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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夫妻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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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夫妻二人世界

後山,一處空曠的空地上。

一道高大的身影手持長槍,足下颯沓如流星,身形騰挪間竟快出了殘影,恍若一人成陣,人隨槍走,槍映寒星,槍尖破空,槍神顫動,發出一聲低沈的“嗡”然之聲,如巨蟒翻身攪動雲氣。

突然,翻身躍起落地,一槍全力刺出,“錚!”

槍尖刺入身後石縫裏,那磐石卻轟然炸裂,“砰!”

碎石的齏粉被一道無形罡氣震飛,形成一片濃重的煙霧,向外擴散。

他收槍而立,轉身看向身後的來人。

此時的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五官冷冽,眼含殺氣,像是一直被人侵犯領地的野獸,讓人心生敬畏,不敢靠近。

雲昭雪拍手發出清脆的聲響,“不錯!夫君習得一身好武藝,若他日再上戰場,定能所向披靡,收覆失地。”

“雪兒,你突然過來?可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這邊地勢又陡又峭,沒有身手的人很難爬上來,幾乎不會有人來此地。

雲昭雪只來過這邊一次,兩個小家夥愛黏著她,令她走不開。

他偶爾在這邊練槍,和手下們商議要事,其他時間不是在地裏就是在家照看孩子,就是應付趙煊那些無聊的宴席。

“追影說你心情不好,讓我來看看你,京城那邊出什麽事了?”

“大靖攻破了京城,屠殺百姓,把皇室和剩下的百姓們都押到北邊,北邊的形勢對大周很不利,要收覆失地,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蕭家軍被打散了,北邊幾座重鎮沒了,京城也沒了,父王曾說過,只要蕭家還有一個男兒,就要守住邊疆,不讓敵軍不侵我中原半步,我辜負了父王期望。”

他垂下眸子,眼裏滿是悲慟和無奈。

身為七尺男兒,眼睜睜看著國土淪陷自己卻無能為力、

上愧對國家和百姓,下愧對父王囑托。

雲昭雪投入他的懷抱,雙手環上他的腰。

蕭玄策槍放下,讓它斜倚在一旁的樹上,將他抱在懷裏,聞著她發髻散發出的馨香,焦躁不安的心才得到一絲慰藉。

“不是你的錯,更不是蕭家的錯,上位者決策失誤,中了敵人的離間計又聽信奸臣的讒言,針對蕭家才導致兵敗。

你還活著,你還年輕,還有一身好武藝。

我相信你一定能奪回大周失去的土地,為死去的百姓們報仇雪恨。”

蕭玄策心中動容,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唇角。

大周的不幸皆因蕭家軍失勢而起,蕭家的敗落開始,他自責自己沒保護好父王,沒能為蕭家翻案,才讓大靖有機可乘。

他當初盡力了,朝廷沒有人相信他,再怎麽努力翻案依舊沒有人信他,他差點丟了命,他真的盡力了。

他的雪兒就是他的解語花,最懂他的人。

蕭玄策看著懷裏的小妻子,剛毅線條柔和了幾分,眉宇間浮現柔情,深邃的鳳眸透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雲昭雪想到他前世的結局,提醒他說,“趙煊為了一己私欲,不顧嶺南百姓的死活,導致大量百姓流落街頭,他不會是一位明君,想要無後顧之憂,收覆失地,想要守護百姓,就不能受制於人,更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上,要攥在自己手裏。”

蕭玄策懂她的意思。

“現在各路勤王大軍都支持趙煊為帝,我先假意順從,拿到兵權再從長計議。”

“嗯,我也是這麽打算的。”

他有兵,她有錢還有糧。

這樣的頂配的配置,一起反了昏君,重新創造出一個太平盛世。

一陣冷風吹來,蕭玄策察覺到懷裏的人哆嗦了一下,攬著她走到一旁的小木屋裏,生起了火堆。

雲昭雪看到了屋內有一張床,還有被子。

被褥都是新的。

角落裏放著幾個紅薯,墻上掛著幾條玉米。

在木屋內商議要事餓了,就烤紅薯或是烤玉米?

困了還會睡一覺,還挺會享受的。

雲昭雪,“你打算在這兒過夜?日夜練槍?你的武藝也沒退步啊,完顏宗烈很厲害嗎?”

“他一年前就不是我的對手,才要使陰謀詭計對付蕭家,他就是個卑鄙的陰險小人。”

雲昭雪讚同的點頭,“我還以為你要在山上閉關練功,為日後上戰場做準備。”

“練功也不耽誤回家睡覺,你上次說要在外邊,所以……”

他就在外邊準備了這間屋子,她要忙店鋪的生意,地裏的糧食,還要帶孩子。

他才沒提。

雲昭雪這才想起。

她好像真的說過這種話。

這些天有事忙得暈頭轉向,變得清心寡欲了。

雲昭雪起身側坐在男人懷裏,摟住他的脖頸,湊近他的耳邊,“家裏都安排好了,今晚你可以為所欲為。”

在家每天面對兩個小家夥,她打算出來透透氣。

已經交代家裏人,如果她沒有回去,不用出來找她。

出月子三個月了。

“真的可以嗎?”蕭玄策聲音低啞,喉結滾動,幸福來的太突然,他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雲昭雪仰頭吻上他的薄唇。

蕭玄策摟在她腰後的手漸漸往上撐在她的腦後,熱情回應,含住嬌艷的紅唇,咬住、研磨、吸吮,撬開唇齒,沖鋒陷陣……

吻得又急又兇。

一吻結束。

蕭玄策的胸腔湧動,以前在家裏不敢太放肆,現在在外邊只有他們夫妻二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蕭玄策把懷裏的人打橫抱起,朝床鋪走去。

他們都需要發洩。

擁抱親吻、脫衣,直接,事後,還早,再來幾次,偷偷摸回去。

大周需要她,分別。

……

床帳落下,燭火被一道掌風熄滅。

一道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響起,兩件外袍從帷帳中飄出,掛在架子上。

雲昭雪抵在男人胸前的手往下……

男人悶哼一聲。

她勾唇壞笑,給男人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男人俯身,勁腰下塌,在她的水潤紅腫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

“嗯,壞蛋,你敢咬我……”

“一會兒讓你/咬回來。”男人嗓音低啞。

雲昭雪受不了他的磨蹭,親了又親就是不進入正題,徹底沒了耐心,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關鍵時刻還是得她來。

一刻鐘後,床帳無風自動,一下,又一下,晃得急了,連帶懸著的金色帳鉤也跟著簌簌地顫,撞在床柱上,發出細碎又清晰的輕響。

不一會兒,帳內傳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嗯~累了,你來……”

女子嬌媚的呻吟聲和男子的粗喘聲交織著,分不清彼此。

床榻不堪重負,偶爾發出一聲“吱嘎”聲。

屋內漆黑一片,一縷昏暗的月光從縫隙透入,隱約能看到那晃動的影子,久久未歇。

一個時辰後。

雲昭雪眸光渙散失焦,紅腫的唇瓣微張,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眼睫半垂,蒙著層濕漉漉的霧氣,眼尾薄紅未褪。

整個人陷在淩亂床褥間,連吐息都無力綿軟,仿佛被狂風驟雨驟雨拍打過後的海棠花。

剛才被他推開的男人再次貼了上來。

她微側身背對著他,“你還想幹嘛?”

折騰了一個時辰,她渾身都要散架了。

男人灼熱的吻落在她頸側,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在懷裏,身上炙熱的體溫幾乎要將它融化,細密的吻落在脖頸處……

雲昭雪擡手想把人推開。

但男人粗壯有力的臂膀環在她腰間,收得很緊,現在的她沒力氣推開。

“雪兒,我還想……”

“不、你不想……”

男人沒回答她,繼續撩撥她敏感的耳垂。

“嗚嗚嗚,快點……”

“遵命,我的娘子。”

……

第二天,雲昭雪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家裏的床上。

昨夜,昨晚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怎麽沒印象?

好像累暈過去了。

年輕的小弟弟就是好啊。

從床上爬起來覺得渾身舒爽,應該是昨晚清理過了。

兩個寶寶不在屋內。

她坐在梳妝臺前出頭發,擔心兩個孩子,朝屋外喊,“紅棗、綠枝。”

兩人推門進屋,“小姐,您醒了?”

“兩個孩子呢?”

“在王妃的屋內。”兩人走到她身後,熟練地給她梳妝打扮,

“世子說您身子不舒服,不讓任何人打擾,就把他們的東西都收拾過去了。”

“他們見不到我,有沒有哭鬧?”

“小少爺被抱走那會兒餓了,哭鬧了一會兒,世子擔心他會吵醒您,就嚇唬他說,如果他再哭,把您吵醒就把他,就不讓他見您,他好像被嚇到了,默默流淚,小身板一顫一顫的,眼睛都哭腫了,無論誰哄都哄不好。”

綠枝梳完頭發正要盤起來,看到她白皙的脖頸上明顯的紅印,‘呀’了一聲,“郡主,您昨夜到山裏被蚊子咬了。”

紅棗也看到了,趕忙翻箱倒櫃找膏藥。

雲昭雪,“……”

可不就是一只大蚊子咬的,消腫的膏藥先不塗了,也顧不上梳妝,披著發去隔壁看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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