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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才是魅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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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才是魅俑?

小成哪裏見過這莫名其妙的畫面,早就楞在了座位上,他結結巴巴問欒予汀:“他,他們怎麽了?”

此時欒予汀想出來了個辦法,雖然希望渺茫,但總得一試,她問小成:“你家有縫衣服的針線嗎?”

小成回過神來,慌張的站起身把凳子都帶倒了。

他點點頭:“有,我去拿。”

欒予汀現在一手抓一個人,她就算是力氣再大,一只手握住男人的兩只手腕也有些吃力,更何況他們一直在掙紮。

桑敘很明顯有話要說,但魅俑不讓他說。

“別動了!”欒予汀雖然知道吼他們沒用,但煩極了確實忍不住。

她更捏緊了一點兩人的手腕,指甲都快掐進他們肉裏了。沒辦法,這要是松了手,一定會做出傷人又害己的事,他們手上因為捏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還在滴血。

“靠,意志力能不能堅強點,我現在可沒多的手幫你們拿開。”

她指的是兩人手上捏的玻璃碎片,剛有點著急,忘了先給他們取出來了。

“來了來了!”小成終於端著裝針線的鐵盒來了。

“打開,取最細的針給我。”欒予汀現在沒空廢話。

小成手忙腳亂扣開鐵盒,在裏面翻找:“在這在這!”

欒予汀還不能松開手接,再問:“還有嗎?最少兩根。”

此法必須同時紮左右肩後的兩個穴位,不然沒有效果。

“我再找找。”小成又開始翻找。

“有了!有了,我給它扣出來……”那細針正好卡在鐵盒邊縫裏了。

小成也被那焦急的氛圍搞得滿頭大汗,手有些顫抖,險些沒扣出來那細針。

終於,他拿出來了,兩根針一起遞出,欒予汀示意他把針放在桌上,他也照做了。

欒予汀本想讓小成幫忙先控制住一個,但一看他那瘦弱的胳膊又覺得他可能把持不住。與其把小成也牽扯進來,不如直接松了手她動作快點解決。

“你先出去,關門。”她對小成說。

“好,好,我出去。”

小成都忘記放下針線盒,抱著就慌張出了門。

欒予汀看準時機,先松了右手抓著的桑敘,她想著順手,而且桑敘經驗更豐富說不定還能自控一會。

她勒住謝齊延的上半身,立馬紮進穴位。

瞬間謝齊延就卸了力氣,欒予汀趕緊把他甩開,任由他在一旁東倒西歪。

再看桑敘,倒是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果真控制著還沒讓碎片插到自己身上。

她走到他背後,也紮了兩個穴位,麻煩終於解決了。

“疼死我了!”謝齊延捂著手喊叫。

“小點聲!”欒予汀呵止他的亂叫,眼神示意外面還有人。

謝齊延撇下嘴改用臉部表情來表示疼痛程度。

桑敘興許是習慣了,也可能是不怕疼,他淡定的從包裏拿了紙巾出來先給自己擦了擦手然後又拿一張給謝齊延:“先將就一下,一會兒車上有藥再包紮。”

謝齊延接過紙一點一點的沾著傷口附近的血,就是不肯往傷口上碰。

“有感應嗎?”桑敘問欒予汀。

欒予汀神情嚴肅,只搖搖頭。

桑敘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場,只有小成和他奶奶……”

“也不一定,直線距離三十米之內都可以,誰又能保證外面沒有其他人。”

雖然小成奶奶在外面坐著,但她看不見,耳朵也不太好。

“那我們先出去看看。”桑敘提議。

“好。”

欒予汀走在前面打開了門看到小成一臉擔心的等在外面。

“實在不好意思,他們兩個突然發了癔癥,不過現在已經好了。”欒予汀跟小成解釋。

小成對這說法半信半疑,不過他看了眼後面兩人的手還是關心:“這樣啊……不過要不要帶他們去村醫那裏看看?”

“不用,我們自己帶了藥。”欒予汀回絕,隨即又回頭看了看一地狼藉的地板,“等把他們倆的傷口處理好了我們再回來收拾你家。”

小成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來收拾就行,手受傷了也不方便。”

三人再次說了聲抱歉,急匆匆往民宿走了。

路上,三人覆盤著剛才詭異的控制。

“應該不會是小成吧?”謝齊延願意相信小成的為人。

欒予汀和桑敘都不作聲,他們不敢保證。

“等一下,前面有人。”欒予汀豎起手示意他們停下。

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忽然一個身影從屋子後閃過,她趕緊追上去。

桑敘和謝齊延也追趕過去。

屋子後面確實有人,還是兩個。

兩個男人都長得兇神惡煞,塊頭壯壯的,而且都是寸頭,要不是明顯五官不一樣乍一看還以為是雙胞胎。

其中一個鼻子是歪的,另一個臉上爬著一個長長的刀痕,縫合粗糙,跟蜈蚣一樣。

歪鼻子瞪眼打量三人,還沖欒予汀吼:“臭娘們別在這兒擋路!”

“嚷嚷什麽?”謝齊延來氣了難得硬氣。

歪鼻子沖上前去就要較量較量:“嘿,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小垃圾?”

刀疤臉拉住他,完全不屑:“你跟他們較什麽勁?有毛病似的。”

“走走走!”刀疤臉又拽著歪鼻子繞路走了。

待那兩人走遠,桑敘問欒予汀:“是他們嗎?”

欒予汀搖頭。

“不是他們?”他問。

“沒有感應,確認不了。”

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偏偏最關鍵的感應能力失了效。

無奈,三人只好繼續往民宿走,在車上取了醫療箱後上樓包紮。

桑敘和謝齊延現在都是傷員,傷的還都是右手,包紮這活完全落在了欒予汀身上。

謝齊延看了眼自己的手,裝模作樣道:“我就舍身當個大方的人,你先給桑敘處理吧。”

“做作。”欒予汀評價。

不過既然謝齊延都這麽說了,她定不會辜負他的期望,沒辦法只好先給桑敘包紮了。

“小汀汀你真不管我了?”

真的先處理桑敘,他又不樂意了。

欒予汀心裏白眼翻上天了:“你自己說的,我聽話而已。”

“這時候你倒是聽我話了。”往前她可都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的。

欒予汀直接都懶得回他話了,專心處理桑敘傷口。

“沒弄疼你吧?”她問他。

桑敘輕聲回答:“沒事的。”語氣裏全是讓她放心大膽處理的從容。

他想起上次給她處理傷口,淺笑道:“我們倒是互相幫助過了。”

欒予汀正給他上藥的手一頓,微微擡頭:“是啊,互相幫助。”

她繼續上藥,謝齊延皺眉打量湊的怪近的兩人:“你們背著我幹什麽了?”

她嘴角微揚,打趣道:“為什麽要告訴你?”

謝齊延瞇起眼睛指著他們倆,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嘖,你們倆有秘密了!”

給桑敘包紮好後,謝齊延換到沙發上坐著。

桑敘看著裹了一圈厚厚紗布的手,稍微曲了曲,還真是有點疼的,不過幸好傷口不算太深。

謝齊延的包紮過程沒有桑敘的順利,他一會因為疼痛瑟縮,一會因為害怕顫抖,總之老實的時間很少。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欒予汀終於給他處理好了,報覆心使然,她重重的拍了拍謝齊延的傷口,謝齊延又是一縮。

“你的腳踝…也受傷了。”桑敘剛剛坐到床邊就註意到了。

“小傷,沒事的。”

欒予汀又給自己的傷口消了消毒然後貼了個創口貼,這傷口跟他們倆的比起來太微不足道了。

桑敘本想提出幫忙,但想來畢竟是女孩子不知道合不合適,而且她處理的速度也沒能讓他把話說出來。

他突然好奇剛剛欒予汀提過的:“對了為什麽是直線三十米內?有什麽講究嗎?”

“30為2、4、6、8、10之和,這五個數為地數,也就是所謂的陰數。”

他猜測:“那你們感應是不是講究個陽數?”

“猜對了,我們感應是直線二十五米之內,也就是天數1、3、5、7、9之和。”

謝齊延驚呼:“一直在你們家混我居然也是第一次聽說!”

她斜他一眼:“你來我家什麽時候幹過正事?”

“也是。”他承認,他小時候去她家都是圖她家宅子大,玩的方便。

謝齊延已經完全洩了氣,他選擇躺平在房間裏。

而欒予汀和桑敘還想著繼續調查。

正好,他們收拾了藥箱,只留了些後面需要用到的碘伏和紗布之類的東西,剩下的還是打算放回車子裏。

一下樓梯,他們迎面撞上刀疤臉和歪鼻子兩人。

真是湊巧了,他們也在這留宿。

歪鼻子朝旁邊忒了一聲:“又是你們,真是晦氣!”

“又擋路,你們是路障嗎?”刀疤臉此時也沒好臉色了。

桑敘觀察兩人的裝扮,想到套近乎的辦法:“看你們穿的都是登山鞋,鞋上還有泥,應該才從山上下來吧?”

歪鼻子詫異,沒否認桑敘所說:“是又怎麽樣?想找茬啊?”

桑敘好聲好氣的陪笑臉道:“哪有,我是想問你們也是登山愛好者?我們三個也是。”

果真一說共同點兩人都不如剛剛囂張跋扈了。

“所以呢?”刀疤臉還是問。

桑敘擺手,故作輕松的問:“也沒怎麽樣,咱們都是山有,想著能不能交流交流經驗?”

歪鼻子不屑道:“哎呀沒空沒空!我們忙得很!”

桑敘看了眼欒予汀,繼續爭取:“那交換一下姓名,也就算認識了怎麽樣?”

“我黑川。”歪鼻子拍著胸闊氣介紹。

刀疤臉無語但也介紹自己:“白谷。”

“名字挺有意思,黑這個姓倒是少見。”桑敘打趣。

黑川完全不想客套:“別嘰歪那些有的沒的,你們還沒說叫什麽呢?”

“我叫餘佑,還有我妹妹餘汀,另一位是我們的弟弟餘延。”

“喲,三兄妹?不過不像啊……”黑川仔細對比兩人容貌。

“我像媽,她像爸,很正常。”

黑川神經大條,懶得糾結:“也是吧,哎呀懶得跟你們扯了,我們有事得很,你們趕緊讓開先。”

兩人側身,桑下意識提欒予汀擋了一下,生怕兩個大塊頭撞到她了。

兩個人就站在樓梯上看黑川和白谷進了哪個房間,巧了,他們倆就住在隔壁房間。

民宿隔音不好他們是有所體會的,平時他們走路稍微響點隔壁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也許是老天爺都給他們偷聽的機會。

計劃臨時改變,他們決定回去先看看兩人有什麽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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