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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有了這麽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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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有了這麽個老公?

沈惜長沒想到洛柳第二天一早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餐桌上,兩人吃好了早餐,沈惜長原本習慣性地要起身收拾,結果眼睛無意一掃,目光就頓住了。

洛柳正玩著手機,頁面上是各種各樣的家電對比。

沈惜長緩緩放下了手上的東西。

洛柳拿著手機,心情很不錯:“我買了一個自動掃地機,一個洗地機。”

沈惜長臉上的笑意淡了點:“這是老房子,沒有給這些東西預留位置。”

洛柳拉長了聲音:“奇怪,這裏有不用預留位置的機器——”

哼哼。

小柳知道科技,別想占小柳的便宜。

沈惜長一言不發,他對這些這些機器沒有好感。

用了這個,人反而容易懶惰,一些久不清掃的地方積壓灰塵,洛柳不知道什麽時候鉆進去,就會哮喘覆發。

算了。

他冷淡地想,機器打掃機器的,他打掃他的。

洛柳渾然不知跟前人在想什麽,下單了兩件套後,又開始搗鼓手機,試圖找到能不預留安裝下水管的洗碗機。

沈惜長看他翻得起勁,臉黑了,擡手捂住他的手機屏幕:“你在看什麽?”

洛柳擡頭看他一眼,哼哼笑:“我用科技來取代我的苦勞力——”

沈惜長問他:“取代‘你’,還是取代‘我’?”

洛柳一頓,嚴謹地同他說:“現在我們分開了,你是你,我是我。機器取代的是我應該承擔的那部分家務。”

沈惜長聽著,“嗯”了聲。

兩人心知肚明,機器取代的是沈惜長在洛柳生活裏的那部分。

雖然機器不一定好用,甚至更麻煩些,洛柳的態度再溫和,行動上也已經很堅決要分清楚了。

洛柳沈默下來,沒有反駁。

沈惜長也不說話了,慢慢收拾桌上幹凈的碗筷,兩人之間一種沈默的氛圍蔓延開,洛柳緩緩地眨了一下眼,觀察跟前人。

沈惜長到底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沈惜長雖然對別人冷淡,但是對自己卻是有求必應,雖然現在也是,但是變了味。

所以到底是什麽時候變了味的?

洛柳盯著跟前人漆黑的眼睫,沈惜長長得完全不賴,雖然和他不是一個類型的,但是是標準的性冷淡男模長相,眉骨高挺,薄唇深目,洛柳以前讀書的時候,光是被人拜托塞情書,都不知道收到過多少零食。

洛柳從小到大,不知道拿自己有這麽個哥哥和別家小孩兒炫耀過多少次。

那以後要他怎麽炫耀?

洛柳舔了舔幹澀的唇。

有這麽個老公?

洛柳簡直像是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被自己這個念頭雷得外焦裏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光是這話說出來,他媽就能先把他抽飛了。

洛柳謔然站起身,也顧不上面前人到底是什麽心情,匆匆拎起背包就跑了。

-

洛柳一口氣小跑到了學校,從學校門口到教學樓還有好長一段路,他身體不行,再跑就要直接被拉回家了。

他到擺渡車站點掃了錢上車。

學校的擺渡車站點很多,一到上課時間更是人山人海,洛柳坐在最裏頭發著呆,聽見隔壁座位兩個人在聊天。

“等搬出去合租了,我燒菜,你就負責陪我一起去買菜,洗碗。”

洛柳下意識側了下頭,發現聊天的是兩個女生,看起來關系很好,哪怕坐在這四面漏風的車裏,也還是彼此貼著,一個人挽著另一個人的胳膊,腦袋靠在肩膀上,兩個人看著一個手機,好像在挑房子。

洛柳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他知道偷聽別人聊天不好,但是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

“可是我不喜歡洗碗,要不我洗衣服吧,你洗碗。”

“是你洗衣服,還是洗衣機洗衣服?”一路上被靠著的女生轉頭,狠狠捏了下另一個女生的臉頰:“我洗碗就我洗碗,但是我警告你,不準偷懶!”

看嘛,正常的好姐妹也是會這樣的,誰同居不偷懶?

洛柳安心地從自己這頭蹦下車,司機見沒人了,擺渡車發出一聲踩油門的提速聲,飛快向下一個站點沖去。

洛柳忽然睜大眼睛,看著一路上都很親昵的那個女生擡起頭,在另一個女生臉上親了一下。

“你真好,謝謝老婆。”

洛柳:???

他的世界觀都受到了沖擊,恍惚地看著小白車屁股消失在學校的林道兩側。

什麽意思,剛才那也是一對?

怎麽一念起,到處都是同性情侶?

從家裏跑過來的運動反應似乎遲來一步,讓他有些喘息,麻意從指尖傳到心臟。

洛柳呼吸越發急促,手在背包裏摸了下,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帶藥,在他專心翻包的時候,手背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以往,只要是他快要發病的時候,都是沈惜長會出現——

洛柳嚇了一跳,下意識擡起頭。

碰他的人也差點跳起來:“嚇死我了!!”

洛柳看見是何晨,松了口氣,心頭又有點奇怪的失望。

他被帶離剛剛的情緒,呼哧呼哧又喘了兩口氣才緩和一點:“你怎麽沒上課?”

“還有兩分鐘,我在樓上上。”何晨說著,打量了一下跟前人。

自從上次聚會後他和洛柳就沒怎麽見面,有什麽消息都是從表哥那裏聽說的。

雖然兩人現在不當室友,但是還是有不少大課一起,按照他表哥說的,洛柳表現得很正常,或許是因為搬出去住有人照顧,他們都覺得洛柳氣色都變好了。

他還以為洛柳把事情解決了呢。

結果剛剛他大老遠就看見洛柳失魂落魄地發呆,呼吸還急促,立刻想起來他哥和自己說的洛柳的病,沖上來就問了。

他手邊還拉著靳越,洛柳回過神,掃了他們兩個一眼,下意識看向何晨:“你們兩個——”

何晨很輕地點了下頭,洛柳睜大眼睛,又看他搖了下頭。

這是,快要成功的意思?

何晨不僅自曝了自己和靳越不是一個大學的學生,還快要成功追到手了?

這怎麽做到的?

洛柳的註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震撼地看了眼何晨,又看旁邊的靳越,笑道:“靳學長陪何晨上課啊?”

“嗯,”靳越點頭,皺眉看洛柳有點蒼白的臉色,“你沒事吧?要不要請假?我和沈惜長說一聲?”

洛柳連忙搖頭,聽見後半句,更是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用不用,沈惜長那個管家公,被他知道我又沒好日子過了。”

靳越聽得樂了。

沈惜長性子太冷,除了洛柳,他們有誰敢覺得沈惜長是管家公?

別說管家公了,就是他師門那些人做實驗的時候,沈惜長能在旁邊多管兩下,都是要感動得加班兩天的。

又仔細看了看跟前人的臉色:“好吧,那你註意調理自己,天氣冷了,空氣幹燥,你可以多穿一點。”

洛柳這麽一聽,才記起來自己今天出門太急沒有帶圍巾。

不過也沒有關系,他的羊絨圍巾和沈惜長乍一看幾乎是一模一樣,情侶款一樣,他也不想戴,看著就心煩。

他胡亂一點頭,告別兩人就悶頭往教室裏去。

他們研二開學課程還不少,但是不少人已經開始找實習了,課堂上大家各做各的事,聽課的也不少。

洛柳先是痛心疾首了一會兒靳越怎麽這麽容易被搞定,一點也不像他們直男,又為何晨高興,能和喜歡的人談上戀愛,這是很好的事。

想來想去,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沈惜長身上。

這種好事,是不會攤到沈惜長頭上了。

洛柳嘆了口氣,從書包裏倒出兩本課本,開始專心聽講。

這節課的老師就是之前提過的李老師,講課水平一般,十分催眠,課上不少聽課的人看著ppt昏昏欲睡。

等到下課,洛柳收拾書包準備溜之大吉,忽然被講臺上的李老師叫住了。

洛柳迷惑地上前。

這個老師雖然和他的導師是一個辦公室,但是他基本上都是在手機上和導師聊天的,和李老師並不熟。

“小柳,你來。”李老師又朝他招招手。

洛柳一頭霧水地過去,看李老師拿出兩張票,楞了下。

李老師說:“這是你導師給你留的,放在辦公室裏,我就順手幫他帶過來了。”

洛柳恍然,伸手正要接,忽然又聽老師說。

“我看有兩張,我手底下還有個新入學的研究生,你帶他一起去吧。”

洛柳楞了一下,知道他說的是誰,下意識擰眉說:“老師,這不好吧,我有個師弟,另一張應該是導師給他的?”

李老師擺擺手:“我問過了,你導師說一張給你,另一張讓你隨便帶誰。”

洛柳擰起眉。

這兩張門票正是他之前看的因暴雨推遲的藝術展。

因為場地布置原因限制人流,放票本來就有限,他當時忙著思考怎麽和沈惜長相處,等記起來的時候已經售罄。

現在倒是送他兩張,洛柳還真不想就這麽給了。

他蹙起眉,“啊”了聲:“可是我和導師說過了,我想帶師弟去。”

李老師皺眉:“說過了?”

他出門的時候可是說了幫他帶過去就好,這票不難買,但洛柳導師的面子在這個藝術家跟前比他大些,他想一起去也是好的。

洛柳點了一下腦袋,李老師等著他拿聊天記錄給自己看,沒想到洛柳沒動作,反而伸手抽了抽他手上的票,無辜道:“老師…?”

李老師臉一黑,松了手。

洛柳應付完李老師,拿著兩張票出去,看了一下時間。

這個展開一個月,時間足夠,可以慢慢安排時間。

洛柳揣著票往教學樓外游蕩,這麽一耽誤,教學樓裏的人剩的不多,洛柳拖慢了腳步,思考著自己接下來可以去哪裏再鬼混幾個小時。

還沒想出來答案,手機上忽然接到媽媽的電話。

洛柳下意識地心驚肉跳了一下,明明沒做什麽虧心事,看見媽媽的電話居然也覺得很心虛。

他下意識接起了電話:“媽媽。”

“柳柳,”洛媽媽笑瞇瞇地應了一聲,“最近沒有給寶貝打電話,寶貝是不是很忙?”

洛柳眨巴了一下眼睛:“還好。”

他換了只手拿電話,另一只手提著背包下樓:“怎麽啦?有什麽事?”

“惜長在樓下等著接你,你快些下去。”

洛柳楞了一下。

沈惜長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他為什麽不自己和他說?

沒留神,洛柳下意識問出了聲。

洛媽媽也不清楚,聲音含笑地問他:“我怎麽知道,你們最近又吵架了?還是你單方面鬧脾氣?”

洛柳撇了下嘴巴:“誰和他吵架。”

洛媽媽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沈惜長小時候還會和洛柳拌嘴,大多是為了洛柳趁他不註意偷吃東西,或者對著別人撒嬌賣乖,然後成功偷吃東西。

到了長大,沈惜長就有了一顆鐵石心腸,對洛柳的撒嬌耍賴有了些免疫,不僅能鎮住洛柳,還能鎮住那些妄圖投餵的人。

洛媽媽經常感慨,沈惜長小時候顯得禮貌懂事,長大了說不定是為了管住她那個兒子,才變成了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洛柳撇了下嘴巴:“那也不是我。”

“好了,媽媽有事拜托你,”洛媽媽說,“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媽媽有個閨蜜?你還和他家小孩玩過,他家最近鬧矛盾了,孩子不和家裏聯系,你去看看好不好?”

那家人的小孩在本市的另一所大學上本科,原本都是大學生了,但是聽說和家裏不聯系了半個月,輔導員除了能確定他每天都按時上下課,然後拉著人談話了幾次,也做不了別的。

孩子家長實在不放心,所以拜托了孩子同在一市的洛媽媽。

洛柳只好應了聲,硬著頭皮出了教學樓,果然遠遠的,就看見了沈惜長停在樓下的車。

之前見了一面的靳越不知道趴在車窗上和他說著什麽,沈惜長聽著,還越過車窗看了他一眼,好像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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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可憐][可憐]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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