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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有的人欠收拾(添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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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有的人欠收拾(添加作……

老鱷跟著第一個出來的粉毛快步往前走, 粉毛雙腿修長、步伐鏗鏘有力。

路邊有遛狗的大爺路過,黑背犬與老鱷擦肩而過,頭也沒回地繼續嗅探著往前走。

老鱷回頭沒看到汽車跟上來, 感覺不妙。他摸了摸腰上的雷-管,邊追邊從塑料袋裏掏出一塊白抹布。

這時, 一墻之隔的新二村小學下課鈴響起,孩子們並沒有發出很大的喧鬧聲。

前面走路的粉毛頓了頓, 又加快速度往無人的巷子裏帶。

老鱷發現刑偵隊前門的路上並沒有其他人出現, 他越想越不對勁兒,幹脆拔腿往前追去!

那兩個蠢貨要是不敢跟上來,那他自己獨吞100萬美金!

他逐漸逼近前方粉毛, 牙齒咬得咯吱響, 用不倫不類的中文說:“你給我站住。”

粉毛跑了兩步,不巧前方居然是死路口。老鱷緊緊站在粉毛身後又喊了一遍:“我不會傷害你, 只想問問路。”

“哦,那你想去什麽地方?”粉毛緩慢轉過身, 一把扯下假發扔在地上。

張潔身後的墻上同時攀爬上來幾位幹員, 遠處還有狙擊手待命。

老鱷是東南亞人, 能夠更好的分辨張潔和沈珍珠的面孔,知道根本就是兩個人。

“媽的,你們居然埋伏我!”老鱷兇惡地脫下外套,露出腰上纏繞的雷-管喊道:“臭娘們,有種開槍啊,大不了都一起死!”

張潔揮揮手讓所有人後退,面對暴徒語氣不急不緩地說:“要麽投降,要麽我揍到你投降。”

老鱷看著普普通通的一名中年婦女居然口出狂言,甩掉外套看了眼自己身後放下武器的幹員們, 眼珠子一轉沖了上去:“好啊,讓我抓到你,我帶你一起走!”

老鱷速度極快,招數陰狠,處處往張潔的要害襲擊。張潔速度也不慢,回回避讓開,拳拳帶風。

倆人見招拆招打個不停歇,很快身上都掛了彩。

老鱷見到有公安想要摸上來,他大喊:“來了我炸死大家!”

張潔忙喊:“不要過來,我可以!”

張潔她們收到命令要抓活口,好得到“狂歡派對”的地址。

根據他們開會商議推測,“狂歡派對”上肯定不光“東方米迦勒”這道大菜,也許還會有許多人被帶到那裏,將會在明天的狂歡派對上被殘害,並制作成殺戮錄像帶,成為黑暗網絡下的受害者。

老鱷沒想到自己在這名普通的中年婦女身上沒討到好處,緊握著手帕隨時想要迷暈她當人質,甚至在交手空隙還陰陽怪氣地說:“不知道你能在狂歡派對上賣多少錢,1000塊?哈哈。”

張潔躲過一拳,後退兩步,扭了扭手臂說:“美金?”

老鱷開口諷刺道:“美金?做夢吧!你這麽老,1000塊越南盾還得讓我搭運費啊哈哈哈。”

“哦。“張潔點了點頭,默默從兜裏摸出兩枚不銹鋼指虎套在拳頭上:“新做的還沒試過,便宜你了。”

無形中給張潔打了雞血的老鱷看呆了:“......媽的。”

另一邊,小白不時往後面張望。

她見自己跑了兩步成功引來一名“采購員”,抿唇往前改成快步走,以免他跟丟了。

小白別怕,小白你可以。

珍珠姐相信你的!

跟在她身後的禿鷲掏出手帕,見前面的粉毛突然蹲下來系了系鞋帶,他瞇著眼站在幾米外望著她:“沈珍珠?”

“是、是我。”小白蹲在地上乖乖回頭,看到禿鷲窮兇極惡的長相,還有他胸前帶雷-管的地方,咽了口吐沫。

“你剛才為什麽要跑?”禿鷲問。

小白顫顫巍巍地說:“廢話啊,你這麽嚇人,我當然要跑啊啊啊——”

小白趁禿鷲不註意,雙手撐地專業起跑!

她沒有張潔的指虎,也沒有珍珠姐能打,但她有釘子鞋啊!

打是打不過,跑是特長生啊!

她因為生理恐懼忍不住紅了眼眶,還得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禿鷲有沒有跟上來,簡直是心靈的雙重刺激!

禿鷲拔腿狂追,覺得小白不是很像沈珍珠,可他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像,在他眼裏化過妝的亞洲女人都長得一個樣!

“你、你跑快點啊!”小白雖然知道身邊有人埋伏,但還是想要盡快到達指定抓捕現場,紅著眼發狠回頭說:“你快點啊!蠢貨!”

禿鷲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面,脫口而出:“*********FU*CK!”隨即扔掉手帕,從腰上抽出匕首!

“啊啊啊啊——蠢貨蠢貨蠢貨!”小白兩條腿倒騰的更歡了。

幸好勝利在望,她都看到前方跟她打手勢的同志們了。

不遠處拿著狙擊槍挪動瞄準的公安跟旁邊的搭檔說:“哇,這速度不去亞運會可惜了啊。”

“是啊,珍珠姐從哪弄來的人才?實在不行去警運會也行啊......”

刑偵隊門口斜方。

“捷達轎車內發現藏有定時炸彈,需要即刻拆彈。其他人員按計劃行動,不得私自開槍。”顧巖崢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播出去,他本應該在前方支援沈珍珠,此時不得不把任務交接給陸野。

“頭兒,你小心點!”陸野一邊跟隨沈珍珠移動一邊說:“一定要小心。”

顧巖崢說:“還不能確定他們身上都是空雷-管,警犬沒嗅到棕熊的,開槍一定要謹慎。”

“是!”

剛才從老鱷身邊走過的遛狗大爺不是別人,正是劉局。他此時全副武裝站在捷達車邊,發布緊急疏散命令。

一墻之隔的小學已經提前接到通知不能離校,可免不得在封路路段上有住宅樓和商鋪。

為了不打草驚蛇,並沒有挨家挨戶通知。

還不知道定時炸彈何時被引爆,此刻劉局又將封閉區域臨時擴大範圍。

“劉局。”顧巖崢火速趕到捷達車邊,摸了摸黑背的頭,飛快地套上防護裝備。

“這樣窮兇極惡之人,枉顧他人的性命,倒是挺珍惜自己的命,知道車裏用真炸藥,身上用假雷-管,我就知道他們還會留有後手,肯定打著實在不行趁亂逃離的主意。”

劉局迅速讓出位置,語重心長地跟顧巖崢說:“你日後會遇到更多,這時候跟你說這個不好,你穩住。”

“放心。”顧巖崢跟旁邊準備好的排爆人員比劃手勢,扭頭跟劉局說:“你去沈科長那邊吧,這邊有我。”

“不用你說,我還正準備過去。”劉局拍了顧巖崢一把:“你小子給我爭口氣。”

......

沈珍珠在巷子裏跟棕熊倆人展開追擊,她敏感地發覺跟蹤保護她的顧巖崢換走了。

沈珍珠擰著眉頭按照規定路線要將棕熊引到前方二百米處的埋伏地。

馮大桓告誡過她,棕熊武力值非常高,在南俄單槍匹馬可以打贏真正的棕熊。於是...沈珍珠在前方埋伏了獸用麻醉槍。

“媽的,你給老子等著!%……&¥#”棕熊腳步聲沈重如悶雷,但不妨礙他移動速度快。

在沈珍珠的有意引導下,棕熊像是頭發瘋的野獸,在巷子裏橫沖直撞。

“你來啊。”沈珍珠在前面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挑釁道:“馮大桓說你有肌肉沒腦子,我看他說的一點沒錯!”

“¥%……#¥%……”棕熊暴怒之下,僅有的幾句中文也忘記了,他雙臂猛然高舉重重地向路邊停著的轎車砸去,車前蓋肉眼可見地凹下去一塊。

轟轟轟!又是猛擊幾下,轎車前蓋塌陷,發動機冒出白煙。

棕熊明白自己不能被刺激生氣,發過脾氣後,拔腿繼續追趕沈珍珠,兩米高的大塊頭像一堵移動的墻。

“快點,就從這邊跳下去,別讓老師抓到了。”巷子墻上,兩名小學男生在沈珍珠前方不遠處跳了下來。

“游戲廳今天肯定沒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想必著急惦記著玩游戲,兩名小男生不顧班主任留堂,趁班主任上廁所偷偷跑了出來。

沈珍珠還在狂跑,沒想到在目的地前方出現兩個小男生。已經有便裝幹員跑過去想要拉開他們,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後面的棕熊看到兩個小男生,頓時有了主意。

聽禿鷲說,這裏的公安為了保護人民可以丟掉性命,那他要是抓到這兩個小男孩是不是也可以控制住沈珍珠,一點點掐斷她的脖子、撕掉她的皮膚、掰掉她的牙齒?

100萬美金固然好,但是親手將“東方米迦勒”撕碎的成就感遠高於它。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沈珍珠迅速改變路線,跟幹員匆匆打了個手勢,去往二號目的地。

棕熊短暫猶豫後,迅速放棄剛才的想法,轉彎繼續追趕沈珍珠。

與他路過的另一只黑背犬發出狂吠:“汪汪、汪汪汪汪——”接著對著訓導員的方向坐下來示意。

“報告顧隊,棕熊身上的雷-管是真的!”訓導員的緊急報告,讓所有人的心都緊張起來。

“知道了,劉局在嗎?”

“我會安排。”

“好。”

接著對講機又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裏面傳來小白大口喘氣的聲音,她顫抖地說:“報..呼呼...報告,禿鷲已經被成功抓捕!!”

“做得很好,受傷沒有?”

“沒有!非常順利!”小白對講機那邊興奮地喊:“謝謝顧隊和珍珠姐給我機會!”

“嗯,先去休息等待下一步任務。”

“是!!希望珍珠姐一切順利。”

“會的。”顧巖崢平靜地把對講機遞給旁邊的人,卸下後座椅看到了定時炸-彈,拿起工具袋專註地研究。

...

沈珍珠在對講機裏得知棕熊的雷-管是真的,她選擇將棕熊再次往偏僻地方引。

身後傳來棕熊粗重的喘氣聲,他實在跑不動了,搬起樹下老人乘涼的木椅向沈珍珠背後扔去。

沈珍珠後腦勺仿佛長了眼睛,閃避過棕熊的襲擊,站住腳看到四周是居民樓,視線在棕熊鼓鼓囊囊的腰身上轉了一圈。

“嘿,你可不能傷到我,不想要100萬美金了嗎?你不應該叫棕熊,叫狗熊還差不多。”沈珍珠見棕熊當真跑不動了,想要給他免費打雞血。

棕熊到底有點腦子,他明知道沈珍珠激將法,幹脆脫掉衣服露出一圈雷-管拍了拍:“你要是再跑,我就在這裏爆了它。”

“啊!”

居民樓上在陽臺上偷看的一名男子趕緊捂住嘴。

沈珍珠捧著嘴大喊:“所有人聽著,都把門窗鎖好,從現在開始等待公安安排!”

就在這時,棕熊驟然蹬地助跑,赤手空拳地撲了過來:“正好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麽剝了你的皮!”

樓上有不少居民來到窗戶邊觀看,內心不斷地幫著這位體型、力量明顯低於暴-力分子的女孩祈禱。

“誰敢過來,我就炸了誰!”棕熊發現身後打算靠近的陸野等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怒吼一聲沖了上去:“讓他們錄像吧,看我怎麽把你撕開!”

“不要過來。”沈珍珠阻止陸野等人的靠近,她知道暴怒之下的棕熊也許會真的引爆雷-管。

劉局也已趕到現場,飛快組織人手從別的通道開始疏散群眾。

棕熊像是一頭真正被激怒的西伯利亞熊,他將沈珍珠堵在面前,裸露的肩膀上肌肉暴起,獰笑著掄著拳頭招呼來。

沈珍珠沒有直接格擋,腰肢側擰,矮身鉆過臂下,快得像一道閃電。

她拳頭不大,卻攥著駭人的狠力,精準地暴擊棕熊腋下的極泉穴。

棕熊整條右臂瞬間酸麻,他悶哼一聲,暴怒中左拳直楞楞向沈珍珠天靈蓋襲來。

沈珍珠的小塊頭成了優勢,再次閃避後,步伐迅捷地繞到他身後,貼著棕熊揮出第二拳!第二拳中指凸出釘在棕熊的肋下章門穴!

“啊呃!我要殺了你!”棕熊痛得吸不上氣,臉憋成紫色。他終於反應過來,沈珍珠處處襲擊他要害,專門挑揀劇痛的地方打擊。

這樣的念頭讓棕熊嗷一聲狂吼,渾身爆發著蠻力向沈珍珠沖刺撞去!

同一時間,站在外面的陸野急的團團轉:“劉局...我答應過頭兒要保護好珍珠姐,你讓我——”

劉局攔住他說:“不要刺激他引爆,你要相信小沈。”

而在他們說話的幾秒時間裏,沈珍珠看中棕熊邁步時膝蓋微妙的平衡,單手撐地橫掃踢中棕熊的膝眼。

巨熊一樣的身體踉蹌一下,就在他失去平衡俯身的剎那,沈珍珠騰空跳起,全身力量集中在手肘,狠狠地砸向棕熊的耳後。

“啊呃——啊嗷——!!”棕熊發出一聲聲不似人的痛苦嚎叫,他耳朵裏“嗡——”的巨大耳鳴聲,掩蓋住自己的慘叫。

沈珍珠翻躍騎在他身上,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拳頭和劇痛從各個被擊中的要害炸裂開來。

棕熊腦海之中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他視野模糊,鋪天蓋地的疼痛讓他艱難擠出:“s...stop。”

“什麽鳥文!”沈珍珠一記短促兇悍的下勾拳從下頜狠狠沖向面門!

咯啦一聲,是牙齒被猛烈撞擊的聲音。口出狂言的嘴巴再也不會囂張威脅。

“沈珍珠!”一聲喊叫,讓沈珍珠迅速回頭,她眼神清明地接過扔來的鐵鉗。

“最好配合點,不然繼續讓你嘗嘗連城公安的熱情。”沈珍珠騎在動彈不得的棕熊身上,火速鉸開鐵絲取下雷-管。

防爆人員接過雷-管迅速撤離。

棕熊在沈珍珠離開後,費勁地扶著地面站了起來。可腦震蕩的眩暈和身體的劇痛又讓他重重地向後倒去,嘭地一聲倒地,宛如巨墻倒塌。

見沈珍珠一步步走向他,他徒勞地揮舞著手臂,眼神中流露出對粉毛的恐懼,發出含糊不清地帶有血沫的嗚咽:“不...No...Help......Help...me。”

“說什麽鳥文,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沈珍珠充耳不聞,腳踩著四五顆落齒,一記淩厲的手刀精準地斬在他的頸側動脈上。

求饒聲瞬間停止,棕熊眼珠向外凸出,巨大的身體仿佛被抽光了骨頭,徹底的昏死過去。

偶爾抽搐的肌肉證明剛才的狂風暴雨的打擊多麽讓他痛苦。

沈珍珠微微喘息,站在原地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棕熊,一臉嫌棄地向劉局他們走過去,嘟囔著說:“就你這樣,省隊前三名都進不去,呸。”

四周一片寂靜。

接著四面八方的掌聲響起從樓上響起,還沒來得及疏散的街坊們喊道:“人民的公安,好樣的!”

“巾幗不讓須眉啊!巾幗更勝須眉啊!”

“爸爸,我好像見過這位姐姐!”

“女人當自強,女人真的很棒!”

“沈科長,你太厲害了!”

......

沈珍珠笑眼彎彎地抱拳拱拱手,忽然被兩個柔軟的懷抱擁抱住。

小白拿著攝像機把沈珍珠的“實踐教學”全部錄了下來,紅著眼眶說:“珍珠姐,我聽你的話跑得可快了,一點沒害怕。幸好你贏了,要不然我得哭死了嗚嗚。”

“好了,過去了,沒事了啊。”沈珍珠看到她沒受傷,心裏松口氣,目光挪到張潔身上。

張潔使勁揉著沈珍珠的頭發,感嘆地說:“你可以啊你!小銀刀都沒用上。”

“你也不錯啊,面色紅潤氣色佳,打的酣暢淋漓吧。”

“那必須的,好久沒放開練了,還算順手。”

沈珍珠目光越過張潔的肩頭,看到與劉局並排站在一起的顧巖崢拍了拍胸脯。

顧巖崢還沒來得及脫下防爆服,厚實的手套重重鼓掌,拍起一陣灰土:“咳咳...咳咳...”

沈珍珠沒良心地掰過張潔和小白的肩膀指給她們看:“崢哥把他自己給嗆到了哈哈哈。”

劉局在一旁滿意地跟屠局打電話報告:“這次抓捕三名攜帶雷-管、定時炸-彈的“采購員”,圓滿完成任務,無一人傷亡。我馬上安排人員進行審訊,要求他們交代‘狂歡派對’的具體內容。”

***

市人民醫院急診手術室。

深夜兩點半。

刀疤從麻醉中蘇醒過來,他渾身冷得發抖,腹部沒有任何感覺。伸手摸了摸,臉上有氧氣罩、身下還有導尿管。

還活著。

刀疤第一次後悔自己能睜開眼睛,當手術麻藥註射在身體裏,他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未來會迎他而來的子彈。

“...水。”他嗓音沙啞地張開嘴,單人病房裏沒開燈,他趁著月色看到門縫下有影子來回走過,還有護士在門口的交接班聲。

他環視一周,發覺真的沒有人看守他。更是因為手背上有點滴,連手銬也沒有銬。

刀疤強撐著身體坐起來,麻醉還沒完全褪去,他忍不住倒在一邊開始嘔吐。這是麻醉的後遺癥之一。

門口又有人說話:“裏面醒了嗎?”

“我剛去過還沒醒。”

“我看看。”

門被打開,值班醫生按下白熾燈開關進到病房裏。

他嘟囔了一句:“把嫌疑人扔醫院就走了?那幫公安也真夠隨便的。”

刀疤躺在床上緊閉雙眼,聽到醫生的話腦子裏有了個瘋狂的想法。

醫生給他進行了基本檢查,出去後跟護士邊走邊說:“兩個小時後再醒不過來去急診室找我。”

“好的,王醫生。”

刀疤等到走廊上沒了聲音,他又耐心等到深夜三點半。

他再次起身,先抿了口水沒有咽下吐了出來,接著又站在門邊仔細聽著。

跟上半夜的喧鬧不同,下半夜的急診病房安靜不少。他本想拔掉手上的針,想了想把滾輪開到最大,點滴嘩嘩嘩地往下滴,三五分鐘就把剩下的小半瓶藥水滴完。

刀疤自己拔掉針頭,對著月光看著流血的手背,趕緊用紙巾按壓住出血點。

也不知道那幫公安進行的怎麽樣了。

刀疤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尋找床下的鞋,不小心聽到走廊上再次出現腳步聲。

他所在的病房在最裏間,腳步聲越來越大,刀疤不得已重新回到病床上閉上雙眼,左手握著針頭,隨時準備暴起襲擊。

病房門被打開,拿著藥進來的男人走到病房邊小聲說了句:“怎麽打得這麽快,差點來晚了。”

刀疤聽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忽然他驚愕地睜開眼,猛地掄著左手打過去!

可對方比他速度更快,一針紮到他的脖頸處,藥劑瞬間游走在刀疤的四肢八骸...

“你...是你...”刀疤再一次陷入黑暗中昏迷過去。

門口出現兩個推著轉運床的人進來,分別搬著頭腳將刀疤挪到轉運床上。

“小心點,這是第13位商品呢。”

***

連城刑偵大隊檔案室裏。

三姐妹不跟臭老爺們擠在一起睡,連夜審訊完、開完會已經是深夜,她們仨在張潔的地盤洗洗臉、洗洗腳,說說抓捕的趣事,還一人美美地喝了杯熱牛奶。

清晨六點,沈珍珠倏地睜開眼睛。

哪怕睡得再晚,長久訓練的生物鐘已經習慣這個時間起來,最好再去跑一圈。

跑?不可能。

沈珍珠裹著毛巾被翻了個身,又合上眼睡了過去。

累極了的三位功臣,一覺睡到八點無人打擾。

最後還是顧巖崢親自到門口敲門,她們才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地起來。

梳洗後,沈珍珠和她們往會議室去,發現走廊上煙霧繚繞。

沈珍珠皺著鼻子進到會議室,聽到陳俊生正在跟其他人用港普說:“抽煙上外面抽,封閉環境不要抽煙。”

劉易陽和顧巖崢一起熬了個大夜研究作戰,此時已經疲憊不堪:“上次我來還能抽。”

陳俊生咳嗽兩聲,不說話了。

劉易陽回頭看到沈珍珠走過來,馬上明白了,他起身跟沈珍珠點了點頭:“早。”

劉易陽拿著香煙離開,沈珍珠坐在窗戶邊,窗外涼爽的秋風吹來,還有某家昂貴飯店裏的魚片粥,簡直讓人心情大好。

不過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在會議結束後,顧巖崢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昨天夜裏兩點到四點半之間,有人放倒了兩位幹員,將刀疤救走了。不過按照混血對馮大桓的態度,到底是救還是滅口就無從知曉了。還有四個小時,該休息的休息,調整狀態的調整狀態,十二點準時出發,進行清剿行動。”

“是。”

“明白,頭兒。”

...

“我覺得按照混血的尿性,刀疤未必能活。”沈珍珠躺在依維柯車廂裏的玻璃棺材中。

量身定做的玻璃棺材使用鋼化材料,讓沈珍珠覺得硌得慌。

她嘴裏含著巧克力,含糊不清地分析:“你看啊,馮大桓他都能派錢昌達冒死刺殺,雖然被反殺了吧,但他對無用之人的拋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還有馮大桓也說過,刀疤和混血面和心不和,說不定知道他背叛了,所以要把他滅口。至於‘狂歡排隊’箭在弦上,又關乎他在你們圈子裏的名聲,他很享受被關註、也很享受這種刺激感,更想把這次的冒險當成敲響‘永恒協會’大門的鑰匙,所以他才會堅持進行‘狂歡派對’。...你說句話啊?我分析的對不對啊?”

沈珍珠從玻璃棺材裏擡起頭,對副駕駛的大塊頭舉起小榔頭說:“啞巴了你?”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棕熊鼻青臉腫只能靠墨鏡遮擋,他縮了縮肩膀。讓他抽搐的徹骨疼痛,還沒忘懷。

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稍微動一下,沈珍珠就會暴起敲碎他的頭蓋骨。

沈珍珠又轉頭看向開車的禿鷲:“你說呢?”

禿鷲真沒心情說話,他跟著前面坐滿公安的出租車等著紅綠燈,忽然沈珍珠玻璃棺材旁邊坐起一個“一千塊越南盾”。

“一千塊越南盾”兇神惡煞地沖他吼道:“問你話呢!”

“我覺得你說的都對。”禿鷲握著方向盤的手哆嗦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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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珠、張潔、小白行動前大喊打氣: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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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九月來了,謝謝寶貝們一路陪伴支持。

珍珠從出生,由閱讀的寶貝們幫助撫養長大,用很多耐心,用很多誇誇,溫暖撫養,讓我們的珍珠閃閃發光。

有大家才會克服碼字生活上的小小難關[抱抱]感慨的話不說太多,內心有很多力量來自大家噢[親親]

(搓搓手期待)整了個抽獎,不要錯過,隨機的嘿嘿,看哪個寶運氣好呀[星星眼]

明天見,有紅包喲[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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