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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聯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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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聯盟者

經過桑敘的開導,林思文說一定會學會拒絕,她要爭取讓自己快樂,她的人生不是為別人而生的。

小插曲一鬧,又非常迅速的給解決了,桑敘大大的松了口氣。

今天一整天他都泡在了圖書館,專門翻找那些沒什麽人在意的古書古籍,可惜的是一直到圖書館關閉他都沒能翻出個所以然來。

回家重振旗鼓,他思考小眾的事情好像確實不能用太大眾的方法來找到答案,於是在網上一頓搗鼓,找資料,找人,發帖子問,都快把電腦看出個洞來了,結果卻是大家都跟看笑話似的在跟他開玩笑,沒有一個是認真的。

就在要放棄的時候一個人給他發了私信。

匿名:【餵,我也許能幫到你,見一面嗎?】

桑敘沒有馬上回覆,掉頭回去看了看自己發出的帖子,他發了“得到一塊稀罕玉石,求問怎麽發掘它的作用”,沒頭沒尾的他自己再看一遍都覺得莫名其妙,可沒辦法,他們事情的覆雜性迫使他就不能把事說的太清楚。

但是這個人,一上來就說能幫忙,還要求見面,他就怕是那種玉石騙子,唬人又誆錢。

不過有一絲絲希望,他也不至於說放棄就放棄。

於是他帶著高度的警惕心回覆:【你是誰?什麽身份?怎麽幫?】

那人似乎就等著他回覆,上頭立刻顯示了正在輸入中。

片刻後,那人回答:【一個平凡的小角色,這不重要。我也許知道你帖子中玉石的作用,也知道該怎麽激活它。還有,你是桑敘,對吧?】

桑敘訝然,他明明是匿名發帖的,那人一說,他還特地確認了好幾遍沒有任何洩露信息的地方。

他的手在鍵盤上徘徊來徘徊去,就是不知道該鍵入些什麽內容,他總感覺現在無論回覆什麽都跟裸奔沒有區別。

緊接著那人又發:【我沒有惡意,我是來幫你們的,相信我。】

你們?那人還知道要找答案的不止他一個人?完全容不得細想,桑敘敲了個“為什麽”發過去。

那人回覆:【沒有為什麽,目標是一樣的。見一面你就能知道答案了,人來了就行。】

目標,桑敘的目標就是除掉魅俑,莫非這家夥也知道魅俑?可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知道魅俑的存在,而且目標也是除掉魅俑。

他逐漸有些激動和緊張,心跳撲通撲通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他回覆:【既然如此,你到底是誰?不然你知道事情的嚴峻性,我不可能這麽輕信一個陌生人。】

【明天下午三點,江岸公園。】

那人撇下這句話,之後無論桑敘怎麽問怎麽著急都沒有回覆過了。

看來不論是不是圈套,都得闖一闖了。

帶著滿腹的疑惑不安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比鬧鐘先到的是源源不斷的電話,還沒有看時,他以為是誰找他有急事,又或者昨天那家夥也得到了他的電話號碼打電話來催促了,結果真的看了眼,全是各種不同的陌生電話。

正疑惑時,又有一個新的陌生電話打進來,他接通了。

“餵,請問是誰?”他問。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興奮且急促,毫無厘頭開始問問題:“請問您真的教唆林小姐自殺了嗎?或者你們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桑敘嚇得趕緊把電話掛了。

林小姐?自殺?這個林小姐不會是他認識的那個林思文吧。他只是睡了一覺,又錯過了什麽新聞?

打電話來的估計是記者,不甘心的又打來了幾個電話才放棄。

桑敘也不知道該從何搜起,於是打開了那個傳播八卦最快的短視頻軟件,預料之中第一條視頻就是關於他的。

大標題上寫著,【雲朗理工大學大一學生林某於上午八點在學校湖泊中被發現身亡,宿舍發現遺書一份,疑似因為霸淩自殺】。

桑敘心中懷揣著大大的不解,昨天還好好的來找他做咨詢,今天就自殺了,雖然時間上很相近,可是那個記者口中所說的教唆,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剛剛著急,他只看了大標題,視線往下瞟了才看到還有幾行密密麻麻的小字,那裏所寫的內容,又表示林思文的自殺跟他有關系。

【林某曾患有抑郁癥,遺書上提到一直負責治療的桑醫生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短短一句話,完完全全的把他推上了風口浪尖,雖然只有一個姓氏,但接踵而至的陌生電話告訴他,他的信息已經被暴露個精光了。

他不知道他做錯了哪一步會讓林思文把他寫在遺書上,他只知道現在他麻煩大了,比昨天大多了。

窩在家裏不是事,他打算去一趟理工大學。

著急忙慌的穿好鞋,又有電話打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要掛斷,偶然間一看名字,是媽媽打過來的。

他心想完蛋了,不會媽媽也知道這件事了吧?最近她操心的白頭發都冒出來了不少,累到各種小毛病層出不窮,如今再出事,只怕她要撐不住的。

固然心中忐忑,但不接電話的話更叫人擔心,他還是接了電話:“餵媽,怎麽了?”

譚澤蘭聲音微顫:“哎呀小敘啊,我看新聞了,那個醫生是不是你啊?”

桑敘想著理由搪塞:“媽,你別擔心,我……”

“新聞上有說你們診所的名字,你們診所姓桑的好像就你一個。”譚澤蘭擔心道,“你快跟媽說實話,最近沒出什麽事吧?”

好吧,他還是低估了新聞媒體想出名的心,名字,電話,診所,只怕下一步就是他的照片。

他只好安慰譚澤蘭:“事情完全是造謠的,別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掛電話後他匆匆出了門,走到車跟前了他才發現明明剛剛還攥在手裏的車鑰匙落在了家裏。

都走到門口了,打個車算了,只希望出租車司機還沒來得及看到關於他的八卦新聞。

只是剛剛出小區他就後悔了,他還真忘了,地址也是會被挖出來的——此時小區門口堆滿了記者和吃瓜群眾。

他都沒來得及掉頭折返,眼尖的都已經註意到他的存在,叫喚著讓人簇擁了過來。

他感覺倒黴星降臨在他頭上,這兩天真是做了不少錯誤的決定。

“請問你們咨詢過程中到底都討論了什麽?”

“你是否真的教唆了林某自殺?”

“對於林某的自殺你是否懷有愧疚的心理?”

……

各個記者問的問題都犀利刁鉆,似乎跟他過不去,非要得到滿意的回答才肯罷休。

可惜他的回答絕對不會如那些記者的意,所以他無可奉告。

抵抗著推搡,他努力往外擠,奈何人多勢眾,他耗盡了力氣才挪動一點位置,而且那群人還跟他一起移動了。

絕望之際他都生出念頭,如果就這麽慢慢移動到馬路上,這些人總要惜命的躲開吧。

這個想法差點就要實踐了,一輛汽車的喇叭聲長鳴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中,外圍的記者都被吵到捂住了耳朵,不少人開始罵罵咧咧的尋找鳴笛的車輛。

那輛車就在他們旁邊,記者們註意到了,桑敘也註意到了,不過他還註意到了,那是欒予汀的車,他暗喜,救星來了!

欒予汀在車裏一直按著喇叭,卻見那些記者沒有一點要讓開的意思,不怕吵,那總得怕死吧。

她踩下油門,打方向盤往那群人開去,果不其然那群人往四處散開了,桑敘終於完整的暴露在她眼前。

桑敘不敢猶豫,直奔副駕駛坐上車,關門的一瞬間欒予汀也啟動了車子離那群記者揚長而去。

他有點驚喜,問道:“你怎麽來了?”

欒予汀解釋:“看新聞就猜到你一定有麻煩了,來了一看,麻煩確實不小。”

他想跟她解釋一下新聞上的事:“那些事情……”

“我知道那不是你幹的。”欒予汀頓了頓,“你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桑敘不意外,欒予汀能跟他一起做事就是完全相信了他的人品,否則她才不會輕易幫忙。

他說:“但是我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冷靜下來想了想,這些事情的發生也太過於巧合了,他感覺是被人做局了。

欒予汀提醒他:“敵人就那些,你說說誰會專門去對付你。”

“楊千情?”桑敘恍然大悟,“她確實有能力制造這些,最主要的是,她作為我曾經的領導確實知道我所有信息。”

他現在也知道了林思文到底是如何找過來的了,大抵就是楊千情從中作梗。

他還抱有僥幸心理,希望林思文能沒有事:“但是林思文那個小姑娘,她是真的……”

“她真的死了。”欒予汀表情嚴肅的告訴他事實。

桑敘瞬間怒火中燒,楊千情憑什麽,憑什麽不惜用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也要栽贓嫁禍他。

欒予汀說:“很顯然她現在不想要你的命了,她想要你身敗名裂。”

桑敘氣急了:“我身敗名裂對她來說有什麽好處嗎?我真搞不懂她怎麽想的。”

欒予汀撇撇嘴:“永遠不要揣測一個神經病的想法。”

桑敘問:“能不能現在就去把她解決了?”

“你的安全還沒保障,談何解決?”

這確實是一大難點,但他們現在有曜金玉的存在,只是還沒來得及激活……等等,他想起昨天那個匿名者的私信,正好現在說出來能夠探討商量一下。

他簡單說了下來龍去脈,並且把那人發的信息都念給欒予汀聽。

欒予汀蹙眉,也不甚理解:“還有誰會想對付魅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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