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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三皇子的後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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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三皇子的後院起火

雲皎月聞言,唇角的笑容僵住,搖頭道:“……我沒有,當時太突然了就沒顧得上母親,你們沒把人擡出來嗎?”

雲家有那麽多人,她要幫殿下對付藥人,哪裏還記得起王氏?

“我們也沒有,我們以為你會安排人擡母親出來,她還在莊子裏面……”

母親被燒死了??!!

還是被活生生燒死的,他們不孝,竟然讓母親被活活燒死。

“我還以為你們會把人擡出來,大哥,你們怎麽能不管母親的死活?”

“你不也沒管?……”

他近日因為要不要和李玉瑩成親一事心煩。

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精神恍惚,他自己能逃出來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他人。

“母親怎麽辦?快回去救人啊……”

“啪!”

雲皎月的臉被打偏,扭頭瞪向打她的人,“你……蘇綰綰,你是不是瘋了?”

這賤人竟然沒死!

她揚起巴掌就扇回去。

一只手在空中截住她的手腕。

她抽出手臂,“放開!”

還有柳依依,兩個該死的賤人怎麽還沒死!

“雲皎月,你把我撞倒,還有撞傷膝蓋,想讓我被藥人殺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打死你。”

蘇綰綰不顧腿上的傷,松開攙扶她的柳依依,撲到雲皎月身上,伸手對她的臉又抓又撓,‘啪!啪!’又甩了她兩巴掌。

蘇綰綰伸手欲要去拽她的頭發。

站在一旁的雲宴澤反應過來,攥住她的手腕。

雲皎月眼神一冷,擡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啪!”

單腳站立的蘇綰綰被扇倒。

柳依依不過來扶她。

雲皎月上前半步伸腳一絆,也把她絆倒。

她朝前面的雲宴澤跌去,“啊!”

雲宴澤被他撲個正著,兩人都倒在地上。

而被甩出去的蘇綰綰嚇得閉上眼睛,一只強勁有力的臂膀橫在她腰後穩穩地把她托住,她下意識環住對方脖子,對上趙九那張剛毅粗狂的俊臉,臉頰酡紅,心口砰砰直跳。

他昨天又救了她一次。

這時,交代手下去辦事的趙煊看到自己的兩個小妾,一個在別的男人懷裏,一個趴在別的男人的身上。

俊臉一沈,比這濃重的夜色還要黑上幾分。

咬牙切齒道:“你們在幹什麽?”

柳依依趴在雲宴澤身上,想起開,發現他還摟著自己的腰,急得掰開他的手,姣美的面容嚇得慘白,“你……放開我。”

雲皎月轉身,淩厲的神情瞬間變成柔弱可憐無助的模樣,“殿下,兩位妹妹欺人太甚,妾身的母親剛沒了,她們竟然還打我……”

她把被打腫的臉頰露出來讓三皇子看清楚。

蘇綰綰聽到她惡人先告狀,罵道:“不要臉,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你只想著怎麽害人,不顧對你母親的死活,你母親被燒死都是你的惡報!”

柳依依拼命解釋說:“殿下,剛才妾身被絆倒才會摔在他身上,妾身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

蘇綰綰指著雲皎月道:“殿下,她要殺我,您要為我……”

趙煊厲聲打斷蘇綰綰,“夠了!既然沒事都沒事,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好好養傷,別瞎折騰!”

蘇綰綰性格也倔,今日她一定要為自己討個公道,“王爺,她要殺我,你還要偏袒她,你不管我的死活,如此厭惡我,不如幹脆休了我,眼不見為凈。”

這個破妾室,她一天都不想當了。

“綰綰妹妹是有中意的人,所以才讓殿下休了你,想和情人終成眷屬嗎?”雲皎月的目光有意無意掠過她身後的趙九,意有所指。

“我沒有情郎,你休想給我潑臟水,我回娘家不行嗎?嗯。”

雲皎月說:“江南就是要被叛軍攻占了,江南,你回不去了。”

幾句對話,都對蘇綰綰不利。

她娘家在江南,江南被叛軍攻占,富商都被搶光了,沒了利用價值。

突然想和離是因為紅杏出墻。

趙煊也不在乎他們誰對誰錯,“夠了!本王說到此為止,月兒,不小心撞到你,你也打她過去了,你還想怎麽樣?難道你要本王殺了她,你才滿意嗎?”

他知道雲皎月是故意,反而更欣賞她這份狠辣果斷,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她自己蠢,自己沒用,被人算計了,又怪得了誰?

蘇綰綰氣紅了眼眶,偏還不想認輸,梗著脖子質問,“她想害我,我想讓她付出代價有錯嗎?

柳依依扯了一下她的胳膊,“綰綰,你別說了,別惹殿下生氣。”

趙煊面色陰沈,“來人,帶她下去找大夫。”

丫鬟上前把人架走。

“你們別拽我,放開我……”丫鬟是雲皎月的人,動作粗暴,那條受傷的腿在地上拖行,疼得她秀眉緊蹙,面容扭成一團,“別,別拽我,疼啊!”

“綰綰……”柳依依追過去。

趙煊,“站住!少管閑事!”

“是!殿下。”柳依依不敢不聽,雙腿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雲皎月給她投去一記得意挑釁的眼神。

雲宴澤再次湊到她身側,壓低聲音說:“月兒,母親……能不能讓殿下派幾個侍衛去救母親?”

火勢太大了,他不敢進去,侍衛命賤,死了就死了。

雲皎月剛要開口向趙煊請求,發現他連看都不看自己,裝聾作啞,顯然是不想。

如果她開口,只會讓雙方下不了臺。

她又看了一眼莊子那邊的火勢,幾乎將半邊天都染紅了,肯定是沒救了,讓侍衛去救人,無異於是讓他們去送死,

今晚已經折了很多侍衛和暗衛,再死幾個,就無人可用了。

她指著那邊對雲宴澤說:“大哥,你看莊子那邊火勢太大,母親必定是兇多吉少了,明日我去寺廟請人給母親超度,給她請一盞長明燈,讓她在地底下安息。”

人死不能覆生。

她重活一世,看淡了生離死別。

“可那畢竟是我們的母親啊,即便她死了,也要找到她的屍骨安葬,你不救、我去救。”雲宴澤咬牙轉身,讓幾個雲家子弟和他一起回去救人。

雲皎月想叫住他,“大哥,你回來,那邊有藥人,危險,你過去只會送死。”

雲宴澤不聽,繼續往那邊跑。

她急著抓住趙煊的胳膊,“殿下,怎麽辦?我大哥……”

她以後要當皇後,不能沒有娘家人在朝中當她後盾。

他是她一母同胞的大哥,還不能死。

“死不了,剛才侍衛來報說那些藥人在安全部死了。”

著火的藥人死了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些沒著火的藥人突然也倒下了。

他猜那些藥人被下了同命蠱之類的邪祟之物。

有些人的家人落在後面,和隊伍走失了,他們又不敢去找,聽到他說藥人死了。

他們再次跟他確認:“王爺,那些藥人真的都死了嗎?”

“侍衛說的,千真萬確,但可能有漏網之魚。”

“不管了,我女兒不見了,得回去找人啊。”

有幾十人折回去找人。

雲宴澤在王氏的屋子前,發現火勢不大,剛要沖進去救人,忽然一道身影飄到他面前,“澤兒,你要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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