種夏天到了的感覺。”豹紋青年拿著筆問沈珍珠:“你吃點什麽?”

沈珍珠在燒烤爐旁邊轉了一圈,看到衛生還可以,拿來兩瓶汽水撬開:“我要吃羊肉串、烤玉米餅子和烤鳥貝。”

豹紋青年點了幾道燒烤,又點了生腌蝦和花生毛豆:“今天我請客,你別跟我搶。”

沈珍珠笑著說:“闖禍了?李大哥那事都是我給辦妥的,有事你說話。”

“嗐,我上哪兒闖禍去,殺只雞都不敢,能捅誰。”豹紋青年今年二十七,長得有點著急,眼尾全是褶子。長臉方下巴,笑起來挺誠懇。

他欲言又止地說:“有人說你這份工作得來的‘不簡單’,反正求你幫忙的事你掂量著來,別大包大攬。”

沈珍珠聽出他話裏帶幾分真情實意,點了點頭說:“我掂量著呢。”

豹紋青年給沈珍珠插上吸管,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想跟你打聽打聽,你們公安局還招不招人?”

沈珍珠一口汽水差點嗆著:“啊?”

豹紋青年撓撓頭說:“沒說去刑偵隊,我想要是警犬部門或者騎警隊需要養馬的,我覺得我應該能行。至少動物的語言我能聽得懂,能理解他們的需求。”

“...你這還真挺對口的啊。”沈珍珠放下汽水說:“不過這些部門都是從對口學院招人,社會上要不要我還真不清楚,回頭我跟你打聽一下。”

“那我可太謝謝你了。”豹紋青年舉起汽水瓶跟她撞了一下,樂呵呵地說:“要是不行,誰家小區門口需要牽狗的保安那也行。”

“哈哈哈行,我知道了。”

“我爸總想讓我去他公司上班,說我出去要飯都搶不過別人,我真想自己找份工作證明自己。”

“你家就你一個,早晚也得接手呀?”

“早晚接手,那晚一點也比早一點強。”豹紋青年嘬著吸管說:“別人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是誰又懂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這話沒錯。”燒烤上來後,焦香撲鼻,沈珍珠吃著燒烤有一搭沒一搭跟他聊著。

燒烤攤對面賣烤紅薯的大叔壓低鴨舌帽,吆喝了一聲:“烤紅薯半價甩賣啊!”

沈珍珠懶散的神態一掃而空,警惕地向周圍看了一眼。

一臺面包車恰好停下,前後車牌號被泥濘遮擋。崔助理拉開車門跟沈珍珠招手:“小姐妹,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豹紋青年擡眼看到,告訴沈珍珠:“崔助理怎麽來找你了?”

“我過去看看。”沈珍珠擦擦嘴,走了過去。

崔助理坐在面包車裏,火急火燎地說:“方老師的師父出山了,要給方老師和有緣人傳功施法。方老師提點你,特意讓我過來接你一起去。”

沈珍珠激動地說:“好啊,什麽地方?”

“有山有水的好地方,你肯定想不到。”崔助理見她一口答應下來,往裏面挪了挪說:“來,坐上來說。”

沈珍珠站在車外指著燒烤攤說:“我東西還在那邊。”

崔助理見到豹紋青年打了個招呼,低頭跟沈珍珠說:“你別告訴他,省得嫉妒你。你快點拿東西跟我走。”

沈珍珠說:“好。”她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那我明天能上班嗎?曠工會扣錢。”

崔助理急切地說:“你就說你身體不舒服請一周假,到時候我讓醫院的家人給你開證明。”

沈珍珠笑盈盈地說:“還是崔助理周到,我馬上過來。”

賣烤紅薯的大叔端著烤紅薯走到燒烤攤裏兜售最後的烤紅薯,豹紋青年見他歲數大可憐兮兮地把烤紅薯都買下來了。

正在找錢的功夫,沈珍珠走到豹紋青年那邊:“我要去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玩幾天,等我回來再給你打聽。”

豹紋青年郁悶地說:“我比你加入的還早,怎麽就沒這種好事找我。你快去吧,多接收功力,回頭教教我。”

“行。”沈珍珠脆生生地答應了,提著布包往外面走。

崔助理拉她上車,試探著問:“你跟他說什麽了?”

沈珍珠說:“說我要結賬,他不肯。”

面包車幾乎在沈珍珠上車的瞬間就啟動了,崔助理笑著說:“他家有的是錢,他願意請就讓他請。”

面包車離開沒多久,賣烤紅薯的大叔也推著攤拐進巷子裏,掏出對講機:“毒蛇出動了。”

船上風浪大。

夜晚的海,意想不到的洶湧磅礴。巨大的海浪裹吸著岸邊生物卷進深海之中,時間被無數細沙滾動掩埋。

沈珍珠抱著布包,被岸邊的人拉了上去。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跟緊。”崔助理遞給沈珍珠手電筒,在一閃而過的燈光下,沈珍珠看到她胸口別上了一枚黑洞徽章。

穿梭在潮濕的樹林裏,一向方向感不錯的沈珍珠也逐漸有了迷失感。

船上只有她和崔助理,帶隊的青年人走得很快,沈珍珠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

四十多分鐘的急行軍,崔助理顯然來過多次,但也熬不住地喘著粗氣。

忽然樹林的盡頭仿佛白晝,上百名信徒正在喝酒作樂,神態亢奮。在他們身後,有臨時搭建的小木屋,順著兩排木屋中間的臺階上去,是一棟三層樓房。

三層樓房墻面刷著小日子國一樣的旗幟,只不過紅色的圓換成了黑色。

墻角堆放著無數鮮花和水果,此刻還有人捧著鮮花虔誠地跪在墻下禱告。

“可算到了,每次都折騰死我了。”崔助理擦拭著汗水,走到露天餐桌邊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接著又有人遞給沈珍珠一杯。

沈珍珠擺擺手,指著自己的臉說:“酒精過敏,喝不了。”

“那算了,不勉強。”說話的胖男人約莫五十歲,黏膩的目光在沈珍珠身上掃過。

他問崔助理:“誰的?”

崔助理說:“新來的,方老師的,放尊重點。”

說著,她從兜裏掏出一枚黑洞徽章塞到沈珍珠手裏,拉著沈珍珠坐下:“先吃飯,吃完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沈珍珠在她旁邊細嚼慢咽地吃著佳肴,默默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新來的,你包裏的東西先放到我那邊。”梳著一頭麻花辮的大姐伸手要提沈珍珠布包。

沈珍珠一把抓著包:“幹什麽?”

崔助理在旁邊說:“會長發功會導致大哥大和傳呼機失效,這是幫你保護起來,等離開時就能給你。”

沈珍珠松開手,看著麻花辮大姐把布包提手打了個結說:“你這點東西真沒人看得上。”

周圍的人哄笑著,沈珍珠沒覺得不好意思,笑嘻嘻夾起烤魚一點點啃著。

這裏像是吃流水席,這幫人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吃完的人三三兩兩在空地上打坐,嘴巴裏念念有詞。

不斷有人乘船上島,每個過來的人都會被麻花辮收走隨身物品。

除了沈珍珠簡單的布包外,後來的人都帶了包裝嚴實的禮品,恭恭敬敬地供奉在三層樓房的墻角下。無一例外,他們都別著黑洞徽章。

這裏是“高會”頭目建立的獨立王國。

各個小路上,有拿著木棍和電擊棍的人走來走去。偶爾有喝多酒的人在露天場地裏隨意拉著女人往木屋裏走,女人也沒拒絕,大家都習以為常。

空地北面有一排平房,麻花辮把所有人的東西都鎖在裏面。隔壁是忙碌的廚房,勞累的中年婦女們紮著灰色圍裙疲憊地端著盤子來來回回。

她們把臟盤子都高高堆在一起,忙完以後寧願站在一起說笑,誰都不願意清洗,只有一名短發中年大姐埋頭苦苦刷洗。

“住的地方安排好了,你跟我過來。”麻花辮在這裏應該是個管事的,拍拍沈珍珠的肩膀讓她跟上去。

崔助理正在飲酒,和旁邊的男人說說笑笑,不以為然地告訴沈珍珠:“去吧,都是一家人別害怕。”

“好。”沈珍珠乖巧地跟在麻花辮大姐身後往木屋方向走。

經過廚房見到有人往盆裏扔臟抹布,臟水濺到短發大姐臉上,她用袖口擦了擦,逆來順受地繼續洗碗。

發現沈珍珠的目光,短發大姐擡頭緊接著飛快低下頭。

“別管她,你住在這裏。”麻花辮領著沈珍珠進入第二排木屋,裏面沒有任何家具,僅有涼席鋪在地上。

“來這裏不是享受,你作為新人多學學這裏的規矩。這是時間表,需要嚴格按照時間表起居。一天一餐,白天日程過後,晚上會有供餐時間,吃飽以後可以練功、可以交流特異功能,不可以隨意走動。有問題可以找我,當然你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

“一天一餐要是餓了怎麽辦呀?”

“真正的超能力者怎麽會餓?”

“噢。”沈珍珠好奇地問:“這裏都是什麽人?我什麽都不知道就被帶過來了。”

麻花辮大姐說:“要麽有超能力,要麽有一定社會地位的,總之既然來了就當做一家人,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時刻要記住,當你的腳踏上這座島,你就不是普通人了。剩下的到了明天你就明白了。今天晚上不要出門,早點睡吧。”

“是。”沈珍珠等她離開,坐在涼席上發呆。

過了一會兒,她打開窗戶冒出頭喊道:“有沒有家人幫我打盆水呀?”

路過的人見到生面孔紛紛駐足打量,並沒有人願意上來搭把手。

沈珍珠等了片刻,訕訕地縮回頭,覺得無聊極了。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沈珍珠打開門看到刷碗的短發大姐端著一盆幹凈水,她悶不吭聲地放在門口,轉頭露出一絲惋惜的表情走了。

“謝謝大姐。”沈珍珠站在門檻上擺手。

回到木屋裏,沈珍珠捧起水假裝洗臉聞了聞沒發現異味,放心地搓搓臉,洗洗手,又找來抹布來來回回把涼席擦拭幹凈。

忙活完,盤腿坐在涼席上,搖頭腦袋晃地背誦著《方老師教你練神功》裏的內容。

背了一個多小時,跪在涼席上祈禱:“求求讓我發大財吧,我可不想當刑警成天賣命了,那些屍體太嚇人了,我好害怕啊嗚嗚。方老師救救我,再幹下去我要瘋了。外星朋友們幫幫我,我想多掙錢買個大官當當。”

她叨咕叨咕累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涼席上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天蒙蒙亮,隔壁木屋裏躡手躡腳走出兩個人,相□□點頭:“這妞睡得可真實在,沒問題?”

“這還能有什麽問題。”

“還是要小心點,她身份不一般。”

“就她還想當大官?”

......

沈珍珠早上被號角聲驚醒,她一骨碌爬起來。

四面八方的木屋裏不斷有人往外跑,鬧得沈珍珠還以為海嘯了。

她套上鞋跑到外面,被狂熱的人群擠來擠去,總算站穩腳。

這一等等了大半個小時,傳說中的會長從三層小樓裏姍姍來遲,在近百名忠實信徒的掌聲裏伸手往下壓了壓:“大家都是宇宙兄弟姐妹,今天是本人帶功講座的第五輪第一天,聚集在這裏的兄弟姐妹們都沒有走散,我很欣慰。”

會長長得不高,四十多歲的模樣,卷發到肩,眉毛稀疏、吊著黑眼袋,皮膚白的病態,留著山羊胡。

他穿著中山裝坐在一夜之間搭建起來的主席臺上,享受著信徒對他的膜拜與敬仰的呼聲。

“本人功力深厚,連續三日的帶功講座會產生不得了的效果。如果電閃雷鳴、土地震動都不要害怕,有我在。”

又是一陣掌聲,大家眼中迸發出狂熱色彩。

“如果有頭暈目眩的感覺也不要驚惶,這是你們的身體在吸收我的功力,適應兩天,你會感受到只有高級人類才能感受到快樂。”

掌聲繼續。

會長大人每講一段話,都會停頓下來接受信徒們的掌聲。

等到帶功講座開始,沈珍珠發現身邊人人都往頭上扣了個鋁鍋。

“你怎麽沒帶信息鍋呢?”沈珍珠旁邊的很有氣質的一位大姐頂著鋁鍋問。

沈珍珠說:“來得著急忘家裏了。不過我在方老師那邊已經不需要鋁鍋接收信號了。”

“方老師功力遠不及會長,你沒有信息鍋幫助柔化功力,會長強大的功力會讓你七竅流血的。”

沈珍珠大驚失色:“這可怎麽辦?”

大姐想了想,招呼個幫忙的婦女過來:“誒,你去我屋裏把我給兒子準備的信息鍋拿來給她用一用,小丫頭片子什麽都不懂。”

灰圍裙之一的婦女,被使喚著去拿信息鍋。

會長此刻開始講座,說得語言根本聽不懂。沈珍珠前排的男同志倏地站起來,頂著鋁鍋雙手不斷地往懷裏攏,仿佛要把無形的宇宙功力全都攏到自己懷裏來。

見他這樣做,後面也站起來幾個人,他們緊閉雙目手舞足蹈。

拿來以後,大姐親自扣在沈珍珠頭上:“緊不緊?找師傅定制的好鍋,鍋底是黃金的。”

沈珍珠頂著沈重的信息鍋,感激地說:“謝謝姐,我一定會好好接收會長的功力。”

“好了,別說話了,我也要運功了。”黃金鍋大姐點了點頭,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嘴巴裏念念有詞。

沈珍珠也用同樣的姿勢,半瞇著眼偷偷打量眼前的一切。

會長的語速越來越快,現場氣氛逐漸狂亂。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狂笑。近百人群魔亂舞,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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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有紅包呀[讓我康康]

月底啦,營養液要過期的砸來呀[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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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局的話引用並修改《佛學通史》謹防邪教五大核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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