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為什麽要回來！

這只是他們的開始。

當陳念終於出現在葉辰久違的視野中時，他楞住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輪廓。這本來是一副極精美的形象，但葉辰看到時只是冷漠的，生氣的。

明明是當年形影不離，恨不得時時刻刻在一起的人。

他可以不回應他的擁抱，可以拒絕他端過來的湯。

但他很想了解當年為什麽要離開自己，又不得不去回應陳念的話語。人永遠是矛盾的結合體。

飯局的第二天，餘燦早上到學校的時候，班級裏只有零星幾人。

到了座位上，餘燦都還在震驚於自己被一個alpha親了，還是自己那個幾個星期前說話都要嗆兩聲的校霸同桌。明明自己那麽討厭alpha的碰觸。

抓了抓頭發，感嘆基因的強大。餘燦決定先放過自己，趴著了。但又覺得那種碰觸的感覺很熟悉。

直到身邊傳來書包被丟到椅子的響聲，就知道臭流氓來了，繼續把自己埋在臂彎裏。

“怎麽，羞得不敢見人了？”葉辰戲謔地笑著。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啊……”餘燦小聲嘀嘀咕咕。在好久沒有聽到葉辰的返嗆時，某人擡頭就看到了他的好同桌一臉“你有本事說大聲點，再說一遍”的眼神。

成功讓甜橙沈默的薄荷笑了笑。橙子表示好冷，放棄掙紮。“怪你！”並用“老師來上課了。”成功擺脫葉大少的追問。

一天的時間裏，餘燦都在躲著葉辰。生怕被他得到他身邊質問。

讓餘燦最高興的是傍晚下課就有人把臭同桌叫走了。燦燦覺得晚飯都變香了。

校外葉辰被自己的小弟叫到了一家飯店，最後他等到了陳念。第一句話就是“找我幹嘛？別說當年是迫不得已。我不信。”

陳念訴說著當年的苦衷，問著葉辰為什麽不能再一次相信自己。

“讓我相信你的迫不得已。敢問閣下，兩年前到現在，你向我打了幾回電話？發了幾次消息？傳了幾封郵件？是你沒記過我的號碼，還是郵箱？”葉辰看著自己曾經愛過的人，再度開口“你為什麽要回來！”

陳念擠出全身的力氣囁嚅：“我想再次見到你，不是嗎？”擡頭時已淚眼朦朧。

原來的心疼都化成了今日的視而不見。

葉辰的指關節在杯沿敲出冷硬的節奏，像在數自己這兩年裏碎過的骨頭。“見我？”他嗤笑，聲音低到只有桌面聽得見，“見我是不是還像條狗一樣在原地等你？”

陳念的手指死死摳住桌布，指節泛白，卻固執地向前一寸，把一只舊牛皮紙信封推過去。信封邊緣磨得起毛，像被人揣在懷裏走了很遠的路。

葉辰沒接。信封口露出半截褪色的信紙。葉辰第一眼就認出了是什麽，兩年前費盡精力寫的情書。

陳念的聲音碎成沙：“還記得嗎？”

“記得，它是我當年愛你的恥辱。”

葉辰看著他視若珍寶的信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住，當著他的面撕開成了條狀，扔進了桌旁的垃圾桶中。說著“這是它該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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