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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之後幾天,洛柳果然沒有在其他其他地方瞧見這本書。他特意晃蕩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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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之後幾天,洛柳果然沒有在其他其他地方瞧見這本書。他特意晃蕩進了……

之後幾天,洛柳果然沒有在其他其他地方瞧見這本書。

他特意晃蕩進了廚房,在臺面上看見了整整齊齊擺著的硬殼本,三本。

他走過去翻了翻,一本是食譜,另外兩本都是空白的。

奇怪。

沈惜長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洛柳問他為什麽到處都是空本子。

沈惜長垂著眼,聽見他的問話,擡起眼,眼皮上有一道很淺的褶,在燈光下顯得溫柔許多:“之前批發買多了,就放幾本備用。”

難怪。

洛柳掃雷成功,周圍都是已經被打了x的無害區域。

他就像是膽子被養大了的兔子,開始試探著在窩周圍活動,平常沒事在客廳裏晃蕩上一圈,都會隨手翻翻筆記本。

通通不是他看見過的那本!

要不是洛柳確定自己精神正常,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之前看見的日記是自己的幻覺了。

沈惜長肯定在哪裏準備偷偷搞他。

洛柳很篤定,但是他沒有證據。

策展的事就在一天天裏推進,按照計劃是在學期中段結課時開展。

洛柳自從那天親了個兇的,就對接下來的親親嚴防死守,很擔心自己什麽時候就一不留神被沈惜長吃得只剩兔皮了。

終於到了策展那天。

氣溫已經降了下來,房間裏開了暖氣。

洛柳一大早就醒了,因為要提前過去確認情況,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摸過手機。

他和徐彬約定好時間地點,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洛柳摸起來一看。

【徐彬】:沈師兄來不來?

【溜溜溜溜溜】:應該不來吧?

洛柳把下巴搭在枕頭上,細細的手腕搭在枕邊,指尖按著屏幕啪嗒啪嗒。

【溜溜溜溜溜】:我才是負責人,你為什麽管他去不去?

徐彬回得很快。

【徐彬】:當然要關心,他要是來了,我就離你遠一點。

洛柳哼笑了一聲,他身邊的人碰上沈惜長好像碰上貓的老鼠,讓他有點懷疑,自己平常其實是不是也是這樣。

【你是不是怕他?】

洛柳把這個問題發給對面後,對面的徐彬沈默了一會兒,幽幽地問他。

【徐彬】:你難道不怕?

洛柳詭異地沈默了,他雖然怕,但是也沒有怕到好像貓看見老鼠的份上。

徐彬見他遲遲沒有動靜,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過來。

他就當洛柳是默認了。

其實沈師兄明明很順著洛柳,徐彬就沒有見過沈師兄對洛柳說不的時候。

他以前和洛柳當室友的時候,總覺得會被沈惜長盯上,以前這兩人沒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在一起後,這種感覺就強烈到無法忽視了。

現在終於知道是為什麽了!

洛柳摸不著頭腦,發完消息,他看著時間還早,立刻竄起來去洗了個澡。

他可能是睡足了,難得地有活力,竄出門的時候力氣沒收住,門板在門框上砸得砰!的一聲。

嚇得竄進去的洛柳激靈了一下。

沈惜長比他起得早,聽見這個動靜,看了眼日期,走過來敲敲門:“緊張?”

“沒有,”洛柳在裏頭甕聲甕氣,“手滑。”

沈惜長信了,看了眼天氣,進屋給洛柳找了一條圍巾。

洛柳進浴室洗了一個戰鬥澡,出門的時候,就看見隔壁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沈惜長低著頭推門出來,手裏拿著手機,像是想和他說什麽。

擡頭後,倏然又沒了聲響。

洛柳毫無所覺,他洗完澡,渾身冒著新鮮的水汽,套著寬松的睡衣,悶頭出了浴室。

關門開門關門。

沈惜長對著關上的房門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洛柳換好衣服出來,一只手還搭在後頸,皺著臉抱怨:“好痛,我好像落枕了。”

沈惜長就看見他的細細的手指搭在頸骨後頭,頭微微偏著,後頸濡濕的發尾下是一小片雪白的脖頸。

沈惜長定定註視了一會兒他指尖搭著的一小塊陰影。

洛柳被他盯著,有點不自在地低頭看了自己一會兒:“我這麽穿有問題嗎?”

今天第一天,他不僅要和一些來參展的人寒暄,要是現場出問題了,他說不定還要搭把手幫忙,所以穿的不能太不方便行動,也不能太隨意。

洛柳翻箱倒櫃,才找了一件休閑寬松的西裝出來穿。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來答案,氣勢洶洶地擡起頭,倒要看看每天穿襯衫白大褂的研究狂要對他這一身發表什麽高見。

他惱怒道:“還看!”

下一秒,原本一言不發的沈惜長忽然擡手摸了下他濡濕的發尾:“怎麽不吹幹?”

洛柳下意識也跟著摸了下。

西裝袖口松松地同底下的襯衫挽起,露出底下一截修長的手腕,像沈惜長曾見過的,一些社團大冬天會穿上各種衣服拉出來在水邊拍照的bdj男體娃娃。

沈惜長被那一抹白晃了下眼睛,一言不發地進浴室拿出吹風機,走到沙發邊:“過來。”

洛柳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跟過去,跟在沈惜長跟前坐下,任由自己的頭發被吹得毛茸茸。

他感覺到自己的頭發似乎被吹得東南西北亂飛,立刻說:“要吹好看一點,我馬上就要出門的!”

沈惜長的手指在他柔軟的發絲間穿梭,嗡嗡的吹風機噪音裏,沈惜長問他:“要去展會了?”

洛柳點了一下頭:“嗯,今天第一天,要提前去看情況。”

發現發錯了脾氣,他說完,又若無其事地飛快看了沈惜長一眼:“還有,徐彬他們也問你了。”

“嗯?”沈惜長有點意外,他是知道自己在洛柳朋友圈裏的風評的,“問我什麽?”

洛柳矜持地說:“他們說,這是我第一次弄出來這麽大的展,他們都會參加,而且還會拉人來看。”

他們當然都會來,因為他們也負責一部分。

沈惜長很輕地挑了下眉,“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問:“還說了什麽?”

洛柳慢慢地瞅他一眼,發現這人好像還沒聽懂自己的暗示。

又小聲說:“還說,要是誰不去,誰就會遺憾的。”

“哦,那看來不能留下一點遺憾了,”沈惜長聽得輕輕點頭,眼底也帶上了一點笑意,“那我也問問,可以帶家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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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展的名聲弄得不小,洛柳發現李老師那邊送什麽表格都簽後,很壞心眼地神申請了一個最大的場地,還順便要了周圍兩間辦公室當做活動室。

這次聯展在開始前就做了預熱宣傳,除了外校學生,就連一些校外的社會人士也感興趣。

洛柳帶著沈惜長到了地方,沈惜長環視了一圈。

場面果真弄得很大,洛柳不知道怎麽弄到學校挑高兩層的磚塊建築,外頭還有兩米高的水印畫報,上頭簡要闡明了這次聯展的重點,包括裏頭有什麽內容。

沈惜長多看了一眼主要策展人的名單,在上頭看見幾個熟悉的名字。

身邊洛柳有點緊張地吸氣,手指在身邊,悄咪咪地伸去牽了沈惜長的手。

其實他以前本科期間跟導師辦過大大小小幾次展會,但是像這次導師就給他校準了幾次細節,其他全部由自己牽頭落實的情況,卻是第一次。

洛柳一個勁往門口看。

九點開放參觀,進出展館需要登記,現在這個時間路上人並不多,過一會兒就要進人了。

趁著人少,洛柳拿著手機拍來拍去,拍完留存後,掛著工作證拉上沈惜長往裏走。

一開始還興高采烈的洛柳到地方十分鐘,就被人拉去看了小三四個問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變得很嚴肅,像是一只嚴肅的兔子。

沈惜長早有所料,松了手,看洛柳跟著工作人員忙來忙去。

他看著洛柳苦大仇深地皺著眉,跟著找來的人進進出出,調整那些自己甚至看不出區別的細微之處。

洛柳很長,很細的手指輕輕捏著小射燈,輕輕地調整著微妙角度。

沈惜長站在不遠處,只能看見那一塊展品周圍的陰影隨著洛柳手指的變動而不斷變幻。

他沒有這樣細膩的眼力,最開始被洛柳帶去參加那些展的時候,看洛柳給老師當下手,很認真地一盞盞調節展品的射燈,用手指去撫摸感受展臺的材質,形狀。

洛柳知道他看不出區別,也曾經拉著手一一輕聲細語同他說,珠寶要用講究一點的絨布,但是要是再講究一點的,就要用其他材料了,上頭的主燈最好用顯色性高一點的,暖一點也不要緊。

什麽陶瓷,碳纖維,或者啞光一點的金屬。

說著拉著他的手摸一摸,問他摸出來是什麽了沒有。

沈惜長很誠實地搖頭,摸著洛柳的手,問他為什麽不戴在人身上展示。

洛柳當時被他問得一楞,收回手說,那就不是這種展,是T臺了呀。

沈惜長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鍛煉出什麽眼力,不過好在,他眼光很好,早早就看中了最好的寶貝。

沈惜長看見洛柳收回手,那盞燈應該調整完了。

洛柳松了好大一口氣,樂顛顛地朝自己沖過來。

他也回過神,準備好給洛柳一個擁抱。

結果沖到半路,被一個陌生人截住了去路。

沈惜長看了一會兒,認出來這可能是洛柳曾經和他提到過的“國外學長”。

他擡步走了過去。

學長的作品放在大廳正中間那一塊最顯眼的位置之一。

學長原本站在那裏靜靜欣賞,聽見身邊的動靜,見洛柳激動的走過來,以為他是來找自己,楞了下,隨後走近熱情地喊他:“小柳。”

洛柳楞了下,臉上露出點笑。

學長溫和地說:“多謝你,要不是你,我覺得這樣的法子很不錯。”

他剛剛回國,不少人還拿不住要不要為他辦一場展,或者說發出一些邀請,都看他回國的反響如何。

洛柳這個展不算完全正式,說起來對名聲又很好,能當回國的預熱,幾乎是試試水的好法子了。

洛柳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很不謙虛:“我也覺得很不錯。”

沈惜長這時候才走過來,洛柳好主動地牽過他的手,無聲地朝學長晃了一下兩人的手,表明關系。

學長很難不註意到剛剛就徑直走過來的男人。

展廳裏此時有來去的工作人員,無不小聲讚同,或者提出裏頭一些細微到燈光的修改意見,只有洛柳身邊人看起來格格不入,臉色冷淡,有一種不屬於這裏的理性。

學長多看了他一眼。

原本一直被洛柳牽著手的男人像是察覺,視線從兩人相牽的手上收回,擡起視線極快地瞥他一眼。

洛柳還在和找來的工作人員說話,沒有註意到身邊男人面無表情的臉。

或者是說,這男人一向都是這樣子的。

就一眼,學長就知道洛柳和他是什麽關系了,還有這男的最好別惹,很不好惹。

兩人只無聲地對視了幾秒,男人重新收回視線,垂下眼,捏了捏洛柳一直拽著他的手。

洛柳的手沒松,視線還跟著身邊工作人員搬著的小型置物架一起移動。

他皺眉,很不讚同:“不是說昨天就定了嗎?這是哪個廳的?為什麽現在還在搬來搬去,要是磕碰到了其他東西怎麽辦?”

跟著工作人員一起搬東西的同學有點無奈:“五號廳的,裏頭人堅持要換掉架子的顏色,他自己廢了大力氣找來,我們不能不同意他換吧?”

洛柳皺了下眉,五號是林修然負責的廳。

他伸長了脖子,還看見林修然有點煩躁地站在展廳裏,正把人指揮來指揮去,裏頭展臺淩亂,像是要大改。

洛柳看了一眼時間,和那人說:“那讓他自己的廳推遲半小時,我們不是早就通知過昨天就要確定嗎?他昨天在幹什麽?”

“沒辦法,他什麽作品都收,裏頭風格又雜又亂,最後像雜草一樣一團糟,昨天他去看了其他展廳的,應該是急了。”

同學說著,無奈地朝三人聳聳肩。

洛柳還有點不高興,他看見林修然展廳既沒有弄好,也沒有關門,這樣弄得很不好看。

學長見狀說了幾句試圖緩和氣氛,但是他和洛柳做了幾年的朋友了,知道洛柳脾氣上來了是很難哄的。

他焦慮地起了好幾個話頭,洛柳硬邦邦地應了他兩句。

裏頭人搬了個不同顏色的架子出來,緊接著,又是好幾個小展臺。

顯然等會還有更符合林修然需求的展臺送進來。

還有幾個地方的人在叫洛柳去,洛柳看看手表,已經快要進人了。

要是林修然還是拒不配合,他準備叫人直接關上五號廳的門!等他什麽時候弄好了什麽時候打開。

洛柳表情很不好看,學長有點憂心,害怕洛柳要是一個生氣,第一天他們聯展就內部起沖突就成笑話了。

身邊的沈惜長忽然捏了捏他的手。

“不是有人在叫你?”

沈惜長低下頭,好像在和他咬耳朵一樣,小聲說:“你去吧。”

他身形比洛柳大一圈,低下頭說話的時候好像把人摟在懷裏。

“我去弄那個,你去弄別的,不還有人叫你嗎?”沈惜長一邊說,一邊捏他的手,哄得很嫻熟,“裏面還在搬來搬去的,你今天穿得這麽好看,不能弄臟了。”

洛柳的臉頰變紅了,沒有說話。

其實沈惜長看起來是很修長斯文的樣子,但是說這話的時候,又顯得很可靠。

明明沈惜長不是專業人士,他卻慢吞吞地問:“真的?”

沈惜長“嗯”了一聲,他雖然沒弄過,但是自己專業的分享會一類東西做多了,統籌一小塊還是做得來的:“放心,要是做不來,我就叫你。”

洛柳有點遺憾地松開他的手,又低頭摘掉自己的工作證,拉了下沈惜長:“低頭。”

等跟前人應聲低頭後,果斷地把自己的工作牌掛到了沈惜長脖子上。

沈惜長看著工作證上洛柳的一寸照,指尖撥弄了一下:“給我?”

“嗯嗯,”洛柳說,“給你上個牌照,免得被人抓住趕出去。”

沈惜長聞言很輕地笑了下,又問他:“這個給了我,你怎麽辦?”

“我刷臉呀。”洛柳說著,湊過來心情很好地說,“你刷我的臉!”

這話洛柳早就想說了,沈惜長以前帶在一個研究所,每次進出都要刷卡,洛柳要等他,就要去找人拿卡。

每次沈惜長把卡給他讓他等等自己的樣子相當拉風,現在這個場景已經不知道被他暢享過多少次。

他雙手捧著沈惜長的臉頰,很響亮地啵了一口:“那我忙完很快找你!”

沈惜長應了聲,神情自然,完全像是忘記了旁邊還有個大活人:“那我先去了。”

洛柳收回手。

兩人看著沈惜長走過去,讓人找了個兩個警示牌放在門口,隨後自己施施然進了展廳。

那兩個明黃的警示牌只有小腿高,叉著腿放在門口,在整個色彩和諧結構協調的展廳裏顯得紮眼而突兀。

“他不是我們專業的人吧,”學長忽然說:“這兩個放在那裏很不搭,破壞了整個大廳的美感。”

時間已經到了,門口開始進參觀人員。

兩人還和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站在最大的展臺邊。

洛柳摸了摸下巴,盯過去,展廳門裏能看見沈惜長挺拔的背影,站在裏頭,像是正在和人溝通:“是嗎?我覺得很好欸,有點可愛。”

...算了。

學長看了一眼昏頭昏腦的洛柳。

他看掛著總策展人的工作牌的男人已經進屋,旁邊的林修然正皺眉爭辯什麽,男人一個擡手,讓他打住,皺眉時看起來很冷淡的樣子。

感覺下一句就是我要的是結果了。

洛柳也盯著他,輕輕地說:“不要找理由,給我一個解決方法。”

學長下意識一個哆嗦,意識到洛柳是在猜那人現在在說什麽。

他莫名其妙想起了自己在國外被導師支配的恐懼。

學長沒忍住問:“男朋友?”

洛柳得意地點了一下腦袋,像是完全被蒙蔽了雙眼:“好看吧?”

學長:“……”

重口味。

他在心裏大聲說,嘴上說:“挺帥的,剛認識的?”

洛柳見鬼一樣看他一眼:“我們看起來像是剛認識?”

不像,看著剛才男人捏捏手給人順毛的嫻熟程度,簡直像是個從小的專業順毛戶。

學長繼續看著裏頭人背影:“還好,我看你很黏著他,以為在熱戀期,原來認識很久了?”

“你不認識?他就是沈惜長,”洛柳很無所謂地說:“我們認識好久了,十多年,要是一認識他就追我,我們現在七年之癢都過了兩個。”

學長:“……”

原來這就是那個大名鼎鼎沈師兄。

“我記得他大你四歲吧?”他從洛柳的口中聽出一點期待,忍無可忍道,“按照你這麽說,那他高中生和小學生談戀愛,是不是變態了一點。”

怎麽這麽偏激。

洛柳譴責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收回視線。

好吧,他也覺得聽起來有點變態。

難怪沈惜長糾結了那麽久才和自己談戀愛,可能也是想到這種荒謬的假設吧。

他慢吞吞地糾正:“要是一認識我們就談上——那也是小學生和小學生早戀。”

洛柳和他聊完,急著處理別的事,匆匆走了。

他沒等看沈惜長最後怎麽解決的。沈惜長雖然不懂美感,但是用來鎮住別人還是很好用的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一點岔子,只要他對洛柳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這是他對沈惜長的信任。

學長站在原地,看見男人進去交談了兩句,隨後退出來半個身子。

修長手指虛虛拎起兩個警告牌,像是知道這不符合洛柳的審美,把門掩了一半的同時,順手把警示牌也收進去。

這些展品有些嬌氣得連濕度都要註意,有些作品底下主人弄的展臺都搖搖欲墜。

男人顯然對這些一無所知,但是溝通時駕輕熟就,一邊筆直站著說話的時候說,一邊撥弄著胸前的工作牌。

學長看見男人的指尖一直在觸摸工作牌上的照片。

他摸了摸下巴,有點悟了,雖然這些展品很難伺候,但是洛柳不比這些東西難伺候多了?

這人能一照顧洛柳十多年還樂在其中,他操哪門子多餘的心?

學長忽然覺得眼睛疼,無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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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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