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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小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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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小確幸

“什麽好消息?”一番折騰下來, 沈珍珠瘦了一圈,已經沒有腦容量去思考自己差點錯過她們的人生大事。

沈玉圓推著害羞的李麗麗說:“你先告訴大姐吧,她最擔心你了。”

說話間, 顧巖崢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看到沈六荷她們並沒有驚訝, 是他通知過來的。

人老不回家不行,沈六荷往辦公室打過兩次電話, 大家都知道瞞不住了, 幸好沈珍珠恢覆的好。見她們在說話,自己靠在門邊。

沈珍珠好奇地看著李麗麗,李麗麗從包裏拿出《連城師範大學錄取通知書》遞到沈珍珠面前:“大姐, 我考上我姐的學校了, 我要跟我姐成為校友了!”

沈珍珠接過錄取通知書仔仔細細看了看,拉著李麗麗擁抱了著說:“太好了, 你姐一定會很高興。”

李麗麗眼眶發紅,擦掉沈珍珠落下的眼淚, 莞爾一笑:“那你高興嗎?”

沈珍珠熱淚盈眶, 真誠坦言:“我高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啦!”

沈玉圓忽然塞給她自己的錄取通知書, 心急地說:“你快來看看我的。”

得意又期待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想得到姐姐表揚的小孩子。

沈珍珠打開一看,這下更高興了,瞬間哽咽起來:“你、你真考上連城協濟醫科大學了!”

協濟醫科大學(連城分院),分數線跟本部相當,培養重點在兒科、心血管科、精神科等。正好沈玉圓想學的專業在連城,不需要離家去京市上大學。

沈珍珠淚眼婆娑地看向顧巖崢:“崢哥,你快掐我一把看是不是真的!”

顧巖崢用指尖彈了她的手背,還沒使勁嬌氣的小嗓子嚷嚷著說:“疼疼疼!”

顧巖崢心想著, 這點疼都怕,那時候怎麽想著要英勇就義,還把一家人安排的妥妥當當。

沈六荷知道沈珍珠沒事時候像個嬌氣包,真有事的時候反而不吭聲自己硬扛著,非要說這個性子就跟年輕時候的她一模一樣,不愧是她大閨女!

“這次局裏給我放了一個禮拜的假。”沈珍珠得意地告訴沈六荷她們:“帶薪休假。”

沈六荷不知道沈珍珠在鬼門關門口兜了一圈又回來了,揉揉大閨女的腦袋瓜欣慰地說:“我這輩子有你們真是知足了。”

沈珍珠還沈浸在母愛之中,又聽沈六荷話鋒一轉:“最近咱們家小龍蝦火了,等你明天出院收拾收拾到刷蝦子去吧。後院擺了桌子,只能擠在角落裏刷咯。”

沈玉圓拉過李麗麗的手,攤開給沈珍珠看:“我們倆都破皮了,雇的人覺得辛苦幹了兩天跑了,工資都不要了。”

沈珍珠繃不住唇角抽抽:“...好,好吧。”

顧巖崢真沒忍住,樂得肩膀聳了聳。避免直視沈珍珠怨念的眼神,大長腿邁過門框躲到門外笑去了。

沈六荷不能離開店裏太久,沈珍珠也怕她知道自己差點成聾子,好說歹說讓她跟李麗麗先回去了。

沈玉圓表示要在這裏陪伴沈珍珠,說什麽也不走。

病房單間條件好,是連城最好的幹部病房。跟省城的條件相當,空調吹的很舒坦。

顧巖崢在外面沙發上削蘋果,坑坑窪窪的蘋果削的慘不忍睹,當著沈玉圓的面遞給沈珍珠有點沒面子,猶豫地說:“要不讓你妹幫你削一個?”

沈珍珠不知道男人自尊心能用在這方面,接過蘋果咬一大口邊嚼邊問:“你那裏拆線了嗎?”

顧巖崢臉頰上有淺淡的擦傷,冷峻美貌的容顏更加動人心魄。沈珍珠大眼睛每次都要偷偷瞅好幾眼,欣賞“戰損帥哥”。

“已經拆線了。”顧巖崢為了保護沈珍珠後背防爆衣被強大的爆炸沖擊力毀滅殆盡,留下七八道傷口。其中有一道一指長的傷口比較深,應該是被水庫砸起來的石頭刮傷。先將沈珍珠送醫後,顧巖崢才去縫了七針。

沈玉圓在後面說:“你們到底是不是出車禍?”

沈珍珠跟沈六荷她們說自己出了小車禍,身上擦傷公款過來做體檢。

這話也就糊弄一下沈六荷和李麗麗,沈玉圓人精似得,在鐵四街還是個小靈通,有些事情瞞得過大人瞞不過她。

沈珍珠去重留輕,只說到大巴上抓劫匪,槍戰中耳鳴住院,還沒說自己突聾呢,門口沖進來沈六荷!

“我就說你刮了點傷怎麽會老老實實在醫院躺著。”沈六荷叉腰說:“你可真是輕傷不下火線,神勇的很啊。”

沈珍珠傻眼了,我的個娘啊,你咋不學好,非要學釣魚執法呢。

沈六荷又心疼又生氣,伸手想打她一下,想了想捏了捏軟乎乎的臉蛋:“你能不能多想想我們!”

顧巖崢在旁邊不嫌事大,把沈珍珠的“遺言”交代出來,引得娘們幾個眼淚汪汪。

沈六荷暗暗告訴自己,回去猛猛顛大勺,早日把一萬元貸款還上,別讓大閨女再有心理負擔了。

“明天她出院你們到我家裏吃飯,慶祝兩個女兒考上大學,我給你們做全魚宴。”沈六荷化悲痛為美食,知道用美食最能撫慰大閨女的心靈:“你們都來,誰都不能少!”

沈珍珠說:“誒誒,那個魚能吃嗎?”

沈六荷不明所以地說:“我檢查過了,魚都很好啊。有個別沒有鱗片的,看起來不像是病魚,可能運輸時候弄掉的。不過有點糊味,換個水就好了。”

沈珍珠抿唇點頭,沒糊味那才是奇怪啦。

沈玉圓功成身退,走到門口跟顧巖崢說:“顧隊呀,謝謝你沒告訴我姐她們在外面。”

顧巖崢當時在沙發上削蘋果早發現沈六荷和李麗麗的影子。料想著沈珍珠瞞不住,幹脆讓她自己說,省的家人提心吊膽的猜測。

沈珍珠還嚼著蘋果呢,聞言頓時不吃了,舉起小手要襲擊顧巖崢,把黃元帥劃出一道拋物線。

“膽子大了。”顧巖崢接過啃了一半的黃元帥,起身要遞回給沈珍珠,外面傳來陸野和趙奇奇的聲音。

陸野提著半個大西瓜上來,見狀說:“頭兒,你咋把吃剩下的蘋果給我珍珠姐吃呢?有點不講究了噢。”

他學著沈珍珠的語氣說話,讓趙奇奇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顧巖崢:“......”也不好說手裏半個蘋果是沈珍珠砸過來的。

幹脆回到沙發上坐著,鬼使神差地啃了一口發覺蘋果酸澀。

怪不得要襲擊領導,這是不想吃了,又找不到理由扔掉。

趙奇奇心疼珍珠姐沒有蘋果吃,跑前跑後切了西瓜,中間最好的一塊無籽瓜瓤,躲著顧巖崢遞給了沈珍珠。

摳摳搜搜的模樣跟他敬愛的沈科長如出一轍。

沈珍珠坐在病床上吃著如蜜糖一樣甜的西瓜,看著顧巖崢一口一口不怕酸的啃著吃剩下的蘋果,低頭嘿嘿笑了。

“你好,請問沈珍珠同志是在這裏住院嗎?”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陸野端著西瓜走過去,看著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瘦青年說:“有什麽事?”

瘦青年抱著一大捧昂貴稀罕的鮮花,往病房裏望了一眼被陸野擋住視線。

“我是沈珍珠公安的粉絲,名叫符盼夏,陪同家人過來看病見著沈珍珠公安,特意過來慰問。希望沈珍珠公安身體早日恢覆,一切安康。”

聽到他姓“符”,顧巖崢少見地打量了一眼,並不認識。

“謝謝你,我挺好的。”沈珍珠的聲音從裏面傳過來,她身穿病號服精神抖擻地走到門口,看到符盼夏笑著打招呼。

符盼夏白凈秀氣,有明朗的笑容和書生的斯文氣息的同時,還略有些不羈的文人感,抱著美麗嬌艷的鮮花對著沈珍珠微笑,讓沈珍珠也跟著笑了起來。

趙奇奇端著一盆子西瓜皮,面無表情地從他們倆中間穿過去,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氣氛。

符盼夏害羞地咳嗽一聲,將鮮花舉到沈珍珠面前:“偶像,請你收下特意為你準備的鮮花吧。”

沈珍珠接過花束,看到裏面有好幾種不認識的美麗花朵,笑盈盈地說:“好漂亮的花,謝謝你的心意,這是我收到最漂亮的花了。”

顧巖崢在後面靜靜看著,不理解多麽漂亮的花能讓小幹部一連說了好幾個“漂亮”。

他見到裏面有幾種在宴會上才會出現的高檔鮮花,確定了這是連城符家子弟,書香門戶。

算不得多有錢,但品味超乎,家傳淵博,在連城也算有名望。像是白家之流願意跟符家往來,而胡先鋒這類暴發戶恐怕找不到門路。

不過胡先鋒最近也算不上暴發戶了。失去了訂單跟蒼蠅一樣與兒子一起到處碰壁。

符盼夏看到沈珍珠完好無損,瞥見她孩子般的笑容下有著勃勃生機,頭上發絲飄逸有種別致的淩亂美。

他放下心,簡單聊過幾句後告辭:“聽說沈公安的母親在鐵四那邊有餐廳,許多獨家手藝,有時間我會過去品嘗,希望沈公安不要厭煩。”

沈珍珠露著梨渦,脆生生地說:“不會厭煩,報我名字給你打折呀。”

“我可以叫你珍珠姐嗎?雖然我比你大三四歲,但是很想這樣叫。”符盼夏不好意思地說:“在走廊上聽到他們叫來著,希望你別介意。”

感受到愛符盼夏的小心,沈珍珠恍然想到自己見到偶像顧巖崢時候的模樣,安慰著說:“那就這樣叫吧,我叫你小夏好啦。”

符盼夏離開以後,沈珍珠聽到陸野嚼著舌根:“‘珍珠姐’‘你別介意喔——’”

沈珍珠舉起小榔頭,陸野馬上老實了。

聽到明天要去六姐店裏吃大餐,陸野更是鞍前馬後揉肩膀。趙奇奇有樣學樣,也想幫著珍珠姐揉揉肩膀,聽到顧隊說:“你去打點熱水。”

趙奇奇遺憾地說:“好。”

沈珍珠看著床頭櫃上漂亮明艷的花束,喜歡的不得了,沒註意顧巖崢深邃的眼神。

“咱們還有點手續要走完。”顧巖崢拿出筆錄本,等陸野按摩完,一手一個板凳提到沈珍珠床前放好。

顧巖崢跟陸野坐在一起,他跟沈珍珠說:“在車上的情況還希望你詳細敘述一下。關於他們的組織關系,我們這邊得進行確認,交給檢察院他們會判定團夥主從關系。”

沈珍珠知道流程要走,板板正正靠在床頭,身穿病號服的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那我一五一十全說了。”

她獨自跟著大巴車兩天多的時間,路上的事不算少。被遺棄的屍體也被找到,聽了沈珍珠的供述後,有了詳盡的筆錄。

說到“大山叔”這裏,顧巖崢有個疑點:“你說你不認識裘保山,那你在什麽時候發現他可疑?請詳細說明。”

沈珍珠細聲細氣地說:“我剛上車的時候,一號劫匪李胡安排我坐在最後一排,我下意識地打量過他們,發現後排母女倆跟‘大山叔’並不是一家人,卻對他很信任覺得奇怪。在他沒註意的時候,找到機會仔細觀察了他的體貌特征,與局裏下發的通緝令沒有重合的地方,但是他的雙手手腕——”

沈珍珠用指尖點過自己手腕部分說:“我發現他手腕上出現重刑犯才會有的典型‘鐐銬疤’。這便確定了他身份可疑,此刻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從那時起就對他提起警惕。

他說自己是那臺大巴車的司機,後來他們讓我搬運行李箱中的屍體,無意中我看到裏面有穿著司機制服衣服的死者,確認他在說謊,也確定他們是一夥的。”

沈珍珠半真半假的話躲過顧巖崢的詢問,她是在天眼中見識到裘保山殘酷殺人的景象,才進一步確認他跟三位劫匪是一夥的。但這話沒法說。

顧巖崢又問了劫匪間的關系,沈珍珠按照秩序排序:“除裘保山以外,依次是李胡、趙國強和魯奎山。魯奎山似乎跟他們不是一心的......”

......

說到這裏該問的問的差不多,顧巖崢合上筆錄本說:“當時蛇頭引爆雷-管想要獨吞魯奎山手上二十斤黃金,把魯奎山炸斷手腳。他命硬沒死已經搶救回來等待法律判決,蛇頭也都被捕。”

“這樣挺好的。”沈珍珠不希望魯奎山輕易死掉,必須要讓他站在法庭上接受制裁,讓還在法網之外的亡命之徒都看看,有些時候想死你也死不得。

陸野欲言又止,他真的很想爆料。不過顧巖崢的拳頭堪比鐵錘,他扛不住。猶豫來猶豫去,趙奇奇搶了先:“頭兒準備了八十斤純金,本來要在最後一個地點接應,確保你安然無恙。”

“八十斤黃金?”沈珍珠只知道河東給出的黃金是假的,倒不知道顧巖崢要拿八十斤純金來換她!

“最後沒用上,算不得什麽。好了,你早點休息。明天中午我過來辦出院手續開車送你回去休病假。”

顧巖崢若無其事地走到美麗的花束邊,忽然說:“對了,我聽說有些鮮花不適合放在床邊,花粉和香氣影響空氣和睡眠,不如我幫你先放到茶幾上?正好還有花瓶,明天你醒了一樣欣賞。”

沈珍珠感動地想,花束送你都可以呀。她點頭說:“行!明天一早能看到美麗的鮮花,心情肯定很好呀。”

當晚沈六荷和沈玉圓關店後,倆人打算陪護天亮。沈珍珠好說歹說吃過晚飯將她們勸回去了。

第二天,鬥志昂揚的小腦袋瓜從被褥裏冒出來,舒坦地伸展著手臂。

好久沒有吹空調啦!

她沐浴著美好的清晨陽光走到茶幾前準備欣賞美麗的鮮花,卻見花朵蔫巴巴地耷拉著腦袋,端花瓶再一看,沈珍珠傻眼了。

她崢哥忘記給花瓶灌水啦!

真是貴人多忘事!

沈珍珠剛起床沒多久,正在心疼花朵,沈玉圓已經敲門過來了。

她拿著早飯放在茶幾上,見到蔫吧的花束直接抓起來扔在垃圾桶裏:“還留著做什麽?”

沈珍珠:“......”

“你愛吃的小油條,六姐一個個揪的。”沈玉圓擺著早餐,遞給沈珍珠筷子說:“還有三鮮餃子和豆漿。”

六姐做的小油條一般是哄小孩吃的,只有正常油條的五六分之一,也就食指那麽長。炸的外酥裏軟,小孩愛吃,大人其實也愛吃,就是不好意思吃。

能吃到小油條,沈珍珠明白六姐心疼自己啦。

六姐這人吧,也不希望孩子們有多大的出息,只要平平安安成長就好。可偏偏沈珍珠工作危險,六姐不把擔憂掛在嘴邊,全都存在心上。

說是下午回去吃全魚宴,到了中午陸野他們都過來了。顧巖崢去辦出院手續,他們七手八腳拿著慰問滋補品往樓下走,陣容絕對強大。

“這麽多禮品?”沈玉圓見到床底下、櫃子裏源源不斷翻出來的住院禮物,眼珠子瞪的滴溜圓。

陸野跟她說:“這些都是省裏幹部送的,你大姐這次真的威震兄弟省啊!”

專案組其他人也都在樓下等著,見著沈珍珠下來,一個個見她親熱的很,都在以她為榮。

“‘饅頭!’”沈珍珠猛然看到奶白色的小摩托,熱淚盈眶!

陸野騎在上面指了指鬥鬥:“還不上來!”

“阿野哥,謝謝你!”沈珍珠毅然放棄沈玉圓,讓她去坐切諾基,自己坐在車鬥鬥裏威風凜凜地指著說:“兄弟們,前進前進向前進!”

七八臺車跟在小摩托後面上了馬路,十字路口的交管局同志們見著一排公安系統的車跟著小摩托後面,一時覺得自己看錯了。

或者是哪位領導人劍走偏鋒,整出這麽個排場來?

啥排場沒想的沈珍珠安安穩穩回到鐵四二村商業街,看到街邊敲鑼打鼓的,自己還在笑:“誰家請的舞獅子呀!”

“河東花的錢給你請的,慶祝你出院!”陸野騎著摩托吼著說:“頭兒嫌他們過來聒噪,讓他們出錢不出力,你看還有橫幅‘賀沈珍珠同志出院祝沈珍珠同志威名遠播’!”

沈珍珠看到十幾米的紅橫幅掛滿氣球從自家店門口拉到冷大哥那邊去了。雇來的人見到車隊來了,馬上點上鞭炮。

鞭炮響的第一聲,沈珍珠下意識抱著頭想要隱蔽,第二聲、第三聲出現後,她慢慢探出頭羞臊扭捏著迎接大家的嘲笑與掌聲。媽呀,差點應激了。

一雙大手從身後出現捂著她的耳朵,沈珍珠回頭看到是顧巖崢。

顧巖崢說:“醫生說要爭取靜養一段時間。”

“噢!”

在橫幅旁邊還掛著兩個條幅,鐵四新二村街坊們合資準備的:“慶沈玉圓圓夢協濟醫科大學”“賀李麗麗圓夢連城師範學院”!

在九十年代高考如過獨木橋,千軍萬馬都指望靠高考扭轉人生。

沈六荷一家同時出了兩個大學生可真了不得,算上沈珍珠那就是三個啦。

學習最好的那一個考上不遜於清北大學的協濟醫科大學,前途光明萬丈,出來就是受人尊重的醫生。

還有師範學院出來也是老師,還免了學雜費。一家出了公安、醫生、老師,不得大肆慶賀一番!

喜上加喜的沈六荷早早宣布今天包場不營業啦,她要給沈珍珠接風洗塵,慶賀她又破大案。還要給沈玉圓和李麗麗做升學宴。

鐵四轄區關系好的全都來了,六姐餐館座無虛席,老遠就能聽到六姐爽朗的笑聲。

樸實醇厚的街坊四鄰,有拿著書包文具的,有拿來新裙子的、有給沈珍珠送核桃露的、還有幹脆給她們姐妹仨塞紅包的。

社區主任到了這裏,來到她們面前激動地說:“你們仨姐妹就是我們鐵四的驕傲與希望!現在你們還年輕不知道你們以後會有多少成就,但我們外人看的清楚,你們都是爭氣的好孩子,特別是沈玉圓和李麗麗都跟著大姐的腳步向前走,你們有個很好的榜樣啊!孩子們,我們大家都為你們為榮啊!”

李麗麗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今天沾了大姐和二姐的光。可當她看到街坊四鄰在祝賀大姐、二姐的同時都沒忘記給她慈愛善意的鼓勵,不由得鼻子酸了。

他們真的把她當成了家庭中的一員。

街坊鄰居們都在祝賀她們,外面來了小轎車。再一看沈珍珠高興地喊:“幹媽!”

劉樂琴與周秋實下車,劉樂琴抱著一個琴盒遞給沈玉圓說:“恭喜幹女兒考上心儀的大學,記得你喜歡音樂,這把小提琴送給你。”

沈玉圓高興地拿著琴盒打開看到一把精美的小提琴,好好生生謝過劉樂琴。

劉樂琴說:“以後想要學可以來找我,每個禮拜我找兩天功夫教你。”

接著劉樂琴拿出一個進口隨身聽和兩盒典藏英文歌手的限量版磁帶遞給李麗麗說:“這是我送給你的,記得你喜歡這位歌手,希望能夠投其所好。”

“謝謝您,我真的太喜歡了。”李麗麗雙手接過禮物,眼裏滿是感激。

沈珍珠在邊上欠欠地說:“我呢。”

劉樂琴點了點她的鼻尖,小聲說:“我可知道你幹了件大事,你媽知不知道?”

沈珍珠吃驚地說:“你怎麽知道呀?”

劉樂琴說:“我們家在那邊承包了櫻桃園,過去聽縣裏領導提過。他沒跟我說太多,只說那位外省公安姓‘沈’,我立馬想到是你了。”

沈珍珠小聲說:“別跟我媽說我引爆手榴彈的事啊。”

不光劉樂琴,她邊上的周秋實也嚇到了:“什麽?你還引爆手榴彈了?”

沈珍珠忙說:“噓,走走走,咱們進去說。芋圓、麗麗你倆招呼客人啊。”

沈玉圓見大姐鬼鬼祟祟地離開,跟李麗麗說:“她果然跟咱們有所保留!回頭審她。”

“審!”

倆個小姐妹相視一笑,路邊小李的朋友們來了,還有吳福旺和他爹,倆人忙過去招呼。

忙完這邊,那邊馬所、王姐他們來了,接著張潔也收到邀請和女兒一起帶著禮物過來慶賀。

沈珍珠把前因後果簡單跟劉樂琴說完,引得劉樂琴心疼地抱著她貼貼臉,親親臉,又把包裏給她定做的手表遞給她:“硬度高,還防水。特意沒要一圈鉆石的,金表帶也換成精鋼的。你別珍惜著用,就正常使用,壞了幹媽再給你配。”

“精鋼好,我就適合精鋼的。”沈珍珠不跟幹媽假客氣,她覺得手表價格應該不是很高,主要是符合她的工作特性,非常高興。

“珍珠姐,那邊要開席了!”陸野穿著軍綠背心,被熱情的奶奶拍了拍腹肌,趕緊貓著腰捂著自己的肚子和胸肌說:“走啊,我扛不住啦。”

沈珍珠總算來到刑偵隊的四張桌子裏,晃動著手腕指著新手表說:“定制的!幹媽送的!雖然沒有鉆石和金鏈子,但是扛水扛造!”

顧巖崢瞥過一眼看到手表牌子,是個低調的國外手工世家品牌,笑了笑不說話。

“剁椒魚頭、魚丸粉絲煲、糖醋魚塊、魚雜魚籽燒豆腐、醋溜魚片、水煮魚、酸菜魚、魚骨蘿蔔湯!!”

沈珍珠不必動手,碗已經摞的老高。

顧巖崢坐在她左邊,陸野擠在右邊。一個吃飯八風不動,一個吃飯風卷殘雲。

“魚腸、魚肝、魚籽和嫩豆腐一鍋燴,加把青蒜把湯水的味道逼得更加濃厚,下酒一絕!”吳忠國要來一小碗先給沈珍珠盛過去,自己再坐下來品嘗著感慨:“我還以為你們吃不下魚——”

“別說別想,吃!”陸野簡短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剁椒魚頭劈開鋪滿剁椒撒了堿面,蒸得油紅發亮,他用筷子輕易挑出腮邊活肉,肉嫩的微微顫顫,吃到嘴裏鮮辣過癮!

“六姐真是這個——”趙奇奇豎起大拇指,他端著熬得雪白的魚骨蘿蔔湯連喝了兩碗,蘿蔔吸盡鮮甜,喝的他直冒汗:“這湯真舒坦,能解千愁!”

隔壁桌坐著其他刑偵隊的人,有的不是專案組的人,今天死皮賴臉過來嘗嘗鐵四神廚——六姐的全魚宴。

糖醋魚塊用魚腹部切大塊炸頭滾糖醋汁,外酥裏嫩,張姐的小女兒吃的滿嘴醬色。

田永鋒咬一口魚丸,是用魚尾肉剁蓉搓丸和粉絲白菜同煮,湯清丸嫩,最後連煲仔的底部也被刮的一幹二凈。

......

鮮美菜肴融入溫柔母愛,使得過來吃飯的人們笑容燦爛。吵吵鬧鬧的市井之中,實現目標的孩子們生出更多對未來的渴望。

奇跡會發生在熱愛生活的每個人身上,蒸蒸日上的生活不斷註入新鮮變量變得絢麗多彩,所有人都充滿對以後人生的憧憬和希望。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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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案《失格拼圖之TA殺》

明天見啦,有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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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譜美食部分參考網絡,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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