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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 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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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 真正的她

從蓋朵朵休息室出來, 那邊口供也錄完了。

沈珍珠再次過去觀察那束花束,裏面有不少叫不出名字的鮮花,看過去跟自己花瓶裏隔三差五來的花是同一種。

“花漂亮吧, 這一束能頂咱們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真是影迷啊。”蘇珊要出去補妝, 正在收拾桌面上的化妝品。其他人也去了自己的崗位。

沈珍珠沒想到顧巖崢買的鮮花竟然這麽昂貴。

蘇珊要離開前,沈珍珠喊住她說:“等等, 我跟你一起去。”

“走吧。”蘇珊入行早, 年紀並不大。發生這件事以後,她不敢自己走路。有公安陪著最好不過了。

沈珍珠一路想到和歐陽慶在駕校時的情況,真心沒發覺她脾氣大, 反而覺得是位很溫暖、很會關心人的大姐姐。

結合近期八卦新聞上對她辱罵工作人員的事, 沈珍珠臨到拍攝場地站住腳,問蘇珊:“慶姐脾氣怎麽樣?”

蘇珊來回看了幾眼周圍的人, 大家的視線都聚集在場地中間的歐陽慶身上。她拉過沈珍珠走到墻角小聲說:“聽說很不好。”

“聽說?”

蘇珊說:“大家都這麽說啊。”

“你是她身邊人還不知道?”

“其實也是剛來不久,從前那個據說被她罵跑了。”

沈珍珠換個話題:“那你知道許多明星都吃安眠-藥嗎?”

蘇珊點點頭:“這個我知道。幹這行的日夜顛倒, 別說明星吃, 我偶爾也會吃了助眠。”

“行, 謝謝你。”沈珍珠掏出名片遞給她:“我看你也經常在她身邊,有問題可以打我電話。”

“化妝師補妝!不要浪費大家時間!”場地裏劇組的副導演兇巴巴地喊了一聲。

“劇組裏的人脾氣都不大好。”蘇珊說完快步走過去:“習慣就好了。”

沈珍珠走到不遠處守在歐陽慶拍戲的顧巖崢身邊。

顧巖崢問:“怎麽樣?”

“一個人的脾氣真的可以偽裝的很巧妙嗎?”沈珍珠看了顧巖崢一眼,又看向場地中間和歐陽慶搭戲的出名男港星,看來看去還是她崢哥肌肉精悍、盤正條順。

“善於偽裝的人會,奸詐狡猾的罪犯或者經過訓練的國家安全人員等等也能達到隱藏效果。”顧巖崢遞給沈珍珠礦泉水,沈珍珠擰開以後豪邁地淩空昂頭飲下。

顧巖崢說:“...我沒喝過。”

沈珍珠抹抹嘴:“跟他們習慣了。你這邊有線索嗎?”

顧巖崢說:“暫時沒有。”

沈珍珠說:“威脅信上要求她不要演戲,應該是在電影電視圈裏的人。”

“這個範圍還太大。”

沈珍珠說:“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顧巖崢說:“線索太少,對方的威脅信一封比一封危險性高,第五封已經有動手傾向。這幾天你和陸野先不要離開, 我再安排兩個人過來和你一起貼身保護她。”

“啊?好的。”沈珍珠點頭答應下來。

當晚歐陽慶的大戲拍到淩晨。

天亮時候,顧巖崢被電話叫走。陸野在外圍觀察,沈珍珠還坐在箱籠上等待歐陽慶下戲。

終於熬到九點多鐘,歐陽慶拍完戲。疲憊的劇組收拾的收拾,離開的離開。

“女人怎麽能坐箱籠?起來起來。”劇組一名副導演脾氣火爆地過來。

“有問題嗎?”沈珍珠莫名其妙地站起來,看到旁邊還有不少坐在箱籠上的群演,再一看都是男性。

“你就是問題。”副導演語氣不善地說。

“我的劇組裏沒這種規矩。”歐陽慶快步走過來,拉著沈珍珠訓斥那位副導演說:“別給我搞男人一套女人一套的規矩,我最煩這樣的人,愛幹不幹!”

沈珍珠都要給她鼓掌了。

眼前這位四十多的副導演覺得沒面子,嘀咕了一句:“規矩就是規矩,多少年傳下來的。這部戲想好,就得懂規矩。”

“規矩個屁,我就是規矩!”歐陽慶頓時肝火大怒劇組裏副導演有五六個,她沒有跟副導演爭執,直接對總導演喊道:“這誰介紹過來的?你今天教教他,讓他知道瞧不起女人就別掙女人的錢!這才是我們劇組的規矩!”

沈珍珠這下見識到歐陽慶的火爆脾氣,但她認為歐陽慶說得很對,難道這種道理還要別人教嗎?

總導演馬上吼了副導演幾句,又勸歐陽慶離開:“什麽東西還跟你嗆嗆上了,換人換人。你受累了,抓緊時間回去休息啊。爭取多來幾個一條過。”

“走,去我酒店休息。”歐陽慶拉著沈珍珠,繞過眾多工作人員,邊走邊說:“你別看這個圈子裏的人時髦風光,骨子裏比誰都迷信。捧高踩低就不說了,別的劇組我管不了,我的劇組見一個開一個。”

“好,過去以後我有幾個問題問問你。”沈珍珠低頭看她腳下換的細跟高跟鞋,這樣還能健步如飛。

從大棚走出來,能聽到保安身後影迷們的尖叫聲。

哢嚓。

哢嚓哢嚓。

沈珍珠迅速回頭。

歐陽慶習以為常地說:“你離我保持一點距離,免得把你也拍進去了。”

“慶姐,剛才你說那番話真是太威風了。”同劇組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女配角,走到歐陽慶身邊低聲說:“我早就看不慣那個副導演了,你把我們的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說著後面又跟來好幾位女演員,沈珍珠一時還叫不上名字,只能揮揮手讓不遠處的便衣也跟上。

“開了好,那個副導演上次看我色瞇瞇的看我大腿。”

“剛才我看有人拿著照相機,該不會明天慶姐在片場大發雷霆的新聞又上頭條了吧?”

“上就上,我們慶姐怕過誰。”

“就是,慶姐脾氣這麽好,發火肯定是被他們氣的。”

“一點也沒錯,好脾氣的人也有生氣的時候。不發出來對身體不好。”

沈珍珠聽到“脾氣那麽好”這句話,忍不住快步走上前,看了眼說話三位女演員,她們守在歐陽慶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話,表現的很親近。

沈珍珠一時鬧不明白了,怎麽身邊的人都說歐陽慶脾氣不好,其他人都說她脾氣還不錯呢?

抱著這個疑問,沈珍珠一路保護觀察到酒店。

“怎麽樣?是不是外表看起來不怎麽樣,房間裏面還不錯?”歐陽慶脫下外套正要掛,邵莉從後面接過去掛上了。

“真好,能讓你好好休息了。”沈珍珠發自肺腑地說。

歐陽慶捧著沈珍珠的臉蛋說:“瞧瞧這眼睛多漂亮,五官也精致。回頭不想當公安了,記得找慶姐,慶姐知道你能打,現在會打的女明星可吃香了呢。”

沈珍珠兩輩子沒被人捧著臉誇過,害臊地說:“我挺喜歡這份工作,裏面有我的理想。”

“真優秀啊,那就向著理想努力吧。”歐陽慶松開手,走到大套房主臥邀請:“要不要跟我一起泡澡?咱們邊洗邊聊。”

沈珍珠忙拒絕:“不了,你先洗,洗完再聊吧。”

“小姑娘害臊了。”歐陽慶笑了笑說:“茶幾上有水果和餅幹,你跟你同事隨便吃啊。我沖個澡就出來。”

沈珍珠坐在茶幾邊,這麽豪華的酒店她還是第一次來。飯店倒是去過一家。

“喝茶。”邵莉倒了茶水給沈珍珠,含笑說:“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我馬上拿早餐過來給你們。”

“這是應該的。”沈珍珠肚子有點餓,既然慶姐讓她吃,她也不客氣了。撿著茶幾上的餅幹拆開分了分,墊了肚子。

歐陽愛華也從片場回來,打了好幾個哈欠,徑直走進套房裏站在門邊跟歐陽慶說:“後天的宣傳晚會我給你推了得了,那邊人山人海的,你去了萬一出事怎麽辦?”

歐陽慶挑著待會洗完澡要穿的裙子,不以為然地說:“都已經答應要做連城城市宣傳大使,這裏的報紙雜志都登了,臨時不去不好。我不想讓喜歡我的人失望。”

歐陽愛華怒道:“又沒幾個錢,你收到威脅信,萬一挑到那時候動手怎麽辦?”

歐陽慶說:“有厲害的公安妹妹跟著,我一點都不害怕。再說城市宣傳至關重要,既然簽約了,我就要負起責任來。這個金錢多少沒有關系,關系到我的良心。”

酒店房間的門開著,外面有人端著餐食站在門口:“請問歐陽先生在這裏嗎?您的餐點到了。”

“叫叫叫!不長眼睛嗎?!”歐陽愛華勸不住歐陽慶,從套房沖出來,見到外面送餐的人員撒氣:“怎麽現在才來?湯都涼了讓我們怎麽喝?喝壞肚子明天上不了戲你能負責?”

“不好意思歐陽先生,這裏的湯還是溫熱的,您要是不——”

“趕緊把東西放下離開。”歐陽慶吼道:“把酒打開再走。”

兩位推車送餐的酒店人員訕訕地擺放餐車裏的豐盛早餐。離開時,沈珍珠看到地上落了張歐陽慶的照片。

沈珍珠拿起來走到門口遞給他們:“照片掉了。”

其中一人情緒不好地說:“算了,早知道是這樣的人我們也不追星了。”

邵莉從外面多買了幾份早餐回來,是給沈珍珠和其他在各處的幹員準備的。

不需要沈珍珠幫她說明情況,她麻利地從背包裏拿出兩張歐陽慶的簽名照遞給他們:“你們不要生氣,她最近大戲多,壓力大。這是親筆簽名,送給你們當禮物啊。”

“也不是歐陽慶老師跟我們生氣,誒,不解釋了,謝謝。”本來不打算追星的男服務員接過照片,還是露出欣喜的笑。

等他們離開,邵莉嘆口氣說:“這兄妹倆都是暴脾氣。”

沈珍珠皺眉說:“我沒見到慶姐怎麽生氣,反而是歐陽先生怒火很大。他作為慶姐的大哥,也參與在她的工作和生活之中,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她,老是這樣無形的給慶姐添了許多麻煩。”

邵莉無奈地說:“我早就跟他說過了,但兄妹倆都是倔脾氣,我只能給他們盡量收拾爛攤子。妹妹倒是比哥哥強一點,不過...我也不說了,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

“我倒是覺得慶姐對身邊人都不錯,如果有也是誤會。”沈珍珠接過盒飯,見到陸野在隔壁擺手,幹脆拿過去吃。

“酒店這邊我查過了,沒發現有問題。”陸野大口扒拉著昂貴的盒飯,吧唧吧唧不是很滿意。

“五封威脅信都是在人多的時候發現,地點有的在慶姐的休息室,有的在宴會專用化妝間,還有的在酒店門縫裏塞進來。”沈珍珠早上被歐陽愛華吵的沒多少食欲,吃了兩口炒面。

“你怎麽看?”陸野心中有個猜想,想知道沈珍珠的想法。

“我感覺是身邊人幹的。”沈珍珠說:“把五封威脅信發現當場的所有人篩選出來,剩下的就有嫌疑。”

“咱倆想到一塊去了。”陸野比前兩年成熟不少,他見沈珍珠不怎麽吃,大口吃完自己的早餐擦擦嘴:“應該洗完澡了吧?我跟你一起?”

“行。”沈珍珠跟陸野回到歐陽慶的套房,此刻歐陽慶正在掀著面膜吃早餐。

她吃的東西很簡單,雞蛋、玉米和魚肉。

見到沈珍珠過來了,咽下最後一口說:“咱們就在這裏聊吧。”

陸野看了邵莉和歐陽愛華一眼:“麻煩二位出去一下。”

蓋朵朵此刻出現在門口,提著一壺保溫桶說:“慶姐,我媽燉的烏雞湯給你送來了,補完覺記得喝。”

歐陽慶對此習以為常,走過去接著保溫桶說:“不是不讓你送了麽,老麻煩你媽我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我也有份,反正也是燉,順帶的啊。”蓋朵朵精致的妝容下,已經看不到昨晚的梨花帶雨。她笑著補充一句:“順帶我的。過兩天再給你送,特養氣血。”

“那幫我給伯母問候一句,多謝她的美味雞湯。”

“好,你跟我客氣什麽。”蓋朵朵說完離開了,沈珍珠從門口看到她住進斜對面的房間裏。

歐陽慶的套房明顯比其他房間大,豪華裝修,有一間主臥和兩間次臥,還有一間書房和會客室。

吃過早餐,歐陽慶站在吧臺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助眠的。”

陸野從外面進門,沈珍珠理解地點點頭:“我們開始?”

歐陽慶笑道:“想問什麽問吧,說完我就睡覺去。你們也好好休息一下,別太辛苦。”

沈珍珠想到安眠-藥的事說:“我看酒店裏有游泳池和健身房,睡不著可以提前運動一下。”

歐陽慶說:“周遭的煩心事太多。”

沈珍珠身體微微下蹲,猛猛揮著拳頭教歐陽慶:“你可以跟我學,左勾拳說‘我很強’右勾拳說‘我很棒’,連續出拳喊‘我非常優秀!’每次我有煩惱,左勾拳右勾拳都能把我的煩惱揍得煙消雲散。”

“真的?”

“真的啊,是我的‘好心情咒語’哦。”

“這辦法真好。”歐陽慶沒覺得她在鬧著玩,覆述了一遍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坐沙發上開始。”沈珍珠把之前的問過的問題又覆述一遍,歐陽慶的回答倒是跟歐陽愛華和邵莉等人差不多。

“我知道有許多人想要取代我,可‘歐陽慶’從古至今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我。我無法被替代。”

“那其他廣告商和投資方呢?”

“廣告都求著我拍,我憑質量選擇商品,自己用的好才會接受拍攝。走到今天不容易,並不想砸掉自己的招牌。”

歐陽慶小抿一口紅酒說:“至於導演也好、電影投資方也好,想玩潛規則那一套的,我都給他們換掉。世上好導演雖然難得,但也不是多稀罕。投資方想要潛規則,那我自己投資,又不是掏不出這份錢。何必受那個氣。”

這話也就歐陽慶能說的出來。

她見沈珍珠聽得認真,說出心裏話:“再說現在到處都是一代二代的男導演,也該培養女導演,讓女導演們冒頭了。影視作為媒介,能傳播許多思想和潮流,我可不想觀眾們繼續被傳統男性導演的視角和思想裹挾。我甚至想到以後終究會是女人的天下。”

女王一樣的發言,並沒讓沈珍珠覺得誇張中二,反而覺得如果是慶姐,一定能做到。

如果她沒出那種事的話。沈珍珠今天作為影迷盡量提醒了,希望歐陽慶真把影迷的話放在心上。

“慶姐,有沒有人說你的思想還挺先鋒的?”

“有人說我喜歡胡思亂想。”歐陽慶哪怕素顏也美的攝人心魄,她微微一笑,看的沈珍珠的心都蕩漾了。

“那你會嫉妒別人嗎?”

“我會嫉妒男人。都是一樣的人,為什麽他們要比女人高一等?”歐陽慶垂下眼眸說:“我們社會女性的話語權還太少了,不論你我都要去合作、去爭取。至於嫉妒女人,還真沒有。”

歐陽慶說到這裏陽光自信地笑著說:“我真誠地希望小姑娘大女孩們都越來越好。比我強的我學習,比我弱的我愛惜。嫉妒是女人最沒有用的情緒。”

啪啪啪,啪啪啪。

沈珍珠和陸野不約而同地給歐陽慶鼓掌。沈珍珠信了,眼前的歐陽慶絕不是偽裝的個性,骨子裏油然而生的強大自信是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來的。

歐陽慶微微昂起下巴,做出驕傲神態,眼神裏有種俏皮勁兒。

問話持續到最後,氣氛都很不錯。

沈珍珠想起蘇珊提起的名導電影,問道:“可以說說30日那天你要見導演的事嗎?死亡威脅信上面標記的這個時間,是否跟這件事有聯系?”

“那是張導非要讓我過去試戲。說是一個古裝大制作,叫做《阿房宮》。聽說斥巨資——”

“等等,叫《阿房宮》?”沈珍珠明明記得上輩子這部戲由蓋朵朵當主角,一炮而紅,讓她拿下奧斯國際影後,讓她踏上超一線明星的舞臺。

“沒錯,就叫《阿房宮》。其實我挺有興趣的,他把劇本給我看過,但是嫂子並不看好。畢竟張導一部戲要拍一兩年,需要推掉很多工作。其實錢對我來說意義並不大了,我還想著不讓兄嫂那麽操心,讓專人來管理日常工作和財務,港臺許多明星和大家族都是這樣做的。”

如果歐陽慶不去拍戲,這部戲的最終受益人是蓋朵朵。

見沈珍珠在思考,歐陽慶沒打斷她的思路,抿了口紅酒,笑瞇瞇地看著她。

“大致就是這些問題。”沈珍珠問了幾個問題後,打算嚴格查一查蓋朵朵。

“那我去睡覺了,睡醒就要準備宣傳晚會的事了。”歐陽慶走到水池邊洗了杯子,走到櫃子前打開。沈珍珠見到裏面放著瓶安眠-藥。

發現沈珍珠的目光,歐陽慶並沒在意,將杯子放好後關上櫃子轉過頭對沈珍珠說:“如果想了解我可以親口問我,我會告訴你真實答案。外面的紛紛擾擾就讓他們去吧。”

沈珍珠跟著她走了兩步,想了想還是提醒說:“媒體輿論導向很重要,我不想隱瞞你,在今天和你交談前,哪怕咱們見過一次,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真如八卦周刊說的那樣性格惡劣。那些沒有機會見過你的人,很容易被媒體引導,現在會、以後更會。想要好的口碑,不光是在自身嚴格要求下,也要掌控好外界輿論導向哦。”

歐陽慶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輿論導向...我本想著人正不怕影子歪,你這樣一說,我的確應該在意了。”

沈珍珠說:“我是圈外人,並不了解裏面的情況。只是用外面人的眼光提醒你。要是有唐突的地方,還請你原諒。”

“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歐陽慶再一次捏了捏沈珍珠馬尾辮:“謝謝你,沈科長。你可真厲害。好了,你也去休息吧,保持好皮膚狀態人才靚麗哦。”

“好,我就在隔壁的隔壁。”沈珍珠說。

歐陽慶要回到臥室去,沈珍珠忽然喊住她說:“你身邊有很多人說過‘為你好’這句話嗎?”

歐陽慶疑惑地說:“當然了。我哥嫂、我的化妝團隊,還有那些工作人員他們的工作就是要‘為我好’呀。”

“這倒也是。”沈珍珠不再問了。

陸野走到門口笑著說:“我都插不上話了。”

從歐陽慶的房間出來,沈珍珠問旁邊的幹員:“花店的人找到了嗎?”

幹員說:“找到了,花店是中年夫妻開的,送花的是他們的兒子。一家三口都很確定送來的花裏沒有卡片或者信件。”

“花店那邊安排人監控。”沈珍珠說。

“是。”

幹員離開後,沈珍珠和陸野前後腳進到房間。

“你要是不困咱們一起把人員捋一捋?”沈珍珠歪在沙發上說。

這是間稍小點的套房,兩間臥室一個書房,客廳很大,足夠幹員們輪流工作和休息使用。

“好。”陸野說。

沈珍珠跟陸野撐著疲憊的眼皮,把五封威脅信發現時在場的人員進行篩選。

篩選過後,沈珍珠納悶地說:“怎麽都不是身邊人?”

歐陽愛華、邵莉、蓋朵朵、蘇珊也就算了,還有幾位這兩天經常出現在歐陽慶身邊的人,要麽當時她在他不在,要麽當時他在她不在,總而言之竟找不出一個五封威脅信都在場的人。

“難道我們的方向錯誤了?”沈珍珠撓撓頭。

叮鈴鈴——

叮鈴鈴。

沈珍珠的大哥大響了起來,對,她已經完全“繼承”了顧巖崢的舊大哥大。

“餵?”

“珍珠姐,威脅信我們都進行檢查了,沒有發現任何指紋和人體發絲、唾液等痕跡。”陸小寶在電話那頭說。

“好的,謝謝你。”

掛掉電話,沈珍珠往沙發上一癱,使喚陸野說:“阿野哥,指紋都采集了嗎?”

“還用你提醒?”陸野說:“昨天你跟蓋朵朵談話的時候已經收集好送到隊裏。看看能不能過一遍指紋系統。”

沈珍珠有點犯困,嘟囔著說:“好好查查蓋朵朵。”

陸野納悶地說:“她怎麽了?有什麽依據?”

沈珍珠不能說上輩子蓋朵朵“撿漏”成了國際影後,這種天上掉皇冠的事不可能發生。

她簡而言之道:“總有種她不對勁的感覺。”

陸野皺起眉頭想了想,沒發覺蓋朵朵不對勁:“放第三、第四封威脅信的時候,她有不在場證明啊,而且她為了慶姐那麽著急,我覺得不像。”

“反正聽我的,要查。”

“行吧,聽你的。”陸野走到座機前拿起電話安排起來。

沈珍珠又跟他交代了兩句話,衣服也沒脫就在沙發上呼呼睡著了。

在夢裏,她又一次看到了上輩子的新聞。

‘勁爆!著名明星歐陽慶因褥瘡毒發死於家中!’

‘巨星隕落,歐陽慶吸-毒病逝!’

‘一代影後的沒落,緋聞、黑料、官司纏身。到底是什麽讓她如此墮落。’

‘細數歐陽慶生前汙點二三事,影後稱號名不副實’

‘歐陽慶被高利貸追討,死後巨額債務誰來繼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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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審鬼破大案》年代刑偵

刑偵隊空降一名“關系戶”楚秧,白天睡不醒,渾身打工人滿滿社畜感。最大的職業期待是調去檔案室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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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現實破案為主,有私設。絕對架空,請勿對號入座。202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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