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第 175 章 大新聞

關燈
第175章 第 175 章 大新聞

四月底, 《連城人民日報》頭版報道了《弒父悲劇背後的養老之困》

在描述了俞某某“送親”服務基本事實後,提出一系列的追問。將個案議題化,引導民眾們跳出對案件當事人的探究批判, 轉向對社會結構性問題的思考。

有記者走訪諸多嫌疑人的成長軌跡、家庭環境、社交圈子,描繪嫌疑人如何走向弒親的犯罪心路。

進一步提出思考深度, 讓民眾理解犯罪不是突然發生,而是有跡可循, 引導對子女教育、子女心理健康等問題的反思。

在這期間, 一直有民眾投稿,其中一篇:《青年的我們也在老去》,訴說了“尊重現在的老人, 也是尊重未來的自己”的想法, 引發了青年人的認同。

另外連城電視臺在市局領導建議下,邀請犯罪心理學專家、社會學專家、律師、社區人員討論《孝道與時代困境》。

各大電臺開辟讀者來信設置出“我的養老觀念”“發現身邊孤獨的老人”“減輕子女養老的重擔”等話題。在全市範圍內, 讓普通民眾進行參與,分享自己的家庭故事和觀點。

來自社會的聲音最具有煙火氣, 也最能反映出真實的民意和焦點。

“這場全社會的‘孝道’討論, 從‘批判個人’到‘完善養老制度’, 為未來的養老政策倡導贏來了和諧輿論。”

沈珍珠合上報紙,這樣的輿論走向是她樂意見到的。一宗差點造成養老危機刑事案件,在市局和市政府的介入下成功扭轉為社會共同參與討論的議題。

這場輿論組合拳的最終目的,除了懲惡揚善,更是讓個體、家庭和社會進行一場關於愛與責任、生命與衰老的集體反思。

小白與有榮焉地說:“咱們四隊的案子又上大新聞了。”

趙奇奇從外面跑步上班,看眼時間,松口氣說:“起個大早,差點趕個晚集。”

沈珍珠早上過來還納悶,一向早到的吳忠國居然沒到。

吃完早餐, 看完報紙,難得清靜一會兒,吳忠國從外面火急火燎地進來:“算我遲到了,這時候居然能堵車。”

沈珍珠神神秘秘地說:“我提前兩個小時上的班,你們不知道,王姐跟我說了,他們派出所滿處抓練功人員。前陣我練車就發現了,走個幾百米就有人拉橫幅‘神功大法好’,還一起坐在路邊練功。近兩天派出所都快抓滿了。”

“原來是這事,我爸媽上回出去看電影,還有人給他們發傳單,讓他們練功。說能強身健體,病了不用吃藥,殘了還能長好,這不邪門麽。”

陸野坐在沙發上看犯罪心理學書籍,聞言放下書接著說:“還有讓信教的、信主的、信教主的...牛鬼蛇神一夜之間全出來了。”

“哎呀,我這錢上怎麽還被人印上傳教的章了。”小白月票到期,準備中午去續一張,從錢夾裏抽出一張大團結,嫌棄地不行。

沈珍珠走過去看了看,好好的紙幣一整面都被印了印章,上面寫著“信XX法”下面寫著“夫妻和諧”“包治百病”“延年益壽”等等。

“你給我吧,我家邊上有儲蓄所,回頭我幫你換一張。”

“謝謝珍珠姐!”

中午時間,沈珍珠和小白相約去吃派出所旁邊新開的燒麥。

路過派出所,見著馬所愁眉苦臉地望著烏泱泱的各類神功人群。

“嘴巴勸幹了讓他們不要練都是騙人的,在我這裏嘴上說著不練了,轉頭回去又練。”馬所苦惱地跟沈珍珠吐槽:“社區監管也沒用,沒有強制手段,這幫人左耳聽右耳冒。”

沈珍珠往派出所裏探了一眼,練各種神功的人群精神抖擻,反觀白天黑夜抓人的基層公安,一個個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

到了燒麥店,沈珍珠和小白面對面坐著,一位大呼神功口號的人士被押著前往派出所。

“怎麽一下這麽多?”小白擦了擦筷子,點了兩份燒麥,眼神裏都是好奇。

“早就有了,不像現在這麽橫行。最開始是個小女孩能夠用耳朵看文字。後來有這種超能力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打著超能力的旗號到處坑蒙拐騙。”

沈珍珠回憶著早上看到的報紙說:“最近你在辦案不知道,已經抓了有一陣了。中央都下了意見,反對偽科學和愚昧活動。據說有些社會高層人員也被洗腦參加神功,影響太惡劣。”

“趕緊把他們都抓幹凈吧。”小白遞給沈珍珠筷子說:“不說這個,上回我跟我同學去粵市吃的幹蒸燒麥真是太好吃了。半肥瘦豬肉和鮮蝦為主,薄皮加上魚子點綴,想忘也忘不了。”

店老板很快上了燒麥,聽到小白的話笑著說:“我們燒麥分南北派。你說的是南派燒麥,我做的是北派燒麥。區別你嘗嘗就知道了。”

“燒麥還有這麽多講究?”沈珍珠夾起餡料實在,充滿牛羊肉豪邁香味的燒麥,咬上一口,濃郁的肉香頓時將她俘虜:“好吃!”

“羊肉大蔥餡的燒麥?”小白也好奇地嘗了一小口,剛咽下肚,又咬上一大口:“真好吃,別管南派北派,我都愛吃。”

“剛那籠是蒸制的,這籠是生煎的,送兩碗紫菜蝦皮湯,你們慢慢吃。”店老板放下燒麥,又拿來一卷衛生紙放在桌子上才走開。

他在外面照顧顧客,妻子在廚房裏攪拌餡料。小孩騎著小三輪車在小餐館裏來回蹬,這間小店裝滿了一家三口未來的憧憬。

“回去一定要讓阿野哥和阿奇哥過來嘗嘗。”沈珍珠吃完燒麥非常滿足,這一頓滿分。

“那得提前跟老板說,多準備點才行。”小白摸摸肚子,雖然離得很近,也不虛此行呀。

午休還有時間,倆人晃悠著往回走。沈珍珠還想到派出所門口看看熱鬧,聽到馬所大叫一聲,接著他捂著上臂從派出所跑出來:“誰?誰咬我!都出血了!”

一向溫和的王姐也在裏面發飆,吵吵鬧鬧的喧嘩聲逐漸安靜下來。

“馬所,我陪你去打一針吧。這麽大的口子說不定還得縫針。”沈珍珠到底是馬所呵護的小苗苗,見到馬所胳膊往外冒血,趕緊跑到裏面取來醫療箱止血。

王姐找到襲警人員,已經讓人把他銬上了。走到門外說:“馬所你去打一針,誰知道有沒有瘋病。”

這話說得不客氣,但沈珍珠看來,裏面吵鬧著練各種神功的人群的確有點瘋病在身上。

“行,那你們註意點。”馬所在勸說下同意前往醫院,沈珍珠招手攔車。

“小白,你先回去。隊裏要是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沈珍珠扶著馬所上車,出租車司機開了一會兒頻頻往後看。

沈珍珠已經不是當初的沈珍珠,現在是馬上有駕照的沈珍珠,她提醒道:“師傅,左顧右盼是開車陋習,麻煩你向前看。”

出租車司機被她逗笑了,視線重新回到前面打開了話匣子:“你們去職工醫院幹什麽?”

馬所沒好氣地說:“我胳膊這不冒血了嘛。”

出租車司機又往後看了眼,沈珍珠默默擡手抓住了上面的扶手。

“這點小傷去什麽醫院。”出租車司機說:“我家裏有個親戚,去京市醫院檢查說腦子裏個瘤子,這事大不大?專家說了,活不過三個月。現在活了整整七年。人家家裏根本沒告訴她,好吃好喝好玩著,心態好,一切都好。再去醫院檢查,嘿,瘤子沒了。”

沈珍珠皺著眉頭說:“這話什麽意思?”

出租車司機說:“你看醫院進去不是這個病就是那個病,主要是醫院風水不好,好人進去了也有病。花錢不說,人還遭罪,還不如調整好心態,讓身上的機能‘進步’,讓傷自愈。”

沈珍珠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馬所可不是。他放下胳膊冷笑著說:“那怎麽‘進步’啊?”

出租車司機從扶手箱裏翻出幾張“傳教單”塞給他們說:“我見你們跟我有緣分我才給的,一般人我可不給。”

沈珍珠低頭默默看著“傳教單”,類似花哨誇張的牛皮癬廣告,無外乎包治百病、藥到病除這類宣傳,想不到多少人會被耽誤治療。

馬所收好傳單,記下出租車司機的員工號。

出租車司機還等著他們問問題,見他們悶不吭聲,等了會兒說:“有問題我可以解答。”

沈珍珠硬邦邦地說:“職工醫院還有多遠到?”

“......”出租車司機不吭聲了,使勁踩油門將他們送到醫院門口。

沈珍珠前腳下車,車門還沒關上,出租車就動了。

馬所捂著胳膊說:“我記下他公司和名字了,回頭聯系轄區派出所抓他。”

“真猖狂。”沈珍珠嘟囔著說。

馬所說:“這還是打擊過多次的,算是轉到半地下。這兩年歪門邪道的人太多,抓都抓不過來。之前都在大街上拉人入夥,有些甚至到電視上做宣傳。現在雖然也有,已經不多了。大多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從職工醫院回到刑偵大隊,過了兩天到了五一勞動節,局裏先組織了勞動動員會,又組織了全市公安運動會。

四隊傾巢而出,在市公安運動會上表現優異,總項目積分排名穩居前三。

沈珍珠高喊著“保二爭一”,喊到一半來案子,麻溜出警。

“租戶跟房東一家發生爭執,房東一家突然失蹤,房東的姨媽聯系不上他們,懷疑房客殺了他們全家。又看報紙發現了碎屍,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於是報警。”

沈珍珠郁悶地往樓梯上爬,跟送報告的陸小寶絮叨:“結果是房東一家把姨媽的電話拉黑,全家去島上旅游了。可惜我們差點奪冠,把全市第一拱手讓人了。”

陸小寶沒去參加運動會,手上有個解剖。他安慰著沈珍珠說:“沒發生人命總歸是好事,像我手上這個骨頭都碎成渣了,拼了一個禮拜才拼好,哪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這話說的沒錯,我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我們四隊為運動會準備了好久,就當做鍛煉身體吧。”

陸小寶去三樓,沈珍珠繼續往樓上走。

樓梯上出現幾位眼生的幹員,沈珍珠上到五樓走在走廊上,發現自家辦公室門口圍著樸興成和田永鋒等人。

見著沈珍珠來了,他們讓開地方,眼神都很有深意。

沈珍珠走進辦公室,發現辦公室發生了變化。晃動的辦公桌換成了新桌子,筆筒裏一把新圓珠筆,桌面上擺放著墨水和信紙,墻角的拖把和掃帚也換成新的了。

“麻煩讓一讓,文件櫃有點大,路過一下。”後勤科的三名幹員擡著金屬文件櫃走進四隊辦公室。

樸興成瞅了兩眼,說了句:“到哪兒都是有熟人好辦事啊。”

“什麽熟人?”沈珍珠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申請好久的辦公家具怎麽一下同意給換了。

田永鋒等樸興成走了,拍拍沈珍珠的肩膀說:“別把他的話放心裏,回頭見到老顧讓他把水房龍頭給修了,老沒事滴答水。”

沈珍珠莫名其妙地說:“這關崢哥什麽事?”

田永鋒指著樓上說:“後勤警務保障科知道嗎?”

沈珍珠點頭:“昂。”

田永鋒見她傻乎乎的,開門見山地說:“顧巖崢在裏頭當辦公室主任了。雖然我不知道他犯了什麽事,反正在後勤待著也不錯。讓他踏踏實實做事,趕緊把水龍頭給我修——誒誒,你跑什麽?”

沈珍珠不等他說完,撒丫子往樓上跑。

沈珍珠跑到六樓,走廊上寫著“後勤科第一辦公室”“倉庫”“材料室”等具體科室。樓梯口的鐵門挪到走廊中部,新砌了墻,後面的空間完全看不見。

有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抱著兩桶水從倉庫裏出來,擡眼見著沈珍珠呲著白牙跟他樂:“知道了?”

“崢哥!”沈珍珠脆生生地說:“你怎麽當後勤主任啦?”

顧巖崢招招手,沈珍珠跑過去,顧巖崢彎下腰在她耳邊說:“哪裏還有比市局刑偵大隊更安全保密的地方?”

沈珍珠眼睛亮晶晶地說:“辦公室裏那些都是你給我們換的?你胳膊肘真會拐。”

顧巖崢笑了笑說:“聽說我這裏裝修時樓下有人罵罵咧咧?”

沈珍珠張開胳膊要幫她崢哥抱水桶,忙說:“沒有的事,熱烈歡迎你的到來。上回吃飯你怎麽不告訴我呀?”

顧巖崢沒讓她拿水,側過身體讓她從兜裏掏出盒粉筆抱在手裏,自己一手提著一桶輕輕松松地往樓下走:“想給你一個驚喜。”

沈珍珠發自肺腑地說:“我真的很高興。”

顧巖崢看到她明媚沒有雜質的笑容,怔楞了下,低下頭加快腳步。

沈珍珠也跟著加速往樓下跑,跑著跑著見著她崢哥在拐彎那裏笑的直不起腰。

“崢哥,你笑什麽?”

“你跑個什麽?”

“你跑我才跑的。”

顧巖崢收起笑容,直視沈珍珠的眼睛說:“我決定好了,再不跑了。”

沈珍珠眼眸裏的顧巖崢無比認真,她遲疑地點了點頭:“這樣挺好的。”

“你說的沒錯。”顧巖崢重新提起水桶,往四隊辦公室送去。

沈珍珠跟在他後面叭叭告狀:“樸隊說四隊是關系戶,有熟人好辦事。田隊還讓你把他那邊水房的水龍頭修了,讓你踏踏實實做事。”

顧巖崢把水桶放在飲水機上面,另外一桶挨著墻邊放好,拍拍手說:“知道了,等我一個個過去收拾。”

他見沈珍珠沒回答,擡頭見著她在邊上嘿嘿傻笑,忍不住大手往她頭上摸了把:“駕照什麽時候考?”

沈珍珠說:“後天考,拿了證我就能上路了。”

“後天我陪你去。”

“好呀。”

顧巖崢又說:“劉局跟我提了,上個案子你辦的漂亮,屠局還跟他誇了你。各隊都要配外勤車,照理說四隊也應該有,當初我有切諾基就沒要,他這次讓我給你安排臺好上手的車,回頭我到車隊給你尋摸一圈。”

“謝謝崢哥!”沈珍珠美滋滋地想,樸隊還真說對了,有熟人好辦事呀。那臺提著方向盤的大破車,她可不想再坐了。

“珍珠姐,你可回來了。”小白抱著一摞書從樓下上來正要找沈珍珠:“出版社來了兩位老師過來送樣書。”

說著讓開路,身後兩位同樣抱著書的編輯客氣地跟沈珍珠打招呼:“沈科長,久仰大名。我們是省公安出版社的,《犯罪心理學重案匯編》已經正式上市了,上回打電話你在忙,這次我們特意把樣書送過來。胡志雲胡教授是我們的主編,他實在忙不過來,晚點會打電話給你賀喜。”

“你們不說我還忘記了,上次程教授跟我說五一會上市,這都過了五一我剛想起來。”沈珍珠伸手要接書,旁邊精悍的手臂伸了過來,一起把兩位編輯的書都收下了。

沈珍珠介紹說:“這位是後勤顧主任。”

兩位編輯給顧巖崢打招呼:“顧主任好。”

“麻煩顧主任了。”

顧巖崢抱著書點了點頭,進到辦公室。兩位編輯在後面擠眉弄眼,可惜顧巖崢一表人才,居然就是個後勤科的。

沈珍珠也領著兩位編輯進到辦公室倒茶說話,整個人喜氣洋洋的。

顧巖崢在四隊辦公室也自在,不翻動裏面的東西,坐在沈珍珠辦公桌邊開始翻書。

仔細看過兩個案例,顧巖崢放下心。省廳的兩位教授對這次教科書級的《犯罪心理學重案匯編》很上心,書籍是精裝版,還有彩印圖片和當時的新聞現場剪影。

其中作者一欄,僅寫了“沈珍珠”的大名。

等到兩位編輯離開,四隊眾人人手一本來到沈珍珠面前求簽名。

“珍珠姐,我要第一個。”小白搶了兩本,一本打算仔細閱讀,一本簽名版珍藏。

沈珍珠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出書,還成為警校下學期犯罪心理學課堂教科書教材之一,臉蛋紅撲撲的。

有小白當先鋒,其他人也紛紛拿了兩本,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沈珍珠給大家簽完名,輪到顧巖崢把書放在桌面上。沈珍珠給他簽完名,他沒收,玩笑般地說:“沈科長,能不能再要張簽名照?”

沈珍珠說:“可我沒照片。”

陸野在後面嚷嚷道:“運動會不是有登記照嗎?我看你抽屜還有呢。”

小白怒道:“誰家拿登記照當簽名照的?”

吳忠國笑呵呵地說:“趁熱打鐵,反正都是照片,圖個氣氛嘛。”

趙奇奇也傻乎乎地說:“那我也要簽名照。”

小白四面楚歌,無力地靠在椅子上翻白眼。

顧巖崢走到她旁邊,壓低聲音說:“不是說好不當絆腳石的嗎?”

小白哼哼兩聲不理他。

沈珍珠拉開抽屜,在登記照上要簽名,顧巖崢搶先把登記照握在手裏翻個面:“簽後面吧,別把臉擋住了。”

“行。”沈珍珠給他簽完,還剩下一張要給趙奇奇簽。

顧巖崢恬不知恥地說:“就剩一張留著吧,萬一寫材料需要貼照片呢?總不能又去現照吧?”

“也是。”沈珍珠信了八百回她崢哥的鬼話。

趙奇奇在顧巖崢身後排隊,敢怒不敢言。終於在顧巖崢的身後察覺出一絲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來來來,奇奇聽話,過來幫我把這兩盆花挪外面。”吳忠國拉著趙奇奇,抱著花往外走,往趙奇奇兜裏塞了包牛肉幹。

收了“好處費”的趙奇奇屁顛顛跟在吳忠國後面,到了走廊盡頭的外陽臺上,問:“頭兒是不是對珍珠姐有意思?”

吳忠國見到樓梯那邊有影子晃動,正要阻止,趙奇奇以為他沒聽見又問了句:“頭兒什麽時候喜歡上珍珠姐的?我怎麽不知道。”

“什麽?老顧對老沈有意思?”田永鋒坐在外樓梯上抽煙,探頭往下瞅:“肖敏,我沒聽錯吧?”

肖敏也在旁邊抽煙,嗆了一口猛咳:“咳咳,咳咳...你們誰聽見了?”

康河和陳有為並肩站在樓梯上,康河嘴巴上的香煙掉在地上,打火機差點燒到眉毛:“怪不得、怪不得四隊鳥槍換炮。”

陳有為彎腰撿起煙說:“這可不得了了。”

趙奇奇趕緊往樓梯那邊跑,見到一堆喇叭,擡頭說:“我亂說的,你們別當真。”

田永鋒笑呵呵地說:“我們都知道你老實,從來不說謊,這可是大新聞啊。”

康河也笑瞇瞇地說:“四隊內部消化挺好的,大家都是同學,沈隊這麽忙,還能比我早解決單身問題,恭喜恭喜啊。”

趙奇奇抓著扶手往上看,著急地說:“沒這回事,我就是問問。你們別亂說,小心傳謠。”

“誰在那邊抽煙?”郭大業從樓下尋著煙味上來,指著他們說:“聚眾吸煙,還傳謠言!什麽謠言?”

田永鋒不嫌事大地說:“說老顧喜歡沈科長,還在追求呢。”

“嘖嘖,這麽久還沒追上。”郭大業指著他們說:“煙頭不許亂扔,煙灰都接好了。”

“不抽了,我們現在就走。”

“對對,還有案子,我們也走了。”

二隊三隊揣著大新聞作鳥獸散,郭大業也背著手感慨地走了。

趙奇奇簡直傻眼了:“你們真別當真啊,都別走啊。...完了,頭兒知道會宰了我。”

吳忠國使勁拍了拍趙奇奇耷拉的肩膀,又捏了兩把說:“可惜這身肉,不知道要埋到哪座荒山野嶺去咯。”

-----------------------

作者有話說:珍珠:阿嚏,誰在念叨我呢?

***

明天見,有紅包100個呀[讓我康康]

***

全文架空不要對號入座哦。

本案倡導科學,不是宣傳偽科學和各種牛鬼蛇神的教派,宗旨為了打擊哦[求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