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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正義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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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正義不死

山北路, 流金花園小區。

王曦樺剛進入小區,與門口保安打了招呼。轉眼,保安拿起話筒給15棟1樓某花園戶型打了過去。

“王太太, 您兒子已經下班回來了。坐的是出租車,車上有一位年輕女同志。長相沒看清楚...不用不用, 您太客氣了。”

王曦樺穿越小區前排樓房,流金小區處於市中心昂貴的地段, 新建成沒到三年, 是王氏房產開發公司的得力之作。

裏面風景效仿歐式庭院,保安24小時巡邏。然而銷售並不好。

前有省重量級龍頭企業顧氏集團與政府合作開發搬遷小區,也就是還建小區。裏面修築風景不輸於流金花園, 卻有成熟的社區配備、口碑與質量並存以及超低價格, 引得無數買房者瘋狂。

後有市內首富白家斥巨資打造的“塞納天鵝湖畔”小區。地段雖然比不上流金花園,但不求最好、只求最貴, 裏面打造的歐式庭院是由巴黎建築設計師還原巴黎時尚街區建築而成,引得無數土豪老板們追捧。

前後夾擊, 比上不足、比下也無餘。

常年連城老二的王氏企業苦不堪言, 直到一年前有高人指點, 順利上市得益於股市資金回流,稍得喘息。

“媽,我回來了。”王曦樺看到母親錢惠正在一樓院子裏招待鄰居。十來位男男女女他們坐在庭院亭子裏,在初冬的夕陽下喝著紅酒,談天說地。

錢惠長相端莊大氣,做事周到,當著鄰居們的面接過王曦樺的包說:“進去洗個澡,媽給你煨湯了。待會你爸過來,你們爺倆一起喝。”

“錢姐真是有福氣, 有這麽孝順乖巧的兒子,長得也英俊。我看他每天按時下班,這是還沒交女朋友?”

錢惠笑起來左臉還有一處酒窩,四十多歲的年歲因為養尊處優,倒也年輕:“都隨他自己選吧。”

“你們什麽樣的家庭,王總生意又做得這麽老大,豪門少奶奶哪能隨便選。”

“算不上豪門,就是比一般人家日子好一點。”錢惠很喜歡這種被人誇讚的優越感,哪怕住的只是躍層,也仿佛在高級別墅裏。

“你真是會教育孩子。”另一位女鄰居捏著水晶酒杯小聲說:“還會調-教丈夫,看張姐家的男人半年沒回來了。”

錢惠抿唇笑著,垂下眼眸沒說話。

“活著就好,你們沒看外面亂成什麽樣了。”抽著中華香煙的男人說:“還是王總好,再大的事也不怕,人只要善良,就無所畏懼。”

“連城出名的大慈善家,長得也慈眉善目的,他要是能出事,連城我可沒好人了。”

“以後兒子也不賴,這父子倆不發財,我都替他們不公。”

大家嘻嘻哈哈地喝酒吃肉,錢惠享受了片刻,進到客廳等王曦樺出來。

“你同事說你在會上發言被你爸表揚了是不是?”錢惠拿起毛巾給王曦樺擦擦頭發,說:“跟你一起坐出租車回來的女人是誰?”

王曦樺已經習慣被她管控,說:“是同事,她順路帶我一腳。”

錢惠又問:“跟你一個部門的?對你有興趣?她怎麽不帶別人?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王曦樺拿過毛巾往廚房走:“就是普通同事。”

“你有事不要瞞著媽媽。”錢惠快步跟上去:“我為你付出這麽多,你不能隱瞞我。瞧我還給你煨湯了,辛辛苦苦還不是為了你。”

王曦樺打開砂鍋看了眼,蓋上蓋子說:“我不吃鴨子,你又忘記了?”

錢惠很自然地說:“鴨子多好,昨天你跟同事聚餐吃了羊肉,喝點老鴨湯降火還補身子。”

“又是誰告訴你的?”王曦樺轉頭要往外面走。

錢惠得意地說:“我消息靈通著呢。”她緊緊跟著王曦樺說:“你要幹什麽去?”

王曦樺邊換鞋邊說:“買個汽水喝。”

錢惠掏出十元錢來到院子裏拉過一個6歲大的小女孩,在她耳邊交代幾句喊道:“小樺,你帶妹妹一起去。”

王曦樺無奈地站住腳,等小妹妹不情不願地跟上來。

“你媽媽為什麽老讓我跟你出門。”小妹妹說:“她總問我你跟誰說話了,說了什麽。不就是買瓶汽水嗎?”

王曦樺牽著她的手,慢悠悠地走在石頭小路上:“你就老實告訴她,白得十塊錢不是?”

小妹妹說:“要是我媽這樣我早翻臉了。”

王曦樺哈哈樂著,引得匆匆忙忙下班回來的鄰居們紛紛看過來。

他長相清俊帥氣,個頭有178,穿著打扮有型有款,在流金花園住久了的鄰居們都知道王氏企業的公子住在這裏,在錢惠孜孜不倦地樹立美好形象裏,路上遇到不少人見到他都客氣地打招呼。

王曦樺也和氣地停下來跟打招呼的人隨意聊上幾句。

買完汽水回家,錢惠把小妹妹叫到一邊仔細問了問,了解到王曦樺的言談舉止後,滿意了:“沒搭理站櫃臺的女人就好。”

王曦樺去到廚房裏,錢惠看了幾眼才回到院子裏。

“小樺光是站著背也挺得很直,不愧是大企業繼承人,還是母親教育有方啊。”

“氣質這方面不是誰都能裝出來的。”鄰居們吃飽喝足,還拿了不少東西離開,隨口又誇了王曦樺幾句。

錢惠喜笑顏開地送走他們,沒註意他們離開後嘲弄的表情。

“還真是誇幾句就能得不少好處。”有人從廚房邊走過,小聲嘀咕還是被自己動手熱剩菜的王曦樺聽到了。

王曦樺並沒在意,他從小就知道了。

在從前的雜院裏也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家客人最多。都面對屁大點的孩子說著違心的話,讓他媽端茶倒水,奉為上賓,臨走也會拿些東西走,已經成了習慣了。

“你爸馬上回來了,他說七點能到,你要去哪裏?”錢惠在客廳攔住王曦樺說:“你今天晚上哪裏也不許去。”

王曦樺說:“我要去見客戶。”

“讓你同事去。”錢惠死死盯著王曦樺的眼睛,想要把他看透:“今天你爸過來你多關心關心他,他最近忙公司的事心情不好。你聽點媽的話吧,媽都是為了你好啊。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得替媽活出點人樣來。”

王曦樺看眼墻上掛鐘,時間來不及了。不過他回來前已經制定好第二套方案,倒也不怕臨時趕時間。

只是...可能會讓他的“追求者”們空等了。

王介勇等待司機打開車門才姍姍下車。

遇上幾位剛從一樓出來的鄰居,都客客氣氣地跟王介勇打招呼:“王總,上個月看著您又給災區捐款了,您真是大善人啊。”

王介勇膘肥體胖,肚子像個氣球。不妨礙他一邊走路,一邊如同彌勒佛一樣慈眉善目地笑著說:“怎麽走了?咱們還沒喝一個呢?”

另一個人說:“我們明天還要上班,比不上王總生意大,睡一覺起來就有我們八輩子掙不到的錢。您回去好好休息吧,王太太做了老鴨湯,今兒有口福了。”

王介勇即便被拒絕還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熱情地說:“那下回一定過來一起吃飯,我平時太忙,有時候照顧不好家裏,多虧鄰居們在啊。”

“好的,王總。”

“你們慢點,天黑了。”王介勇客氣地目送鄰居們離開,看著他們手上的東西鼻子裏哼了一聲。

逐漸走遠的鄰居們還在竊竊私語:“王總真是和氣啊。”

王介勇進到家裏,沒見錢惠和王曦樺出來迎接,臉倏地垮了下來。

旁邊開門的保姆趕緊喊道:“王太太,王總回來了。”

還在客廳打破沙鍋問王曦樺最近都幹了什麽、跟什麽人去了什麽地方之類的錢惠,連忙站起來換成一副賢良淑德的面孔,小跑著去迎接“丈夫”。

“小樺這次表現不錯,公司裏有幾個老資格都說他做事靈光、靠譜,有我當年的意思。”王介勇喝著愛喝的老鴨湯,眉間的懸刀紋淺了些。

錢惠跟王曦樺擠眉弄眼,王曦樺佯裝看不見,低頭扒拉著米飯吃。

“還是你教養的好,跟那邊的完全不一樣。”王介勇撕扯著鴨腿肉,半瞇著眼,吧唧著嘴說:“到底還是男丁好啊,錢惠,你就是我的功臣。包裏有個你的禮物,去拿吧。”

錢惠顧不上吃飯,把王介勇過來才紮上的圍裙又取了下來扔給保姆,自己走到客廳裏打開王介勇的包,看到裏面有條沈甸甸的金項鏈,樂開花:“真漂亮,真沈。”

王介勇笑著說:“知道你喜歡,栓狗的鏈子都沒這個粗。”

錢惠臉色一僵,隨即又笑著說:“還是你心疼我,就我有嗎?”

王介勇說:“廢話。”

錢惠這下更高興了。

“最近公司裏接連出事,我懷疑有人在暗處使手段。你跟小樺都要註意。”

“電臺的事你知道嗎?”

王介勇扔下鴨骨頭,雙手撐著飯桌說:“怕?但凡不敢出面跟我對著幹的,都他媽的是紙老虎。想弄我,先看看自己有幾條命。”

錢惠本來擔心王介勇,她跟了王介勇多年也了解他的手段。知道王介勇並沒把最近的事放在眼裏,自己也把心放回到肚子裏。

王介勇很少在這裏睡覺,吃過晚飯出了門。有鄰居散步遇見了,便說去公司加班。

王曦樺在父親面前裝乖裝啞巴,等到他離開,回到自己房間裏。

正要關門,看到錢惠直勾勾地站在門口盯著他。

王曦樺揚了揚手裏的財經書說:“別打擾我。”

見他獨處是要學習,錢惠欣慰地說:“這就對了,媽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你聽我的話就好。”

王曦樺一邊關門,一邊說:“媽,我知道,今天別打擾我了,要是困了我直接就睡了。”

“別熬太晚啊,你以後是要當繼承人的,熬壞身體可不能幹大事了。”錢惠叮囑了兩句,轉身滿意地走了。

***

同一時間,參苓山青年旅社。

沈珍珠從警車上下來。

“奇怪,這都八點了,今天‘死亡聽眾’怎麽沒有播放電臺?”小白關上車門,與她一起往青年旅社裏走。

“不知怎麽回事,暫時沒人死就是好消息。”沈珍珠按照搜查到的線索,進入青年旅社,見到三位在儉樸的大廳裏準備打地鋪的老總。

看到沈珍珠和小白,他們大吃一驚。沈珍珠拿出證件說:“我來找梁總,他在這裏對吧?”

其中一人對沈珍珠隱隱有點印象,往樓上指著說:“就在201。”

沈珍珠問:“你們大老遠跑到市郊山腳下開房團建?”

那人訕訕地說:“我們沒請到保鏢,幾個熟悉的就一起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小白說:“你怎麽不上房間睡去?”

另外一個中年男子不好意思地說:“老婆孩子在房間裏,我們在外面打地鋪還能保護一下。”

沈珍珠在門口喊了句:“其他人將這裏包圍,不許任何人離開。”

幹員們馬上包圍這間二層樓小旅社。

“公安同志,你別嚇我們啊,該不會是‘死亡聽眾’到這裏來了吧?”

抱著收音機的另一位老總忐忑地說:“是啊,他今天沒播放殺人錄音,難不成還沒殺人?他...他潛伏在我們之中準備動手?”

沈珍珠打斷他們的猜測說:“我只是過來找人。”

“你們警方到底什麽時候能抓到他?‘死亡聽眾’一看就反社會,這樣的人你們還要留多久?”

沈珍珠往樓梯上走:“正在抓捕,給點時間。”

“還要給你們多少時間,我們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死啊。還不是一下就死,那樣的死法我可不願意遭啊!”

小白攔住他們說:“別催,涉及到案情需要保密。”

一群老爺們看著年輕的小白,往她腰間看了眼。

小白迅速捂著槍:“別給我沒事找事,趕緊後退!”

沈珍珠猛回頭,指向臺階下的他們:“別動!怎麽回事?”

那群老爺們趕緊往後走了幾步:“公安同志,我們是受害者,我們沒別的意思,加油...加油...”

小白走到沈珍珠身邊,低聲說:“看了眼我的槍。”

沈珍珠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配槍對他們說:“把眼睛放回自己身上,小心死的更快。”

“誒,你們什麽態度啊?你們公安辦案也太牛逼轟轟了啊。”

“我要投訴你,你警號多少?叫什麽?”

沈珍珠說:“沈珍珠,去吧。”

小白瞪了他們一眼。這幾個裏面她有些印象。有的有前科、有的發達以後拋妻棄子,總之跟他們不需要怎麽客氣。該客氣的人,此刻都好端端在家裏休息呢。

梁禮打開門,看到沈珍珠和小白站在門口,趕緊捂著光溜的上半身說:“你們誰啊?我要的飯怎麽沒來?”

“公安。”沈珍珠拿出證件晃了下說:“梁總是吧?你不回家在這裏幹什麽?”

梁禮皺著眉頭說:“哪個家?”

沈珍珠往屋裏看了眼:“還有一個呢?”

梁禮訕訕地說:“就我自己。”

沈珍珠諷刺道:“兩個都沒帶,自己躲起來挺夠意思的。還跟自己妻子打馬虎眼,梁總夠精明。”

梁禮別過臉,不好意思看沈珍珠的眼睛。

他撿起地上的臟衣服,抓起電視機邊的眼鏡戴上說:“反正‘死亡聽眾’的目標不是她,我死了她還能得一大筆遺產,巴不得我早點死。”

小白說:“你要是對妻兒好,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梁禮被戳破良心,悶了幾秒別扭地轉過話題:“你們特意來找我...該不會確定他的目標是我吧?”

沈珍珠說:“除你之外還有人被保護起來。”

聽到這話梁禮稍稍安心,詢問道:“你們有多少人保護我?”

沈珍珠說:“反正會盡量保證你的安危,既然你沒事我先走了。”

她說完走到走廊一側拿出大哥大給顧巖崢打過去:“人找到了,自己跑到市郊青年旅社躲起來了,哪個女人都沒帶。”

顧巖崢在電話那邊說:“我這邊的人也找到了。另外阿野和吳叔那邊也沒問題。”

沈珍珠走到遠處說:“難道咱們還有遺漏?”

“有可能有的人沒說實話,明明在連城也裝作不在,或者以為自己能走、或者跟上一個一樣臨時回來的。”顧巖崢說:“但是遲遲沒動手,可能被什麽原因影響了。...喜子說有發現,等你有空過去一趟。”

“明白了。”沈珍珠掛掉電話,跟小白說:“留幾個人,咱們先到大隊裏看一眼。”

梁禮光著腳急切地追出來說:“誒,你們怎麽走了?不是要保護我嗎?怎麽愛答不理的啊?”

小白翻了個大大白眼,跟沈珍珠一起往樓下走。對這樣的臭男人,她們倆都不願意多浪費時間。

......

......

“愚人碼頭到了。”出租車停靠在馬路邊,陸敏韜下車後彎腰趴在駕駛座窗戶邊,從皮夾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遞過去。

“你這麽年輕漂亮還要跑出租啊?找的錢不要了,給你當小費。”他又遞出一張名片:“後天我就回米國了,謝謝你從機場接我。這也是一種緣分,過了今晚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女出租車司機習慣被男顧客搭訕,她面無表情地拉開扶手箱扒拉出一堆零錢塞到陸敏韜手裏:“一把年紀了,學點什麽不好。土不土、洋不洋的!”

說完這話,一腳油門就走了。

陸敏韜剛從國外出差回來,還想騙一騙艷遇。艷遇沒騙到,大晚上滿地撿錢:“媽的,給兩巴掌就老實了。我的錢、我的錢別飛了。”

他腰間大哥大響起,邊蹲在地上撿錢邊說:“怎麽了?這個項目先別急著站隊,‘長公主’今天要跟我談條件,跟女的好啊,要是跟男的還占不到便宜。反正選擇權在我手上,她媽很中意我,今天我看看她態度怎麽樣。強扭的瓜不甜嘛。”

對面說了幾句,陸敏韜嗤笑著說:“裝神弄鬼的東西,我要是怕,我把陸字倒著寫。現在公司兩撥人打得火熱,萬一我能當上金龜婿,以後公司就是我的了。‘長公主’就在家裏一窩一窩給我生孩子就行了哈哈哈。”

他撿好錢,又在路邊停靠的車輛後視鏡裏捋了捋油頭,確保自己用最好的形象釣到那位金枝玉葉的千金大小姐。

“流浪咖啡館?怎麽叫這麽個名字,找不到啊?這也太黑了。”陸敏韜按照電話裏約定好的地址,走入沙灘邊,沿著海岸線瞇著眼不斷地看著黑洞洞的商鋪。

“在這裏!”一個優揚的嗓音在穿透拍打的浪潮,嬌氣地喊著:“就你自己嗎?”

陸敏韜聽到“長公主”的聲音,心花怒放地說:“當然就我自己。”

你放心吧,保證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女人嘛,弄上手玩一玩就服氣了。

陸敏韜作為公司元老級人物裏最年輕的一位,在公司裏頗得大老板的喜愛,也掌握著很大的話語權。

前妻已經離異,沒有後顧之憂。

陸敏韜信心滿滿地朝前走。

“你別走太遠,咖啡館在哪裏呢?”陸敏韜喊道。

“長公主”推開一扇門,裏面傳來浪漫的音樂和萎靡的燈光:“這裏呢,快來。”

陸敏韜加快腳步往“長公主”身邊趕去,在她一米七的身高下得意地說:“我一米八,你一米七,正好相配。”

這是越界的試探,“長公主”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進入咖啡館。

陸敏韜在她身後露出心懷鬼胎的笑容。

這裏好啊,海浪聲這麽大,怎麽叫都能遮掩住了。

咖啡館面積不大,借著昏暗的斑斕的燈光,陸敏韜還沒喝酒就沈醉了。

“長公主”站在不遠處對他招手,陸敏韜正要上前,忽然發現身後又一陣風襲來。

他練過幾下拳腳功夫,馬上警覺地躲閃開。看到對方手裏的武器錘子,陸敏韜大喊:“亞菲,你快跑!他要殺人!”

說著,他沖到“長公主”身邊,看似要拉著她的手,誰料下一秒將她推向追逐過來的殺手:“幫幫忙,擋一下啊!”

“長公主”沒料到他會這樣,好在穩穩摔在殺手懷裏被他妥善放在一邊。

殺手的聲音很好聽,他在她耳邊說:“東西在後面,側面可以繞過去。”

“長公主”幹脆地說:“好。”

陸敏韜跑到咖啡館後院,還以為能有出路,結果發現自己站在海崖邊。

要麽跳海,要麽跟殺手面對面搏鬥。

陸敏韜撿起地上的石頭,惡狠狠地說:“算計我是不是?今天咱們有一個得留在這裏!”

“是嗎?”殺手從墻上取下一把麻醉槍,對準他:“天黑了,你的大餐就要到了。”

“別廢話!”陸敏韜硬著頭皮扔出石塊,在院子裏躲躲閃閃企圖躲避麻醉槍。

殺手沒著急上前,像是玩起貓捉老鼠的游戲,不停地逗弄著他。

陸敏韜情急之下大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然而被他說中了,這裏再如何叫嚷也會被巨大的海浪聲吞沒。

殺手又一次靠近,陸敏韜拆斷凳子腿掄了起來:“來啊,來啊!今天咱們倆必須死一個!”

砰。

他陡然站住腳,詫異地摸著後勃頸上的麻醉針管,回過頭:“你、你...你...”

“想不到吧?”

陸敏韜清楚看到“長公主”露出詭異的笑容,那是狩獵過後的滿足感。

三秒後,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長公主”放下麻醉槍,低聲說:“正義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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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珠:我來了,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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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有100個紅包[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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