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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情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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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情跑了

欒予汀氣不過鉚足了勁擡腳踹向厲風被針刺過的部位:“松手!”

厲風是個鐵護主的,聞言更捏緊了欒予汀的手。欒予汀都感覺厲風在主動把刀往身體裏送。

“你看看她管你了嗎?”欒予汀忍不住吐槽,“你這麽護著她!”

厲風咬緊牙關:“不!用!你!管!”

欒予汀感覺到厲風捏她手的力氣越來越小了,於是她再一次上腳踹他腹部,終於他松手了,踉踉蹌蹌摔倒在地。

刀從厲風身體裏拔出來,刀尖直往下滴血,欒予汀咒罵:“蠢貨!”

隨即她上前用膝蓋壓住厲風的胸膛以防他再反抗,不過看樣子厲風是沒什麽力氣再掙紮了。

桑敘也註意到楊千情即將逃脫,控制著井杭的手卸了勁,井杭趁其不備發力掙紮,試圖用膝蓋去頂桑敘的腹部。

桑敘察覺側身躲開,更加用力的制住井杭,右手按住他的後頸,把他死死懟在天臺欄桿上。

“別掙紮了,對你沒什麽好處。”桑敘冷聲道。他心裏發虛,還好陳況給了他手銬,不然剛剛真要中招了。

突然樓梯口傳來男人的驚叫聲,眾人又看過去,那裏哪還有楊千情的身影,只剩下一個陳況的手下痛苦的捂住眼睛。

魅俑被陳況他們解決的差不多了,陳況指揮著手下的人控制現場,安排好後馬上去關心捂著眼睛的手下。

他問:“怎麽回事?”

手下十分不甘心:“剛剛那個女人要跑,我就去阻止,結果她居然拿防狼噴霧噴我,我現在眼睛好像睜不開了。”

陳況讓手下把手拿開,入眼便是他紅腫的眼睛:“她防身的方式還真是簡單樸素。”

欒予汀看著躺在渾身是血的厲風,找身邊警員要了兩個手銬,一個銬手,一個銬腳,特殊角色特殊對待。

她暫時將厲風放在一邊不管,囑咐桑敘稍微盯著點,然後走到陳況身邊詢問情況。

“怎麽樣?”她把棒球帽擡高了一點露出眼睛。

陳況可惜道:“有個女人跑了,要追嗎?”

紅腫了眼的警員打斷他們說:“等一下,好像還有一個,還有個人一起跟出去了,剛剛我眼睛已經模糊了我不太確定有沒有看錯。”

“兩個……”欒予汀問他,“能確定性別嗎?”

警員點點頭:“是個女的,我能隱約看到她後腦勺有個馬尾辮。”

欒予汀回憶剛進天臺觀察到的所有人的背影,好消息是確實有幾個女的,壞消息是她們都紮馬尾辮,得了,信息基本無效。

陳況說:“我去追她們。”

欒予汀皺了皺眉思考片刻,她掃了一眼滿天臺被制服的魅俑,還有楊千情得力的手下厲風,遂搖頭:“先把這裏的人帶回去,楊千情跑不了多久。”

天臺混亂平息,被制服的魅俑們喜提一人一副手銬。

欒予汀讓陳況把所有人帶到一邊排隊,她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做——給所有人放血,把魅俑的魂魄轉移到陶俑上面。那之後才能算真的把事情解決了。

她帶了一袋子陶俑過來,不過為了不被魅俑們發現她事先放到樓道一堆紙殼下面掩蓋住了。

她這邊放血救一個,對應的警員領走一個,非常整齊有秩序。

桑敘到她身旁,輕聲問:“能讓我給井杭放血嗎?”

欒予汀騰不出手,下巴指了下袋子裏的陶俑說:“嗯,自己拿。”

桑敘帶著陶俑和小刀走到低著頭頹廢模樣的井杭面前,他蹲下,半天後才開口:“我不知道魅俑的魂魄離了你身體之後你還能不能記得我,所以我有話現在問了,一開始你接近我是有什麽目的嗎?”

如果井杭意志不夠堅定被魅俑上身的話,那麽意味著魅俑離開後井杭會失去這些年來的所有記憶,他怕那時候就無從發問了。

井杭語速緩慢:“算有……也不算有。”

桑敘好奇:“說說,因為什麽?又為什麽是我?”

井杭輕笑一聲,緩緩道來:“因為,我羨慕你啊……你性格好,成績好,人緣好,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所以我接近了你,哦不,準確來說我控制你讓你主動接近了我。”

桑敘說:“所以呢,這麽多年,你得出什麽結論了?”

井杭搖搖頭自嘲道:“因為你是你,你本來就是個很優秀的人。”

“我懂了。”桑敘說,“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你跟楊千情真的是情侶嗎?”

井杭立馬搖頭否認:“我們倆怎麽可能,那只是用來應付你的借口罷了。”

桑敘點點頭,最後再盯著他看了一會,釋然的笑了:“行了,該說再見了。”

他給井杭放了血,陶俑接觸到傷口流出來的血液,井杭很快像氣球一樣洩了氣。

他推了推井杭,一點反應都沒有。

稍長一段時間後井杭才有了要蘇醒的跡象,桑敘用力拍打井杭的臉,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井杭還記不記得他。

“誰,誰打我臉?”井杭慢悠悠睜開眼睛,聲音明顯柔弱下來。

桑敘指著自己:“是我,還記得我嗎?”

井杭滿眼狐疑,情緒間還摻雜著一些害怕:“你是誰?而且為什麽要銬住我?”他剛剛發現了自己手腳上都有手銬禁錮。

桑敘沒說話,只是鄭重的拍了拍井杭的肩膀,他將井杭帶著站起來,井杭腳上有手銬,只得一點一點朝陳況那邊挪動。

他把井杭交給陳況,喃喃感嘆:“一切就當作夢一場吧。”

欒予汀走到他身邊,他順勢問:“楊千情還是跑了嗎?”

欒予汀點頭:“失策了,忘記找個人來專門對付她。”

桑敘說:“這次讓她元氣大傷,相信短時間內她作不出什麽幺蛾子。”

“哦對了,你是給陳警官他們每人一個曜金玉了嗎?”桑敘突然想到問,“還好你叫來了他們。”

欒予汀抿唇,語氣裏難以掩飾的高興:“嗯,這一次完全驗證了我們成功激活了曜金玉,至少不會像以前一樣提心吊膽了。”

……

楊千情落荒而逃出大樓,她左顧右盼尋找可以快速離開的交通工具,餘光看見她身後有個人鬼鬼祟祟跟她一起出來了。

她轉頭辨認,這不是她手下嘛,居然還逃出來了一個。

她叫住人:“餵,花頌,你跑哪去?”

花頌停下溜走的腳步,尷尬的撓撓頭,一時找不出理由解釋:“情姐,我……”

楊千情抱著胳膊審視花頌:“怎麽著?想當逃兵?”

花頌哭笑不得的表情,磕磕巴巴解釋:“是,是吧,主要是我有機會走,要是不走也被他們抓住了可不好。”

楊千情質問她:“你跟在我後面為什麽不叫住我?”

花頌頭上都冒汗了,眼看瞞不過去了破罐子破摔:“情姐我承認,我不想幹了,我不是嫌棄您,我是不想摻和這些覆雜的差事了,我想過平凡日子了,求情姐大人有大量放我走吧。”

楊千情擺手示意花頌可以離開了:“快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了。”

此時此刻她所有手下都折在了戰鬥中,帶著花頌這樣一個沒有鬥志心實力一般的人還不如獨善其身。花頌那樣的,說白了就是累贅。

正好路邊來出租車了,楊千情趕緊坐車跑了。

花頌提心吊膽,一步三回頭往遠了的地方走,她想走的越遠越好,這次多虧了她自己觀察細心,不然還真沒法兒跟著楊千情逃出來。

花頌回到出租屋,燈一打開,一個小孩子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我去嚇我一跳!”她拍拍胸口,“誰家小孩跑這裏來了?”

她家住一樓,她下意識就反應是不是出門門沒關緊。

柳純打趣她:“怎麽,換個皮囊就不認識我了?”

“你,你是……”時間過得太久,花頌想半天沒想起來這小孩的皮囊裏裝的是誰。

柳純沒耐心了,自我介紹道:“我是柳純,還記得我嗎?”

花頌恍然大悟,她記得,她怎麽會不記得柳純,這個跟她同一批到楊千情手下幹活,卻先一步叛逃的柳純。她們一花一柳,還曾經被人調侃成病毒組合。

“我記得你,柳純,叛徒一個。”花頌嘲笑她,“而且你怎麽搶了副小孩子的身體?”

柳純保持微笑,不急不緩說:“這說來話長,不過這次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跟你敘舊訴苦。”

花頌打量她,疑惑道:“那你找我幹什麽?”

柳純張開雙臂做歡迎模樣:“當然是來請你加入我們。”

花頌冷哼一聲,走到衣櫃前拿衣服:“那你可真是找錯人了,就在剛才我辭職不幹了,才不會轉頭就入夥跟你一起幹活。”

柳純走到花頌身後,小孩子的身高,人小鬼大的表情,連柳純自己都覺得畫面搞笑,她絕對絕對厭倦了這具小孩子的身體。

她小聲陰惻惻的說:“可是我知道我一定沒找錯啊。”

花頌狐疑,轉過身問:“為什麽沒錯?”

“先猜猜看。”柳純還有心思陪花頌玩一會兒,“如果讓你擁有榮華富貴不好嗎?”

花頌想了想搖頭:“我想過普通生活了。”

柳純咯咯地笑起來:“可惜,不能讓你如願以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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