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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見到你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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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見到你真高興

“珍珠姐, 那邊已經完成了,小劉他們繼續在附近排查。”小白走過來被海風吹得縮起脖子說:“下面怎麽辦?”

沈珍珠牢牢記住天眼回溯中女人的面孔:“把資料本給我看一眼。”

小白沒多問,飛快翻包掏出資料本遞給沈珍珠。

沈珍珠邊翻邊說:“宋戰濤、張海軍、陸敏韜, 他們三人有個共同特點,都在王氏企業的利益鏈上。”

小白說:“宋戰濤身份覆雜, 開始加上張海軍兩人還不能完全確定方向,現在能確定了?”

沈珍珠對受害者資料記得很牢固:“能。三年前宋戰濤幫助王氏企業的房產公司強拆過一塊地, 要不然最近他也沒膽量再進城裏囂張, 他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張海軍所在的省橋建是原來王介勇也就是王氏企業王總的老東家,三河口橋梁的工程還是王介勇幫著說下來的。”

小白感覺自己眼前的迷霧逐漸散開,她飛快且興奮地說:“陸敏韜幹脆就是王氏企業的人!三個人都跟王介勇的公司有關聯, 說是同一利益鏈上的螞蚱一點不過分。”

沈珍珠飛快翻著連城有頭有臉的富豪材料, 第三頁上就是王介勇的戶籍信息。

沈珍珠一眼看到戶籍上印有的女人登記照,上面寫著“姓名:王亞菲”“與戶主關系:女兒”。

小白見狀, 壓低聲音說:“難道兇手的目的是王介勇?要動他可不容易。”

她記得王介勇是連城出名的慈善家,動不動就給福利院、小學、孤寡老人和重病患者捐錢。美譽傳遍街頭巷尾, 還經常受到政府表彰。

沈珍珠點了點“王亞菲”的名字, 迅速說:“還需要證據。”

她重新回到咖啡廳, 交代采集指紋的幹員說:“根據拋屍情況可以將這裏作為第一現場,指紋、血跡采集還麻煩大家一定要仔細再仔細。”

“明白。”能參與到這件轟動全國的惡性連環殺人案件,幹員們都很激動。又見赫赫有名的沈科長親自交代,越發地仔細了。

“沈科長您放心,別說一枚指紋,就是一只螞蟻我們都搜過了再放走。”一位初出茅廬的年輕幹員忍不住賣了個乖。

案件有了重大突破,沈珍珠心情頗好地說:“那我就等著有好消息了。”

從報案現場回到刑偵大隊,沈珍珠與顧巖崢在走廊上碰頭,沈珍珠還想著集合大家開個碰頭會, 顧巖崢行色匆匆地從她身邊走過:“晚點說。”

“誒?”沈珍珠站在辦公室門口,見著周傳喜坐在曾經的老位置上。

“小喜哥,崢哥這是有什麽急事?”沈珍珠問。

周傳喜舉起一張海報念道:“‘死者名叫陸敏韜,貪財好色強-奸婦女,家暴前妻。去年騷擾女員工不成,惱羞成怒要開車碾壓被人阻攔。今年二月,逼迫女員工與他發生不正當關系,事後女員工留下一兒一女跳樓身亡...今年七月,被一女員工告到法院,對方因為證據不足而撤訴。今年十一月對方再次表明要提起訴訟,陸敏韜被公司送到米國深造..”

沈珍珠重覆道:“留下一兒一女跳樓身亡...跟打電話的那位情況一樣。”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王亞菲假借了受害者口吻,點名L姓人士。

小白湊過去看到大大的彩印的血手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陸敏韜的罪行:“這是哪裏弄來的?”

周傳喜說:“你們還沒看到反面。”說著他把A4大的彩印海報翻過去,上面印刷著陸敏韜在王氏企業各個場合與王介勇公開亮相的照片。

除此之外,上面還印有宋戰濤、張海軍、陸敏韜與王介勇接觸的照片,都是在私密會所、高級飯店裏偷拍下來的。他們紅光滿面地碰杯,背後還掛有“大展宏圖”的牌匾。

周傳喜說:“你們回來真沒看見啊?滿大街都是這些海報,好多人都在議論王介勇與他們的關系,有人說真、有人說假,畢竟人家是大慈善家、大善人嘛。”

沈珍珠知道,這次她算是遇到厲害對手了。

公開引導群眾輿論往王介勇身上靠,這是力求打破他多年維持的好形象。

“陸敏韜之死點燃不少群眾的怒火,不是因為他被殺,而是他幹了這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才被殺。有些人願意相信王介勇跟他們沒關系,有人不相信王介勇,不相信的那幫人已經在王介勇公司樓下聚集起來討說法。”

周傳喜一直在這裏坐著,了解的比出案子的沈珍珠清楚得多:“劉局怕出問題,著急叫頭兒過去開會,應該是要他及時去處理,免得鑄成大禍。”

雖然已經到信息技術科報道過了,周傳喜對四隊還有很深的歸宿感,不願意改口。

“難怪崢哥剛才連句話都沒功夫講。”沈珍珠來到自己座位,翻著電話黃頁說:“一夜之間鬧這麽大,感覺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

小白忿忿不平地說:“誰說不是呢,前腳我們把陸敏韜的屍體藏得好好的,後腳馬上街頭巷尾都是這種海報,影響也太惡劣了。這不像是要整王介勇,更像是想借機引起騷亂。”

“也許不是騷亂,是想動-亂。”沈珍珠咬著牙說:“太歲頭上動土,沒把連城公安局放在眼裏。”

陸野和趙奇奇、吳忠國前後腳回到辦公室,他們手裏不約而同地都拿著海報。

“你們都在?”劉局走過來,臉色不大好地說:“占用二十分鐘,緊急開個會。”

“是。”

......

王亞菲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她嗅了嗅圍巾上早已失去的溫暖氣味,眼神裏布滿冷意。

看到街上到處都是議論聲,她勾起唇角。

嗶嗶嗶——

嗶嗶嗶。

大哥大被王介勇拿錘子砸碎,這次索性沒去買新的,而是將家裏閑置的漢顯王拿出來。

她徹夜未歸,徐蘭一條消息沒有發。也許還在意-淫她與早已死去的陸敏韜親密結-合的畫面吧。

王亞菲掏出漢顯王,上面僅有一句簡單的話:你媽被車撞,速歸家。

“哦,這是知道我沒在陸敏韜那裏了,畢竟他已經慘死了嘛。”王亞菲自言自語地說:“回了回了,我要親眼看到你們的一切被毀掉,就跟你們毀掉我們一樣。”

她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身後一直尾隨跟著她的寶馬轎車停靠在一邊。

男人搖下車窗,靜靜地看著她。

王亞菲也回過頭怔怔地看著他。

短短幾秒的對視,王亞菲堅定地說:“事情很順利,你去吧,這次他們一定沒精力找我們了。”

男人點了點頭:“好,我等你。很快就會去一個不認識你和我的地方,我們當姐弟、當兄妹、當好友、當家人...”

“好。”王亞菲與他四目相對,艱難地挪開視線,輕聲說:“...下輩子再說別的吧。”

......

王亞菲回到家中,發現別墅門口聚集著許多媒體和陌生人。

徐蘭站在客廳窗戶邊扯著窗簾擋住半邊身體,東張西望:“回來了,女兒回來了。”

王介勇強忍著怒火說:“趕緊把話跟她交代了,一會兒就要公開表態,一定要盡善盡美!”

王亞菲知道回來的結果是這樣,自嘲地想,徐蘭怎麽可能有事呢?哪怕被車撞最後受傷的應該都會是撞她的汽車吧。

“阿姨呢?”王亞菲問。

徐蘭說:“老大一把歲數,誰知道跟哪個保安跑了。”

王亞菲勾了勾唇角,造謠這一塊徐蘭也是一把好手。

徐蘭急沖沖地拉著王亞菲的手往二樓去:“趕緊換衣服,我有事情要交代,你聽好待會要怎麽說。”

床上已經擺好待會面對媒體要穿著的衣服,端莊顯氣質的呢子大衣,高級襯衫和板直的西裝褲。看起來真像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

“你去化個妝,眼睛也腫、臉也腫,怎麽弄的?”徐蘭親熱地捧著王亞菲的臉說:“一點都不漂亮了。”

王亞菲說:“你怎麽不問問我見到兇手了嗎?畢竟陸敏韜死了不是嗎?”

徐蘭手下一頓,慌張地說:“我正要問你呢,想必是陸敏韜為了保護你才死的。”

“陸敏韜保護我?”王亞菲哈哈笑著說:“你說的真對,你可太會看男人了。”

徐蘭感嘆道:“我就知道他人好,不過死了就死了,哪怕你歲數大了,找個離異帶孩子的也沒事。”

王亞菲已經無所謂刻薄的言語了,換上衣服說:“你不記得你昨天打我了?”

徐蘭訕訕地說:“記不清了,不過要真打也是打在你身上,疼在媽心上。”

王亞菲樂著說:“也對,我要是死了你正好能再生一個大胖小子跟錢惠掙家產。”

徐蘭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生什麽生?我子-宮因為生你都切除了!”

王亞菲說:“哦,那怎麽又為了我引產了八個月的弟弟呢?”

徐蘭被問住了,啞口無言。

她冷冰冰地看著王亞菲,像一條盯著獵物的毒蛇:“換好就下去吧,一家人把難關過去了,你死到外面我也不會管你了。”

“老這樣說有意思嗎?”

“你爸明年就要選代表了,一旦選上他就能騰飛,咱們家可不再是單純的生意人。你多往以後想想,這些等我們老了還不都是你的。”

“他現在還不夠厲害嗎?”王亞菲嗤笑著說:“道貌岸然、壞事幹盡,誰又能撼動的了他呢?他總說他就是咱們的天,天怎麽會塌呢?”

徐蘭強忍著怒火說:“別說這些風涼話了,好歹我們是一家人。”

當王亞菲下樓與徐蘭手牽手來到院子裏,媒體記者們已經在院子裏品嘗著王總親自泡的大紅袍。

一家三口各懷鬼胎地在媒體面前渲染著家庭溫馨美好,王亞菲和徐蘭情深意切地表達著王介勇善良的品行和高貴的情操。

“我沒有害過人,也沒犯過錯誤,這輩子最大的失誤就是跟死的三人一起吃過飯,那是他們說我是他們的偶像,非要邀請我。我輕信他們的花言巧語,給他們生意做、給他們班上。他們利用我的善良,現在看到他們的所作所為非常憤怒。

懇切媒體朋友們不要被謠言帶偏立場,我王介勇一人做事一人當,想要迫害我的,請站出來跟我面對面對峙。不要傷害我深愛的妻子和女兒。”

王介勇最後表態說:“一定是商業對手對我的刻意抹黑,我一生大公無私、克己奉獻,相信人正不怕影子,相信邪不壓正,正義不死!”

媒體記者中有幾位是他特意請來的商業記者,他們私下裏經常有往來。

“相信王總!”

“王總說得好!”

這次那幾位記者先鼓掌表態,眼神裏都期待這次出場的紅包能有多大。

“怎麽公安來了?”有眼尖的記者看到出現在院子外面的沈珍珠等人。

沈珍珠帶領四隊人馬站在外面說:“重案組,過來保護王總及家人,請把門打開。”

“不用你們保護!”王介勇當著媒體的面大言不慚地說:“我已經說過了,問心無愧!”

媒體記者們紛紛拿起照相機把他大義凜然的態度拍攝下來,這可比剛才虛假的演出要真情實意不少。

“我相信王總,心裏沒鬼才會拒絕公安保護。”

“我也相信王總,我聽說好多老板保鏢都請不到,現在送上門的重案組都不要,看來王總剛才說的是實話。”

“沈科長是嗎?”王亞菲走到院子門口打開門,出乎意料地伸出手:“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你是我的偶像。”

“是嗎?”沈珍珠伸出手,笑著說:“見到你我也很高興呢。”

王亞菲詫異地看了眼沈珍珠。

雙手交握間,沈珍珠清楚看到王亞菲低垂的左手腕一閃而過的割腕痕跡。

王亞菲無所謂地扯了扯衣袖,狡黠地笑著說:“‘正義不死’是王介勇的口頭禪,你覺得可笑嗎?”

沈珍珠淡淡地說:“我並不覺得可笑,每個人都有追求正義的權利,但必須建立在維護法律的底線上。不然他的正義也只是虛偽自私的正義。你認為呢?”

王亞菲氣質清冷,此刻笑起來很柔和,親親熱熱地說:“不愧是我偶像,你說的真對。”

王亞菲打開門後,被徐蘭指使去廚房給記者們切水果。她臨進客廳前,往垃圾桶看了一眼。

“喜子哥,你註意那邊垃圾桶的東西。”沈珍珠進入後,飛快地在周傳喜耳邊說了一句。

周傳喜陪同出任務,瞥過去看到院子的綠色大型垃圾桶旁邊堆放著被損壞的錄音設備。

保姆不在,垃圾還沒功夫收拾。

“有剪輯錄音設備,跟電子樂器放在一堆,做了偽裝,但還是被我一眼認出來了。”周傳喜第一時間跟沈珍珠匯報發現。

“交給你,把院子裏的器械全部收繳。”沈珍珠說,走到旁邊觀看王介勇和徐蘭的“表演”。

周傳喜立馬行動。

雖然王介勇並不歡迎沈珍珠等人的到來,還是在王亞菲的邀請下,“勉為其難”地讓他們進來轉一轉,看看有沒有潛伏的危險。

王介勇還在院子裏高談闊論,許諾要給兒童醫院捐贈醫療設備,又說最近看上一條商業老街,到時候一定會考慮到老百姓們的民計民生,降低周邊群眾的生存壓力。

沈珍珠聽了一會兒,面無表情地來到二樓王亞菲的臥室,有個很大的陽臺可以看到前面小區的小廣場。

小廣場不遠處是小區東門,東門直行二百米就是人民廣場後身,臨近音樂噴泉。

徐蘭還在樓下跟媒體記者們客套,與王介勇上演恩愛夫妻。

王亞菲拎著瓶可樂,拿著幾個一次性紙杯上來說:“喝點這個?”

沈珍珠轉過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你要跟我走,還是我帶你走?”

王亞菲手中的可樂瞬間滑落,站在不遠處的陸野大手一撈,穩穩地抓著瓶口:“小心點。”

王亞菲低聲說:“我夠小心的了。”

她臥室有臺電腦,沒回答沈珍珠的話,而是說:“我看一眼股票,就看一眼。”

“你看吧。”沈珍珠說。

吳忠國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遇上下樓的周傳喜,又跟他一起把垃圾桶邊的“垃圾”收拾了一番。

徐蘭不耐煩地說:“這些東西要了做什麽?”

吳忠國說:“萬一有監聽設備怎麽辦?電子的東西你懂嗎?”

徐蘭被吳忠國唬住,忙走過去,好言好語地說:“會不會有我們說話的錄音?我女兒就喜歡玩這些東西,她就是任性。”

周傳喜說:“沒做檢測,無法給你答案。”

徐蘭說:“那你們別拿了,我們賣破爛還能有點錢呢。”

周傳喜停下手,站直身體說:“你們這種家庭還要賣破爛?是有什麽見不得光的話怕被人發現?你放心,我們會有保密措施。”

徐蘭回過頭,發現喝著大紅包的記者們都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她不適地咽了咽吐沫,笑著說:“反正都是不要的東西,哪會有見不得光的話怕被聽見。我們家老王和我都是正直人,你們要拿就拿吧。”

王介勇看著一堆破銅爛鐵,笑呵呵地上前挺著啤酒肚幫著周傳喜一起撿:“市公安局財政這麽吃緊啊?這些東西拿回去能用上嗎?”

周傳喜瞅他一眼,把最後的零件全都歸攏到蛇皮口袋裏,站起來拍拍手說:“我們不會侵占老百姓的一針一線,這些你們要是舍不得,用完我再還回來,免得你們兩口子不放心。”

王介勇和善地笑著說:“你誤會了,我想著給你們刑偵隊捐點好東西嘛。錢嗎,就得用在刀刃上,你們就是我們連城的刀刃啊。”

吳忠國蹲在地上扯著蛇皮口袋,也樂呵呵地說:“都說王總是做慈善的一把好手,當著這麽多媒體朋友的面願意給我們刑偵隊捐款,我在這裏替我們領導感謝王總的慷慨解囊了啊。”

他招呼著偷看的記者們說:“捐款現場需要拍照嗎?我得梳梳頭去。”

王介勇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給錢就要的,尷尬地說:“具體數額我還沒考慮清楚,回頭、回頭——”

吳忠國“恍然大悟”,感嘆地說:“連王總都沒考慮清楚的數額肯定不小,我回去一定要上報市局領導,到時候再把今天的媒體朋友們也邀請上。”

王介勇被反將一軍,強顏歡笑道:“行、行吧。”

周傳喜等王介勇離開後,小聲說:“你越老越滑頭了啊。”

吳忠國小聲說:“也不能光你一個人長進。錢不錢的無所謂,他難受了,我就舒坦了。”

“我也舒坦了。”周傳喜說完,倆人一起樂了。

叮鈴鈴——

叮鈴鈴。

客廳電話急促響起,徐蘭正要喊保姆接電話,想起來她辭職不幹了,只能自己走到客廳接起電話,說了兩句,慌張地跑到門口:“老王,公司的電話。”

王介勇跟記者們客氣地說:“你們先喝著,中午一起到小區門口私房菜館吃個飯。”

他不慌不忙地來到客廳拿起話筒,聽了幾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跌停了?這才開盤多久,股票就跌停了?我這可是新股啊!”

他捂著話筒,對徐蘭說:“快、快把收音機打開!不,快跟我兒子聯系,他聰明,讓他過來!”

徐蘭怒道:“我不許他這時候進家門!”

王介勇怒不可遏地說:“這節骨眼上了!”他不跟徐蘭廢話,按下話筒後重新拿起,迅速撥號。

他先打給王曦樺大哥大,無人接聽。又打給辦公室,還是無人接聽。最後公司的人告訴他:“王經理今天沒來上班。”

“他死到哪去了!”王介勇額頭和鼻尖滿是汗水,他看到有記者往客廳張望,壓低聲音跟徐蘭說:“快把錄音機拿來,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沈珍珠也在二樓收到信息,趙奇奇跑回車上把隨車帶的收音機拿到樓上播放:

電臺裏,本應該播放《健康飲食專家談》的欄目時間段,裏面傳來“死亡聽眾”冷靜克制的聲音:【‘陸敏韜,你的所作所為都是誰指使的?’】

【“是...是王介勇....他也玩女人啊,最後爛攤子給我收拾!”】

【‘王介勇跟宋戰濤什麽關系?’】

【“別灌了...啊哈...啊...宋戰濤是他養在外面的打手,幫他搶地皮的。前幾年王介勇在鄉村修公路都是宋戰濤幫他清理那幫老農民。”】

【‘張海軍跟王介勇又是什麽關系?’】

【“呃啊!!...嗚嗚放過我...嗚嗚...張海軍弄的錢給了王介勇一大部分,王介勇裝作不知道就行,出了事張海軍會找背鍋的。好多工程、好多都有問題啊。”】

【‘你們做出這麽多喪盡天良的事,就不怕有東窗事發的那天?’】

【“開始害怕...後來王介勇說他要競爭市人民代表,要是選上了,以後在連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讓我們放心大膽地弄錢弄地,最近借殼上市,正打算收割一批股民,到時候就帶著我們移民海外,過...過好日子。”】

【......】

“死亡聽眾”的聲音清晰地從電臺傳播在連城市每一個角落,他煽動性地說:“宋戰濤、張海軍、陸海濤和王介勇都是連城市的毒瘤,他們壓迫我們、剝削我們,前面三個已經死了,連城的天還要多久才能亮?!消滅王介勇、消滅王氏企業,徹底摧毀他吧!正義的追隨者們,現在需要你們找出王介勇的罪行,我在連城的天空之上等著你們!正義不死,正義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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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國慶快樂~[撒花]

明天見,有100個小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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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們的營養液,祝國慶假期愉快好運[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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