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第 34 章 家,大家的寶貝疙瘩

關燈
第34章 第 34 章 家,大家的寶貝疙瘩

地窖囚奴案一經曝光, 引起強烈反響。許多人不再出去吃宵夜,老火車站旁邊的歌舞廳等娛樂場所也關門檢查。女同志們出門做事都要有人陪同,見到精神狀態不好的人都遠遠躲著。

特別是居住在長安家園內的居民們, 有能力的迅速搬家,沒能力的也想辦法變賣房產, 不想跟黃英峰這種變態成為鄰居。

走街串巷的報刊裏,能看到大大的《國內首宗‘斯德哥爾摩’案被破》《罪惡並不在深淵而在身邊》之類醒目標題。

民眾們受到很大的影響, 從案件聯想到物質文明的同時, 也開始考慮自身精神文明的健康,直視亞健康情緒和負面思想狀態。

市衛生局接受上級領導要求,促進心理健康服務人員入住社區醫院, 與衛健部門聯動管理精神障礙患者的精神健康與康覆服務。

“精神層面的疾病很少受到人們重視, 大家說的最多的是好端端的怎麽就跳河了、好端端的怎麽就喝農藥了...估計衛健委也是借這件案子推行舉措。”

周傳喜放下報紙,咬了口紅元帥。

“哪有那麽多精神控制, 讓老百姓正視心理健康才是目的。要知道好多人覺得去看心理醫生就被打成精神病。”

陸野搶過蘋果掰成兩半,還回去一半, 靠著辦公桌。

“要我說心理問題都是憋屈來了, 要學會釋放。像我每天跑十圈再去打打靶、練練拳, 什麽毛病都沒有。”

周傳喜擠兌說:“腦子也沒有了。”

陸野叼著蘋果要把他另一半搶過來,周傳喜趕緊咬在嘴裏含糊地說:“沾我口水了啊。”

案子破了,吳忠國也不抽煙了,繼續在辦公室裏休養生息。

大茶缸裏西洋參配枸杞,抿了一口說:“要到年底了,不知道今年要不要嚴打。我得提前跟媳婦請假,免得她見我天天不回家鬧意見啊。”

“今年有嚴打,三隊出人,咱們四隊照常辦公。”顧巖崢熬了通宵寫完案情匯報與黃英峰一起送到檢察院。

“鐵一般的證據和完美證據鏈, 說不準黃英峰能跟李雲一起上法場。嘖嘖,真是一個比一個兇惡。今年不嚴打真是不行。”吳忠國細細嚼著西洋參說。

陸野倒是對不能參加嚴打表示遺憾:“怎麽只要三隊的人?往年不是老跟咱們推三阻四的,都不願意去嚴打嗎?”

周傳喜知道的清楚,語氣裏幸災樂禍地說:“劉局點名讓他們去的,說他們一年沒破的案子讓咱們破了,還不讓咱們好好休息一下?姓樸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來,領了任務就出去了。”

陸野打心眼裏暗爽,四隊與三隊明爭暗鬥好多年,這次四隊真是打了個漂亮仗,他們破不了的案子被四隊“順手”破了,這個殺傷力堪比珍珠姐啊。

“老沈呢?”顧巖崢坐下來歇口氣,想起這位得力幹將。

陸野指著走廊另一端,八卦地說:“跟港城教授聊天呢。”

顧巖崢好笑地說:“聊就聊,你怎麽鬼鬼祟祟的。”

周傳喜不嫌事大地說:“倆人相談甚歡。剛我過去洗蘋果,還聽陳嘉樂教授問老沈從哪學的心理分析,還誇她分析的細膩到位,學習能力比他帶過來的學生都要強。”

陸野心直口快地說:“說了大半個小時還不回來,他不怕趕不上飛機啊?”

周傳喜看了顧巖崢一眼說:“飛機哪有挖墻角重要啊,有天賦的人難得一見,他自認為自己是伯樂。”

伯樂?再伯樂能有我伯樂?

把沈珍珠挖到重案組剛捂熱乎,居然有人挖墻角?

顧巖崢不動聲色地站起來往外走,打算聽一聽他們在聊什麽內容。

吳忠國抱著大茶缸看顧巖崢離開,嘖嘖兩聲,核彈啊核彈,讓顧隊都坐不住咯。

周傳喜說的沒錯,沈珍珠跟陳嘉樂倆人相談甚歡。在顧巖崢的眼裏甚至還多了幾分相見恨晚的意思。

陳嘉樂背對著顧巖崢,擡手推推銀邊眼鏡。三十出頭的年紀成為港城私人醫院院長兼任港城醫科大學臨床心理學教授,他的能力自不用說。

他見過許多出眾的年輕人,但在敏銳與天賦面前遠不及面前的大陸女公安。這位年輕的小公安沒經過系統訓練,能拉回站在心理懸崖邊的李雯,並且成功讓她出庭作證,這不單單是運氣好可以概括的。

在得知她這方面的能力都是從書本和顧隊前些年的筆記本裏學到的,他更是為她的天賦惋惜。

“我身邊還缺一位高級助理,在保持跟我學習的同時,還能拿到更高的薪水。你知道港城的心理學臨床發展遠遠超過大陸水平,你若是對破案有興趣,我的醫院有配套的檢驗設備和合作的警署,也可以讓你發揮天賦,如願以償得到高水準的培養。”

“陳教授,謝謝你的邀請,但是我離不開這片土地。我的天賦也是基於這片土地而生長,換一個環境恐怕會水土不服。”沈珍珠半開玩笑地說,餘光看到辦公室門口有個高大身影晃了晃,隨後見到她的視線,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都這個時候了,車在樓下等著呢。”顧巖崢用完就不客氣,發出逐客令。

他還當陳嘉樂挺規矩的,誰知道一點也不規矩。

對於顧巖崢的態度陳嘉樂吃了一驚,在他印象裏顧巖崢應該是個進退有度的長官,也聽說家中條件優渥,不會做出下人面子的事情。

偏偏就做了。

“你可以先考慮著,港城這些年也不安穩,正是缺乏人手的關鍵時候。等到97年以後,興許社會需求會有變化,機遇稍縱即逝。如果你決定好,聯系方式在名片上,到時我可以給你發對岸邀請函,你的衣食住行我都會跟你安排好。”

陳嘉樂說完,他身邊提著行李的兩位學生暗暗驚訝。年輕教授素來不茍言笑,能如此溫和邀請人才,實屬罕見。

顧巖崢掃過沈珍珠手中捏著的名片,睨著陳嘉樂,神情莫測。

陳嘉樂笑了笑,又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顧巖崢說:“顧隊,之前咱們在港城國際探長大會上交流的很愉快,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再有需要可以直接跟我打電話。都是自己人,不需要興師動眾從省廳走手續。”

顧巖崢食指和中指夾著陳嘉樂的名片,伸出右手跟他握手,鎮定自如地說:“感謝陳教授的幫助,我們內地也在培養多方面的人才,商醫軍政學等方面多面開花。此一時彼一時,相信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

這話說的很婉轉,但都是人精有些話不必要說那麽清楚也能明白,顧巖崢不喜歡跟港城“援助”,下次再有機會,興許是“合作”而非一種技術手段與思想手段高高在上的隱藏優越感的幫助。

“再見。”沈珍珠像個小傻子,沒發現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氛。低頭看了傳呼機上的時間說:“陳教授,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慢走啊。”

顧巖崢肉麻兮兮地笑著說:“哎呀,時間差不多了,我也不留你了,走吧,我送你下樓。對了老沈,給檢察院的資料我覆印了一份,你過去學學,下個案子你來寫。”

公文寫作是沈珍珠的短板,她不回避短板,搓搓手期待見著顧隊對這個案件的整體分析和控制:“好,那我不送了,陳教授再見。”

跟沈珍珠告別,收回視線,陳嘉樂看了顧巖崢一眼:“顧隊這麽沒有自信?”

顧巖崢裝作聽不懂:“自信?我有什麽不自信的。”

陳嘉樂一邊下樓梯一邊揶揄道:“也是,畢竟有幾座金礦麽。”

“金礦算兼職,主要是地產生意。”沒想到富裕的褲兜聲名遠播,顧巖崢擠兌回去:“你家醫院要是生意不好不需要到處挖人,可以開一個鑲金牙的項目,我這邊保證純度數量,廣市水寶樓的師傅手工雕刻,保管讓你掙的盆滿缽滿,不會再惦記別人兜裏的寶貝疙瘩。”

“行,如果市場調研有這方面需求,我一定會爭取跟顧氏合作。”陳嘉樂能屈能伸,來到汽車旁,再次伸手跟顧巖崢握了握說:“這次過來大開眼界,顧隊,咱們有緣再見。”

顧巖崢使勁搖了搖手臂,目送陳嘉樂上車,順手把沈黑鴨作為伴手禮塞到車裏:“連城最好吃的鴨貨,你帶回去跟同事們嘗嘗,重口味賊拉爽。”

陳嘉樂抱著一大袋沈黑鴨說:“聽說沈同志家是開餐廳的,這次時間匆忙沒機會品嘗。我還聽說她家的鹵貨每天限量,很難買到——”

“你都從哪聽說的,聽錯了,趕緊走吧。要是吃好了下次我托人給你帶。”可別再埋藏些遺憾用來培養下次見面的萌芽了。

扼殺,統統扼殺。

“老沈呢?”顧巖崢送完外人,驢臉垮下來,大馬金刀地坐在辦公室頭一個辦公位上,準備收拾家裏這個小沒良心的。

“都午休了,她去張潔那邊了。”吳忠國轉圈活動著老腰問了句:“怎麽了?有急事叫小周叫她去。”

“怎麽三天兩頭往檔案室跑?”顧巖崢郁悶了,想教訓人沒教訓到,往椅子上一靠。

吳忠國笑著說:“倆人現在關系可好了,張潔總給她講過去破案的故事,她配合著卷宗一起看,可別提多有興趣了,說不定過段日子人家都要師徒相稱。我告訴你,她這是不知道自己差點進檔案室,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還起了心思呢。”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都惦記他的寶貝疙瘩!

顧巖崢掩飾自己的憂心,嘴硬地說:“起個屁的心思,是我的人跑不了。”

吳忠國沒說話,心想著,當然跑不掉,你在後面狂攆,誰能跑得過你啊。

沈珍珠不知道自己捅了簍子,哪怕知道也不清楚這算什麽簍子。

總之下午堂堂顧隊對她愛答不理,快下班前,沈珍珠一反常態沒加班,消失了片刻,回來後手裏捧個熱乎乎的紅薯:“顧隊,待會你去開會沒工夫吃飯,新烤的紅薯墊墊肚子。”

一個烤紅薯就能把金礦山收買?笑話。

顧巖崢擡眼皮瞅了沈珍珠一眼,在她期待的大眼睛裏逼不得已地剝開紅薯皮:“哪來的?”

沈珍珠張口就說:“張姐那邊來的。”

“那邊卷宗好看?”

“看的四隊往年記錄,專門挑顧隊破的案子看。”

顧巖崢滿意了。這才慢吞吞記起以前檔案室外面有個小爐子,秋冬時節用來加熱飯菜,再烤點地瓜土豆之類的,看來張潔過去後也傳承下來了。

知道沈珍珠心裏還有他,他就欣然接受,還有點微不足道的高興。說不上來屬於哪一種情緒。

“你跟陳教授都聊什麽來著?”顧巖崢慢吞吞剝著烤紅薯,很自然的問。

沈珍珠很自然地回答:“有些心理專業方面的問題。”

“怎麽不問我?”

“看你忙著呢。”

“下回問我,別找外人。那麽簡單的東西問出去遭人笑話。”

“噢!”

“下班就早點回去,靶場我給你聯系好了,回頭有教官教你,完事出任務你就能配槍。”

“嗯!謝謝顧隊,顧隊明天見呀。”沈珍珠露著甜甜的梨渦跟顧巖崢擺手,讓他覺得手裏的紅薯也是蜜做的。

回頭今天值班的老吳刷完茶缸甩著杯子回來,見他咬著烤地瓜說:“哎,哪兒弄的?”

顧巖崢說:“自己上張潔那裏烤去。”

老吳說:“不能啊,剛遇著張潔去後勤處,說要換一個新爐子,老爐子壞了,要是現在不給換,過倆月天冷了就排不上隊了。”

“爐子壞了?”顧巖崢低頭看著烤紅薯:“那這個是哪兒來的?”

“你怎麽還問我?”吳忠國無語極了:“該不會是後巷躲城管的非法小攤販烤的吧?嘿,這麽一大個兒估計是的,張潔那邊壞爐子根本烤不熟。”

顧巖崢把烤紅薯放在桌子上,死死瞪著。片刻後,又拿起來咬了一口,邊嚼邊磨牙。

混了這麽多年,居然讓一個沈珍珠給拿捏住了。從前在派出所裝乖,進了門位置穩了就知道幹壞事了是吧?

想到剛才問的,“哪來的”“張姐那邊來的”似乎也挑不出錯,沈珍珠沒說張姐那邊烤的。

行,真行。

特別行的沈珍珠頂著蕭瑟的秋風,在傍晚彩霞中回到店裏。

“‘地窖囚奴案震驚全國,連城重案組神勇臥底破案’,你看報紙上還有國外的媒體關註報道啊。”元江雪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指著報紙,和胖叔倆人面對面坐著,正在研究這次沈珍珠參與的案件。

見著沈珍珠回來了,元江雪難得指著隔壁說:“去找老盧,他都在街上來回轉悠十八圈了。”

“盧叔叔找我有事?”沈珍珠停好自行車,站在文具店外嚷嚷:“盧叔叔!!”

她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經過街坊的指點來到以前的老中學附近:“盧——叔——叔——”

“哎哎,我在這裏。”盧叔叔推著自行車,車後面掛著條海釣來的藍點馬鮫魚,也就是連城人口中的大鮁魚。

“一米一的超大型鮁魚,我這可是岸釣的,剛到大菜市那邊稱了,你猜多少斤?正好二十斤!”盧叔叔老臉通紅,推著自行車走了一下午,硬生生從中午溜達到沈珍珠下班。

釣到超大型馬鮫魚的事,鐵四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大鮁魚的尾巴也耷拉下來,翻滾不動了,也許還翻著白眼。

“哇,二十斤!比元姨的西施犬還要重一倍啊。”沈珍珠蹲下來翻魚的嘴巴:“我瞅瞅,還挺新鮮的哦。,”

網上來的魚沒有魚鉤洞洞,釣起來的才會有。

“怎麽會不新鮮?”盧叔叔憤怒地說:“有魚鉤洞洞,真是我釣的。淩晨三點出門,發了兩包煙才得到風水寶地,你看,你使勁看。”

沈珍珠站起來擦擦手,軟乎乎地笑著說:“那我不看了,相信你。”

盧叔叔推著車往前走,半晌說:“哼,你不知道路上還有人要出五十塊錢買,我沒賣。”

沈珍珠繃著臉:“不賣,堅決不賣。”

“對咯,嘿嘿嘿你說我留給誰吃呢?”

“留給我吃的唄嘿嘿嘿。”

“對咯,就是留給你吃的嘿嘿嘿。”

“嘿嘿嘿。”

盧叔叔從以前工作學校走過,還給沈珍珠說:“喏,這裏是我擺攤子的地方,你還記得不?”

“記得呀,旁邊有賣油炸糕的嘛。”

改革開放的浪潮剛撲騰,盧叔叔就辭職在學校門口擺小攤。他不覺得丟人,沈珍珠初來乍到上學,小學就在中學邊上,上學被欺負沒人玩,盧叔叔時不時弄點稀罕的文具給她,引得其他小朋友跟她往來。

小攤上有抽獎,每次給珍珠抽頭等獎,給欺負她的壞孩子抽末等獎。

比起一板一眼的大人,沈珍珠更喜歡有點小壞的盧叔叔。他教她打拳保護自己,教她打彈珠手指頭怎麽瞄準,教她對著好看的男孩吹口哨。

童年沒能得到爸爸的關愛,沈珍珠卻在盧叔叔的身上看到了父愛的輪廓。

倆人推著車回到店門口,即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也不著急把大鮁魚拿到店裏,而是站在車邊上說:“這是叔叔個人獎勵你的破案禮物。公家有公家的獎勵,咱們街道上有叔叔給你獎勵,以後你再接再厲,當一個女包青天啊。”

“人家倆就不是同行,你得說福爾摩斯。”元江雪不出意外過來擡扛,指著大鮁魚說:“再不脫骨剔肉,回頭你自己收拾去。”

盧叔叔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今天咱們一起吃鮁魚餃子,把街坊們都叫上給孩子慶功。魚肉留些做魚丸湯,魚頭和骨架咱們烤著吃。”

“好啊!”沈珍珠喜悅地說:“我最喜歡吃魚了。盧叔叔,謝謝你。”

知道元江雪也要幫忙包餃子,沈珍珠噠噠噠跑過去挽著元江雪的胳膊說:“元姨,也辛苦你啦。”

沈六荷從廚房出來,給顧客放下飯菜,擦了擦手過來打量沈珍珠一眼,又比劃著大鮁魚說:“那我先剁餡,過會兒店裏該忙了。”

盧叔叔大手一揮:“不用你剁,小冷那邊剁去。等弄好了你得了空過來吃就行。珍珠呀,你到冷大哥那邊跟他說準備個大膠盆啊,然後你什麽都不用幹,跟咱們說說那個案子你是怎麽破的就行。說的好,魚籽都給你吃呀。”

“包在我身上。”沈珍珠拍著胸脯,儼然成為鐵四新二村的小喇叭,當晚就差站在桌子上面繪聲繪色地說破案經過。其中過於兇殘和保密的地方跳了過去,這也使得一起吃鮁魚宴的街坊們倒吸一口冷氣。

“鮁魚餃子來咯。”蒸餃子的是胖叔,端餃子的是張小胖。沈珍珠今天跟張大爺一個級別,坐在上首只動筷子不幹活。想幹活大家也不許。

鮁魚餃子由沈六荷親自調的餡,新釣上的鮁魚制作的餃子餡,魚肉雪白細嫩,入口即化。還有剛出海的香甜感,裏面添了點韭菜碎,提香還不搶戲,滋味又多了個層次。

冷大哥手上力氣大,揉出來的面皮兒薄而勁道,咬開的瞬間魚肉鮮汁充滿滿口,回味無窮。

沈珍珠跟小時候一樣,夾起鮁魚餃子蘸上點蒜泥醬油,味道更是畫龍點睛,鮮美至極的味道讓她一個接一個吃的停不下來。

因為店裏有顧客,他們就聚到盧叔叔與冷大哥通用的後院裏。月亮溫和地收起秋風,照拂著沈珍珠的臉龐。此刻她已經不是重案組的幹員,而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在愛裏長大的小姑娘。

“你有沒有受傷啊?”胖嫂今天也來了,關心地問。

沈珍珠咬著餃子說:“沒呀,我們同事有二十多人行動,我被保護的很好呀。”

盧叔叔不放心地說:“回頭讓老張師傅給你打把精鐵刀,出去抓人就帶著。”

沈珍珠說:“我開始練槍啦,對了,老張師傅是誰?”

沈六荷哈哈笑著說:“張大爺的爸爸唄,老鐵匠了,今年得有九十。”

不大的後院也擠著十多號人,鐵四新二村的小破商業街的人都到了。

沈珍珠不光是六姐的寶貝閨女,也是大家的寶貝閨女呀。

大家吃完鮮美的鮁魚餃子,在外面烤著魚頭和魚骨頭的眾人們再次擠成一圈,從說案子到說街道新展開的心理咨詢活動,再吵著說誰家情緒不穩定得去治,再到誰家放出的港臺歌曲,哪個更火。七嘴八舌沒個主題,但思想都是很快樂的。

“大姐,你說《對你愛不完》的郭富城會火還是《光輝歲月》的Beyond會火啊?十大勁歌金曲哪個能得?”沈玉圓吃的五飽六撐,靠著沈珍珠的肩膀懶噠噠地問。

不等沈珍珠說,冷大哥先說:“那肯定是《光輝歲月》啊,Beyond的磁帶好難買,以後肯定爆火啊。”

沈玉圓倒是喜歡郭富城多些,癟癟嘴:“都沒城仔帥。”

“帥拍那麽多電影也沒火起來。”冷大哥潑冷水:“珍珠,你說個公道話,娛樂圈哪是憑臉蛋就能混的,沒見過比Beyond更有實力的樂隊了。”

沈珍珠想也不想的說:“你們不要吵,不管是郭富城還是Beyond都會火的,這兩首歌都能上十大勁歌金曲榜,以後也會傳播下去的啦。”

“是不是哦?”冷大哥將信將疑:“不是因為你也喜歡帥哥?”

沈珍珠幹脆地說:“我可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噢。”

-----------------------

作者有話說:顧巖崢:憶往昔,誰摸我肉皮兒來著

***

明天見吶~端午節快樂!

本章有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