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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 133 章 成長的陣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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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 133 章 成長的陣痛啊

知道伍雪在工讀學校過得還不錯, 沈珍珠放下心。

晚上芋圓和麗麗也回來了,四個小姐妹也不出去幹活了,窩在沙發前一邊涮火鍋, 一邊放映周星星的搞笑電影。

沈六荷打烊回家,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沈珍珠, 也坐下來跟她們一起吃吃喝喝。

從前她真沒想到會有這麽美好的日子等待著,原來人生啊, 只要堅持下去, 幸福就會在轉角處等著。

聽見小白又咳嗽幾聲,沈六荷摸摸她的腦門:“沒發燒,把毯子蓋上點。”

“好。”小白乖乖裹上毯子, 腦袋瓜靠在沈珍珠肩膀上, 笑盈盈地繼續看電影。

...

清早醒來,沈玉圓和李麗麗已經出門上學。沈珍珠發現飯桌前留有一張紙條, 沈六荷寫道“上班前來店裏一趟,有東西給小白”。

小白今天就要回沈市, 每次離開都舍不得。勞累辛苦幾日, 今天睡醒發現嗓子仿佛被小刀割著疼。

“正好過去吃早餐。”沈珍珠也摸摸小白的額頭:“喝點熱粥發發汗能舒服點。”

“嗯。”小白任由沈珍珠領著她走到六姐店裏, 沒有小摩托可以坐,總覺得有點遺憾。

先慢慢喝下六姐特制小竈——青菜瘦肉粥,裏面有幾縷嫩黃姜絲,讓小白的鼻尖發出細汗。

等到要離開,沈六荷招呼小白到後院,見她穿著便衣,先把自己半新的帽子戴到她頭上拍了拍:“帽子別摘,今天別見風,回到好好睡一覺明天保證好。”

“嗯。”小白摸摸擁有媽媽氣味的灰布帽, 自己也舍不得摘下來。

“喏,這次不給你帶肉包子。”沈六荷從土竈邊拿起兩個罐頭瓶塞到小白懷裏:“這是秋梨膏,我早上拿了30斤碭山梨熬了兩個罐頭瓶出來。嗓子不舒服用幹凈的勺子舀出一勺含嘴裏慢慢咽下去,能讓你舒服點。”

說著沈六荷擰開一罐秋梨膏餵到小白嘴裏:“你嘗嘗,我一個個挑最水靈的梨擦絲做的,裏面加了點川貝、紅棗和冰糖。平時化水喝也好。”

小白覺得自己吃進去的不是秋梨膏,而是琥珀色的蜜,膏體濃稠至極,打開罐頭瓶空氣裏立刻彌漫開清甜的棗香和梨子獨特的芬芳。

溫潤口感是秋梨歷經熬制後凝結的甘露,有冰糖的甜意和紅棗的醇厚,加上川貝清苦的底子,給她幹澀疼痛的喉嚨舒爽和滋潤。金色膏體滑下,舌根和喉頭還存有香氣,帶來由內而外的滋養。

小白低頭看著樸素的罐頭瓶,秋梨膏的味道沒有市面上賣的那般甜的霸道,它的好全在六姐天還沒亮便為她耐心熬煉的心意上。

小白擡頭看到沈六荷落在她身上溫和專註的目光,原來母愛無聲卻磅礴,今天都為她熬進秋梨膏中。突如其來的幸福勾起心尖上的委屈和酸澀,多年來藏在深處的思念被輕輕撫慰。

“誒,怎麽哭了?”沈六荷著急地拉過小白,用手背擦擦眼淚說:“是不是苦的?”

這一劑溫柔呵護,讓小白說不出話,搖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六姐急急忙忙往廚房裏去,很快回來給小白嘴裏塞了塊冰糖:“乖乖,別哭了。孩子生病難受,我心裏也不舒服。”

沈珍珠握著小白的手捏了捏,沈六荷的秋梨膏治不了所有的病,卻能撫從喉嚨到心口添補那處心靈空缺啊。

去刑偵隊路上,小白戴著土了吧唧的灰布帽,挎著裝有兩罐秋梨膏的藍色網兜,堅決不用沈珍珠幫忙拿。

來到辦公室,一路上竟沒聽到小白咳嗽一聲了。

沈珍珠默默感慨秋梨膏的殺傷力如此之大。

小白坐在沈珍珠辦公桌前,捧著圓乎乎的臉蛋在思考人生。

劉易陽和顧巖崢倆人早早過來,先把劉易陽“眼睛墻”的案子交接處理好,又跟他去把油箱加滿,整裝待發。

沈珍珠把帶來的一大包安康魚片和金鉤蝦米給劉易陽和宋昕臣分了分,來一趟連城也不能空手回去呀。

劉易陽嘗了口魚片,越發覺得顧巖崢他們太有福氣了,怪不得不願意去省廳,守著這麽好的地方誰願意挪窩呢。

宋昕臣補得紅光滿面,也沒跟沈珍珠客氣,倆人遞東西、接東西,假惺惺笑了一秒鐘,完事。

“回去好好休息。”沈珍珠親自送小白上車,戀戀不舍地捏了捏軟乎乎的臉蛋說:“想吃什麽給我打電話,前兩天開海了,連城的漁船應有盡有,可富裕了。”

“我已經很滿足啦。”小白還抱著兩罐秋梨膏,眼睛紅紅地說:“我真不想走啊。”

“我也舍不得你走。”沈珍珠嘆口氣說:“可惜你無法異地實習,要不然我怎麽也把你留下來。”

小白眼睛閃了閃,笑嘻嘻地說:“沒事,反正離得近,放假想來我就來了。”

“也是。”沈珍珠後退一步,關上車門彎腰對著車窗擺擺手:“路上小心,到家跟我打電話。”

“嗯!”

沈珍珠旁邊的顧巖崢也跟劉易陽說了幾句,感謝沈市刑偵隊對連城的大力幫助之類的,客套中帶有一股對公務腔調的游刃有餘。

沈珍珠看了顧巖崢一眼,顧巖崢往後退一步與她並齊,揮手送他們的車緩緩離開。

“南俄警方的人到了,劉局正在接待。”

“那走吧。”沈珍珠走在前面,回頭看到顧巖崢望著她的背影疑惑地問:“怎麽了?有什麽話?”

顧巖崢笑了笑:“沒事。”

沈珍珠覺得她崢哥最近有點奇怪,總像有話要說又忍著不說的樣子。

她猜不到是什麽,到了劉局辦公室,走廊上遇見張潔從辦公室出來,倆人相□□了點頭。

進到辦公室裏面,沈珍珠很快被一雙大長腿吸引。

南俄過來的男警察之一,膚白貌美、身材挺拔高挑,紅色頭發象征著對方的熱情奔放。

他見到被犯罪分子稱為“東方米迦勒”的沈珍珠過來了,伸出手想要與她擁抱,沒料到抱住了顧巖崢。

顧巖崢熱情地猛拍這小子後背,操著流利的俄語歡迎他的到來。

“我叫維切斯拉夫,你可以說中文,也可以稱呼我的小名尤拉。這兩位是我的同事,亞歷山大和基裏爾。”

尤拉想要繞過顧巖崢跟沈珍珠打招呼,顧巖崢繼續熱情地跟他貼貼臉,又與另外兩位南俄警察親切會談。

沈珍珠笑盈盈地站在他們旁邊,抽空與他們握握手,偷偷看身高逼近兩米的尤拉優越的容貌。

別叫尤拉,叫大衛吧。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就跟雕刻出來的一樣呀。

“坐。”顧巖崢忽然拍了沈珍珠後背一下,沈珍珠被打斷視線順勢坐在一旁,僥幸自己偷看男人的目光不會被她崢哥發現。

“我們來的路上了解了整件案子,莫裏什已經抓捕,眼下缺少關鍵證人棕熊。這次過來希望能夠帶他過去指控莫裏什的罪行。”尤拉正色說:“對於他意圖針對沈珍珠同志的綁架謀殺行為,我們會進行應有的法律懲罰。”

另外兩位南俄警察身形不遜於尤拉,只是年紀比尤拉大,也不會中文,偶爾點點頭。

“交接協議已經簽署,我國與南俄經常在黑市、漠市有警務交流,對於這次合作,我們都很信任。”顧巖崢接過劉局拿來的文件,簽寫自己的名字後,遞給沈珍珠讓她看兩眼。

沈珍珠迅速看完,跟尤拉說的一致,多了些國際共同條款進行約束。

“那就帶他們去見見棕熊,他們不能在這裏久留,交接完畢就要離開了。”劉局站起來,他們也站起來,辦公室一下顯得小了。

“啊,這麽快啊。”沈珍珠小聲說了句,她還沒跟國際友人交朋友呢。

顧巖崢領著尤拉等人往前走的速度更快了。

棕熊已經被提出來,關在羈押室裏等待。見到南俄警方過來了,棕熊前所未有的喪氣。

沈珍珠抿唇想,能不喪氣嗎?南俄96年才暫停死刑,這哥們沒趕上啊。

見到臉上還有淤青的棕熊,另外兩名南俄警方對他進行簡單檢查。

看到棕熊門牙缺失,詫異地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話。

尤拉走到沈珍珠旁邊說:“據說是你親手打敗棕熊並抓住了他,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棕熊腦子弦搭錯了,大喊道:“根本不是她抓到我的!”

沈珍珠疑惑地看著他:“你不認識我了?”媽呀,她可別把人腦子揍壞了,回頭指認不了莫裏什咋辦。

棕熊大聲嚷嚷道:“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抓到我,她揍我一下跟撓癢癢一樣舒服,不信你們試試!尤拉,你跟她練練吧。”

沈珍珠心想,看來還是揍輕了啊。

尤拉早聽聞“東方米迦勒”稱號的來源,代表著正義、勝利和力量的一位年輕女公安。棕熊的話讓他躍躍欲試,真有種想要交流一下的沖動。

沈珍珠走到棕熊邊上指著他的鼻子說:“別的牙齒不要了嗎?”

棕熊擠眉弄眼地說:“我也不能白幫你幹活,案子破了也有我的功勞。回去他們還不知道怎麽收拾我,你替我狠狠揍他一頓,用你的點穴手,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裏的老大。”

“你最好安分點。”顧巖崢跟棕熊說完,對旁邊的幹員說:“送到樓下車裏,如有反抗,當場擊斃。”

棕熊:“......”還是趕緊回南俄吧。

南俄警方辦案作風粗獷,出境交流的尤拉漂亮、禮貌顯得尤為珍貴。

送他們離開時,沈珍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美男子,真是比港臺男明星還要英俊啊。

“沒看夠的話,要不要送你到南俄交流幾年?”顧巖崢冷不防地說。

沈珍珠佯裝沒聽見顧巖崢的話。

樓上劉局站在走廊上對沈珍珠招手:“送完上來吧,我還有事找你。”

顧巖崢笑著說:“去吧。”

沈珍珠覺得她崢哥真是怪怪的,邊上樓邊撓頭。算了,男人上了年紀怪裏怪氣的也很正常。

到了劉局辦公室,劉局捂著話筒說:“省廳那邊需要你做個電話匯報。”

沈珍珠小聲說:“怎麽不讓崢哥匯報?”

劉局說:“他明天要去省廳面談。”

沈珍珠點點頭,接了電話聽到那邊人說:“沈科長你好,我這裏是省廳辦公室,關於這起跨國案件,有幾個問題需要問問你。”

“好的,你說吧。”沈珍珠坐得板板正正,開始回答對方提問。

二十多分鐘過去,沈珍珠不見疲勞。不管對方問題如何刁鉆、如何細微,她都能迅速給出正確回覆。

掛掉電話後,沈珍珠籲了口氣。

劉局倒了杯毛尖遞給她說:“國際上要聯手對‘永恒協會’進行圍剿。此案影響力巨大,省廳那邊了解仔細點,回頭還要跟公安部匯報。”

沈珍珠理解地說:“我明白,只是‘永恒協會’深藏在暗網之中,很難抓捕啊。”

“這就是他們的問題了,這兩年國家在培養網絡公安,周傳喜作為一線人員去培訓也快回來了。建立網絡安全部門迫在眉睫,這場針對性圍剿也是諸多網絡公安的試刀石。”

“他回來恐怕不能到四隊了吧?”沈珍珠算著日子,周傳喜是在“大比武”期間走的,算起來至少得過完年回來。

機遇總是突如其來,他也是遇上市局要培養的網絡人才突發狀況,臨時點將上去的。幸好他平時對網絡方面有興趣,也說不定是條陽光大道。

“目前看也許會去新的信息科技部門,不過出了這個案子,肯定對網絡方面的重視程度要增加,搞不好就在咱們這裏成立個‘網絡公安’部門了。”

“那也是好事情。”沈珍珠親身經歷過網絡發展的火速變遷,很讚同公安系統在這方面下大力氣管制約束。

“這場‘利劍行動’,你又是‘目標’又是‘誘餌’,有功勞也有苦勞。”劉局實事求是地講:“但作為保護,領導們進行過商議,不打算對你進行公開嘉獎。你不會生氣吧?”

沈珍珠誠懇地說:“不會的。我真心熱愛這身橄欖綠,也獲得過許多榮譽,得到領導和同事們的讚揚。工作年限短,未來的道路還很長,我還要下力氣抓捕打擊更多罪犯。”

沈珍珠眉眼彎彎地說:“我能理解領導們的苦心,其實幹這行也不是為了獲得嘉獎,懲惡揚善是工作職責,我從未因為利益驅使而行動過。”

劉局很滿意她的答覆,老公安光是看表情便能得知沈珍珠完全出於真心說的這番話。

“雖然不能公開嘉獎,也不能讓你寒了心。哪怕你不是為了嘉獎和榮譽做這一行,但是應該是你的就必須給你。”劉局和藹地笑著說:“過完年準備轉正升職吧。”

“啊?”沈珍珠意外地說:“轉正?誒,我現在是正科呀。”

劉局失笑道:“市局領導跟蹤觀察過你破的幾個案子,認為你有單獨帶隊的能力。決定任命你為重案組一把手,你要不要接受啊?”

“要的要的!”沈珍珠點頭如搗蒜:“感謝領導賞識。”

劉局說:“行,過完年進行任職公示,這段時間先保密,還有什麽問題嗎?”

猝不及防的驚喜砸的沈珍珠喜笑顏開,哪裏還有別的想法:“報告劉局,沒有別的問題了。”

“行,還有幾個月時間不要松懈,別讓我失望啊。”

“劉局請放心不會讓您失望的。”沈珍珠說完,敬禮離開辦公室。

走在走廊上,還覺得腦袋瓜暈暈乎乎。

靠著前邊站了半分鐘,緩了過來後,猜測道,難不成連城從今往後要多了個重案組五隊?

想到自己能神氣帶領重案組出任務,腳下帶風。

她迫不及待想要跟顧巖崢分享這件大喜事,可劉局讓保密,她此時此刻臉蛋燦爛地笑著,真是要把自己憋壞啦。

“以後要跟崢哥比破案率了嘛?”沈珍珠邊走邊美滋滋地想,即使是崢哥她也不會退讓的噢。

“這邊是不是有空辦公室呀。”沈珍珠趁著有時間,獨自走到六樓,偷偷摸摸開始對未來辦公室挑挑揀揀。

雖然對阿野哥、吳叔、阿奇哥有不舍,但也沒走遠,還是一棟樓辦公。沈珍珠拍拍胸脯勸著自己,戰友一生一起走,哪怕不能在一個組裏,心還在一起就行了。說不定還有聯合辦案的機會嘛。

“那阿野哥是不是能當副隊了?”沈珍珠自言自語地說。

她從門上玻璃往裏看,選來選去,覺得破糟糟的辦公室都不配威風凜凜的小沈正科長。

當然收拾好了也就配啦。

到時候也要買上鮮花、零食和宵夜,哇,多養幾張嘴巴開銷不小呢。

沈珍珠腦子裏奇思妙想著,走累了輕車熟路地來到檔案室歇腳。

剛進門,發現張潔居然在收拾東西。

“張姐,你這是要做什麽?”沈珍珠大感詫異,連忙走過去看到張潔經常使用的水杯、折扇、紙巾、筆記本全收在行李袋裏。

張潔欲言又止,她要進行為期四個月的特訓,腦力、槍法、體力等方面要求全方位提升。

至於為什麽...這也是需要保密的。

掃黑除惡專項組名單還在甄選之中,她與顧巖崢已經確定下來。

見沈珍珠臉蛋垮下來,張潔盡量婉轉地說:“家裏有點事,可能需要休個長假。”

“家裏什麽事?需要搭把手嗎?”沈珍珠知道張潔對這份工作的重視,哪怕從一線退下來也會認真閱讀每一份檔案,去年底還因為找到檔案裏的線索破了個兩起入室搶劫案。

“倒也不是大事,就是出個遠門走一走。”張潔不擅長說謊,面對沈珍珠擔憂的表情,她有點愧疚。

“哦。”果然沈珍珠沒有信,一聲不吭地幫張潔收拾桌面上的物品。半晌問:“那你還回來嗎?”

張潔笑道:“當然會回來。”

沈珍珠頓時高興了:“能回來就好,我可喜歡給你待在一起啦。”

“我也特喜歡跟你待在一起,讓我受益匪淺。”張潔挎上包,走到門口珍惜地看了眼檔案室鑰匙:“我也該走一走了。”

沈珍珠一路送張潔出刑偵隊大門,眼睛裏都是不舍。

回到自己辦公室裏坐著,唉聲嘆氣。

小白走了,張姐也走了。

下午有人報警劉家街有人聚眾鬥毆,沈珍珠沒了小摩托,坐著趙奇奇開的車隊警車趕到現場。

雖然不會喝風,但也覺得不夠威風。

兩夥打架的是在燒烤店喝多酒的醉漢,起因是一夥兒要跟隔壁桌年輕女孩搭訕,對方不搭理。

搭訕的人自己說是酒喝多上頭了,所以才對女孩動手動腳,見女孩反抗還打了人家耳光。

女孩那桌後面喝酒的三位大哥不樂意了,幫著女孩罵了幾句,對方又要打他們,於是七八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來,你指認一下誰是幫你的,誰是騷擾你的。”沈珍珠摟著受到驚嚇的女孩,站在兩撥大漢中間,絲毫不打怵地指著他們鼻子:“你告訴我。”

“不用偷偷告訴你,那邊、那邊兩個,還有坐在臺階上捂頭的是騷擾我的。”女孩半邊臉腫起來,氣的臉和脖子都紅了。

她站在燒烤店門口指著捂著冒血光頭的男人說:“他最先約我去看電影,我不想去,我在這裏等朋友。他反手給我一個大耳光。”

捂頭的光頭剛被啤酒瓶砸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公安就過來拉架了。

“你他媽的把話給我說好聽,啊——!”

他氣勢洶洶地站起來再次揮起手,沒料到手還沒放下,自己腹部劇痛,被沈珍珠一腳蹬翻,重重摔倒在臺階上。

“第一次警告!”沈珍珠目視他,露出腰身上的配槍,兇兇地說:“你要是不老實,我就教會你老實!”

“哎喲,可著疼死我了...哎喲...”光頭男在臺階上翻滾,撒潑打滾地說:“你有本事槍斃我啊...哎喲...”

“聚眾鬥毆,意圖襲警。”沈珍珠歪歪頭,跟後面的趙奇奇、陳俊生等人說:“銬起來帶走。”

“我、我不走。”光頭說。

沈珍珠皮笑肉不笑地說:“不走?我看誰還要借著酒勁裝瘋賣傻。”

“走走走,都別給我耍滑頭。”趙奇奇銬起光頭男,推搡著他進入警車。

“你們三位也跟我到隊裏去一趟,對方先動手,你們責任不大,不用擔心。”陳俊生操著港普打開車門。

沈珍珠坐在車上,看女孩腫起來的臉頰先去醫院帶她做了診斷,耳鳴加輕微腦震蕩。

回到刑偵隊,女孩不私了,要求追究責任。沈珍珠並沒勸解,直接把光頭和他的兄弟們按照尋畔滋事進行拘留。

雷厲風行地處理完,到了下班時間,看到辦案回來的顧巖崢。

沈珍珠心裏好受了點。

小白走了,張姐走了,幸好她崢哥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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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有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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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案:群狼圍獵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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