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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不得更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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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不得更殺不得

燕越尋同桑敘和欒屹傑一起對付圍過來的十幾個人,桑敘的主要目標放在了徐花兒身上。

只是不管他如何出手總有人正好擋住他的攻擊,總之一段時間後他連徐花兒的毛都沒碰到。

要說因為徐花兒是老大有人保護就算了,她本人好像也一直躲避與他交手的機會。

他覺得奇怪,他又不是什麽實力很強的角色,徐花兒犯不著躲著他吧?

但是細想來,與其交手的幾次都沒看她出手過,到底是當時礙於小孩子的身體還是說她就是個什麽也不會的菜鳥?

不行,無論如何他還是要想辦法解決徐花兒。

欒予汀與那生面孔對視了一會兒,那人擡頭看了眼天臺後沒有再攻擊反而往旁邊跑走了。

看她跑走的方向,欒予汀意識到她要上天臺找謝齊延的麻煩。

幫謝齊延要緊,欒予汀管不上剩下兩個了,穿過車群翻過圍欄連忙去追那個人。

那個人在拐彎之後停下了,轉身與欒予汀正面對峙。

這個位置正好是謝齊延的視線盲區,他幫不上忙。欒予汀突然覺得這人像是故意引她過來要決一死戰一樣。

欒予汀問:“你是什麽人?”

女人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廢話真多。”說完她便揮刀撲向欒予汀。

看來對方當真是一點都不想聊。欒予汀接招,擋住了第一下。

不過對方這氣質,這白眼,讓欒予汀想到了一個人,她出手瞬間提問:“你是徐花兒是不是?”

女人冷哼:“別提這個老土的名字。”

欒予汀輕挑眉,她這是變相承認了。想來也是,“徐花兒”是李荷女兒的名字,眼前人應該還有個屬於她的真名。

她們手上動作沒停,嘴上也沒停,問清楚了才好明算賬。

欒予汀繼續追問:“所以你叫什麽?算賬還是要掛個名才好算的,不然都不知道記在誰的頭上。”

“柳純,記住你姑奶奶我的大名。”

欒予汀冷笑:“姑奶奶你個大頭鬼,跟我姑奶奶在地府見還差不多。”

說罷她猛地調轉方向出擊,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柳純也敏捷,立馬側身躲開並且擡腳反擊。

忽然她們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腳步聲。

柳純停下攻擊往後撤了幾步,她勾唇:“人到了,我恕不奉陪了。”說完她轉身跑走。

欒予汀才跟上去幾步就迎面撞上了往這邊移動的層層人群,而柳純早已混在其中不知去向。

看面孔,談感應,那些人全都不是魅俑,而是被控制住的村民和游客。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沒有攻擊的意圖,只是不斷地前行壓縮她的活動空間,無奈之下,她也只好選擇順著人群一起走。

一路又回到了民宿院子門口,之後跟桑敘他們匯合,層層人群圍了個圈將他們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這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還圈著幾棟民房。

所有人都不動了,他們四個人和十幾個魅俑形成兩派對立之勢。

“他們還是控制了普通人。”燕越尋語氣失望。

欒予汀本就沒指望魅俑還能良心發現不利用周圍的普通人,換句話說,魅俑壓根沒有良心。

“對了,對面那個不是徐花兒。”她將剛剛的事跟其他人說了,“真名柳純,長相……難說,一會兒你們看到就知道了。”她不信柳純就打算一直當縮頭烏龜不出現了。

桑敘啞然,合著剛剛辛苦半天,使的力氣全往那個假柳純奔去了,關鍵辛苦就算了,著實也把假柳純怎麽樣,依舊一根汗毛都沒碰到。

“你們好啊,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

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出,手背著,步履緩慢,整個人泰然自若,笑得……欒予汀真覺得挺惡心的,為什麽呢,因為男人的臉與欒佩卿日記中的描寫對上了。

世仇啊,當真是,殺死她外公還有媽媽和哥哥的兇手居然就這麽厚顏無恥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逐漸地,她已無表情管理可言,憎恨全都表現出來,眼睛直直瞪著,恨不得在對面的人身上灼燒出一個洞來。

“我去,小汀汀,我這裏打不到他,正好有個牌子把他擋得死死的。”謝齊延剛剛瞄準了半天又換了好幾個位置得出結論。

欒予汀語氣平靜:“沒事,不用你,我的仇人,我親自手刃。”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唐佰。”他邊說,視線也落到了欒予汀身上,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桑敘察覺到身側人的怒氣和唐佰的挑釁,他輕輕握住欒予汀的手腕,小聲道:“感覺他是沖你來的,千萬別沖動。”欒予汀現在死不了,他不擔心她的性命安危,但他還是怕她怒火攻心、沖動之下會做出些過激行為,她受傷立馬會好,但這不代表她不會疼。

“我知道。”欒予汀已經難壓心頭怒火,咬牙切齒說話。

“我們商量一下吧。”唐佰沒有管他們同不同意,自顧自說,“你們看啊,我請來這麽多人當觀眾,你們也不希望將戰火波及他們吧。”

“要麽,你們乖乖束手就擒,要麽,這些人都會加入我們的隊伍來攻擊你們,你們,一,二,三,四,哦對了,那上面還有一個,五個人對我們這裏……我是數不清了,你們心裏有數就行。”

燕越尋嚴肅極了:“這不明擺著威脅人,這些普通人,咱們傷不得更殺不得,哪裏還有選項。”

欒屹傑忍不住問:“要不我現在戴上手環?”

欒予汀制止他:“先別著急。”

見他們半天沒有做出選擇,唐佰又給出一個選項:“不然,你們五個和我們的人先決出個勝負來,如果贏了,放你們走,如果輸了,那很抱歉了,不過你們應該能保證觀眾的安全,不論輸贏都不波及他們。”

“只怕我們贏了他們也不會守信。”桑敘分析,“現在他們就來了十幾個人,還有剩下幾十個估計都埋伏在暗處伺機而動了。”

“等等,還有幾十個人一直沒出來。”欒予汀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些人都是誰在控制,“魅俑一個人控制多人的話會消耗很多能量,別說打架了,還能不能動都是個問題,估計他們現在躲在暗處是沒有辦法做幫手……”

唐佰等不及了,朝他們喊話:“商量好沒?怎麽選?”

燕越尋說:“這麽說還有拼一把的機會。”

欒予汀下定決心,朝唐佰說:“先決出個勝負再說。”

唐佰後退一步,朝身後人揮揮手:“上吧。”

欒予汀鄙夷,唐佰後退一步的動作顯然是又沒打算親自動手,也虧他能招呼這麽多為他任勞任怨的手下。

這一次她偏不讓他如意,她就要去對付他,看那些只知道聽命令的手下沒了首還會不會為此拼命。

十幾人一窩蜂圍了上來,欒予汀與身側人眼神交流,示意這些人交給他們了,她直奔唐佰去了。

三人為欒予汀吸引了火力,這樣她過去都順利了不少。

可惜就在快要靠近唐佰之時,旁邊又閃出來兩個壯漢擋住她的路。來就來吧,來十個她也不帶怕的。

跟兩個壯漢交手的時候,她餘光看見阿素沖出了人群,好似……是朝民宿那邊去了。

謝齊延還在那上面,阿素不會是去解決謝齊延的吧,但現在她抽不開身,另外三人也是,他們現在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都是個問題。

她想到他們隨身帶著手槍,或許可以派上用場在關鍵時刻救一命。

他們是有一定默契的,她剛這麽想,下一秒就聽到了燕越尋用槍的聲音。他射擊好,能一手拿刀近戰同時一手拿槍遠攻。

她現在真恨這方面沒有好好下功夫,還是先專心解決眼前人吧。

轉頭的瞬間她看到天臺上有兩個女人在爭執,貌似是柳純和阿素,而謝齊延蹲在掩體後面,舉著槍在找機會瞄準。

也許有轉機,她放心與兩個壯漢打鬥,過了一會兒再看,事情的走勢似乎不太妙。

柳純墜樓,阿素手裏的刀向著謝齊延的方向。

不好!她拔槍轉身,還不等瞄準,阿素的刀已經結結實實插進了謝齊延身體裏,片刻謝齊延便倒下了。

壯漢趁危而入,照著欒予汀後背砍了一刀。

幾乎有整個後背長的刀傷,她第一次經歷,真的好疼啊,還有謝齊延……她要去救他。

她踉蹌一下,強忍疼痛朝民宿走了幾步。桑敘趕緊扶住她,他剛剛也看到民宿天臺發生的事情了,震驚之餘,他察覺到欒予汀狀態不對勁,這才發現她後背有了如此長的傷口,血已經從衣服破裂的口子滲出來了。

“你……”

話沒說完,又有人揮刀砍向他們,桑敘急忙推開欒予汀,他自己的手臂卻結實接下了那一刀,頓時血液順著從袖口流了出來。

欒屹傑此刻被逼至墻角,刀就快要碰到他的脖子了,他拼了命抵擋刀還是越來越近。燕越尋及時趕過去幫忙這才趕走了那人。

欒屹傑做著口型朝欒予汀表示,現在能不能戴手環了。

謝齊延生死未蔔,她自己和桑敘受了傷,欒屹傑體力不支……似乎再不用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欒屹傑先不幹了,他不想再硬碰硬了,更何況他們這一方僅談人數就一點優勢都沒有。

他不等欒予汀做出回覆,拿出手環就往手上一套,倒是還大了不少。

欒予汀皺眉,來不及了,沒有辦法阻止欒屹傑了,算了,只要掌握好時間解決問題,犯不著奪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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