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第 142 章 在仇人心上插利劍

關燈
第142章 第 142 章 在仇人心上插利劍

星海花園酒店已經燈火輝煌。

保安遠遠見著歐陽豪坐出租車過來, 跑著去打開門。

這位他認識,絲毫不掩飾自己是大明星歐陽慶的親人身份,給小費別提多大方了。

“歐陽先生, 吃飯了嗎?”保安一邊打開出租車門,一邊試圖跟歐陽豪搭話。

歐陽豪坐在後座臉色蒼白, 因為咬牙臉頰鼓起。他一身戾氣,完全不搭理保安。

他把錢遞給出租車司機, 不等對方找錢, 焦急地下車。

他從別墅沒來得及處理的行李箱還在這裏!他必須在公安趕來之前處理掉!不然他們一家三口誰都跑不了。

自討沒趣的保安自嘲地笑了笑,目視著歐陽豪走進酒店大堂:“嘁,我要有個姑姑當大明星, 比你囂張多了。”

歐陽豪等不及電梯到來, 從樓梯間奔跑而上,到了房間門口, 氣喘籲籲、指尖顫抖著嘗試了幾次才把鑰匙捅進去。

推開大門,他跑著來到櫥櫃邊掏出行李箱。歐陽豪無法控制自己痛哭流涕。他哆嗦著拿出銅盆, 低聲嚎哭。

他以為是蓋朵朵下藥殺了他爸, 怎麽也沒想到是他媽殺了他爸。

為了隱藏邵莉殺害他爸的罪行, 他不得不把跑回來銷毀銅盆。

“為什麽會是我媽殺了我爸...怎麽要這樣對待我們一家。”歐陽豪抱著銅盆走來走去,不小心把裏面的打火機和炭渣落在地面上。

“到底應該扔到哪裏去?”歐陽豪大腦一片空白,頻頻探身往樓下看。

對了,拿到酒店後廚裏去!

“媽的,老天爺真會開玩笑。”歐陽豪提著行李箱剛走到門口,忽然站住腳。

“也許是你家活該呢?”沈珍珠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說完飛腿而上!

剛要碰到受驚嚇的歐陽豪,一條有力的長腿飛從側面蹬過去!

陸野狠踹在歐陽豪的腹部,讓他跪在地上疼痛幹嘔, 黃豆大的汗水滾了下來。

陸野擰著他的胳膊銬上手銬,欠欠地說:“被我搶到了,珍珠姐已經很快了,不過——”

他起身拉起歐陽豪,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劃了一下繼續說:“可惜短了一小截。”

事實真相比辱罵更侮辱人,沈珍珠磨牙。

“你多高的個兒,我跟你比也差一截呢。”吳忠國說了句公道話,在後面走進房間,用鑷子撿起打火機。

這話深得珍珠姐的心。

她大人不記小人過:“甭管黑貓白貓,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口頭嘉獎一次。”

陸野知道沈珍珠不會計較這個,一起抓人功勞當然一起算,他也是鬧著玩。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歐陽豪始終掙不脫陸野的禁錮,他臉色鐵青地喊:“你們幹什麽抓我?”

陸野指著銅盆說:“好端端的為什麽有這個東西?”

歐陽豪喊道:“涮鍋的銅盆而已,怎麽了?”

沈珍珠一眼認出打火機說:“好家夥,點火的打火機是歐陽愛華的,我見他在六姐那邊用過,圖案是個黑十字架,很好辨認。”

“這可就有點瘆得慌了,自己的老婆用自己的打火機點炭毒死自己。兒子還要幫著媽銷毀證據。”眼看案子要破,吳忠國語氣輕松地問歐陽豪:“你媽想換老伴了?采訪一下,你現在什麽心情啊?”

歐陽豪的心都要四分五裂了,還在嘴硬:“你少胡說八道,我媽跟我爸感情好著呢!我媽不可能殺了我爸!”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都不是好東西。”身邊都是自己人,沈珍珠放心吐槽。

她小心地托起銅盆收到大物證袋中,力求不破壞上面的指紋線索。

這話氣的歐陽豪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恨不得現在就把沈珍珠大卸八塊。

叮鈴鈴——

叮鈴鈴。

大哥大響起,沈珍珠接到電話說了幾句掛上。

“歐陽愛華包-養的女人已經找到了,現在送過去了。”

歐陽豪瞠目結舌:“包-養?誰包-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去你就知道了。”沈珍珠說完,往房間裏去翻找。

陸野拽著歐陽豪走到門口:“怎麽了?”

沈珍珠說:“隨便看看。”

陸野說:“行,我先送下去。”

吳忠國把地上的炭渣撿幹凈,也開始在房間裏翻找。找什麽他也不知道,不過物證沒出現之前,誰能清楚具體形狀呢。

沈珍珠在客廳櫃子和各種角落裏沒發現雨衣,又往臥室去。

如果能在這裏發現雨衣,那證據鏈更加穩固。沈珍珠每次辦案,力求釘死每一位兇手,絕不給逃出法網的機會。

臥室衣櫃裏放著歐陽豪這兩天換洗的衣服,有的在酒店幹洗過還帶著簽兒。

衣櫃裏也沒有。

沈珍珠在房間裏尋找一圈,聽到外面吳忠國嘟囔了一句:“嘿,這麽有錢還這麽沒素質。”

沈珍珠走出去,看到蹲在食品櫃前面的吳忠國拽出一件軍綠色雨衣,跟她要尋找的一模一樣!

“這有什麽好偷的。”吳忠國說。

沈珍珠跑過去,抓起雨衣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吳忠國也跟著聞了聞,大吃一驚地說:“有炭火的味道!”

他趕緊放下手說:“珍珠姐,該不會?”

沈珍珠在天眼裏看到的雨衣跟這個一模一樣,她小心地打開雨衣,看到上面有一處被火星燎過的痕跡。

原來如此,怪不得要拿回來而不是塞到劇組裏。

“炭火味裏還夾著...這是香水味?”吳忠國皺著眉頭說:“邵莉身上是不是這個味道?”

沈珍珠說:“不是香水味,是進口化妝品的香味。我聞到過邵莉身上的味道,跟這個一樣。”

吳忠國也震驚了:“乖乖,邵莉真把歐陽愛華當成歐陽慶給殺了?”

沈珍珠說:“我問過總導演他們,先見到屍體的時候,歐陽愛華裹在被褥裏,邵莉在進行殺人過程中不敢扯下被褥,恐怕弄醒歐陽慶。直到早上她發現自己殺死的不是歐陽慶而是歐陽愛華時,整個人崩潰了。”

“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邵莉一直說歐陽慶是殺人兇手,原來殺人不成反被殺。嘖嘖,除了活該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誒,他們事前不通氣嗎?”

“回去問問就明白了。”

他們倆下樓以後,回去的路上沈珍珠給顧巖崢打電話報告這個進展,可惜顧巖崢沒有接聽電話。

沈珍珠又給辦公室打過去,準備重新提審邵莉。整個犯罪過程的細節還需要推敲。

至於歐陽豪不必說了,他提前到達酒店佯裝成今天才到,已經說明了他是合謀殺人的一員。並且在銷毀證據途中被人贓並獲,想逃也逃不掉了。

可惜歐陽慶對他的拳拳呵護之心。

再次回到辦公室,沈珍珠去洗了把臉。找到歐陽愛華在外面的女人,奇跡的是,這位名叫李靜的女子不像是出賣-□□的,反而打扮的很賢妻良母。

她溫婉優雅,穿著昂貴的羊毛外套,正在審訊室裏跟趙奇奇說話。

進到審訊室還能泰然自若,讓沈珍珠都咂舌。

“珍珠姐,這是筆錄。”趙奇奇把筆錄送到外面給沈珍珠看。

沈珍珠翻了幾頁,發現自己還是以貌取人了。

李靜外表自然不錯,但話裏言間多是對邵莉的不屑。一口一個老婦女,對自己頗為自信。

“把邵莉帶到外面聽一聽,她不是還口口聲聲愛著歐陽愛華,打死也不承認他們的勾當嗎?讓我看看她愛的多深。”

沈珍珠進到審訊室裏,面對著李靜打開筆錄本。

外面傳來聲響,邵莉與歐陽豪迎面相遇,頓時嚎啕大哭:“我的兒子,你...你...你怎麽還在這裏啊。”

聽到邵莉的聲音,李靜吐出唇邊的碎發露出不屑的笑意:“蠢貨。”

“把你跟歐陽愛華的事簡單說說。”沈珍珠也不翻來覆去問問題,李靜應該是多次進來的人員,對扣押審訊很清楚,是個不符合外貌的老油條。

“喲,奇奇公安正跟我聊著火熱呢,怎麽來了個狠角色。”李靜瞇著眼在沈珍珠身上掃了一圈。她們這行混出來的,眼力可不普通。

“別跟我耍心眼,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浪費時間對你也沒好處。”

“呵,我還當我犯了多大的事呢。”李靜對沈珍珠的安排心領神會。

她翹起二郎腿晃蕩著說:“我跟歐陽愛華是吸-毒女介紹的,中間抽了錢。歐陽愛華對我不錯,是我遇到最大方的,好吃好喝供著我,可惜我幹這行還給他染了病。但他愛我愛到無法自拔,反而特別深情地說是他傳染我的,叫我別難過。錢包裏呢,要放我的照片。走到哪裏都要帶著我,還給我買了轎車。”

沈珍珠問:“那你知不知道歐陽愛華有家庭?”

李靜嗤笑著說:“跟我們這種人鬼混的男人,有幾個沒家庭?白天跟我們玩,晚上回家照樣跟老婆孩子親親熱熱。老早就跟我說了,他把病傳染給他老婆了,故意說是他老婆傳給他的。”

李靜學著歐陽愛華生前的語氣說:“他自己親口說的,‘我老婆成天做夢當明星,又老又土又松弛,頭發也不打理,看她我就惡心,給寶寶你當保姆我都嫌配不上你,跟她做得提前吃壯-陽藥啊’。”

“啊啊——你胡說八道!賤人,賤人!”門外忽然傳來邵莉的叫嚷聲,並沒有打斷李靜的話。

“呵,也不知道我們誰比較賤咯。”李靜聳聳肩,更有興趣地說:“他每個月給我一筆錢讓我安心享福,還說只要我給他生孩子,就跟他老婆離婚。我還勸他不要離婚的啊,就這樣挺好的,玩得好就在一起,玩不好拉倒唄。哎喲你可不知道,這話讓歐陽愛華好生氣啊,當場要給他老婆打電話離婚......

不過後來說要弄點錢再離婚,到時候把邵莉賣到淫-窩裏,卷了錢帶我遠走高飛。哈哈,我可不跟他走,這種男人回頭把我吃了怎麽辦?在他手裏掙點零花錢得了,我可跟他老婆不一樣,這種人渣還當個寶.....”

......

審訊室外面邵莉的哭聲由大變小,最後回到屬於她的審訊室後,仿佛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丈夫死了才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女人,甚至在對方面前那樣說自己,離婚不夠還要賣了自己。

再想到歐陽豪手腕上銀光閃閃的手銬,邵莉知道一切已經成了無法挽回的定局。

“已經給你足夠多的時間,現在可以交代了?”沈珍珠從隔壁過來也很唏噓,邵莉身在局中,遠沒有歡場女人看得清楚。

“你想讓我說什麽?”邵莉雙手抱拳強撐著額頭,嘴唇發白,哪怕坐在椅子上也搖搖欲墜:“我、我們哪怕弄到錢也會對慶慶好啊,是她太容易被騙,我們怎麽會對她不好。”

“是嗎?你們弄到錢會對她好?”沈珍珠直視她的眼神仿佛能剖開她的心,看透她的謊言。

邵莉感到膽寒,她不敢對視,側過頭躲避沈珍珠的目光。

“你們計劃這件事情多久了,都使用了什麽手段?”沈珍珠等待五分鐘,在邵莉情緒崩潰的邊緣,控制節奏緩緩開口。

“...兩個月前,歐陽慶要換財務,本來一直都是我來打理的,我害怕她發現虧空,也怕再也弄不出錢。”邵莉已經沒有生的欲望,一臉死色地說:“那是第一次見到愛華毒-癮發作。他很需要錢,錢就是他的命。”

“為什麽不去跟歐陽慶坦白?”

“她肯定會讓愛華去戒-毒,她這個人太過於正直。黑是黑,白是白。”

邵莉心灰意冷地說:“我聽說戒過毒的也會再發作,既然有錢,就讓他吸去吧。他說要弄死歐陽慶,我也同意了。我們安排白天給她服用提神藥品,方便晚上給她吃安-眠藥,時間久了至少會精神混亂。後來等不及了,昨天晚上明明給她換了大劑量的藥片,只要她吃,她肯定能睡熟過去。”

邵莉崩潰地喊道:“她一定有防備!她為什麽不吃安眠-藥!她每天都吃的,為什麽偏偏昨天她不吃!”

想到天眼裏歐陽慶在吧臺旁放回藥瓶,來回打拳,後來出去游泳,沈珍珠也感到萬分慶幸。

慶姐真誠待人,並沒有把沈珍珠的建議當成耳旁風,也因此救了慶姐自己。

沈珍珠靜靜看著她,幾分鐘後,狂躁的邵莉嗚咽著說:“怎麽會是我男人吃了,是她害死了愛華。”

沈珍珠說:“我有個問題弄不清楚,你們明明合謀殺死歐陽慶,為什麽蓋朵朵、歐陽愛華和你都分開行動?”

邵莉說:“蓋朵朵不敢殺人,她就想拿到《阿房宮》的角色而已。送個威脅信她就一驚一乍。知道我們要殺人,她退出了。”

“在六姐餐館是誰放的威脅信?”

“是我。”邵莉說:“我趁她簽名塞的。”

“在影視城休息室又是誰?”

“蓋朵朵。”

沈珍珠又把問題繞回來:“歐陽愛華為什麽不跟你一起行動?”

提到“歐陽愛華”,邵莉哭得全身發抖:“約定好昨晚行動,我以為、我以為他毒-癮發作去吸-毒了。我想讓他開心點啊,燒炭而已,歐陽慶又吃了安眠-藥,我點上就好了,反正還有兒子可以幫忙處理。”

“點完以後呢?”沈珍珠說:“確定是歐陽豪跟你配合著收拾了炭盆是嗎?”

“是的,我拿到別墅去,小豪說放在那裏不安全。”提到歐陽豪,邵莉的目光裏更多絕望,她哭泣著說:“是我害了他,他本來在滬市學外語,馬上就能出國。他不放心我跟他爸...今天淩晨多虧有他幫我,不然很快就會被你們發現。我害了他啊。”

“計劃他都知道嗎?”

“......”

“邵莉,這時候你還要隱瞞嗎?”

“他...他知道,但是他是被我逼的。他——”

“他以為能拿到姑姑大筆財產,興致勃勃地過來幫忙對嗎?”

“你不要亂說!我兒子很善良,他從小就很善良。”

“善良能參與謀殺親姑姑?”陸野繃不住地說:“你們家的善良總跟別人家的不一樣。”

就連沈珍珠也是這樣認為,上輩子歐陽豪對歐陽慶可沒歐陽慶對他萬分之一好。

知道歐陽慶沒用了,歐陽豪在國外連後事也不給張羅。還是曾經的影迷集資辦的葬禮。

邵莉絮絮叨叨說了不少,語無倫次。

明白了他們犯罪團夥的工作搭配,沈珍珠這件案子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在沈珍珠要離開,打開門時,邵莉忽然說:“歐陽慶殺了愛華,殺了小豪,殺了我。本來,我們可以過的很好,不會依附著她生活。”

“說吧。”沈珍珠重新坐下來,雙手自然地搭在桌子上,等待她後面的話語。正好還有點時間,可以分析一下他們的犯罪心理。

邵莉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她喃喃地說:“我曾經是一位電視劇演員。”

這話讓沈珍珠詫異:“什麽時候的事?”

邵莉像哭又像笑地說:“我26歲那年演了一個小話劇的角色,話劇排演的很失敗,但我還是收獲了一位忠實觀眾,他就是歐陽愛華。”

歐陽愛華對邵莉進行了猛烈追求,知道她有一顆追逐名利的夢想,不但沒有像家人一樣反對,反而處處支持。

當他們倆拿了結婚證,在紅河谷影視基地,歐陽愛華將年輕的歐陽慶介紹給她認識。

見到歐陽慶的第一眼,她就覺得歐陽慶散發著迷人的光芒。一顰一笑都那麽吸引人。

“洪導在全國進行《紅河鎮》電影女主角的選角工作。為了這場試鏡我在家裏苦苦練了七個月的歌曲和儀態,我揣摩著鎮上婦女的內心,四處考察學習,還去拜訪紅河鎮的老鄉們。終於等到面試了,我進入到最後一輪。當我懷揣著夢想以為自己能夠成為大熒幕的焦點時,洪導居然一眼相中了歐陽慶。”

邵莉忘不了那天,洪導領著歐陽慶到所有面試者面前,跟她們說過這樣一段話:“有些人演技是後天磨礪的,雖然不錯,但有很重的匠氣。不是不好,但缺乏靈性和質樸,沒有老鄉們喜歡的地氣。歐陽慶這個姑娘的演技渾然天成,是鏡頭臉、也是具有觀眾緣的臉。看到她我就知道我的女主角出現了,她只要在鏡頭前做自己,票房絕對有保證。你們輸給她不要喪氣,日後她定然會大紅大紫,能跟她參加同一場電影的選拔,會成為你們的榮譽。”

“最後洪導居然選了她,居然選了她!歐陽慶搶了本屬於我的星光,她一炮而紅,而我處處碰壁——”

“你胡說八道!”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歐陽慶,在吳忠國的陪同下說:“我本來不想見洪導,是你勸我去的!還說全國的姑娘都希望見他一面,你既然來了就去試一試!我不想讓我哥在中間為難,所以我去了。我哪裏知道洪導真會看上我!”

“你才胡說八道,你、你肯定跟那個老男人睡覺才得到角色。你無恥!”

歐陽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緩了幾秒才說:“在拍戲的時候有工作人員告訴過我,說你想找副導演‘說事情’被副導演直接捅到洪導那邊去。邵莉,不是我搶了你的女主角,是你根本就被除名了!你好好回憶起來吧,不要再美化自己曾經的不堪!後來我有沒有帶你演戲?是你自己在鏡頭面前束手束腳,根本無法當演員!”

“你看...你看...”邵莉笑著流出眼淚說:“你原來早就知道我想勾引副導演,你就是看不起我,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話。我在你眼裏就跟保姆沒區別,整天低三下四的照顧你,就連你要到國外結婚都瞞著我跟你哥,你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成是家人。”

“我看你是真瘋了。”歐陽慶咬牙切齒地說:“我什麽時候要到國外結婚?你們放我的黑料還不夠多嗎?”

邵莉說:“你在國外都把房子買好了,還要找專人來管理財務,就是防備我跟你哥啊。”

“我是要建立家庭基金!哪怕拍戲賠了錢、哪怕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你們和小豪、甚至是他的下一代都能有錢花啊!”歐陽慶憤怒地說:“邵莉,我買的房子就在小豪要去的那個國家,我想給他一個驚喜,這樣你們還不明白我是給誰買的房子嗎?!”

“不可能...你為什麽要為我們做這麽多,你就是虛偽,你偽善!”

“因為我把你們當成我的家人!”歐陽慶怒不可恕地說:“但你們卻想要殺了我!我的心都餵了狗!”

“原來、原來是這樣...”邵莉捂著臉嗚嗚痛哭起來。

許久她擡起頭說:“歐陽慶,你真不知道我們要殺你嗎?”

歐陽慶忽然笑了,當著沈珍珠和其他公安的面說:“知道,歐陽愛華是我故意弄死的,這樣你滿意了嗎?”

沈珍珠看了歐陽慶一眼,明知道她在說謊。

歐陽慶跟顧巖崢聊過,顧巖崢排除了對歐陽慶的懷疑。沈珍珠也在天眼裏看到歐陽慶是臨時起意沒有吃藥的,自然沒有嫌疑。

可邵莉這些年似乎把自己的失敗全都歸結在歐陽慶的身上,把嫉妒和對自己的失望習慣性的推卸給歐陽慶。

聽到歐陽慶這樣說,邵莉執迷不悟地對沈珍珠喊道:“你們快點抓她啊,她親口承認害死了愛華,你們要幫愛華報仇啊!”

沈珍珠弄清楚一切後,並不想繼續跟邵莉糾纏。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說:“邵莉,你們死有餘辜。”

說完,她走到歐陽慶身邊,與歐陽慶一起離開。

身後傳來邵莉瘋狂的嘶吼,剛才的萎靡和痛苦被拋之腦後,她不停地叫嚷著:“歐陽慶承認殺了愛華,她才是殺人犯!”

歐陽慶離開的腳步並沒有停,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足夠在邵莉的心上插上利劍了。

-----------------------

作者有話說:明天見,有紅包呀[讓我康康]

求求營養液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